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后媽和繼子上綜藝 第69節
少年整個人大汗淋漓,面色也不正常的白,好像舊疾復發,葉巧寧有些擔心,便跟了上去。 兩人一個想要離開,一個緊追不舍,就這樣,居然撞上了正和人“談生意”的虞嵐。 虞嵐舞蹈不好,交際舞跳得頻頻踩男伴的腳,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尷尬道:“抱歉,我是第一次跳,要不然還是算了?!?/br> 男伴卻很體貼:“第一次跳成這樣已經很棒了,你的形體非常適合跳古典舞,有沒有興趣去舞蹈學院進修?” 虞嵐抬頭,卻見對方眼神光明磊落,一點兒也沒有其他別的意思,遂也平和地拒絕,“我對跳舞沒興趣?!?/br> “嗯?那你對什么有興趣?” “賺你們這種人的錢?!?/br> 男伴一怔,隨即低聲笑起來,居然真的順著她說:“那如果你能將這場舞跳下來,我便給你錢?!?/br> 虞嵐:“……” 此刻,她甚至想伸出手摸一摸對方的額頭。 所以,這個外國人其實是個活雷鋒?! 就在剛剛,虞嵐獨自一人站在角落物色羊毛,這人估計誤以為她想跳舞卻沒有舞伴,于是主動上前詢問她是否愿意和他跳一支舞。 這會兒剛跳完,后背就撞上了重物,虞嵐險些摔倒,被男伴扶了一把。 她回頭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結果卻一下跌入顧綏安惶恐的眼神中。 虞嵐一怔,狠狠皺起眉頭。 第40章 按道理說, 葉巧寧是沒有見過虞嵐的。 可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女人。 威廉先生的化妝舞會,前來參加舞會的所有人穿著打扮都偏夸張, 更奇特的不是沒有, 但只有虞嵐穿著一身中式旗袍, 經過改良,勾勒的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她戴著一張狐貍面具, 露在外面的皮膚瑩白透亮,淺綠的衣裳與之相互呼應,更襯得像個瓷人似的。 獨一無二,便能吸引眼光。 葉巧寧眼里閃過一不甘。 半年前, 在她得知顧邑結婚后,曾經控制不住去找過虞嵐的照片、打聽過虞嵐的信息, 然后自虐似的一一對比,自己到底哪里比她差。 她從小接受葉家的教育,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還和葉老爺子學了一手鑒別古董的手藝。 在國內的時候,她是受人崇拜的葉家大小姐,和顧邑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 后來出國, 也沒有自甘墮落, 而是選修了舞蹈,這么些年不敢懈怠, 如今也算是跳出了些成就。 而虞嵐呢, 據說家里只是賣魚的暴發戶, 大學沒有上完, 除了容貌驚艷沒有任何長處,即便是這張讓人驚艷的臉也只是圖有外表,看久了,便會發現內里不過草包。 這樣一個無才無德的女人,如何配得上驚才艷艷的顧邑? 葉巧寧心有不甘,她甚至偷偷回過一次國,想要見顧邑一面,詢問他是否有苦衷,卻恰好遇到對方出差,撲了場空。 不過,那一次,也讓她意外得知了一件事情。 顧氏婚姻并不像外界想象的一般。 顧家的三小姐顧曉蝶找到面前,將二人從認識到結婚,其中種種經過都告訴了她,聽完后,葉巧寧表情恍惚。 后來聽到虞嵐試圖給顧邑下.藥,更是心都要揪起,氣憤道:“她難道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犯法的?” “知道又如何,還不是看在我哥心地善良不會動她嘛,巧寧姐,我大伯母可是一直把你看作顧家的兒媳,沒想到堂哥被這個女人欺騙……哎,可能這就是有緣無份吧,也不知道這輩子你們還能不能在一起?!?/br>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一直縈繞在腦海里,葉巧寧回去后哭了很久,她也覺得,為什么老天爺總愛捉弄有情人,她和顧邑明明有情,卻因為世俗無法走到一起。 可另一方面,她心里又隱隱存著幻想,幻想有朝一日,顧邑會和虞嵐離婚。 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葉巧寧日日盼著回國的機會,偏偏葉家那邊,每次當她想要和葉老爺子通話時,都會被傭人推脫掉,甚至有時候會直接掛斷。 傭人自然不敢掛她的電話,都是背后之人的命令。 葉巧寧知道是誰。 那個葉家原本的千金。 她不懂為何那人會對自己抱有這么大的惡意,她根本不會和她搶葉家財產,只是多年的養育之恩不可割舍,留下來,只是想要報答葉家人的恩情。 可那人卻處處緊逼,短短的時間里,葉巧寧經歷好幾次打擊,心情郁悶悲痛,頹廢了幾日,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索性準備四處走走散心。 這一走就來到y國,然后在舞會上遇到了虞嵐。 頭頂的燈光變換成不同的風姿光彩,音樂緩緩流淌,沒有人注意,這小小角落里發生的事情。 葉巧寧望見女人身旁的高大男人,眼里劃過一絲不認同。 她明明已經和顧邑結婚,為什么還要和別的男人這般親近。 不知不覺中,第一眼,她就對虞嵐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于是話出口,便帶上了指責:“你怎么能和他跳舞?!” 虞嵐看著突然出現,還莫名其妙指責自己的女人,內心純純無語。 跳舞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不過和葉巧寧一眼認出她不同,她根本不認識面前的女人,只看到對方在追趕顧綏安,還把少年嚇得臉色蒼白:“我說這位大嬸,我和誰跳舞用得著您管嗎?您是家住在馬路邊,還是上輩子屬太平洋巡警的?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要追我家孩子呢!” 虞嵐若想要懟人,絕對不會讓對方一步,此刻,一連番的陰陽怪氣和質問,堵的葉巧寧半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后者睜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后又覺得荒唐無稽。 這個女人不僅無才,甚至粗魯無禮,邑哥如何忍受得了? 而且她居然喊她大嬸,這讓今年不過才二十九歲的葉巧寧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虞小姐,請您放尊重一點!” 虞嵐一愣。 她認識她? 這是威廉先生的化妝舞會,本來參加的人,大部分都是y國的業界名流,作為華國人,她只是偶然贏得節目組任務才拿到一份邀請函。 其次,虞嵐臉上戴著面具,除非是熟人,否則不可能認出她來。 難道是原身的朋友? 不,看仗勢,更像是敵人。 虞嵐心里轉過百般思緒,現實中一秒切換戰斗模式。 她似笑非笑:“我只尊重讓人尊重的人,而不是欺負小孩的成年人,這位女士,如果今天您不能給出一個說法,我會選擇報警?!?/br> 葉巧寧深呼吸,內心又氣又難過,同時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顧綏安亂跑才惹出來,她心里又對顧綏安產生了小小的埋怨。 “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他一個人被丟在角落,才過去和他說話,誰知他一言不合就跑了,我怕出事情,所以才追過來?!?/br> “哦?是嘛?!庇輱裹c點頭,“那怪不得呢,是我告訴他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大嬸這么熱情,他估計以為是拐小孩的人.販.子吧?!?/br> 這次,葉巧寧的表情終于沒有繃住,露出錯愕和猙獰。 威廉先生的舞會必須憑邀請函進入,一人一個邀請函,絕對不可能出現沒有邀請函進入的事情,更遑論人.販.子。 可她又不能抱怨,要不然就是承認自己別有用心,她復又看向顧綏安,希望少年能說些什么,但顧綏安只是將頭避開。 葉巧寧失望極了。 因為她們的對話都是用的中文,所以旁邊的外國男人并沒有聽懂。 不過他能看出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于是禮貌用英文詢問虞嵐是否需要幫助。 虞嵐:“謝謝,暫時還用不到?!?/br> 這女人的戰斗力不堪一擊,她只是隨便說幾句,對方便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實在無聊。 虞嵐沒了興趣,拉著臉色蒼白的顧綏安往舞池外走。 男伴也跟了過來:“威廉先生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在二樓設置醫務室,里面有擅長各科的醫生?!?/br> 虞嵐沒想到威廉先生考慮地如此周全,原本她覺得對方一個商人搞出這種舞會,說不定是個怪大叔,如今一看,實在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怪不得人家能成為首富呢,她內心譴責自己,然后便帶著顧綏安去二樓看醫生。 另一邊,葉巧寧離開大廳,風一吹,理智回來,內心又開始隱隱擔心起來。 她是唯二知道顧綏安身份的人。 當初朋友突發意外,這個不被期待的孩子呱呱墜地,被孩子的母親直接丟在出租房,他們找過去的時候,發現孩子已經幾乎沒有氣息。 冰天雪地,出租屋環境破敗不堪,而房間里的溫度幾乎和外面沒有區別,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皮膚凍得青紫,他的眼睛還睜不開,顧邑抱起來的時候,小小的生命憑著求生的意志,不停往男人懷里鉆。 可惜沒有多少力氣,不管多么努力,最后也只是將身上的棉被拱動了點兒邊角。 看到那一幕,顧邑便決定將顧綏安帶回去。 葉巧寧不是沒有提過反對。 彼時他們才二十多歲,人生剛剛開始,將來還有大把大把美好的日子要經歷,如果把小嬰兒帶回去,以他們的身份,勢必會引起外界的關注。 即便對外宣布嬰兒的身份,但流言蜚語總是止不住,她不想看著顧邑踏入那樣的境地。 但顧邑堅持己見,加之她當時自顧不暇,勸說幾次之后便匆忙出國。 再后來,她在國外已經安頓下來,這才再次想起那個孩子的事情。 一打聽才知道,顧邑收養了那個孩子,并且隱瞞了孩子的真實身份,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 眨眼間,孩子也長得這么大了。 怎么也是朋友的血rou,葉巧寧擔憂不已,想了想,終于打開通訊錄,給最頂端的號碼撥了過去。 - 凌晨四點,顧邑被鈴聲吵醒。 他接通后,聽著對面女人柔柔的哭泣,稍微清醒了點兒。 起身,從床上坐起來,然后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