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后媽和繼子上綜藝 第68節
直播間也在討論這件事情: 【那可是威廉先生的舞會啊, 誰愿意放棄?反正我不愿意,節目組這一招太狠了】 【所以要看到撕.逼.了嗎?(小小聲)】 【樓上什么愛好?想看撕逼去隔壁節目啊,保準每天都有一個好心情:)】 【其實最開始節目官宣的時候,我就是奔著豪門撕.逼.來的,想看看豪門的水到底有多深π_π, 當時聽說里面有一組繼母子, 還以為能看到太子爺手撕后媽的場景, 結果……】 【結果看到了手撕包菜(狗頭)】 【不不不,是手撕螃蟹(狗頭)】 【笑死, 這個直播間都是人才, 進來就出不去了】 …… 這時候, 現實中的顧綏安突然舉起手:“我把我的寶藏送給虞姨?!?/br>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 他們知道顧綏安平日里對虞嵐多有尊敬,但沒想到,居然尊敬到這種地步! 比親兒子都要靠譜吧! 徐導:“確定嗎?” “嗯,我不會跳舞?!?/br> 顧綏安說得坦然, 隨后他將自己獲得的寶藏,一個的巴掌大的檀木盒送到虞嵐面前。 虞嵐眨眨眼,并沒有接。 “為什么給我,我也不會跳舞?!?/br> 顧綏安抿了抿唇:“我還要練習演講?!?/br> 虞嵐“哦”了一聲,覺得這個理由尚且還能接受。 老男人的兒子和老男人不同,是朵天真善良的小白花,估計都不知道怎么撒謊。 她接過來,并把下午買的手鏈給少年:“回禮,覺得特別像你,所以就買了?!?/br> 【什么東西?豪門居然會買路邊攤的手鏈,看著好廉價啊】 下一秒,意外獲得禮物的顧綏安微微瞪大眼睛,他把手鏈放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不知道是什么質地的木材,雕刻成狗狗.屁.股的模樣,圓潤q彈,讓他想起別墅里女人養的那條哈士奇。 “謝謝?!彼湎У貙⑹宙湈У绞滞笊?,并且道謝。 這下,只要不是眼睛有問題,都能看得出少年的喜歡。 【救命打臉來得太快了哈哈哈哈哈】 【不忍直視,某人不要再跳了】 【這個“大小姐”的id在直播間鬧了一下午了,但一直沒有人理她,好可憐哦】 【一看就是職業黑子,節目組怎么還不把她封了?】 顧曉蝶見沒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反而紛紛駁斥她,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群人怎么回事?眼睛都瞎了嗎? 她不認輸,復又低頭打字:【不是黑子,純路人,覺得這個虞嵐特別的裝,她私下里對繼子根本一點也不好!】 【是是是,你住他們家的蟑螂洞里,什么都知道】 【懂王就是你,你就是黑心大西瓜】 【純路人,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勸這位大小姐去看一下精神科醫生,感覺臆想已經非常嚴重了】 【晉江文學附屬精神病醫院:@大小姐,您好,請問您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這次,顧曉蝶氣得重重把手機扔出去。 - 別墅里,胡桃晚了一步,隨后她也表示要把自己的寶藏送給虞嵐。 “那就是虞小姐獲得的寶藏最多,恭喜虞小姐,這是您的邀請函,今天晚上九點舞會就要開始,請您收拾一下出發吧?!?/br> 虞嵐從徐導手里接過黑色燙金的邀請函,前后反復看了一遍,沒有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怎么過去?” “節目組會提供車?!?/br> 虞嵐點點頭,總算沒有黑心到被人套麻袋的地步,不過,她忽然開口問:“我能帶著助理去嗎?” - 威廉先生每年都會舉辦舞會,這已經成為業界眾所周知的事情,許多已出名或者未出名的舞蹈演員、學生,都以能得到一個入場機會為榮。 門口接待的專業人員,已經習慣了這項工作,但今天他還是難免震驚了一下。 “小姐,這……” 工作人員看著臉上戴著狐貍面具的女人身后,糖葫蘆似的十幾個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作出如何反應。 “哦,我的助理,麻煩給他們在后面準備一個位置?!?/br> 虞嵐面不改色,或者因為面具的原因,旁人也無法看到她的“改色”。 工作人員知道,有些人走到哪里都要帶著助理,但帶這么多助理還是生平第一次見。 他檢查了虞嵐的邀請函,確定無誤后將人迎進去。 舉辦舞會的地方是威廉先生眾多別墅的一處,虞嵐穿到這個世界后,時不時就要接觸別墅,連她自己也是住在別墅里面,以至于內心產生一種別墅好像和白菜一樣爛大街。 可那天她打開購房軟件,準備買一套屬于自己的別墅時,只看了一眼價格,就立刻關上。 對不起,打擾了。 那一串999著實亮瞎她這個窮.逼的眼睛。 后來,她又試探著詢問顧邑東山別墅的價格,得知以億起步,買房的念頭漸漸打消。 算了算了,先賺錢吧。 進入內場,別墅裝修得高端大氣,大廳做成舞場的樣子,兩邊擺放桌席,許多穿著各色服飾、戴著面具的男女在中央跳著交際舞。 虞嵐帶著自己的十個高低不同的“助理”默默選擇了靠后一點的位置。 實在是,她們人太多,前面的桌席坐不下。 而且這種地方節目組無法進來,所以《豪門》直播已經早早下線,嘉賓們終于可以可以放松會兒。 “說實話,拍綜藝也挺累的?!?/br>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綜藝真人秀,總擔心表現效果不好,一直繃著,不敢放松?!?/br> “哈哈哈,那你現在可以放松了?!?/br> 邱浩然看向虞嵐:“其實虞姐表現得很好?!?/br> 虞嵐突然被cue,抬頭看過去:“我嗎?” “嗯,其實我有偷偷上網,虞姐說的話都很搞笑?!?/br> 虞嵐:“……”她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夸贊的詞。 安分坐了一會兒,大家就有些坐不住了,索性看現場也沒有什么限制,干脆準備各自行動:“一個小時后再回來碰面?!?/br> 簡影帝還提醒大家:“最好在舞會上吃飽,這樣我們回去就不用做飯了?!?/br> 真是淡雅脫俗的理由。 然而眾人不約而同點頭:“放心,我們一定會吃飽?!?/br> 做飯什么的,實在太討厭了。 虞嵐心里惦記著自己的任務,她如果不趕快完成,明天說不定就要眾目睽睽下把顧綏安給按進水里。 走之前,她往顧綏安面前的桌子上塞了幾個小蛋糕:“小孩子在這等著,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也不要吃陌生人給的食物?!?/br> 顧綏安對跳舞沒有興趣,他只是因為她來所以才跟著過來,遂點了點頭:“嗯?!?/br> 舞池中音樂切換,不知何時,換成華麗激揚的鼓點,于是舞蹈生們更加賣力,一秒變換舞姿,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信手拈來,堪稱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顧綏安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低頭小口小口吃著蛋糕。 忽然,身前落下一片陰影。 “你是……安安?” 女人穿著雪白的長裙,眼睛戴著羽毛面具,她似乎有些不確定,所以只是試探著詢問。 顧綏安:“不是?!?/br> 女人:“……” 她動作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恢復正常,整個人的舉止優雅得體,溫柔典雅:“抱歉,你長得和我一個……故人有些像,所以認錯了,介意我坐下嗎?” 顧綏安沒有回答,牢記著虞嵐囑咐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女人卻當他默認。 她自顧自坐下來,然后自來熟的聊天:“你是第一次來吧?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里見到像你這么小的華國孩子?!?/br> 看得出她對舞會非常熟悉:“外面都說威廉先生喜歡舞蹈,但這舞會每年都要舉辦一次,威廉先生卻從不出場,是不是很奇怪?” 顧綏安耳朵動了動,他也覺得很奇怪,不過還是沒有回答。 女人也不在意:“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話出口后,或許覺得自己主動詢問應該禮尚往來:“我姓葉,雙字巧寧,也是華國人?!?/br> 顧綏安吃蛋糕的動作一頓。 “我剛才看到你,就想起一個故人,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br> 目光看著舞臺中央眼神恍惚,女人仿佛在回憶過往的記憶,嘴角的笑意,代表著那些回憶一定是美好的。 她似乎只是把顧綏安當做一個聽眾,不需要他作出回應,慢慢講述自己塵封的故事。 殊不知,坐于她旁邊的顧綏安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到后面手指開始發抖。 過了會兒,少年猛地站起來,喘息急促:“我走了?!?/br> 葉巧寧一愣:“你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