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34節
紀嶼莫名其妙,“有什么不能說的?!?/br> 于是葉鞘笑吟吟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剛抱你的時候?!?/br> 紀嶼一愣,反應過來,瞬間眼睫一顫,耳朵不爭氣地紅了。 葉鞘明顯看到了,笑意更深,不過沒有揭穿。 在包扎完傷口后,葉鞘往后看了一眼,南盟會揚起的灰塵已經近在咫尺。 他緩緩站起來,眸中冷光閃過,“現在,是該清理某些蟲子的時候了?!?/br> 紀嶼扯住葉鞘的衣袖,“我和你一起?!?/br> 葉鞘皺眉,“你還有傷,先走?!?/br> “不,他們人太多了,還有倆個s級雌蟲,你會受傷的?!?/br> 葉鞘不再說話,而是直接用黑繩將紀嶼的左手系在樹枝上。 他根本沒下重手,紀嶼一解都能解開,“你這樣關不住我?!?/br> “我知道,所以,”葉鞘的手撫上紀嶼的臉,一觸即離,他低聲說道:“乖乖呆在原地好么?!?/br> 兩人對視,最終以紀嶼向一旁偏頭結束,他妥協了。 葉鞘輕笑一聲,等紀嶼再回頭時,他已經不在樹上了,遠方傳來短兵相接的聲音。 紀嶼在原地呆了半響,他并不是不相信葉鞘的能力。而是,在那么多a級雌蟲和兩個s級雌蟲的圍攻下,葉鞘就算是神仙也會受傷。 并且,葉鞘的精神狀況并不好,再這樣下去,恐怕會陷入精神黑洞。 紀嶼捏緊了掌心,看著那條系住自己的黑繩,他知道葉鞘這么做是怕他遇到危險的時候無法逃脫,所以才系的這么松。 抱歉,紀嶼在心里說,然后飛快地解開繩子,轉身向葉鞘所在地奔去。 葉鞘落在南盟會頭頂的大樹上,一個黑色的液體大球緩緩地浮現在他的身后,他半蹲在樹上,朝著樹下慢吞吞地打了個招呼,“嗨?!?/br> 在南盟會的雌蟲下意識地抬頭時,萬千箭雨在黑球中凝聚成型,瞬間朝他們飛射而去。 但是,疼痛并沒有降臨,黑色箭雨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側邊,無數骨針散開,抵擋住了雌蟲的攻擊。 “是臨冷大人!”南盟會的雌蟲狂喜叫到。 只見后方緩緩地走上來兩個s級雌蟲。其中一個雙目皆白,另一個黑色蟲紋爬滿了他□□的上半身。 是臨冷和莫蘭。 莫蘭雙目瞇起,看著樹上的綠眸雌蟲,說,“上一次大鬧南盟會的,就是你吧?!?/br> “你竟然跑到了我面前,我舊賬還沒有和你算呢?!?/br> 葉鞘漫不經心地偏頭一笑,“是嗎?正好,我也要和你做一筆交易?!?/br> “哦不對?!比~鞘搖頭,“是拿,你的腦袋長得真丑,看的我心煩?!?/br> 莫蘭捏緊拳頭,果不其然又被激怒。他指節因為握得太大力,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莫蘭看向身邊的臨冷,冷道:“殺了他?!?/br> 葉鞘從樹上跳下來,手起刀落,一刀削下站在最前面的雌蟲的腦袋。又一道雪白的流光閃過,以葉鞘為中心,站在周圍的所有雌蟲,腦袋就跟成熟的西瓜一樣,咕嚕咕嚕滾落下來。 一瞬間,周圍鮮血四濺。雌蟲一瞬間就被殺死,連哀嚎都沒有。 寂靜的可怕。 南盟會的雌蟲都是窮兇極惡之人,他們殺人如麻,暴虐不斷,什么殘酷的事情沒干過?但是現在,在看到葉鞘面無表情,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法時,都不僅心頭大震,齊刷刷地向后退一步。 他們竟然害怕了。 莫蘭顯然也看見了他們的動作,一把拎起退到他身邊的雌蟲的脖子,將他提起來。 雌蟲面色通紅,“莫...蘭大人?!?/br> 下一秒,他口中的莫蘭大人,直接用毒液腐蝕穿了他的脖子。雌蟲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莫蘭將手中的雌蟲狠狠一甩,面向四周,寒聲道:“如果有誰再像他一樣后退,這就是下場?!?/br> 莫蘭折磨人的手段可比直接削落脖子更讓雌蟲們恐懼,頓時一窩蜂向葉鞘圍攻上去。 葉鞘嘖了一聲,又一次擊退自己身旁一周的雌蟲后,他顯然沒心思和他們再鬧下去。 他擲出手中長刀,那長刀竟直直向莫蘭飛去。 莫蘭手上裹著毒液,硬生生接了一擊。但是他很快皺起眉頭,驚訝的發現,這把長刀竟然沒有融化,“軟屬性的能力?!” 他呵呵一笑,甩手將長刀插在地上,“真是罕見?!?/br> 葉鞘從手心抽出一把軟鞭,朝莫蘭的面門飛甩而去。莫蘭閃身避開,那軟鞭就靈活地纏上了旁邊的大樹。葉鞘手上一個用力,便從雌蟲的包圍圈飛躍出來。 莫蘭見狀,忙用毒液腐蝕了那棵樹,不過已經來不及,葉鞘剎那間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手中長刀利落的向他斬去。 莫蘭腐蝕不了他的長刀,面色鐵青,恰好臨冷的骨刀從旁邊飛出,替莫蘭擋下這一擊。 葉鞘手持長刀和臨冷在空中碰撞,下一秒,就飛快地纏斗起來??斓絼e的雌蟲只看見空中的兩道殘影飛來飛去。 不過幾分鐘,只聽見兵刃“嗡”的錚鳴聲,兩人同時倒飛出去。 葉鞘借著鞭子停在了樹上。 而臨冷將骨刀插在地上,借勢緩沖,臉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莫蘭豈容得葉鞘放松,手中毒液炮彈一樣向葉鞘發射出去,“沒有腐蝕能力又怎么樣?我的毒液你還是不能接??!” 葉鞘來不及喘息,只得向旁邊躲開,豈料到那毒液彈密密麻麻,滿天都是。 盡管葉鞘速度已經極快了,但是不可避免的被毒液彈粘上了衣角。瞬間脫掉外套,那外套在脫下的一瞬間就已經完全腐爛。 旁邊又有南盟會的雌蟲襲來,葉鞘甩了他們一鞭子將其逼退。 嘖,真是打也打不死的小強。 不想再拖下去,葉鞘眸色一冷,在大樹上幾個借力,瞬間飛向莫蘭。 莫蘭不斷向后退,但葉鞘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于是更加瘋狂地向他發送毒液彈。 一張黑色的網瞬間出現擋下了莫蘭所有攻擊,霎那間,葉鞘已經來到了莫蘭的身后,軟鞭如蛇纏上了莫蘭的脖子。 收緊。 莫蘭用手死死抓緊軟鞭,唇齒顫抖,“混…蛋…” 臨冷趕來不及,只得甩出骨針,骨針帶著寒芒,破空而來。 葉鞘雙手緊拉著軟鞭,卻沒有閃躲,眼睜睜就要接下了他這一擊。 “鐺——”一把雪白的骨刀接住了骨刺。 紀嶼出現在了葉鞘身后,擋住骨刺。 葉鞘微微睜大綠眸,“你...” 紀嶼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別走神?!?/br> 因為右手受傷,紀嶼左手拿著骨刀,又接下趕來的臨冷一擊。 而被勒著脖子的莫蘭,在生命垂危之際,手中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注射器,猛的朝大腿扎去! 只見剎那間,莫蘭瞬間雙眼血紅,雙手用力竟然一把把葉鞘的軟鞭給直接撕碎。 “!”葉鞘后退一步,皺眉看著莫蘭的狀態。 他非常熟悉,上一次在南盟會就是這樣的情況。 原來是那個注射器嗎,葉鞘看著那里面殘留的綠色液體。 能讓雌蟲的能力大幅度的提升,并且實現等級的跨越,這到底是個什么? 沒等他再深思下去,莫蘭的拳風紛至沓來,他的毒性又增強了。葉鞘只能快速躲避。 而另一邊,戰斗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 紀嶼手中骨刀不斷和臨冷交錯,不愧是s級雌蟲,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手法都非常強勁。 紀嶼手中有傷,但是臨冷之前和葉鞘的一戰,也耗費了許多的體力。 在又一個來回后,紀嶼頭上流下冷汗,倆人無聲對峙。 這時,他想起雌父訓練他時說的話,“和敵人交手時,比的不是力氣,而是速度?!?/br> “紀嶼,你是雄蟲,力氣天生小于雌蟲。但是你的速度,經過訓練,卻可以勝于他們?!?/br> 速度,他在心中默默想到。再抬起頭來,血眸一片平靜。 風動了?不是,臨冷反駁到,是對面的亞雌動了! 紀嶼不顧傷口開裂,竟然將骨刀換到右手。剎那間,如鬼魅般襲過來。 他速度太快,骨刀竟形成了萬千刀影。 臨冷伸手抵擋住這凌厲的一刀,在骨刺橫開之前,卻感覺到身后傳來淡淡的呼吸聲。 紀嶼竟然在他身后! 結束了,紀嶼冷道。 手中骨刀斬下去的那一刻,紀嶼心口一痛,瞬間腦袋一片空白,骨刀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紀嶼雙手撐地才不至于讓自己跌倒在地,他眼前一片模糊,頭腦發熱,身體的變化正在發生。 為什么...紀嶼咬緊牙關,為什么是在這時? 雌父的能力失效了。 一向面無表情的臨冷罕見地出現了波動,他動了動鼻尖,聲音沙啞,“雄蟲?” 紀嶼跪坐在地,腦子一片模糊,他看不清眼前,連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像隔了一層水膜,這是太久隱藏信息素的副作用。 周圍的時間好像暫停了,紀嶼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一點一點地泄露出來。 怎么辦,得快點走,他在心里不斷地說。 可是好累呀,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們在說什么,紀嶼聽不懂,這一刻,世界都在眼前靜了音。 他蜷起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