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洞房花燭
張翼定了定神,按照導演的指示,用帶著醉意的步伐走向了喜床上的新娘,一只手撫上了她綴著流蘇的云肩。 其實,這是艾朱第一次披上喜服?!凹蕖苯o洪老爺的時候,她只是象征性地換了身新衣服,就被一頂小轎抬進了洪府,沒有喜堂紅燭,沒有撒帳合巹——洪夫人的賢惠只允許她為洪老爺納個美妾,還沒有到為納妾大cao大辦的程度。 想來艾朱當時的心情,也和這會兒的施谷蘭一樣——終日里的盼望有了著落,再不是一葉飄萍,沉沉浮浮。 鏡頭懟在艾朱的臉旁,她笑得端莊、恬然,眼里閃爍著希冀的光。 正如之前排練的一樣。 “你會為我父親報仇的,對嗎?”在丈夫即將入港時的那一刻,新婦止住了他的動作,仰起臉認認真真地問道。 丈夫低頭去吻她的嘴:“那是自然?!?/br> 經歷了身體和心理上好幾輪的摧毀與重建,張翼在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他入了戲,嘴上說著莊重的承諾,眼底卻是狡猾的算計。 處子的生澀緊張艾朱拿捏得很好——這是一個花魁的自我修養,畢竟有處女情結的恩客,不在少數。,那么艾朱也得如他們所愿,次次偽裝一個人事未知的處女。 張翼能感覺得出來,進去的一剎那艾朱猛得夾緊了他淺淺探進去的guitou,她的下體就像是緊闔著蚌殼的一只小rou蚌,豐潤多汁。 這一夾疼得張翼一下子皺緊了眉頭,guitou的一圈軟rou被箍得進不去出不來的。 “她不會真是第一次吧?”張翼分了神。 “CUT!”李道安喊停。 這個鏡頭得重拍,張翼懊惱地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重新進入了狀態。 再次進入艾朱,她還是那么的緊致。張翼努力摒除了雜念,專注地在那條溫暖緊窄的甬道里艱難推進。 她太緊了,張翼爽得差一點秒了,他強忍住射精的欲望,每一步挺近得都無比小心。 張翼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表情,他自作主張,沒有按照排練的安排,突然俯下身飛快地吻艾朱的嘴,想借機掩飾即將崩壞的表情管理。然而,兩唇相貼的一剎那,下身像過電一般,快感從敏感的guitou波及了全身,讓張翼忍不住又挺進去兩寸。 雖然對手沒有按照劇本出牌,艾朱仍然隨機應變,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攝影機甚至捕捉到了她被進入時細致入微的痛楚表情。 李道安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的,沒有出聲打斷張翼的臨場發揮。 艾朱的腦門兒上浮出薄薄一層熱汗,張翼更是全身濕透,累得氣喘吁吁,脊背上的汗水流淌成了一條小溪,順著肌rou線條的溝溝壑壑,匯進了腰腹之間。 艾朱的臉,汗水淋漓卻無比平靜,她的臉上還帶著處女羞澀的紅暈,她直視著自己上方的男人:“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br> 一句話讓張翼心口直顫,他被那種獻祭的眼神懾得有一絲慌亂,仿佛自己真成了那老jian巨猾的諜報股長。 他猛地挺身,腰部發力,陽具整根沒入。 完整的進入讓張翼舒爽得頭皮發麻,再也無法抗拒身下源源涌動的極致誘惑,一時之間,他忘了還有導演,還有攝影師,還有那明察秋毫的攝影機,他只惦記著身下這具誘人的胴體,忘情地、奮力地挺送,頻率越來越快。 他引以為豪的定力,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堅守,在齊根深入的那一瞬間,土崩瓦解。 艾朱咬緊了嘴唇,她當然知道現場已經失控,但是導演并沒有喊停,攝影機還在繼續運轉,那么她就一力配合,按照劇本的邏輯繼續往下演。 她依舊微笑著,只是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是出于習慣。 張翼最終低吼著射了出來,他望向艾朱的眼神,是失魂般深深的沉淪。 那張純情又嬌艷的臉龐只為他泛紅,那具青澀又美麗的身體只為他顫抖...... 艾朱背過身,留給張翼一個曲線窈窕的背影。 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頸窩,張翼貼緊了她,半挺的陽具抵在艾朱的臀縫間。 “你放心......”他的聲音低下去,繾綣的吻落在她的耳后。 一顆汗珠適時地滴落,滾進艾朱鎖骨細密的薄汗里,碎了。 “今天收工!”李道安終于開了口,“一次不可拍太多,明天還有重頭戲?!?/br> 的確,和第二場情欲戲比起來,今天的這一場只是鋪墊。 “艾朱留一下?!崩畹腊埠白×税?。 “張翼太忘情了,但是這種忘情感,可以作明天重頭戲的印子,所以我沒有叫停?!?/br> “我明白?!卑禳c點頭,“情感是層層遞進的?!?/br> 李道安沉默半晌,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你很擅長應對變化?!?/br> 艾朱笑了笑——一個經歷過家亡國破、遠渡重洋、流離失所、重cao舊業的舊社會花魁,面對各種層出不窮的“新”,當然波瀾不驚。 張翼離開現場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轉。 他有愧,有悔,他的忘情,卻是意料之中。 第一次拍攝分神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那是何等讓人欲罷不能的銷魂滋味。 這種滋味,張翼不曾在自己的妻子身上體會過。 張翼和妻子是青梅竹馬的少年夫妻,彼此是對方的初戀。一等到妻子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兩人就領了證,并官宣結婚?;楹筮@么多年在娛樂圈摸打滾爬,張翼的零緋聞又為他圈了一波好感,如今他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眼看著就要混成圈里稀有的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了。 這樣的張翼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娛樂圈小透明手里破了功,真真是猝不及防。 明天還有重頭戲呢!張翼收斂了一下亂飛的綺思,在腦海中回味之前排練過的動作,明天的戲份張力十足,萬萬容不得一點瑕疵。 也許,是最后一次和她有肌膚之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