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打臉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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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這種視而不見的態度倒是沈棠想要的,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傅明珠,她更是懶得搭腔,邁步而去。 二人擦肩而過,偏生傅明珠慣愛奚落沈棠。雖說方才殿下沒搭理她,可自打沈棠出現,殿下就沒再多瞧自個一眼。 “沈棠,殿下都懶得理你呢,你呀,就別做那飛上枝頭的白日夢了?!?/br> 聽得傅明珠的話,沈棠腳步微頓,輕笑出聲: “我的事兒就不勞傅姑娘費心了,且祝傅姑娘遂了心愿,得嫁東宮?!?/br> 說罷,沈棠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獨留傅明珠氣急難忍。 * 沈棠陪皇后用完晚膳,就回到了漪瀾苑。 丫鬟們早已備好熱水,她未讓任何人進來伺候。 緩緩褪下衣裳,沈棠抬腿踏入灑滿花瓣的浴桶中,隨著身子整個沉落,有一種如釋重負般的充盈感。 霧氣氤氳繚繞,沈棠洗漱完起身,輕躺在軟榻之上,一雙美目微闔,隱隱轔轔間,仿佛做了一個悠長連綿的夢。 赤玉墜珠下眸含春水,朱唇皓齒,盈盈燭光中,沈棠羞紅了臉,緊張地不敢去瞧他。 那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熱的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只是她等了許久,卻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沈棠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成太子側妃一事不甚光彩,可對宋凝的情意卻是真,她想著,他不主動,那便換她來。 沈棠伸出一雙凝脂玉手,忍著羞意要去解他領口的盤扣,卻被捏住手腕。 幽深凜冽的狹長鳳眸帶著她看不明的情緒,灼的她心尖發顫。 未行合巹禮,也不曾有半分柔情蜜意。 男人鐵鉗搬的手臂將她翻轉過來,清冷駭人的聲音在她耳畔低低盤旋。 “沈棠,一切如你所愿?!?/br> 沈棠如夢初醒,原來宋凝同旁人一般,也是這樣看待她的。 她雖心悅于他,卻從未想過要算計他。 紅燭搖曳,她被迫跟著他擺動身子,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毫無憐惜地撫上她光滑雪膩的肩頭,劇烈的痛楚讓她紅了眼眶。 沈棠咬著唇,壓抑著不讓嗚咽聲從唇齒間溢出。 無論她如何哀求她,換來的卻是他愈發不知輕重的對待。 沈棠倏然驚醒,整個身子從軟榻上彈起,她杏眼覆低,看向自己雪膩的肌膚,那兒猶如染了薄薄的胭脂一般,并沒有深深淺淺的紅印。 幸好,大夢初醒,過去種種如過往云煙,這一世,她與宋凝再無任何瓜葛。 第2章 翌日,天剛拂曉,沈棠便起了個早,漪瀾苑春風和煦,杏花飄香,絲絲縷縷沁人心脾。 蘇皇后在世時,沈棠一旦入宮,便會住在此處。 后來,她入了東宮,皇后沒過多久薨逝,漪瀾苑被封,這才漸漸荒蕪起來。 不似現在,佇立窗前可聽啁啾鳥聲,可賞花開花謝,鮮活的令人心生歡喜。 綠蕪打來溫水,沈棠方收起心緒。接過帕子潔了面,由著綠蕪替她梳妝。 昭寧宮小廚房做的早膳頗為豐盛。 沈棠飲了一碗碧粳粥,又吃了幾塊如意卷,腹中頓感熨帖無比,連帶著眉眼皆透著一股子愜意。 用完早膳,沈棠便帶著綠蕪出了漪瀾苑。 昭寧宮寢殿門口,大宮女玲瓏一見是她,熟稔地向她行禮。 “姑娘這么早就過來了,昨兒個娘娘頭疾發作,這會兒才剛睡下沒多久?!?/br> 沈棠聞言忙道:“無妨,讓姨母多睡會兒,我左右閑著無事,四處走走便是?!?/br> 玲瓏點頭:“噯?!?/br> 往日里皇后娘娘忙于后宮事務,也常有無暇顧及沈棠之時,便由著她在宮內四處走動。 菡萏池一泓碧水,偶爾投下幾片魚食,很快便有錦鯉被吸引,成群逐隊曳尾而來,驚得潭水一片漣漪蕩漾。 沈棠靠在欄桿處揀灑魚食,引得魚兒們競相躍出水面。 她喂了會,覺得有些意興闌珊,怔怔發起了愣。 當今太子殿下,是先皇后所出,待皇后和沈棠一直不大親密。 先皇后乃圣上嫡妻,在他還是皇子時便伴其左右。圣上嬪妃眾多,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可在他心里,占據份量最重的唯有先皇后。 先皇后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太子,她抓著圣上的手,要他好好照看太子殿下。 宋凝打小養在圣上跟前,圣上在他身上傾盡心血,怕委屈了他,執意扶持母家勢力薄弱,向來不受寵的云貴人,也就是沈棠的姨母登上后位。 意味不言而喻,便是為將來太子登位掃平一切障礙。 蘇皇后無子,這其中許是有旁人的推波助瀾,也免不了有圣上的私心。 沈棠嘆口氣,壓下滿腹心事,卻見綠蕪欲言又止,便道: “有什么話便直說?!?/br> 綠蕪只覺著姑娘此次落水后,連著人也變了許多。 “奴婢瞧姑娘心有郁結,您若擔心何不去求娘娘替您做主,也好盡早嫁入東宮?!?/br> 沈棠失笑:“誰同你說我要嫁入東宮了?” 綠蕪不解,“姑娘這般姿色,奴婢瞧著滿宮里也找不出第二個。您不當太子妃,還有誰當得?” 沈棠忙上前掩住綠蕪的嘴。 “你膽子愈發大了,什么話都敢說。當心挨板子,到時我可不救你?!?/br> 綠蕪悻悻道:“奴婢只是替姑娘不值。您對太子殿下有意,殿下若娶了旁人,您不難過嗎?” 沈棠愣怔片刻。 換做以前,她恐怕真會肝腸寸斷??扇缃?,她倒是巴不得太子早日娶了傅明珠。 沈棠笑了笑:“以忠勇伯府如今的地位,我怕是做不成這太子妃的,與其嫁入東宮為妾,還不如嫁個普通人來得自在?!?/br> 綠蕪比沈棠小兩歲,仍有些似懂非懂。 “殿下性情涼薄,如此冷心之人,實非良配。這找夫婿呀,還是要找個知暖知熱的才好,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br> 主仆二人將剩下的魚食全部倒入池中,漸行漸遠地往昭寧宮方向而去。 菡萏池一時寂靜下來。 半晌,卻聽得有奴才“欸喲”一聲,近侍裴琰瞪了眼身后的小太監,又轉而去瞧太子的神色,訕訕道:“殿下,可要奴才去提了沈姑娘過來,好讓她知道妄議殿下的下場?” 沈棠怎么也沒想到,自個兒在說那番狂悖之言時,宋凝也恰巧行至此處,一行人可是將那些話盡數收進了耳中。 正主默不出聲,后頭的奴才自然是大氣不敢出。 宋凝悠悠一笑,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眼中藏了幾分不屑,屈屈忠勇伯府出身的嫡女,哪有資格妄議儲君。 裴琰自然也瞧出幾分滋味,順著宋凝的心思道: “奴才瞧著那沈姑娘還沒嘗到教訓,實是不知何為羞恥,殿下風姿霽月……” 裴琰話還未說完,便被宋凝的眼神打住了。 “裴琰?!彼文?。 “奴才在?!?/br> “依你的口條,孤若不送你去梨園唱戲,豈不是埋沒了你?!?/br> 裴琰不敢接話,只伸手拍了自個兒一個大嘴巴子。 “奴才該死?!?/br> 半晌,只聽宋凝輕哂一聲,漫不經心道: “走吧?!?/br> 裴琰暗松口氣,殿下的心思如今是愈發難猜了,瞧著也不像是對那沈氏女有意,怎得說兩句就不成了。 這差事真不是一般人當得。 * 沈棠繞著昭寧宮轉了一圈,心里愈發沉重。 前世,她的心思放在宋凝身上,直到姨母薨逝,才知曉她纏綿病榻已有數月之久。 后來她偷聽宋凝議事,得知姨母的頭疾之癥來得蹊蹺,她心下惶恐卻無能為力,只得命綠蕪悄悄去查,沒成想,等來的是她冰涼毫無生機的軀體。 重活一世,沈棠頭一件事,便是找出暗害皇后的兇手。 沈棠攜著綠蕪進了昭寧宮,還未來得及細看旁處,便見玲瓏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姑、姑娘。殿下過來了,娘娘讓您快些進去奉茶?!?/br> 沈棠心下咯噔,抬手“悄悄”撥亂發髻,“你瞧我現在的模樣,姨母見了定要罵我失儀,還是玲瓏jiejie送進去罷?!?/br> 玲瓏眼皮子狠狠一跳。 “娘娘務必讓姑娘親自進去,不如奴婢在這兒等著,姑娘重新梳個發髻再過來?!?/br> 說到“梳個發髻”之時,玲瓏更是刻意加重了語氣。 “……” 沈棠干笑兩聲,姨母想讓她入宮的心思,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打消的。 也罷。 宋凝喜好雍容端莊的美人兒,她眼前這模樣,大抵會讓他厭惡。 她穩了穩心神,目不斜視接過玲瓏手中的茶具:“那我還是快些罷,可不能讓殿下等久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