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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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清晰的自我認知 紀蒼穹將車開回自己的公寓住處后停穩,轉身去看躺在后座的容湛。 容湛閉著眼睛,呼吸很淺,似乎已經睡著。 紀蒼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喊醒容湛,他輕手輕腳地熄火解開安全帶,走下車打開后座的車門,將容湛從后座打橫抱起,用腳關好車門。 抱著人不方便按電梯和開門,紀蒼穹找了熟識的保安幫忙,順利回到家中。 他摸黑將容湛抱進自己的房間,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給他蓋上薄被。 因為離開了紀蒼穹溫暖懷抱,容湛輕哼一聲,睜眼醒了,定定地看著紀蒼穹。 紀蒼穹問:“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容湛搖搖頭。 紀蒼穹又問:“需要什么嗎?” 容湛再次搖頭。 “那你好好休息?!奔o蒼穹轉身要離開,衣角卻被容湛伸手抓住了。 月光溫柔似水,落在容湛眼角,盈盈濕潤。 紀蒼穹嘆氣,轉頭對容湛說:“你看清楚,我不是小海,我知道你發情難受,但我幫不了你,松開我的衣服吧?!?/br> 容湛身子微顫,喉嚨好似卡了骨頭般難受,他緩緩松開手,拉起薄被,蓋到頭頂,整個人蜷進被子中,縮成一團,似想將外界一切悉數隔絕。 紀蒼穹原地站了片刻,輕聲詢問:“你和小海之間發生什么事了?” 容湛沒有回答他。 紀蒼穹不再逗留,垂眸離開房間,輕手輕腳地關好門。 他走到公寓陽臺,關上玻璃門,確保聲音不會傳進客廳,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唐·編程大佬·念融工作室中流砥柱·紀蒼穹十年損友·二十八一枝花·運,他接起電話:“紀蒼穹,你這個點打電話來如果是要跟我討論工作,我發誓我明天見到你我一定錘死你?!?/br> “運哥?!奔o蒼穹泫然欲泣,“我是畜生?!?/br> 唐運:“……這年頭,像你這樣有清晰的自我認知的人已經不多了?!?/br> 紀蒼穹抽噎兩聲。 “好了好了?!碧七\揉揉眉心,“所以發生什么事了?” 紀蒼穹唉聲嘆氣:“我喜歡我弟媳?!?/br> 唐運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紀蒼穹抹淚:“怎么辦???運哥?!?/br> 唐運好言相勸:“兄弟,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能離你弟媳多遠就多遠吧?!?/br> “那什么……”紀蒼穹猶猶豫豫,“……我弟媳現在在我家……” 唐運:“啥玩意兒??紀蒼穹你真踏馬是畜生??!你這種行為放古代是要被割頭擺案桌的!” 紀蒼穹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弟媳身體不舒服,他和我弟弟又吵架了,我不得已才把人帶回來的,這是有原因的!我弟弟也知道我把他帶回來了?!?/br> 唐運:“他倆再怎么吵架,那也是小兩口的事啊,你說什么也不能跟著摻和啊?!?/br> 紀蒼穹張口欲辯,卻覺得言語蒼白無力,事實應當如此,他抹淚:“實在不行,我去出家算了,工作室就交給你了運哥?!?/br> 唐運聽他的語氣,感覺紀蒼穹現在的確難受得不行,剛想好心寬慰他兩句,就聽見紀蒼穹又說:“你當工作室的老板,我去當廟里最帥的和尚?!?/br> 唐運寬慰的話卡在喉嚨里,生生地吞了回去:“……” 咱就是說,這個形容詞有踏馬的必要嗎? 紀蒼穹:“我一定還是廟里敲木魚敲得最好,念經念得最動聽的和尚?!?/br> 唐運:“兄弟你還是別出家了!放過佛祖吧!” 紀蒼穹掩面,向隅而泣。 唐運簡直要被他愁死了:“你的弟媳難道就是你四年前喜歡的那個omega嗎?” 紀蒼穹哭兩聲:“是他?!?/br> 唐運恨鐵不成鋼:“兄弟,這都四年了啊,怎么還沒放下呢?當初他和alpha結番后,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還去國外玩起失蹤,前段時間回國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都放下了,要專心搞事業了嗎?” 紀蒼穹哽咽:“我本來也覺得我放下了,可我今天看到他,我才發現我根本放不下啊?!?/br> “兄弟,你聽我一句勸?!碧七\難得對紀蒼穹有耐心,“omega都是只想要alpha的,更何況這個omega還是你弟媳,這都不是撞南墻的事了,你這他娘的是怒觸不周山??!別不跳黃河心不死了,認真搞事業不好嗎?” 紀蒼穹沉默良久,終是定了心:“運哥你說的對?!?/br> 唐運吁了口氣。 紀蒼穹:“運哥,我覺得我現在不應該繼續呆家里,應該找點事做?!?/br> 唐運:“確實?!?/br> 紀蒼穹:“所以我決定去工作室加班,你陪我一起吧!” 唐運:“滾??!”罵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 而此時房間里。 窗簾未拉全,冰冷的寒月蟾光透過窗戶,好似給床上蜷成一團的人鋪了層刺骨薄霜。 容湛并不想弄臟紀蒼穹的床鋪,可他怎么也止不住哭意,眼淚滾落,打濕枕頭,難受得不能呼吸。 過去的事在容湛腦海里翻騰,殘忍地割開他從未愈合的傷口。 年少被紀蒼穹救下后,容湛主動去紀蒼穹常在的畫室打掃,一來二去,兩人成為了好朋友。 紀蒼穹給容湛畫了許多肖像畫。 懷里抱著向日葵的容湛,站在窗邊沐浴暖陽淺笑的容湛,蹲下身逗橘貓的容湛。 容湛看到畫后,會紅著臉說:“你把我畫得太好看了?!?/br> 紀蒼穹:“你本來就這么好看啊?!?/br> 年少的相伴相知是肥沃的土壤,輕易地孕育了盛開的心動。 那本該是容湛最懷念的日子,但其中卻藏了些尖利如刺的目光。 某日,容湛照舊在畫室等紀蒼穹,他沒有閑著,將畫室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幫紀蒼穹擺好畫筆。 正當容湛忙碌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容湛以為是紀蒼穹來了,欣喜地轉頭,卻對上了紀蜚如獵鷹般的眼睛。 容湛經歷之前那事后就很害怕陌生人,慌亂低頭,往角落挪步。 誰知紀蜚徑直朝他走來。 紀蜚臉上端著長輩慈祥的笑:“你是容管事的孩子?” 容湛看地板,小幅度地點點頭。 “在這等小穹?”紀蜚問,“知道我是誰嗎?” 紀蜚是紀家之主,容湛怎么可能不知道,再次點點頭。 紀蜚笑了笑,忽然來了一句:“你……是omega啊?!?/br> 那么一瞬間,容湛心臟顫栗渾身發寒,那是被捕食者深埋在骨子里的畏懼,當遇見捕食者時,他們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害怕。 “嗯?老爸,你怎么來了?”開朗的聲音打破僵局。 紀蒼穹大步走進來,拉了容湛一把,讓他站自己身后:“老爸,這是我的朋友,他怕生,你多包涵啊?!?/br> 紀蜚微微笑著點頭,全然不見方才目光凌厲的模樣。 紀蜚問:“小穹啊,還沒吃晚飯吧?晚餐陪爸爸吃吧,帶上你的朋友一起?!?/br> “好啊?!奔o蒼穹并未察覺出什么,欣然答應。 自那以后,紀蜚經常會找兩人一起吃飯,用閑談隨和的形象拉近自己和小輩的距離。 因為有紀蒼穹相陪,所以容湛每次都愿意去。 直到某天,紀蜚單獨找了容湛。 不過那天紀蜚沒有為難容湛,而是問他閑余時間愿不愿學習行政秘書這類職業的相關課程。 紀蜚是這么說的:“小穹日后肯定是要繼承集團的一部分的,你學的這些東西,到時候能幫助他?!?/br> 容湛于是點頭答應了。 但是那些課程很快占據了容湛空閑的時間,讓他沒辦法再天天陪著紀蒼穹。 紀蒼穹尋了他幾次,知道容湛得學習后只能悻悻離開。 容湛每次看到紀蒼穹失落的神情都會后悔,心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答應學習這些課程。 但仔細一想,他又釋然。 當下的沮喪和不安,是為了以后能更好地相伴啊。 他想成為能幫助紀蒼穹的人。 容湛在學習相關課程的時候,時常會遇見紀滄海。 紀滄海初二被紀蜚帶回家后,沒再去學校,而是請了家教在家里上課。 那時候容湛對紀滄海的印象,只有拼命二字。 他感覺紀滄海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余時間都在學習,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學九門課程,學管理,學體育,甚至學禮儀。 大家都說紀滄海雖然是私生子,但因為是alpha,所以被紀蜚當成集團繼承人培養,那是普通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可容湛看到的是紀滄海生病發燒都不能落下功課的可憐。 容湛有時候會好奇,是什么支撐著紀滄海度過這種難熬的日子。 后來他無意看見紀滄海在本子的其中一頁寫滿‘帆’字,從中窺見了一點頭緒。 大約一年后,紀滄海超前完成了管理學學業,幾番懇求,終于讓紀蜚允許他去學校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