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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塞恩小跑著湊到了塞森身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塞森,而后討好般地躺在地上露出了柔軟的腹部,打了個滾后湊到了塞森旁邊,小聲道:哥哥,哥哥,哥哥 閉嘴!塞森被它叫煩了,怒道:你叫魂呢? 塞恩嚇得兩只耳朵向后縮瑟了一下后,悄悄蹭了蹭塞森的脊背,小心翼翼道:哥哥,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塞森沒有說話,它半闔著眼睛,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驅趕著蒼蠅,腹部因為酷熱而不耐煩地劇烈起伏著,但是它的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卻微微動了動。 阿行被它的公獅子戴了綠帽子了。塞恩小聲道:那兩只小獅子不是阿行的。 塞森深吸了一口氣,隱隱露出了獠牙,塞恩見狀也不再躺在旁邊了,一骨碌便爬了起來,試圖往灌木叢里躲,卻還是逃不過被塞森直接撂翻在地上,塞森的獠牙貼近了塞恩的脖頸,它嚇得一動不敢動,小聲求饒道:哥哥,你怎么又打我? 你他媽塞森炙熱的呼吸噴在了塞恩的身上,它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大哥現在有多生氣,下意識的尾巴蜷縮起來,然后就聽到塞森繼續咬牙道:你誰的謠都敢造啊!活膩了嗎! 沒有塞恩委屈得縮瑟了一下脖子:是莫爾說的,不是我造謠。 塞森冷冷看了眼自家的蠢弟弟,而后深深嘆了口氣,松了嘴之后怒道:滾出去! 塞恩忙不迭地滾走了。 塞森這才趴在了地上,它扭過頭舔了舔自己背部細小的傷痕,又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而后生氣得一爪子將旁邊的枯樹枝直接砸成了數段。 吼嗚塞森低吼了起來,獅吼的聲音透過灌木叢傳到了塞恩的耳朵里,它跑得更快了。 被無緣無故牽連進流言的莫爾還不知道一口黑鍋從天而降,它舒適地在水潭邊喝了水,洗了臉,然后叼著剩下的獵物回了自己的窩。 路過喬翊的時候,發現它還在盯著那灘黑色碎片看,便湊了過去,問道:你以前見過這東西嗎? 見過。喬翊伸出一根小爪子,撥弄了一下這東西,嘆氣道:不過現在這東西壞了。 壞了就壞了吧,下次讓阿行下手輕點。莫爾舔了舔自己爪子上的水,湊近聞了聞,還是搖頭,有些自我懷疑道:是我的嗅覺出問題了嗎,我怎么什么都聞不到? 不是,應該是阿行的嗅覺太靈敏。喬翊也聞不出來,他已經放棄了這東西,如果還是人的時候,他尚且能嘗試一下能不能修復,哪怕一點點也行,但是現在他只有毛茸茸的大爪子,伸出去比人臉還大,根本沒法做修復儀器這樣精密的行為。 你們還在干什么?阿行狩獵回來時,在莫爾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拖著一只成年野牛,它金色的獅鬃被鮮血浸透,往下滴落,獅瞳尚未褪去狩獵時的冷酷,看著便覺得心臟緊縮,有些畏懼。 單獨狩獵的?莫爾咂咂嘴道:我昨天才說你很久沒有單獨狩獵了,你這就去單獨獵殺了一只成年野牛? 嗯。阿行甩了甩鬃毛上的血,濺到了躲避不及的莫爾和喬翊身上,它下巴揚起,哼笑了一聲。 喬翊這才回過神看了眼那頭被殺死的野牛,這個頭很大,牛角鋒利堅硬,但即便如此還是葬身在了阿行的獠牙之下,他也忍不住多看了阿行幾眼。 單獨狩獵成年野牛,整片草原上極少會有雄獅有這樣的實力,更何況阿行幾乎沒有受傷便獵殺了這只成年野牛。 剛剛你一直看向我這邊,是想學怎么獵殺野牛嗎?阿行顯然誤會了喬翊,它的尾巴略微揚起,甩了兩下后道:等你的傷好了,我就教你吧,不過你最好別試圖去挑戰成年的,選擇落單小野?;蛘呓邱R就行。 喬翊其實壓根兒就沒注意到阿行那邊,但他潛意識覺得這話不能說出口。 這東西有什么好玩的?你還在看它。阿行直覺那灘黑色碎片讓它覺得不安,下意識地很討厭這個,尾巴試圖裝作不小心掃開它,卻發現喬翊正在看著自己,心虛地將尾巴又垂了下來,輕輕擺了兩下。 你看著我干什么?阿行難得覺得有些不自在,它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臉上的血跡,然后偏過頭道:就算你看我,我也沒法很快教會你去獨自捕獵野牛。 單獨狩獵野牛這個喬翊還真沒敢想過,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清楚認知的,于是舔了舔爪子:莫爾說,塞森和你的實力差不多,估計塞森也能單獨狩獵吧? !阿行扭頭看了眼正在嗅著野牛的莫爾,而后又看向喬翊,咬牙道:雖然它也能單獨獵殺野牛,但我們的實力并不是差不多,我比它強很多。 喬翊看著阿行尾巴上炸了的毛,心中大致有了猜測,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有種在溜大型貓科動物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還真是一只不肯服軟的公獅子。喬翊給阿行又貼了一個新的標簽。 正在低頭舔舐著野牛血rou的莫爾只是覺得忽然有了一絲危險,等它警惕地四周張望時,卻并未發現什么危險,只得疑惑地繼續低頭舔舐著新鮮的野牛r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