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39節
書迷正在閱讀:穿越后我嫁給了女主她哥、鬼夫在上我在下、女尊聯邦秩事(NP GH)、前夫執意復婚、和天界第一美人聯姻后、我在古代做少爺、帶著崽崽一塊闖、清冷仙尊是個奶崽控、漂亮隊友是大熊貓、我在垃圾星上幼兒園[星際]
紀滄海高二那年,紀蜚找到容湛,讓他轉去紀滄海的學校,與紀滄海同班。 “你跟著他,把他在學校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奔o蜚要求容湛這么做,并許諾,“你也知道小穹是學美術的,一年后他得去國外深造,到時候我會全款資助你,讓你跟小穹一起去國外?!?/br> 一開始,一切都十分順利,對于容湛跟著自己的這件事,紀滄海知道是紀蜚的安排,所以沒有多言,但也沒給容湛什么好臉色。 但是因為容湛跟得緊,所以不多時校園里傳起了他倆的流言八卦,并且愈演愈烈。 而打破穩定的事,是那次容湛在學校突然進入發情期。 第46章 因為有他陪著啊 那天放學后,容湛因為要做值日,在學校里留得比較遲。 就在他去cao場倒垃圾時,突然渾身燥熱,呼吸變重。 容湛知道自己是突然進入發情期了,慌亂之中躲進cao場放雜物的鐵皮棚里,趕緊從包里拿出抑制藥吞下。 他想著只要等藥效發揮作用,就沒事了。 可讓容湛沒想到的是,凌云帆找到了躲在鐵皮棚里的他。 凌云帆詢問了容湛是否要幫忙后,紀滄海突然出現在鐵皮棚里,并和凌云帆發生了肢體沖突。 之前容湛就發現紀滄海對待他人十分冷漠,唯獨喜歡挑釁捉弄凌云帆。 而今目睹眼前的事,容湛突然明白了什么,也知道了為什么紀滄海的本子上會寫滿‘帆’字。 凌云帆生氣離開后,紀滄海關緊鐵皮棚的門,一步步朝容湛走來。 容湛以為紀滄海會暴怒,狠揍自己一頓。 但紀滄海沒有。 紀滄海在容湛面前坐下,淡然和他對視,平靜地說出了與紀滄海年齡并不相符的話。 紀滄海說:“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訴紀蜚,我會切掉你的舌頭?!?/br> 紀滄海還說:“紀蜚答應了你什么事?讓我猜猜,哥哥再過幾個月就要出國了,應該是答應讓你跟他一起去國外對不對?” “你真是太天真了,紀蜚那個人,酷愛擺弄他人的命運,看著人成為他劇本里聽話的提線木偶,他不允許他的木偶有自己的念頭,所以才讓你監視我,而他看你的眼神,是alpha看獵物的眼神,你不會得償所愿的?!?/br> 后來,容湛思來想去,頂著巨大壓力沒有將凌云帆的事告訴紀蜚。 而紀滄海的話也一一得到了應驗。 高二下學期臨近期末的一天,紀蜚把容湛喊進辦公室:“再過一個月小穹就要去國外了,到時候你跟他一起去?!?/br> 容湛激動不已,覺得自己多日的辛苦終于有了回報。 可紀蜚下一句話,直接把容湛打入地獄 紀蜚翻了翻桌上的日歷,不緊不慢地說:“明天晚上八點,來我房間一趟?!?/br> 容湛似被扇了一巴掌,一下懵了:“什,什么?為什么?” 紀蜚用回答今天天氣怎么樣的隨意語氣,對容湛說:“沒被alpha標記的omega容易陷入不穩定的狀態里,你跟在小穹身邊,不可以麻煩到他,所以我請了我的朋友來標記你,我的老朋友你也見過,就是徐叔?!?/br> 他像個規則秩序的制定者,用沒有起伏的話語,輕易地安排著容湛的人生。 容湛一時間甚至回不過神來,不知紀蜚為什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omega被alpha標記意味身體和精神被雙重侵占,紀蜚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更過分的是,他口中的徐叔,是多年前差點毀了容湛的人。 聽聞當時出事后,紀蜚不但沒有跟這個朋友一刀兩斷,還簽下了有著巨額利潤的合同。 原來這些事,都是真的。 容湛半晌才用顫抖得難以辨別的聲音說:‘您不是答應我,會讓我跟蒼穹哥去國外的嗎?您不能食言的?!?/br> “我沒有食言啊?!奔o蜚微微笑,“等你被標記以后,就跟小穹去國外,當然,希望你不要張揚此事,不然你父親偷拿紀家財物的事,會一并被張揚出去?!?/br> 那一刻,容湛意識到自己已經身處地獄。 在絕對的財力權勢的壓迫下,他的拒絕、逃跑、反抗和掙扎,都是無用功。 他被綁在砧板上,下場只有被剁碎。 容湛回去后,蜷在角落里哭得眼睛發疼。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有人敲響了他的門。 是紀滄海。 紀滄海說:“我們做一筆交易吧?!?/br> 他說:“我臨時標記你,假裝成徹底標記,當然,我不會、也有自信不對你做除了咬腺體以外的任何事,這個你大可放心?!?/br> “雖然假裝被我標記,還是會破壞你跟我哥哥的關系,但總比被一個糟老頭徹底標記好,以后說不定也有跟我哥哥解釋的機會?!?/br> “我不能去標記龍騰地產集團霍董的孫子,而你不愿被人標記,這是我們兩個目前唯一能走的路?!?/br> 第二天,當管事的敲開紀滄海的房間門時,被里面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味道嚇了一跳。 不多時,小少爺意外和一個omega結番的事傳遍了紀家上下。 紀滄海這個計劃非??b密。 他早在半年前,就在紀蜚面前,若有若無地表示出喜歡容湛的樣子。 所以當下,紀蜚相信了,相信易感期紀滄海在意外撞見容湛后經受不住誘惑,誘導容湛發情并標記了他。 出事的第七天,紀蒼穹離家,坐上前往國外的飛機,在給容湛發了條讓他一定要幸福的短信后,再未聯系過他。 也是這天,紀滄海被紀蜚關進地下室。 一周后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紀滄海被送進了醫院。 紀滄海痊愈后,跟紀蜚出了國。 在紀蜚的眼里,紀滄海深愛著容湛,甚至不惜為了容湛毀了自己兩個計劃,紀蜚當然不能讓紀滄海如愿地陪在容湛身邊。 時間一晃轉眼三年半。 四個月前,紀滄海以容湛生大病為緣由,百般懇請紀蜚讓自己回國。 紀蜚最終答應了他。 - - 回憶一幕幕,好似割在胸口的刀,讓容湛覺得疼得厲害。 他抱緊懷里的被子,止不住低聲哭泣。 房門忽而響起吱嘎一聲。 在門外徘徊許久,終是于心不忍的紀蒼穹走進房間。 紀蒼穹借著月光走到床邊,半蹲下來,對床上縮成一團的人輕聲說:“小湛,別哭了,眼睛會疼的,我明天去幫你教訓小海,對了,我給你拿了冰敷用的眼罩,你戴上會舒服點?!?/br> 容湛抽噎兩聲,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睜著腫成核桃的眼睛看紀蒼穹。 紀蒼穹拿來一個干凈的枕頭,又抽了幾張紙巾,幫容湛擦掉眼淚鼻涕,然后給他戴上眼罩:“不舒服早些睡吧?!?/br> 容湛哽咽:“你能不能別走,陪我一會?就一會?!?/br> 紀蒼穹心想:紀蒼穹你真是個人渣垃圾啊。 紀蒼穹回答:“好,我陪你,快睡吧?!?/br> 他說完,在床邊坐下,像哄孩子般伸手有節奏地輕拍容湛的后背。 容湛不再哭泣,乖乖閉上眼,試著入睡。 - - 而另一邊。 紀滄海在甩掉紀蒼穹后,疾步小跑著上樓。 他走到家門外,立定站住,從口袋里拿出除味劑,從頭到腳噴了一遍,確定身上沒有殘留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后,這才打開門。 凌云帆已經沒再慘兮兮地倒在地板上了。 五分鐘前他撐著茶幾站起身,喝了熱水吞下·藥,躺床上去了。 凌云帆捂著胃,正感慨著自己鋼鐵洪流般的意志,忽然聽著房間外傳來開門關門聲。 凌云帆第一反正是:臥槽,進小偷了! 要是凌云帆現在是滿血狀態,立刻就沖出去給小偷上一堂思想教育課了,可他現在是半殘狀態,只能伸手拿手機,想著有困難找警察叔叔。 而后房門被推開,黑暗中,紀滄海的聲音響起:“云帆?” 凌云帆愣了一下,驚訝地問:“你怎么回來了?” 紀滄海沒有回答,語氣變得既著急又緊張:“你的聲音怎么這么虛?又胃疼了嗎?” 在知曉來人是紀滄海后,凌云帆感覺自己瞬間放松了,被子柔軟和溫暖的觸感突然那樣明顯,但是與之同時,胃部的疼痛也輕松地占據了他神經末梢。 “有點疼?!绷柙品f,“不過我已經吃藥了,應該很快就不疼了?!?/br> 紀滄海沒再多言,換下沾染灰塵的外套,弄了個熱水袋,又將房間空調開啟調到適宜的溫度,爬上床后坐靠著,將凌云帆抱進懷里,拿著熱水袋給他輕輕揉胃。 肚子暖意融融的,凌云帆感覺渾身都舒服得快化了,喟嘆一聲,單手勾住紀滄海的脖子往下壓,抬起頭親他。 剛趕到家的紀滄海薄唇還帶著晚風的涼意,凌云帆舔弄輕抿,將那絲寒涼悉數吞入腹,用粘人的吻訴說著這些日子對紀滄海的想念。 這個吻好不容易才結束,凌云帆靠在紀滄海懷里,笑著問:“提前回家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紀滄海手上輕揉他的胃的動作沒停,低頭親他側臉和耳朵:“臨時決定坐飛機回來的,手機得關機,到了本市后想著太晚了就沒聯系你,以后胃疼就馬上給我打電話,無論我在哪都會立刻趕回來的?!?/br> 凌云帆靜默片刻,輕聲‘嗯’了一下。 其實分開的這些日子,由于紀滄海的信息和電話少得可憐,所以凌云帆有些不安。 夜里關燈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時,他總是莫名回想起醫院急救室走廊的消毒水味和太平間瓷磚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