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48節
他瞧著,心里泛上一絲笑意,面上倒是不顯,假裝不經意地問,“怎么這幅表情,心情不好?” 葉鞘扯了扯嘴角,被戳中了心事,直起身將手插進褲兜。頭轉向紀嶼,心情才好了一點,不過嘴上仍然說,“非常惡劣?!?/br> 紀嶼似乎笑了一下,動作很小,葉鞘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好半天見紀嶼沒再說話,也沒問他為什么心情惡劣,而是轉頭看向臺上唱歌的雄蟲。 葉鞘心情微妙的不爽了,“他很好看?” 紀嶼回頭看了他一眼,“難道不好看?” 葉鞘輕哼一聲,“丑?!苯又盅a充道:“沒我好看?!?/br> 紀嶼靜默,“你和雄蟲比?”接著又說,“我很好奇,你和他哪兒過不去?” 不會是樣貌吧。 不過這句話紀嶼沒說出口,看葉鞘的模樣,他和從月顯然認識,看樣子還關系匪淺。 葉鞘撩撩眼皮,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事,開口嘲諷道:“哪兒都過不去,總而言之,我和他想看兩厭,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對方一眼?!?/br> 紀嶼收回眼神,看向下面的從月,演出已到落幕,人群陷入了最后的狂歡。 他看著從月雪白的長發,漫不經心地想,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從月來自帝都,屬于王族斯圖亞特。 而這邊,葉鞘見某個煩心人消失在臺上,終于恢復了一點心情。 看著尤里還在和大塊頭科普,于是非常不耐地“嘖”了一聲,“我說,你們還要在這站多久?” 尤里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綠眸雌蟲心里就忍不住發毛,也知道自己說太多,咳嗽兩聲,“這就來這就來...” 從月的全息屏暗淡下去,緊接著上臺的是一位穿著華麗的主持人。 他語調高昂,對在座的各位來賓表示出熱烈的歡迎。 隨著他興奮的語調,坐在看臺上的雌蟲們手舞足蹈,發出瘋狂的叫喊聲。 在此刻,晚上的盛宴,才正式開始。 見狀,尤里終于正經起來,從被雄蟲塞滿的腦海中擠出一點余量,分給要做的正事。 “這就帶你們去?!?/br> 尤里看起來對這里非常熟悉,徑直選了一條最為直接的道路,也就是看臺的最后面。期間不乏撞到一些人高馬大的雌蟲,惡狠狠地盯了他們幾眼。 此時,看臺上傳來主持人一聲興奮的聲音,“讓我們看看出現的賽場,歐,是廢土攻擂呢?!?/br> 一張廢土的畫卷出現在臺上,陰沉的天空,完全被污染的土壤,破敗的城市一一展開在眼前。 “——讓我們有請守擂者,通鱷,s級雌蟲,百戰百勝的守擂之王?!?/br> 地面上陡然升起光束,待光芒散去,一個高達兩米五的雌蟲顯露出來。 看臺上立即傳來興奮的叫喊聲,雌蟲全都激動地站立起來,對著臺上窮兇極惡的雌蟲瘋狂鼓掌。 尤里差點被這突然暴起的人群擠散,不由得在心里怒罵一聲。 只好趁著觀眾好不容易歇下來的時候,趕緊走。 這時,主持人興奮的聲音又傳來,“哇偶,真不愧是以一敵百,最強守擂王通鱷,讓我們來看看今天的對手是誰呢?!?/br> 全息投影屏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彩色轉盤,上面是各種人名。隨著主持人興奮的吶喊,轉盤開始轉動,周圍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各種各樣的名字都有,但其中聲音最大的,莫過于械甲。 在呼喊聲中,轉盤停了下來,眾人盯睛一看,卻是一個不知名的名字——晨安。 “切...”周圍頓時傳來眾人的不滿聲,“誰啊,不認識,下去!” 主持人卻絲毫不慌,而是等大家的抱怨聲過去后,才道:“大家不要著急,雖然晨安是一個新人,但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因為....” 主持人神秘一笑,隨著面露狂熱,大喊道,“讓我們有請攻擂者,獸型改造者——晨安??!” 一道光束出現在了舞臺上,只見正中央,赫然是雙目獸瞳,狼耳狼尾的晨安。 他低著頭,站在正中間沉默不語。 周圍陷入一片寂靜,良久后,才聽到一位雌蟲指著臺上的晨安喃喃道:“他不是蟲族嗎,怎么會有阿瑞斯聯邦的改造?” 周圍一片竊竊私語,震驚、不解、興奮各種各樣的眼神落在了臺上晨安的身上。 紀嶼也不由得頓住,看著臺上的人。 又是阿瑞斯聯邦,幾乎每到一處,都有他們的痕跡。沒有了第三軍區的壓制,阿瑞斯聯邦的擴散速度比想象中快了許多,紀嶼捏緊了手指。 而少部分雌蟲卻不以為意,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覺得今晚的節目精彩極了。 被獸性改造的蟲族、和蟲族到底誰更厲害呢? 不少蟲族哪想這么多,刺激的比賽猶如貓爪子撓著心臟,只想接著往下面看,直嚷著快開始。 見此情景,主持人滿意一笑,“那么,最終結果到底是什么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比賽開始!”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竟是沉默的晨安率先發動進攻,雙目成爪,一瞬便向通鱷脖頸刺去! 作者有話說: 因為三次元的原因,更新不穩,但是我保證 這一篇文絕對不會坑的。 第52章 詠嘆的舞會歌者 看起來遠不及通鱷強壯的晨安, 在一瞬間竟然可以爆發出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 這讓原本懶散走著的葉鞘小小的“咦”了一聲,隨即若有所思地瞇起綠眸,在圍欄邊停了下來, 階梯式的觀賽席讓他可以很清楚地自上觀看比賽。 俯視的上帝視覺帶來的爽感, 足以讓在場的所有觀眾將感官無限放大,助威的叫喊聲浪潮般涌動,愈來愈大, 幾乎將穹頂掀開。 賽場上模擬的是廢土城市, 陰暗的天空和到處被污染破壞的土地,讓在場的觀眾極其有代入感, 仿佛是自己在打比賽, 有的甚至忍不住站起來興奮地大聲叫喊。 但和場外比起來, 賽場中的氣氛看起來有些詭異。 兩個人沉默地站立, 看起來一點動的打算都沒有,乍一看一點都不像在打生死爭奪的擂臺賽。 但仔細觀察,就能看見雙方戰斗衣下, 精壯的肌rou緊繃,眼眸深沉得發亮, 完全不似表面上那么平靜。 隨著一聲槍響,絢麗的彩色煙霧在賽場上空炸裂開來, 同一時間, 雙方原本站立的位置不見人影。 正中央, 兩道飛速的黑影帶著殺戮碰撞在一起。 “砰——” 晨安的速度非??? 簡直如同鬼魅一般在廢土中毫無影響地穿行, 在比賽開始的那一秒, 觀眾甚至連他的動作都還沒看清, 人已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 通鱷感覺到后頸汗毛炸起,在賽場上鍛煉出來的強大生存本能讓他在一瞬間以手臂抵擋住這致命一擊! 鋒利的狼爪五指并攏,在他粗壯的手臂上留下五道血淋淋的傷口。 “....” 通鱷臉黑得像鍋底,一拳頭向前砸去,拳風所過之處,衣玦沙沙作響。 晨安毫不懷疑這暴怒的一拳可以直接把自己打穿,不敢硬碰硬,靈活地側身躲了過去,并給了通鱷小腿一尾巴。 結結實實“啪”的一聲抽上去,麥色的小腿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 全場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幾分鐘,晨安就像遛貓一樣溜著通鱷這個大塊頭,雖然賽場上的情況看起來一直是通鱷在發起進攻,但是只要是有經驗的人都知道,主動權全在晨安身上,通鱷已經完全陷入了對方的節奏。 要知道,擂臺賽只在一片狹小的地方,掌握節奏便意味著掌握著整片賽場。 打倒通鱷,只是時間問題。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觀眾席上,不少人黑著一張臉,那是比賽賭了通鱷的人,恐怕比賽一結束,他們兜里的錢馬上就會流入別人的錢袋,輸個底朝天。 還有不少人臉色凝重,對賽場上展現的結果看上去非常不滿意,要是換做一般人戰勝通鱷就算了,他們也會為這種意料之外的熱血戰斗而感覺到全身澎湃??墒?,戰勝通鱷的,卻是晨安,一個被阿瑞斯改造的獸化狼人,一個、怪物。 賽場上風云變動,通鱷被晨安遛貓一樣的動作激怒,動作越發狂暴。 晨安等的就是他這種狀態,早在進入擂臺賽之前,他就早早地調查過通鱷。他是一個渾身蠻力的雌蟲,一身腱子rou賦予了強大到野蠻的力量,當他對上同等級的雌蟲,可以單手捏爆對方的腦袋。同時,他也有一個非常出名的缺點,就是他性情殘暴,十分易怒。 在以前,這個缺點是通鱷的特點,它賦予了通鱷擂臺極強的觀賞性,要知道,雌蟲天生嗜血,對暴力的崇拜根植在他們的基因中。 當通鱷在暴怒的情況上單手拎起雌蟲并將其從中間撕裂時,鮮血噴涌而出,觀眾席傳來觀眾盡情的尖叫,大笑,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沒有人為一條生命的逝去而感覺到可惜。 晨安躲過通鱷排山倒海的拳風,彎腰掃腿,在對方回擋之際,狼尾纏上通鱷的粗腰。 通鱷立即回手打算撕下狼尾,不等他碰上,晨安收緊狼尾用力,企圖給他來個過肩摔。通鱷察覺到他的意圖,不怒反笑,雙手狠狠抓住他的狼尾,用力一甩,“我今天就要讓你成為一條斷尾巴的喪家之犬!” 他力氣之大,直接把尾巴那頭的晨安拋了起來,身形單薄的改造者被拋向了空中,通鱷嘴里發出狠厲的大笑,“去死吧,雜|種!” 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凝在了臉上,他口中的那個雜|種、喪家之犬,在拋向空中停滯的那0.01秒,在他哈哈大笑的0.01秒,突然身形波動在空中消失,而通鱷的背后,消失的晨安出現了。 他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在通鱷震驚恐懼的眼神中,雙腿肌rou緊繃瞬間擒住對方的脖子,將他絞殺在地! “撲通——”通鱷跪坐在地上,一張臉從白到漲紅,最后變得一片灰白,倒在擂臺上,再也起不來了。 全場嘩然。 觀賽席上,紀嶼目睹了比賽全程,對于最后的結果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在晨安消失的一瞬間,紀嶼意識到這恐怕是對方的能力,一個有關于空間的能力。 紀嶼總覺得這能力眼熟,但暫時沒想起來以前在哪兒看見過。 他仔細敲了敲晨安的面貌,是他沒見過的長相,或許對方不是軍區的人? ... 尤里好不容易從一個肌rou雌蟲結實的懷抱中擠出,臉都氣黑了,正整理著衣領,卻見落在隊伍最末端的兩個雌蟲沒有絲毫更隊意識,此時正站在看臺上悠哉游哉地看比賽。 “....”尤里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表情又有崩壞的趨勢,不由得拍拍臉,深呼一口氣,將那兩個家伙帶了回來。 比賽已經落幕,紀嶼并沒有很在意后續結果,便和葉鞘隨著尤里跟上大部隊的腳步。 畢竟更有趣的東西還在前面。 紀嶼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轉身的時候,賽場上的晨安似有所感,朝這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