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
書迷正在閱讀:[日韓同人]被迫營業、渣路相逢、小小的天使被我吃干抹凈(骨科養成)、內娛男愛豆塌房實錄、穿進賽博游戲后干掉BOSS成功上位、貴妃娘娘一路高升、煙花情書、我讓虐文主角逆天改命[快穿]、[清穿]皇太后養崽日常、把修真界種滿后
回稟之人乃是中常侍張恭,見今上面沉如水,愈發膽戰心驚,卻不得不接著道:“有人拿了公子的衣裙去成衣店,那鋪子掌柜恰是咱們的暗樁……” 「咔嚓」一響,顧趨爾手中的紅漆描金夔鳳紋管紫毫筆應聲折斷。 張恭腦袋愈發低垂,訕訕而笑道:“那人畫像在此,請陛下過目?!?/br> 縱然是錦衣衛,多數人也并不曉得今上相貌,不過是例行公事將畫像呈上,可張恭乃天子近侍,見過那畫像后簡直瞠目結舌,卻也猜測不出皇帝見后又會作何反應。 顧趨爾展開那三寸見方的卷軸,面無表情地掃視一番,而后隨手丟給張恭道:“焚了?!?/br> 張恭連忙應是,又聽皇帝沉聲下令。 ——“傳敏德來?!?/br> 作者有話說: 唉 第3章 臉盲的樂師(3) “喝一勺藥,喝一匙蜜?!?/br> 【喵,閱崽,岑淮酬暴露了,顧趨爾已命人備馬朝裕州來了?!?/br> 【這么快?他丟下衡都跑來,政事怎么辦?】 【敏德長公主監國?!?/br> 【哦……】 聽他聲音飄飄悠悠,小克立刻有些緊張。 【怎么了閱崽,不舒服了嗎?】 【有點?!?/br> 衛寒閱實在是體弱,并非有什么具體病癥,只是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拖后腿,整個人紙糊的一般受不住摧殘。 沒有病癥,自然便無法對癥下藥,顧趨爾將太醫院的名貴藥材流水般送入揀月殿,也僅僅能吊住他的命。 偏生他自己不上心,難受完了便拋諸腦后,又是玩溺水、濕著頭發躺在河邊,又是炎夏走幾里路去壟頭觀刈麥……沒英年早逝算他命大。 小克狠不下心責備他,整只貓著急得要命,猝然聽見院門開了,連忙跳下床朝回家的岑淮酬奔將過去,「喵嗚喵嗚」叫個不停。 岑淮酬眼皮一跳,急忙擱下懷里大大小小的物事,三步并作兩步進了臥房。 衛寒閱伏在枕上,烏濃發絲猶如活水般散在身側,雙眸緊閉,面色唇色呈現出近乎灰敗的蒼白,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形容。 岑淮酬心頭揪得發緊,急忙三指搭上他的脈門,衛寒閱仿佛很不樂意別人碰脈門,細腕顫了顫,輕哼一聲便想縮手。 岑淮酬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一面摸他的發頂安撫,一面靜心切脈。 岑淮酬原本并不指望他能給一只妖精診出什么脈象,可…… 這哪里是妖,分明是個實實在在的人…… 且是氣血兩虧、病骨支離……斷無幾年好活的人。 岑淮酬低聲道了句「得罪」,隔著中衣伸手碰了碰衛寒閱腰腹,果然觸到胃部一片涼意,薄薄的肌rou也僵硬著。 他喉頭一陣陣泛上苦澀,只是眼下情勢危急容不得深思熟慮,他閉了閉眼,松開衛寒閱的手腕,漏夜朝小桐河上游奔去。 岑郎中舊居向來是小桐村的忌諱,慘死過人的兇宅,連白日里路過都要繞道走。 可岑淮酬作為當事人,在夜闌人靜之時拆了鎖徑直闖入,竟無絲毫懼色。 他知曉,岑郎中臥房箱篋最深處有個小匣子,里頭盛著棵千年血參。 —— 將血參、藿香、蕀蒬、芎、菖蒲、白術、白芷、陳皮共三錢匕投入藥鍋煎水,岑淮酬手持小蒲扇坐在藥爐邊候著。 他心里放不下衛寒閱,好容易熬完了,趕緊捧著藥碗風風火火地進屋去。 衛寒閱一嗅到熟悉的藥味便下意識想躲避,卻被岑淮酬按住了后頸。 他后頸敏感,少年掌心一貼上去,周圍皮膚登時泛起桃花色。 衛寒閱半夢半醒,以為仍在落襟樓里,睜眼后見到熟悉的面孔更確定眼前人是顧趨爾,畢竟連他不肯喝藥時碰他后頸的習慣都別無二致。 他心中委屈,小聲埋怨道:“顧趨爾,你怎么不哄我?” 岑淮酬端著藥碗的手僵在原處,只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不然怎會從衛寒閱口中聽見今上的名諱? 定了定心神,他低聲問道:“我如何哄你?” 衛寒閱覺得他傻透了,理直氣壯、奶兇奶兇地回答他。 ——“親我呀?!?/br> 岑淮酬心中巨震,竟不知作何反應,眼見衛寒閱又要逃,他連忙俯身,將唇輕輕印在對方眉心處。 全程圍觀的小克:“……” 它幾乎尖叫:“喵嗷嗷嗷!” 【閱崽你醒醒他是岑淮酬不是顧趨爾!】 衛寒閱:“……” 瓷勺已經遞到唇邊來了,他佯作鎮定地飲了一口,下一刻便被苦得皺起了臉。 藥味濃得沖人太陽xue,他忍耐少頃,終是趴到床沿猛地咳嗽起來,驚得岑淮酬急忙擱下碗給他順氣。 一頓猛咳使得衛寒閱本便不清醒的腦袋更昏沉了。 岑淮酬拿指腹拭去他眼尾沁出的淚水,衛寒閱使不上勁,卻軟綿綿地搡開少年的手,無聲地抗議。 口中驀地被塞進一匙香甜細膩的液體,衛寒閱默了默,咽下去后忍不住問道:“給我喝的什么?” “紫云英蜜?!贬闯甏鹜?,又喂他喝了半匙。 衡都自然也有花蜜,可大多經過四五道轉售,不及岑淮酬直接從養蜂人手中購得的新鮮,衛寒閱尚未饜足,便聽岑淮酬討價還價道:“喝一勺藥,喝一匙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