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55節
而他的雄主米歇爾·羅素,一個漂亮美麗,溫柔又大方的a級雄蟲,身份尊貴,來自古老的貴族。 等等,紀嶼突然想起,羅素家族的徽章,不正是被帶刺藤蔓纏繞的薔薇嗎。 這絕對不是巧合。 阿波羅之星上面發生的事情,絕對和第一軍區有關,并且羅素家族也脫不開干系。 王族統治帝國多年,現任雌帝和雄皇均來自王族斯圖亞特,長久以來,就算鋼鐵也會生銹,更何況這利益相關的貴族階級,恐怕早已松動。 政治上的斗爭如同密密麻麻的網,正在密不透風地織就。 外憂內患,第三軍區早在多年前就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 “咚咚咚。 ” ——是敲門聲。 紀嶼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思慮,打開門一看,便見某只雌蟲穿著睡袍,半濕的額發垂下來,遮住懶洋洋帶著點困意的綠眸。 他才洗了澡,帶著幽香的信息素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 葉鞘挑眉, “ 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br> 紀嶼側身為他讓出位置,在茶幾上倒好兩杯溫水,坐上松軟的沙發,“你不來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才意外?!?/br> 葉鞘關上門,拿起桌子上的溫水靠上沙發,“那兩只蟲是怎么回事,嘖,還有一只雄蟲?!?/br> 紀嶼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包括對羅素家族的猜測。 聽完所有,葉鞘咕噥一句,“我說那天你怎么那么高興,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呢。 “什么?”紀嶼正在回想自己有沒有說漏的地方,沒聽清。 “沒什么?!比~鞘輕嘖一聲。 拜托,自作多情被人知道,很丟臉欸。 葉鞘轉移話題,“雄蟲販賣,還可能與南盟會手中的信息素兌換液有關,你說有沒有可能,極樂天堂就是中間交易站?!?/br> “我也這么想,但是,具體的交易對象是誰呢?!?/br> 紀嶼有些困惑,“還有,他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br> 與第三軍區有何關系。 倒是葉鞘嗤笑一聲,擺弄了一下手指,“很簡單,羅素家族野心非常大,它曾不止一次地試探斯圖亞特的底線,據說那只叫米歇爾的雄蟲,具有進化為s級的潛質?!?/br> “而一年后,蟲族將迎來二十年一次的大選?!?/br> 第60章 回去 暖黃的床頭燈朦朧地照在紀嶼熟睡的臉上, 靜謐柔和的側臉仿若一幅畫卷,他呼吸平緩,顯然有個好覺。 直到走廊上傳來雌蟲的粗狂聲音, 并不隔音的房間讓睡夢中的紀嶼睫毛微顫, 下一秒,鴿寶石血的眸子睜開,帶著一絲茫然。但很快, 紀嶼就清醒過來, 紅眸也恢復到往常的清冷,翻身下床。 懷表中的時針指向六, 現在是六點三十分, 按照往常紀嶼的作息習慣, 早在三十分鐘前就應該蘇醒, 但無奈昨天晚上和葉鞘談話談得太晚。 沙發上,葉鞘手遮住亮起的光線,聲音含糊困倦, “唔,幾點了?” 他抓了抓炸毛的頭發, 又翻身去夠柜上的懷表,柜子離得有些遠, 葉鞘微微撐起腰, 露出一截漂亮有力的腹肌, 兩條分明的人魚線隱沒在束起的褲帶中。 一看懷表上的六點三十, 葉鞘打了個哈欠, “這么早”。 他從沙發上半撐起身, 支著腦袋的手臂肌rou線條流暢完美, 朝著紀嶼懶洋洋道:“再睡會兒唄?!?/br> 此時紀嶼已經下床疊好了被子, “要睡回你房間睡?!?/br> 昨晚,本來談話結束后,紀嶼準備洗漱,一回來看見某位綠眸雌蟲已經把被子褥子全部扔在了沙發上,看他出來立馬上前帶著笑上前幫他摁了摁肩膀,又賣萌又賣慘,說自己房間不好看、不方便、不隔音。 紀嶼覺得他直說自己把鑰匙弄丟了都比這些理由好,也不想再聽葉鞘鬼扯,半推半就就答應某人睡在沙發上了。 “起吧起吧?!比~鞘掀開被子,兩條大長腿懶散一跨,下了床。 水龍頭嘩啦啦地流著水。 穿著一件黑色背心的葉鞘懶洋洋地走進來。 紀嶼正背對著他洗漱,雪白的脖頸修長纖細,如同上好的美玉。黑色的作戰服勾勒得他身材十分高挑,黑色的長發如綢垂至腰間,干凈的毛巾仔細地擦過每一根手指。 葉鞘腳步一頓,瞇了瞇綠眸,舌尖不由自主舔了下唇。 洗漱間的空間不算大,之前只有紀嶼一個人還好,現如今進來一個成年雌蟲,顯得分外逼仄。 紀嶼放下毛巾,給他騰地方,“我洗完了,你用吧?!?/br> 卻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身體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冰涼的指尖碰到葉鞘垂下來的guntang手臂,觸碰間仿佛電流拂過,后者不可抑制地輕顫一下,呼吸倏地加重。 葉鞘綠眸深沉,早上因為某些原因過多的雌蟲信息素此時格外濃烈起來。 紀嶼顯然也意識到了,狹小的空間中充滿了幽香,有點類似于白蘭地的味道,卻更烈,更有侵略性,仿佛要在唇舌間狠狠烙上印記。 紀嶼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突然想起在教科書上看見的一段話,據說早上的雌蟲是一天當中最為活躍的階段,任何一點雄蟲的動作都可以刺激到他們。 紀嶼有點后悔剛才自己動作怎么沒小點。 四周空氣仿佛都帶上了guntang的溫度。 耳畔傳來葉鞘極力壓制的呼吸,他低聲喑啞道:“你的精神力.....” “怎么....”紀嶼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下意識地跑到葉鞘的精神海里,牢牢地抓住對方防止他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進入過葉鞘精神海太多次,精神力都熟門熟路了。 對本來就耐受不住的雌蟲添上更刺激的折磨.... 紀嶼,你真是好樣的。 紀嶼動作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你沒事兒吧?” 葉鞘撩開眼皮看他一眼,聲音有點啞,笑,“嘖,再看你一眼,可能就要出事了?!?/br> 又低聲道:“你先出去,好不好?!?/br> 紀嶼耳朵都染上了一層緋色,被他這莫名奇妙的哄人語氣,趕緊出去還順道拉上了門。 不多久,里面就傳來開到最大的淋浴水聲,嘩啦啦地砸在地板上。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某個雌蟲正在用物理法降溫。 紀嶼感覺自己耳畔的才消去的溫度又有升高的趨勢。 正好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紀嶼打開門,是剛好從隔壁出來的小桃九和晨安。 小桃九為了掩人耳目,用灰塵將自己臉上拍得灰撲撲的,站在前面;晨安比他高一個頭,立在后面。 兩人同時開口。 “紀嶼大人,早上好?!?/br> “少將,早安?!?/br> “早安?!?/br> 小桃九興奮地說道:“紀嶼大人,我們要下去吃早飯了,要一起嗎?!?/br> 紀嶼點點頭,側開身子讓他們進屋,“嗯可以,但是恐怕要稍等一下?!?/br> 小桃九和晨安前腳接后腳地進了屋。 正好撞見洗完澡的葉鞘擦著頭發出來,赤|裸著上半身,寬肩窄腰,巒起的肌rou線條完美流暢卻又蘊藏著十足的力量,如同頂級狩獵者,分外賞心悅目。見是他們撩了下眼皮,徑直走向沙發開始往身上套作戰服。 晨安前進的步伐立馬僵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用一種“為什么你倆住在一起”的眼神驚恐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紀嶼在他眼里的濾鏡有八百米厚,他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清冷又有潔癖的少將和人同居,不,是住在一間房。 晨安八卦得要死,但慫于兩人的氣場不敢開口問。 小桃九心思單純,覺得兩個人住在一起沒什么好奇怪的,他還想著自己的早飯,并沒有開口問。 只有晨安一個人陷入了抓心撓肺的疑問當中。 早飯之后,晨安便被帶去了一樓,也就是之前紀嶼進來時所看到的模擬作戰擂臺。 擂臺賽是專門為有錢打賞的蟲族準備的,他們自然不能上去,被侍者安排在后臺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小桃九緊張得直咬唇,終于房間的大門被打開,晨安走了進來。 他嘴角有一片青紫的傷,但雙眸異常明亮。 “少將,我贏了!” 紀嶼淺笑,“恭喜?!?/br> “哎呀,你受傷了?!毙√揖啪o張得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往晨安臉上抹去,“都是因為我....疼嗎?” 從來沒被雄蟲近距離接觸的晨安身子僵硬,木訥地搖搖頭,“不疼?!?/br> 回過神來就要去接小桃九手上的帕子,“我來,這點小傷,不算什么,等一下就愈合了?!?/br> 確實,以雌蟲強悍的體質,這一點小傷近似于無,他們的自愈能力強得可怕,精神等級越高的雌蟲往往越變態。 小桃九不贊同地搖搖頭,擦干凈他臉上的灰塵。 晨安一臉僵硬地任他擺弄。 終于等小桃九擦干凈后,晨安近乎解脫般松了口氣。 紀嶼走上前對他說道,“我們這次出來的時間有點長,要先回去一趟應付檢查。小桃九交給你了,在你身邊比在我身邊安全一些?!?/br> 晨安點點頭,把第三軍區現在的地點告訴給紀嶼,最后他定定看著紀嶼,“少將,我們所有人都在那兒等著你?!?/br> * 大廳外面,尤里瘦弱的個子吊兒郎當地站在最右邊,身邊還圍著早已歸來的雌蟲,見到紀嶼和葉鞘空手而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這倆人可是他最看好的兩個,不說把宴會里的東西搶完,也至少搶個三分之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