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恩愛 第37節
寧清捂頭,難怪他輕輕松松就讓華國那些看著她的人就這么撤走了,也難怪他能替她弄來這樣一張戶照。 “它還在嗎?”問題問出口,寧清就意識到,她不該問這個問題。 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東西,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她。而她跟他的關系,遠沒到可以交流這種事情的時候。 事實也是如此,他只是沖她輕笑,然后字正腔圓的給了她兩個字:“你猜?!?/br> 她不猜。不過她覺得,在不在都一樣。他不會輕易動用它,就像她最初的感覺一樣。這是一個擁有太多,能力太強,以至于整個世界都讓他覺得無趣,正在努力尋找樂趣的人。 毀滅世界一點意思都沒有,或者說,強大如他的眼里,普通人追逐的名利不過是低級趣味,他才不會幫他們解脫。如果他一定要毀滅一樣,那只會是他自己。而他會毀滅自己的理由只會是一個,解脫。更直白的說,他太無聊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無趣的,那么,死亡就會是他唯一沒有嘗試的事情。為什么不去做? 雖然不自戀,可寧清覺得,眼下來說,她引起了他很大的興趣,短時間內,他不會毀滅任何存在,包括他自己。除非有一天,他對她也失去了興趣。但既然他們兩人都糾纏到了一起,那她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如何引起一個人的興趣,并讓他長久不衰,她還是很有經驗的。 “真是不公平??!”那種武器絕不是該這會兒出現的。它超出現在的時代太多,星際時代到是常見??梢驗橘M蘭斯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完成了,還使用了,世界意識半點動靜也無。而作為外來者的她就被不公平對待,如果她試圖做出超出這個世界太多的東西出來,就會被世界意識排斥。如果她強行去做,一定會被直接踢出去。她只能做比原有的稍微好那么一點兒,確保不會打破平衡,并且能讓原駐民們研究掌握。 也就是說,她能拉著他們前行,卻不能帶著他們飛。這也是為什么她不愛折騰的原因,折騰出來之后,她自己的自由受到影響。而且同一背景世界能做的,幾乎都是同樣的事情。 “什么?”費蘭斯沒聽清她的話,因此又湊近了些。 “沒什么?!睂幥迓杂行┝w慕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一邊正跟著小白嘀嘀咕咕的沈一梵,提醒道:“別太欺負他,還是個孩子呢!” “哦,親愛的,你們的祖先不是常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嗎?為了防止他只是小時了了,我們必須嚴格要求他?!?/br> 寧清斜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心里有數。不外是發現一個智商不比他低,沒準還可能比他高的孩子,起了□□的興趣而已。 可小崽子太小,經不起他折騰。 “好吧,親愛的,你要相信我。他是你的孩子,我總會小心些,不把他玩壞的?!?/br> “如果小崽子壞了,那你就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毙♂套邮撬牡拙€。 費蘭斯:“你真殘忍。不過,你對他這么好,我可要嫉妒了?!?/br> “哦,那你就嫉妒著吧!” 沈一梵成長的很快,才十歲,就足以讓費蘭斯頭疼了。雖然依舊輸多贏少,可畢竟他才十歲。而在那之后,他成長的更快。十一歲,就可以跟費蘭斯在輸贏上達到持平。費蘭斯自然也被斗起了興致,跟他斗的不可開交。到后來,兩人的較量基本都是打平手。沈一梵想贏不容易,卻也不甘認輸。 沈一梵十三歲時,被征召了! 是的,他親大伯親自給他發的特征令。為此,他大伯被他奶奶痛罵了一頓,但這并不能改變結果。而且鑒于沈家第二代的兄弟三人,這些年時先后結婚,第三代也先后出現,沈一梵又大多時間都跟她住,因此,他奶奶也就罵了一頓,知道他是去正經事的,也就沒再怎么堅持,轉頭就帶著小孫女玩去了。至于沈一梵自己?他只對寧清不舍,至于其他人,他并沒什么感覺。 大概是受她和費蘭斯影響太大,沈一梵雖然承認沈家,但跟沈家那邊的關系并不算親近。確切的說,除了對寧清外,他對其他所有人都不親近。 寧清一開始有些擔心,可費蘭斯說,“在他的眼里,除非跟他的智商差不多的,其他人跟動物園里的猴子沒什么區別。你不能要求他去親近他們,畢竟是不同的物種,他們根本沒辦法交流?!?/br> 他的話非常欠扁,但在她跟沈一梵交流過之后,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對。那大概是他自己的心情寫照,也是他曾經歷過的心理歷程。他們都是注定了與眾不同,獨領風sao。他們站在最高峰,而他們吝于低頭,所以,除非你爬到跟他一樣高的高度,否則他根本看不到你。 沈一梵開始為國家發光發熱之后,寧清就被費蘭斯拐去環游世界去了。 對于寧清又懶又宅的屬性,費蘭斯這些年是深有了解。為了將她拐出去,他也是想盡了辦法。出行必是房車,出國要么是游船,要么是私人飛機。務必一切都以不影響她的生活習慣為準! 睡懶覺?等她。不想動了?躺著就行。 但他總能找到一些讓她感興趣的東西或是風景,讓她從車里走出來,跟著他一起去賞玩。 她雖然又懶又宅,可真到玩得時候又能全心投入,痛痛快快的玩,而且可以玩的很開。哪怕跳傘,蹦極,她也是照玩不誤。 直到離開那個世界,寧清將整個世界都玩遍。去北極看過北極熊,到南極抱過企鵝,去沙漠騎過駱駝,去非洲大草原騎過獅子,上過天,下過?!?/br> 難得的,在離開的時候,寧清可以說,這個世界沒白待。 雖然正經事沒做多少,可她卻很開心,滿足。不像以前的世界,活完一輩子,也只不過像是完成了任務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本世界結束! 第58章 上門女婿不靠譜【一】 來到新世界,接收了新的記憶,寧清就“嗨喲”一聲。 這個時間點,實在是不巧,又太巧。 這是個古代世界,還是亂世。原身是個鄉紳,一個富裕至極的鄉紳。 什么叫鄉紳呢?就是地主。比官小,比民大。不用干活,享受清閑自在的富家翁。 原身的父親就是這么一個鄉紳,可惜命中無子,五十上下,才得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從小就長得好,怎么寵都覺不夠。鄉紳到是想替女兒謀一個好的去處,可又百般擔心。這最好的那些人家,以寧家的家世根本夠不上。他女兒若是嫁過去,當不得正妻。他千嬌百寵的女兒,豈能去給人當??? 次一等的人家也差不多,可又擔心,待他去后,女兒身懷巨款家產,身后卻無娘家撐腰,財帛動人心,女兒是個天真的性子,怕是要被人欺了去。若只是失了些錢財也則罷了,就怕謀財害命。換句話說,女兒的身家性命,全賴夫家的良心??扇诵囊鬃?,他怎能放心? 這家里條件差的,他更是想也不敢想。終歸是沒有娘家人替女兒撐腰,左思右想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心。 這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竟就這么耽誤了下來。女兒年歲漸長,面貌越發好看。后來鄉紳不知怎的,突然就動起了要替她招婿的念頭。替女兒辦了個女戶,招個男人進來,女兒依舊當家作主,誰也不能欺了去。 他想的甚好,于是便開始找人。 這有志氣的自然不愿入贅,愿意的他又各方看不上。 也是運道好,一日,鄉紳去城里,竟意外救了一個相貌堂堂的男子,幾番交談,得知對方家中無人。他是個讀書人,卻遭人陷害,流落至此。鄉紳有意考較,更覺這人腹中有物,品性高潔,一時十分欣賞。那人身無分文,無處可去。便跟在鄉紳身邊,幫他做事。這人也有些能力,但凡交到他手里的事,無不做得十分漂亮。且身邊的人對他亦是贊譽有佳,人緣極好。 后又有人道,不是要招婿么?這不就是個正好的人? 鄉紳本就有心,便請人前去試探。之后又親自開口,幾番交談。那人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自然什么都聽鄉紳的。至于將來,救命大恩擺在眼前,他定會照顧小姐終身,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話說的十分好聽,鄉紳眼看著自己年歲越發大了,也再拖不得,便替二人辦了婚禮。 女兒婚后,鄉紳了了心中大事,精氣神立刻便不太好了,不過半月便笑著離世。 卻不知道,這千挑萬選,選了一個中山狼。 鄉紳死后,這男人到也溫情小意一段時間,將家里的掌家權,各處鑰匙全都哄騙了去。原身單純天真,錢財契書全都交了出去。一失了這些東西,男人便露了真面目。一杯毒酒下肚,要了她的性命,一口薄棺草草葬了。及之后來,男人飛黃騰達,娶了新妻。那妻子知他原來娶過,一翻似真似假的小意吃醋,生氣嫉妒。他竟將“罪魁禍首”挖墳鞭尸,又一把火燒成了灰,只為逗愛人歡心,哄她露出個笑臉來??梢哉f,不管身前身后,都十分凄慘了。 寧清之所以說來的時間巧,是因為今天正好是鄉紳頭七剛過。那個男人要開始謀算她所有身家的時候。說不巧,若是早一些,鄉紳還活著,這婚事未成,那可cao作的地方就更多了。 大概過往是知道了,她開始翻看細節。這一看到讓她看出許多問題,這個叫唐譯,字清德的男人,從結婚到現在,從來就沒碰過原身。 再一想,她也就明白了。這唐清德是劇情男主,本來只是個青樓妓子之子。從小受盡欺凌白眼,只有女主角,從來不拿別樣的目光看他,對他溫柔小意,幾翻幫扶,鼓勵他振作努力。在很早之前,他便情根深重,哪里會去碰別人? 至于怎么騙過其他人?說來簡單,原身天真不知事,根本什么都不懂。而唐清德在未成婚前,便深受鄉紳器重,早把這家里上下都給收買。鄉紳年紀大,精力不濟,哪里還管得了這些細節? “這到也不錯?!彪m然命不好,可好歹干干凈凈的去了。 至于劇情,說起來到并不復雜。女主穿越而來,穿越之前看過一本,主角便是唐清德。她知道唐清德將來會成為一位開國帝王,立不世之勛,開一世盛景。所以早早就盯上了他,在他最失意落魄時,就出現在他身邊,給他送溫暖,成為他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牢牢的霸占著他的心。 至于寧清這個身份,在劇情里根本就沒出現。因為劇情開始時,唐清德已經帶著寧家的錢財,招兵買馬,成了一股義軍的頭頭。 畢竟一開始就說了,這是亂世么。 至于女主,當然也不可能就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等著男主打了江山來娶她。事實上,這位女主也是大氣運者。不只穿越時空,成為一位達官貴人之女。后來在男主起事時,更是利用她的金手指,一個隨身空間,給男主供應金銀糧草,給了他偌大的幫助。并且,她本身就對劇情熟悉,因此偶有巧計獻出。更利用一知半解的現代武器知識,練兵常識,幫男主改進武器,練兵……可以說,男主打的江山,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勞。也因此,男主手下不管文臣還是武將,對這唯一的皇后,都十分信服尊敬。 讓寧清覺得有意思的是,這空間得自于一枚玉佩,而這玉佩,卻是原身所有。 寧清想了想那玉佩,似乎是寧家的祖輩傳下來的。說起來,寧家祖上也曾高官厚祿,通達顯赫。到近兩代才慢慢沉寂,到不為別的。只為人丁不旺,到鄉紳這一代,無兄弟姐妹。子嗣上更是連個男丁都沒有,自然十分低調。如今生逢亂世,鄉紳便將家里九成的家當全都存放在這玉佩之中,臨死的時候交給了唯一的女兒。臨死時千叮嚀萬囑咐,要她貼身收藏,絕不能交給旁人。雖然女婿看似不錯,可他也不敢保證人心不變。因此,算是給女兒留下安身立命的東西。哪怕女婿靠不住,靠著這玉佩里的東西,也能一世安穩。 原身到是記著,可她也沒想到,她的夫君會一杯毒酒要了她的命。在她死后,更將這貼身玉佩搜刮了去,連個陪葬都沒給她留。 男女主再見時,男主便將這極好的玉送給了女主。 只是與女主不同的是,這東西在鄉紳手里時,也只有藏東西這一功用。到了女主手里,滴血認主之后,才開啟了里面的空間。 這里固然有劇情的緣故,大概也因為寧家知道它是能藏物的寶貝,所以小心供奉,哪里會有機會將血涂抹在上面? “果然是氣運之主啊?!彪S即一笑,揚聲叫道:“紅兒,替我將繡架取過來,難得今日光線充足,我要繡上兩針?!?/br> “是?!?/br> 待到日頭偏西,寧清這才讓人將繡架收了。她跟紅兒在園子里轉了一圈,讓人摘了一些花草,這才回屋。 “相公呢?” “姑爺去了城里,怕是要明日才回呢?!?/br> 寧清知道不會。因為唐清德今天在城里要遇上他的好兄弟,將來的手下大將。一見這兩人,他就看出這兩人武力極高,非池中之物。之后更是熱情的邀請他們來家里。 然后他會以借著支助他好兄弟的名義,從原身這里騙了錢財過去。 “那我們先用飯吧?!睂幥蹇刹粫裨砟菢拥戎?。 晚飯過后,寧清又沐浴一翻,這才把人打發了。坐在床邊上,將白日里藏起的繡花針拿了出來。在指腹上輕輕一扎,在血成滴時,將玉佩置于底下。 血滴沾玉即入,而寧清也立刻就感知到那所謂空間的存在。 確實是一個隨身空間,有山有水有良田,果然是個好地方。且可以讓人隨意進出,當真是個好寶貝??戳讼吕锩娴呢斘?,不由咂舌。寧家果然是豪富,而且她有理由懷疑,寧家每一代人用的儲物地方可能都不同。因為她看到里面有一個像倉庫一般的地方,不同時期的東西都分堆擺放,徑渭分明。 寧老爺子的那些,單放一堆,她到是從里面看到很多他說過的東西??善渌切┒?,卻并不曾聽說過。 這也就難怪女主能靠著這些東西,幫著男主養著軍隊了。寧家不知多少代人累積的財物全都在這里呢,可不是夠了? 寧清輕笑了起來,世界意識很幫忙??!讓她這么容易就搶了過來。以前她也碰到過類似的情況,主角的東西,有的時候非常不好搶。明明主角沾點血就行,可到別人手里,泡在血缸里也沒有用。 得了這空間,氣運立刻便蜂涌而來。這到讓她意外了……按她想,她搶了這一個,劇情肯定還會再給女主一個。氣運肯定會得一些,卻不會這么多?,F在這樣……只能證明,劇情拗不過世界。劇情再厲害,想要弄點什么給氣運之主,也需要這世界里有的才行。這樣的隨身空間,又不是大白菜。她這里截了糊,自然沒有第二個給女主。 這空間是好物,可在寧清眼里卻是不過如此。人也沒進去轉轉,只精神力探了探,大概做了些了解,便將它隱去形狀,化作一個胎記藏了起來,便不再管。 到了半夜,唐清德果然回來。 作為這家里的男主人,動靜自然不小。 寧清睡得不死,立刻便聽到了聲音。但她并未動彈,只是聽著外面的動靜。 果然跟記憶里一樣,他帶了他剛剛結拜的兩個兄弟回來了。這會兒正大聲的吩咐下人,讓人安排兩個兄弟入住。又讓人置了酒菜。至于她這個妻子,他可是半分也未提到。 事實上,原身也是可憐。未嫁時,他爹愛護她,不愿她拋頭露面,便一直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嫁人后,更是被唐清德有心算無心,依舊守著這內院。她從不知道,她寧府的姑爺,在外面其實從來都被稱作唐公子。卻沒有人知道,他內院里還有一個唐夫人。 待外面三人吃飽喝足,唐清德終于往內院而來。 “你家小姐呢?”唐清德喝了不少酒,卻并未醉。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心里正激動不已。只是一腳踏進內院,心頭便有一股郁氣。 “小姐已經歇下了?!?/br> 唐清德皺眉:“丈夫未歇,做妻子到先歇了。也不知是哪家的規矩!”果然是鄉村野婦,哪里有……知書達理。 按說他一個上門女婿,也就比家仆高一些??杉懿蛔∪缃襁@家里上下,全都被他收買了,聽了這話一點不覺有錯,反而怪起原來的老爺不會教女。 唐清德心里不滿,大步就向寧清房門走來。他無半點憐惜之情,便是半夜,歇下許久他也不會顧念。甚至跟著他的下人也沒揮退,半點不在乎自家夫人臥房被人看了去。到了門前,一腳將門踢開。 寧清聽到那砰的一聲,便擁被坐了起來。卻未開口,這女人臥室分里外,她住里間,外面還住著侍候的人。今夜是紅兒當值,有什么事,紅兒自會擋著。紅兒本歇在她外間,聽到聲音連外衣都來不及披上,直接就起來了。 唐清德大步走進,可才走了兩步,眉便一擰。臥室里一股香蘊之氣撲鼻而來,一抬眼便見紅兒一身貼身中衣,身材玲瓏有致。臉頰因剛睡醒而略顯紅暈,似醒非醒的迷蒙雙眼,更是憑添一分媚惑。心里郁氣立時便化作一團火焰,直往下而去。這股火來勢洶洶,澎湃異常。腦子里亦覺一片火熱,哪里還顧上旁的,便自顧往紅兒走來。 紅兒嬌羞萬分的輕喚:“姑爺?!?/br> “紅兒,夫人呢?”唐清德徑直抓了她的手,另一手更直接的摟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