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頁
書迷正在閱讀:揉碎風月、撒嬌指令、穿成玉璽,和皇帝he了、西裝與校服裙擺、黑蓮花男二他超強但瘋魔、心動效應[娛樂圈]、和死對頭魔君互穿了、反派被迫聽見我心聲[穿書]、強睡協議(強取豪奪1v1)、誘惑(糙漢 1V1)
她睜開眼,緩緩出一口氣,感覺藥水白吊了,整個人好像熱得更厲害了。 “下次教吧,”手掌撐在他肩上,駱悅人眼眸帶病氣水光,望著他,軟聲道,“我生病呢,這樣容易傳染給你?!?/br> 梁空笑一聲,褒獎道:“你是真會?!?/br> 主動親的是她,不給親的也是她。 駱悅人唰一下臉紅了,跟他想的不是一件事,她以為梁空在笑她剛剛咬他嘴的事,惱羞成怒,也不敢言,怕再被他調侃。 于是一聲不吭在副駕駛低著頭,變成一只紅臉小鴕鳥。 醫院離觀棠新居就十幾分鐘的路程,黑色大G在紅燈前停下,梁空伸手去捏她下巴。 “還好你家這片沒交警,不然警察叔叔看你這個樣子,以為我在哪兒拐了個老婆?!?/br> 駱悅人斜目瞪他:“誰是你老婆!” 梁空歪著頭樂了:“你這抓重點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好?!?/br> 駱悅人臉上一臊,小聲嘀咕要你夸,她高中作文比賽一直都是拿一等獎的。 紅燈時間很長,駱悅人玩他剛剛捏她下巴的手,前后左右扳一扳手指,然后又放平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他皮膚白,青筋凸起的時候很有欲氣和力量感。 指尖順著筋絡劃動,駱悅人倏然想到,高中第一次去瀾中貼吧搜他,出來的圖是高二文藝匯演,他坐寂暗的觀眾席,被人偷拍,照片里,他神情冷淡不羈,手指撐著下頜。 好像就是這一只手。 現在,這只手,被她抓在掌心里。 她唇角輕彎了彎,生出點感慨,那時候的駱悅人怎么也不會想到,她之后會和照片里的少年產生那么多交集,直到他們不再年少,故事都還在繼續。 忽而,她又想到,那張照片在瀾中貼吧一度被討論不休,也沒有最終結果。 那時候,他到底在看臺上的誰呢? 心里緊接著冒出一個聲音,梁空是什么時候喜歡她的呢? 思緒未落定,被他本人的聲音打斷。 “回去先把藥吃了,知道嗎?” 駱悅人回過神,點點頭:“嗯?!?/br> 駱悅人的家,梁空第一次進來,跟他想象中出入不大,淺色系配原木,沒有全屋定制的家具,各種混搭的桌椅柜盒,雅趣又融合。 “你朋友他們還沒有散吧,你待會兒要去找他們嗎?” “你這話聽著,有點不想讓我走?!?/br> 駱悅人背對著他吞藥片,還好吞得快,不然猛聽他這話能卡住,她輕嗆了一下水,草草咽下去。 回身時,已經藏好心虛。 “才不是,我隨便問問?!?/br> 的確有點不想他走。 但她沒有留人的理由,剛剛在車上推他,已經說了不想傳染他,總不能現在因為想跟他親近又忽然變卦。 屋子不大,梁空在客廳和陽臺轉了一圈,發現陽臺燈泡壞了,駱悅人說璐璐在網上買了新燈泡,但她們不會換,而且陽臺能映到客廳的燈光,晚上收曬衣服影響也不是很大,就一直擱置了。 梁空問她要燈泡,她跑去儲物柜里翻出來。 舊燈泡摘下來,梁空都準備換了,紙盒一打開,看到燈泡傻眼。 根本不是一個型號的。 “你表妹也是挺會買的?!?/br> 駱悅人訕訕,亦步亦趨跟著他去廚房,看他洗沾了燈泡灰的手,給他遞紙巾。 他不怕冷似的沖的涼水,手指關節被凍成粉紅色,沾著冷潮氣,嶙峋腕骨上戴黑色的機械鏤空表,折著手臂,慢條斯理擦手指,有種靡艷廝磨的意味。 他把她弄到潮濕,也這樣擦過手指。 她盯他手的時候,梁空背著光,不動聲色垂睫,也在盯她。 出聲嚇她一跳。 “你再這樣,我不拿你當病人了?!?/br> 暗自瞳孔一震,駱悅人扭頭直奔客廳,留下一句:“我,我倒熱水給你喝?!?/br> 裝聽不懂,跑得比誰都快。 梁空一個人留在廚房里,笑了笑,將半濕紙巾丟進一旁垃圾桶里,再出來,她真用玻璃杯倒了熱水遞過來,讓他捂一下手。 水還沒涼,高祈打來電話。 說有梁空這樣的人嗎?組了麻將局自己又跑了,三缺一,喊人家老外上,他那個叫勞森的洛杉磯朋友連幺雞和發財都分不清,怎么上?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關鍵他那個老外朋友還有點好學精神,現在麻將打不起來,變科普現場了,背景音里都是別扭的中文,老外大嘆,啊,這就是清一色一條龍。 高祈笑著爆了句粗。 梁空將手機稍稍舉開些,等那頭火氣過去,無奈又悠哉說著:“抱歉,女朋友生病了,有點黏人,纏著我不放,實在走不開?!?/br> 高祈拆臺諷刺:“得了吧,駱悅人會黏人?還纏著你不放?你像是酒沒喝多人先上頭了?!?/br> 高祈跟駱悅人不算熟交,但對這妞影印象其深刻,多少年,一聽到知書達理這四個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駱悅人。 家教好,性子柔,待人有禮,永遠像一杯溫水。 梁空沒生氣,語氣平平,按了外放:“你再說一遍,剛剛沒聽清?!?/br> 高祈重復。 駱悅人聽到了。 梁空半秒都不帶多給發小的,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晃晃手機,示意駱悅人:“就,我還挺沒面子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