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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病嬌很用心,但并不能改變它丑的事實。 琥珀色的眼睛忽然一彎,敬長生露出純真的笑,李思念很喜歡。 額,她沒說過喜歡。不過小病嬌要是能這么認為的話,對她倒也沒什么壞處。 其實黃色也可以是曲奇餅,白色也可以是牛奶,紅色也可以是鮮花,藍色也可以是薄荷糖,黑色也可以是芝麻糊。李思念認真地挨個解釋。 并沒有否定小病嬌的說法,只是告訴他,這個世上,還有另一種美好的解釋。雖然有些東西小病嬌現在聽不懂,但只要他問,她都會慢慢解釋。 果然,他開始問什么是曲奇餅,什么是薄荷糖,鮮花長什么樣,是不是有香味。李思念很細心地挨個解釋,他也聽得很認真。 聽完解釋,敬長生默默地點了點頭。 呀,不威脅人的樣子還有點乖。 但是,千萬不要被他現在的樣子給迷惑了!瘋起來血腥得要命。 從布莊出去已經接近黃昏,但因為要趕路,就并未停下腳步。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李思念問。 京兆府。 京兆府,好熟悉的名字。 哦對了,這不是男主李定坤的副本之一嗎?說不定能在那里碰到他。 有救了! 在小病嬌身邊待這么久,她都快忘記自己到這個世界來的最初目的其實是攻略那個因太過直男而失去愛情的男主。 李思念rou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唯一讓她覺得尷尬的,是走在街上,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變多了。若是在以前,她一定會覺得,是因為小病嬌美麗的小白臉。但現在,李思念敢肯定,一定是因為她的丑衣服。 突然想念藍白校服,舒服又耐穿。哎,她只能安慰自己,這其實是丑得恰到好處的美。 作者有話說: 小病嬌的審美⑧行,他審美的最高造詣在于發現了思念的可愛。然后很損地讓她穿丑衣服:-) 第22章 杜鵑啼血(十五) 七月的西瓜又大又脆又甜,用指甲輕輕一彈,圓滾滾的西瓜便會自動地四分五裂,露出紅紅的瓜瓤。 李定坤活得糙,捧著比他臉還大的西瓜就開始啃,順便也給李媚兒遞去一半,二妹,這瓜甜,吃! 秀眉微蹙,這半瓜足足有臉盆那么大,李媚兒一時間有些無從下嘴。還是找店家要個勺子挖著吃吧。先前思念還在的時候,就是用這個法子吃的西瓜。 夏日炎熱,茶棚外的綠草被曬得蔫巴,像是無精打采的趕路人。 二妹,你發生么呆啊。 用袖子胡亂擦了擦嘴上沾著的西瓜汁,李定坤長長地打出個飽嗝,哎喲,吃撐了。 你那么沒心沒肺,才不會像我一樣心里惦記著小妹。李媚兒挖出一勺瓜瓤塞進嘴里,你說她一個女孩子,又不會道術,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該怎么保護自己? 西瓜吃太多,頂得胃難受,李定坤皺著眉頭擺擺手,這咱倒不用擔心,那丫頭比你機靈,死不了。 說思念就說思念,你還損我一頓! 這,實話實說啊。李定坤很委屈,你們女娃子就是不愛聽實話。 你就該找個男人過去! 男男女女那不遍地都是?不用找啊。 李媚兒不說話了,她專注于吃西瓜。 不提思念還好,一提起來李定坤還是免不得要發一小下愁。他們目前從錦州往京兆府的方向走,路上倒是遇到過思念做的標記。標記從錦州到漢州,目前又朝著京兆府的方向擴散。 之所以認定那是出自思念之手,是因為那個標記很特殊。兩個長箭頭交叉成十字,除了半個多月前思念給他畫過一次之外,他再也沒在其他地方見過。 為什么會做這種標記呢?有什么特殊意義? 直覺讓他突然開始懷疑起思念的身份。 難道是某個仇家派來故意接近他的女殺手? 那也不對,思念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姑娘,連最基本的道術都不會。再說了,他這么光明磊落根正苗紅的男人,哪里來的什么仇家? 算了,懶得去想那些彎彎繞繞,總之可以確定一點,思念現在應該暫時安全。等到京兆府后,看能不能有機會碰面。 這鬼天氣好熱啊,俗話說得好,春困夏倦秋乏冬眠,人吃飽了就想睡覺,即使吃的是西瓜。 半個時辰后記得叫我啊。李定坤朝李媚兒揮了揮手,這算作是打招呼。 他睡得快,不過一瞬功夫便開始打鼾。 李媚兒:雖然氣急敗壞,但也無可奈何。 看著李定坤長滿青色胡茬的下巴,忍不住嘟囔,就知道欺負我。 伸腿踩了一下李定坤的腳背。嘿,居然沒反應!睡得跟死豬一樣!不過踩完這一腳,李媚兒倒也解氣許多。 夏天的知了扯著嗓子叫,趕路的行人不多,所以茶棚的生意并不算火爆,只是稀稀落落坐著三四個人。 但現在,茶棚里突然來了一群壯漢。這群壯漢看著像是跑江湖的,會點三腳貓功夫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道術,總之不太正經。 這群人說話聲音響得像打雷,連坐在離他們五桌遠的的李媚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