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打臉 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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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瞧著沈棠手上的茱萸香囊,朝她走過去,語氣平和,“你心里記掛的人倒挺多的,不知其中有沒有孤?” 沈棠一時語塞,這男人現在說起諢話來信手拈來,她都快麻木了。 宋凝走到她面前,垂眸問道:“哪一個是給孤的?” 見沈棠不語,他嘴角壓了壓, “今日過節,你不會沒想到孤吧?” 沈棠睫毛壓了壓,宋凝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氣息縈繞的越來越近,她偏開頭,道:“臣女這兒有些重陽糕,如果殿下不嫌棄地話可以嘗一嘗?!?/br> 宋凝注視著她唇角一抹殘余的糕粉,眼底一片幽暗。 鬼使神差的,宋凝伸手捻住她飽滿的唇,在上面輾轉了下,然后在沈棠還未反應過來時快速收回手。 沈棠沒想到他會如此輕佻,臉蹭的一下就燃燒起來。 宋凝見沈棠慌慌張張往后退,避他如蛇蝎一般,揉了揉眉心,有點懊惱。 是他cao之過急了,她好不容易不再這么抗拒自己,方才怎么就抑制不住自己。 宋凝擔心她又會躲,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道:“棠棠,你是不是想知道定國公府的處置?” 沈棠僵住,抬起頭看向他。 她自然是想知道的,不管怎么樣,她都覺得欠了陸云昭一份情。 宋凝道:“你忘了孤跟你說過的話嗎?” 宋凝慢條斯理地拿起彩繪粉蝶盞中的重陽糕,慢條斯理咬了一口。 他看著她的眼睛道:“孤說過,你有事可以來找孤,所有的事,孤都會為你去解決,孤……會補償你。 ” 沈棠記得,可她并沒有放在過心上。 沈棠道:“殿下會告訴臣女嗎?” 宋凝笑了笑,“孤向來一言九鼎?!?/br> “定國公革職奪爵,判斬立決。定國公世子伙同晉王妃交出了定國公與晉王盜竊的軍械將功贖罪,等過了重陽,他們就會前往涼州,不再回京?!?/br> 也包括陸云昭嗎?沈棠怔了片刻,阿兄就在江洲,那兒又有三叔父坐鎮,屆時她可以修書一封,讓他們多加照顧陸云昭。 如此,是她能為他做的最后一點事兒。 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要她一想到那個擋在她身前溫潤清雋的少年,沈棠心中忍不住酸澀起來。 她靜默一會,低聲問道:“殿下,我能不能去見一見陸云昭?” 宋凝微抿唇,若夢境都是真的,沈棠要去見一見陸云昭,也在他意料之中。 只是想到她的心思放在外人身上,比放在他身上還多,宋凝仍不免有些煩躁,“可以,不過孤陪你一道去?!?/br> 宋凝站了起來,他本就是在去御風樓前先過來看她一眼,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孤先去御風樓,待宴后,孤帶你去見他?!?/br> 沈棠看著宋凝的離去的背影,一時有些心亂。 就……這么答應了?宋凝倏然這般好說話,讓沈棠還當真是不習慣。 第56章 宋凝走后, 沈棠倚在軟榻上看了一會手里的書卷,但左翻右翻都有些靜不下心來。 索性將書扔到一邊, 閉上眼睛休憩。 不想這一閉眼, 真的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幽暗深遠的巷子里,她手拿太子令牌,一人茫然無措面對江弦。 下頜猛地被捏住, 江弦臉上盡是嘲諷笑意, 正在絕望之際, 一陣凌亂的馬蹄聲傳來。 男子墨發高束, 劍眉星目,緩緩揚起手, 一聲令下,身后的羽林軍蜂擁而至,手上的長刀揮向江弦幾人。 沈棠呆怔跌落,仰起臉,原本漆黑的夜色不知怎么亮了起來, 一身淺青錦袍的男子轉過頭, 朝她伸出手道, “棠棠別怕, 孤在這里?!?/br> 沈棠倏地睜開了眼睛,猛地坐起來, 身上原本蓋著的毯子悄然滑落。 她怎么會夢到宋凝?沈棠揉了揉額間xue,覺得頭痛無比。 “姑娘, 午宴快開始了?!本G蕪掀了簾子進來道。 沈棠起身重新梳了個頭, 帶著綠蕪出了漪瀾苑。 陽光晴好, 御風樓熱鬧非常。 官眷們盛裝出席, 男女分席而坐,在座的貴女們皆矜持端莊的坐著,一雙雙妙眸目不斜視。 沈棠到了殿內,便看到了坐在席上的莊氏。 沈棠走過去在莊氏身邊坐下,沒見著沈臻,便問道:“嬸母,三meimei沒進宮嗎?” 莊氏道:“甄姐兒得了風寒,就沒有讓她跟過來了?!?/br> 沈棠想,怕是沈甄因著退親一事會被人指指點點,故而才會推脫身子不適。她未再追問,點頭道:“那三meimei是要好生休養?!?/br> 莊氏看著倒是沒有被退親的事宜影響心情,問道:“棠棠,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了?上一回在府中,我都來不及問你?!?/br> 沈棠道:“姨母的頭疾癥是老毛病了,這幾日好多了,應當沒什么大礙?!?/br> 莊氏頷首,這時外頭的內侍傳唱,“皇后娘娘駕到,安貴妃娘娘駕到,溫憲公主駕到!” 殿內漸漸安靜下來,紛紛起身行禮。 蘇皇后在主位落座,笑著道:“免禮?!?/br> 她很久沒有這么暢快了,自宣平侯府入罪后,安貴妃便斂了性子規矩行事,這協理六宮的權利也早就收回,再也沒有人壓在她頭上了。 蘇皇后說著過場話,底下眾人紛紛附和。 末了,她端起酒杯道:“今兒個重陽節,倒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大家圖個樂,隨意一些就行。本宮已為諸位備了菊花酒、重陽糕,更有從蘇州府上捕的蟹螯。來,本宮先敬大家一杯?!?/br> 殿內眾人都飲盡手中的酒,更有武將家的一位姑娘大膽道:“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了一生足矣?!?/br> 一時席間鶯聲燕語,歡聲笑語。 沈棠放下酒杯,覺得這菊花酒甜甜的味道挺不錯,忍不住又多抿了幾口。 莊氏失笑,輕聲道:“倒是沒看出來,咱們棠棠是個小酒鬼?!?/br> 沈棠被她打趣的面色緋紅,一抬眼,恰好撞入溫憲公主視線之上。 溫憲公主拿起酒杯道:“本宮要敬沈姑娘一杯?!?/br> 此時一曲歌舞方罷,溫憲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令在場的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溫憲公主不緊不慢道:“上回本宮在毓秀宮遇刺,幸得沈姑娘舍命相救,方才撿回一命。這一杯,本宮今日定要敬你?!?/br> 沈棠驚詫于溫憲的態度。 她會救溫憲,完全是怕江弦會連累忠勇伯府的緣故。 若刺殺溫憲公主的另有其人,沈棠不會去趟這遭渾水。 沈棠站了起來,“公主殿下客氣了,這是臣女分內的事情?!?/br> 說完,端起酒遙遙敬向溫憲公主。 溫憲眼中閃過一絲微芒,遞了個眼色給方才那位開口的武將家姑娘。 武將家的姑娘姓鄭,立即站起來道:“我最是欽佩沈姑娘這等忠肝義膽,義薄云天之人,我也來沈姑娘一杯?!?/br> 沈棠不好拒絕,只能喝下鄭姑娘敬的酒。 另一些武將家的貴女見狀,也開始紛紛附和,端著酒杯敬沈棠。 只是她們同鄭姑娘不一樣,不但敬沈棠,還敬溫憲公主。 溫憲被她們鬧得沒法子,只能一一飲下。 幾杯菊花酒下肚,便有些后勁上涌,不但是溫憲公主,便是連沈棠都微微暈眩。 莊氏在一旁憂心道:“菊花酒雖然不是烈酒,可也架不住你這樣喝啊?!?/br> 她挾了幾筷子菜到沈棠碟中,“吃幾口菜壓一壓酒意?!?/br> 沈棠勉強咽了進去,還是覺得暈眩的厲害,怕在宴上失態,便向莊氏告了聲,先行離席去休息了。 溫憲雖被幾名武將之女纏著,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沈棠身上,見她離席,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似是笑了,卻又像是沒笑。 一旦事成,不管皇兄有多喜歡她,也不可能娶她為太子妃了,她這么做,不但是為傅明珠達成心愿,還是替陸云昭不值。 沈棠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那邊,正好見到溫憲公主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心中一凜,腳步已經跟著宮女走了出去。 為沈棠帶路的宮女有點面生,一路上很是安靜。 這會是正午,陽光委實有些熱烈,晃的沈棠的頭更是昏昏沉沉,大腦也變得有些遲鈍。 那宮女攙扶起她的胳膊,帶她往東邊走去,沈棠對御風樓不是很熟,任由她領著七拐八繞進了一間屋子,直到被扶到床上,她才漸漸覺得自己身上熱得不尋常。 “您這樣坐著不舒服,要不我幫您把鞋襪脫了,您歪在榻上躺一會……” 說著,宮女就要上前來替她寬衣解帶。 沈棠卻一下清醒了,方才出去沒見著綠蕪,只她當時頭暈的厲害,便沒有在意,如今想來,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她平常除了由綠蕪貼身服侍,不習慣旁人觸碰,當即便婉拒道:“不用了,你先下去罷,我在這坐一會就行?!?/br> 那宮女面露難色,“姑娘,還是由奴婢來服侍您罷……” 沈棠心下愈發狐疑,一股莫名的熱意硬生生涌了上來,再聯想到她剛瞥見溫憲不懷好意的眼神。 沈棠硬撐著坐起來,“我覺得好熱,你去給我倒杯涼茶?!?/br> 見宮女面露遲疑,沈棠冷眼看她,“怎么?莫不是我使喚不動你?” 宮女張了張唇,想著沈棠藥效已經發作,應當不會有什么差池,便道:“那姑娘千萬不要亂跑,奴婢馬上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