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打臉 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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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鈞弘黑著臉打斷了曹藺如的話:“貴府二公子與一位姑娘一道失足落水?那女子是何人?” 曹藺如被沈鈞弘問的噎了一噎,“實不相瞞,二弟與那名女子早就結識,當然伯爺和沈大人大可放心,二人之間絕無首尾,我們以后也會好好管束他的?!?/br> 沈鈞弘腦子再是遲鈍,此刻也品出些味道來了。 沈居閬已經不想再聽下去,冷冷道,“賢侄不用說了,犬子與我們說明此事,我與內子已經商量過了,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br> 昨晚沈甄哭哭啼啼的回了府中,他從長子口中得知秋華湖發生的來龍去脈,只覺荒謬無比。 曹藺如一愣,看了母親一眼,果然見她臉色鐵青。 “伯父,您等我把話說完——” “沒什么好說的,退親?!鄙蚓娱伕纱嗬涞?。 自家女兒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他不退親還等什么? “沈大人可要想清楚了,這退親一事可不是兒戲?!睂庍h侯夫人冷冷開口。 沈家與寧遠侯府的婚事本來就是他們高攀,如今居然率先提出退親? “……母親說的對,兩家結親是結秦晉之好,不能因為一時意氣說退就退?!辈芴A如看向沈鈞弘,“伯爺,您看——” 沈鈞弘沉吟片刻,道:“二弟,你總要聽世侄把話說完?!?/br> “沒什么好說的,昨兒毓兒已經把事情都和我們說清楚了,我們不能把女兒往火坑里推?!鼻f氏道。 “這話就稀奇了,我們寧遠侯府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么叫往火坑里推了?那女子與二郎無任何關系,一切都是——” “眾目睽睽下,曹二公子在花船上與青樓女子拉拉扯扯,你跟我說無任何關系?”莊氏冷冷打斷,“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你血口噴人!”寧遠侯夫人怒道。 莊氏早就看寧遠侯夫人不順眼,如今既然鐵了心要退婚,說話也無甚顧忌了,“是不是我血口噴人,夫人大可以去問個清楚,秋華湖眼下都傳開了,怕是過不了多久,全上京城都要知道您兒子的這樁丑事!” 寧遠侯夫人眼前陣陣發黑,指著莊氏的手哆嗦,“你、你——” “好了,少說兩句?!鄙蚓娱亯合滦念^怒火,對著曹藺如平靜道:“當初應下寧遠侯這門婚事,是瞧著曹府家風清正??扇缃窨磥?,倒是我看錯了眼?!?/br> 莊氏說得對,那混賬小子對臻兒沒有半分尊重,這種人不是良配! 沈居閬一番話說得曹藺如面色發白。 他知道這件事確實是寧遠侯府理虧,原以為賠個不是便能壓下此事,可誰知道沈家竟會這樣難纏。 聽到這兒,沈鈞弘也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沈鈞弘對于沈甄這門婚事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畢竟是自己的侄女,也不好過多的發表意見。 然而,沈鈞弘的心中似明鏡一般,寧遠侯和世子為人正直,可寧遠侯夫人林氏卻是個不好相與的,沈甄若是嫁過去,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沈鈞弘收回思緒,捋了一把長須道,“此事是二弟的家事,無論你們夫婦二人做什么決定,我做大哥的都支持?!?/br> 第55章 曹藺如覺得這樁事情恐怕要寧遠侯親自出面了。 他壓下心頭憋悶, 對著沈居閬拱手道:“世伯,小侄還是那句話, 這結親是兩家之事, 不能草率,不如您與伯爺先商量一下,此事容后再議?!?/br> 沈居閬不置可否,鐵青著一張臉送走了寧遠侯夫人與世子。 “二弟, 這退親一事, 你可有認真考慮過了?就算是男方的錯, 甄姐兒的名譽也難免會受損?!鄙蜮x弘問。 沈居閬點了點頭, “我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曹家實在是欺人太甚!哪怕把甄姐兒嫁給一個平頭百姓, 也比嫁給一個成親前還與青樓女子私會的男人強!” 莊氏的語氣更冷:“甄姐兒還沒嫁過去,他們就出了這種丑事,嫁過去了也不知道會怎么樣。況且,寧遠侯夫人本來就看不上我家甄姐兒,如此正好如了她的愿?!?/br> “那你們問過甄姐兒的意思沒?”沈鈞弘忽然問了一句。 沈居閬和莊氏神情皆是一滯。 “你又沒問過甄姐兒, 焉知她是否愿意退親?她與曹二從小一塊長大, 情分非比尋常, 你們就不怕拿錯了主意, 讓甄姐兒怪你們一輩子?” 沈鈞弘一番話說得莊氏面色發白。 沈居閬不明白,莊氏卻最是知曉女兒的心思, 沈甄對曹藺寒情根深種,這門婚事, 她未必真的想退。 莊氏咬了咬牙, 正在這時, 一直在耳房未出聲的沈甄突然沖了進來。 如果說在今日以前, 沈甄還對曹藺寒抱有一絲僥幸,可當沈棠遞來的一沓書信躍入眼簾,便徹底將她打入了無邊地獄。 她以為曹藺寒一時糊涂才會做出這種事,卻原來那名畫舫歌姬是他青梅竹馬的表妹,也是他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 “甄姐兒?”見沈甄白著一張臉站在那兒不出聲,莊氏擔憂地喚了她一聲。 “母親……”沈甄抬眸,對著莊氏強顏一笑,“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聽您和父親的,你們覺得我該繼續,那我就認了,若你們認為該退親,我也不留戀?!?/br> 莊氏心底吃了一驚,仿佛不認識般盯著沈甄直瞧。 沈甄不是沒有過不舍。 她以為曹藺寒待她一直冷冷淡淡,是因著知禮守信的性子,卻原來那滿腔的情誼不是給了她,而是給了旁人。 一想到曹藺寒書信中的那些相思之語,沈甄便心如刀割。 二jiejie說得不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嫁過去受鈍刀子磨rou的痛苦,不如現在就斷了。 “甄姐兒,你可想好了?”沈居閬緊緊地盯著沈甄問。 “女兒想好了?!?/br> “不會后悔?” “絕不后悔?!?/br> 沈居閬細細觀察女兒,見她雖然面色蒼白,卻眼神堅定,不由神色微微舒展,“既然甄姐兒這么說,那為父就做主了,退親!” 一聲“退親”說得中氣十足,倒是令輾轉反側了一夜的沈甄心頭攸地一松。 “還麻煩大哥過幾日能陪我走一趟,抬上聘禮去寧遠侯府退親!”沈居閬道。 沈鈞弘回過神來,自是忙不迭答應了這樁事。 沈棠回扶風苑后,陸續得到了沈甄退婚的進展。 父親陪著叔父去寧遠侯府退親,寧遠侯自然是不答應,當著叔父的面責罵了曹藺寒一頓,又好聲好氣的賠罪致歉。 寧遠侯擺出這樣一副低姿態,倒是讓沈居閬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正在雙方拉鋸時,寧遠侯府突然被參了一本,原因無他,只因其子曹藺寒竟然還未成婚就私養外室。 據說那名外室便是中秋夜游之時,與曹藺寒一道掉進湖里的蒔花苑歌姬! 本朝律法對官員養外室頗為嚴苛,曹藺寒還未成親便私養外室,圣上知曉此事后震怒,當即宣了寧遠侯進宮,斥責他枉為人父,教子無方! 經此一事,沈家與寧遠侯府的婚事徹底告吹,至于曹藺寒會受到怎樣的問責,寧遠侯府將來又會如何,沈棠不關心,也沒有興趣知道,她有另一樁煩心事不勝其擾,無暇顧及。 自秋華湖一別后,宋凝像是陰魂一般纏著她不散,到哪都能見著他。 就算面對他時,沈棠的心頭已經平靜無波,然還是不得不承認,太子確實有一身顛倒眾人的本事。 沈棠知曉沈甄能如此容易退親,全靠宋凝在背后推波助瀾,他那句“孤會補償”真的不是戲言。 而她也從未見過他為了討好她,會將姿態放的那么低。 中秋過后,便是一年一度的重陽節。 皇宮設了午宴,就在御花苑的御風樓。 滿朝大臣家眷,世家勛貴子弟與貴女都在受邀行列。 沈棠昨晚就住進了漪瀾苑,很早便被綠蕪喊起來,她今兒穿一襲碧色云繡絲錦長裙,戴著同色碧玉耳鐺,發髻上只簡簡單單簪了一支金步搖,卻仍是掩不住的艷如芙蕖。 “姑娘,離午宴時間還早,您先吃點重陽糕墊一墊肚子吧?!?/br> 綠蕪做的重陽糕用米粉,果料做原料,松軟香甜,色澤誘人,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動。 沈棠一連吃了好幾個才擱下木箸,問道:“我前幾日讓你打聽的事兒可有眉目了?” 沈家兩件大事解決后,沈棠便打算著手錦霜一案,也算還了薛姮贈予她地脈紫芝的恩情。 綠蕪道:“奴婢去旁敲側擊了一些年長的宮女,但她們對當年的事都不是很清楚?!?/br> 這也在意料之中,沈棠對綠蕪道:“你去尋一個叫琥珀的人,她當年與錦霜薛姮都是舊識,想必知道一些眉目?!?/br> 綠蕪遲疑一下,擔憂的道:“姑娘,此事非同小可……咱們貿然去查,不知會皇后娘娘一聲,恐怕不妥當?!?/br> 沈棠默然,摩挲著桌上的香囊道:“先去試試,實在不行,我只能請姨母幫忙?!?/br> 綠蕪應了聲是,躊躇道:“還有一事……” 見沈棠示意她說下去,綠蕪道:“定國公府一案已結,但是奴婢也沒問出來,陸公子的境況……” 沈棠張了張唇,剛要開口,屏風那處突然走進一人。 綠蕪連忙跪下請安。 沈棠沒想到宋凝會過來。 這段時日,她雖然已經見識過他的無處不在,卻沒想到他在宮里也這么肆無忌憚。 她不知道宋凝有沒有聽到剛剛她和綠蕪的談話,心里有點忐忑。 前世地脈紫芝是宋凝尋得,錦霜一案也是他平反,沈棠總覺得自己借了他的手,竊了他的機密。 想到他可能也做過同地脈紫芝有關的夢,沈棠面對他時總是有些心虛。 宋凝看著沈棠緊張地模樣,問道:“怎么了?” 熟稔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很熟。 這些日子,沈棠冷眼旁觀,發現宋凝確實不像是隨口戲言,但她一直在逃避去深想。 她是真的怕前世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也沒有勇氣再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小天地,迷失自我。 確切的說,她怎么敢再去喜歡宋 宋凝沒說什么,揮手讓綠蕪退下。 屋子里就只剩他和沈棠二人。 沈棠倒是不怕他做什么,這段時日,他雖然纏著自己,倒是沒有過多逾矩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