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459節
如果地址是正確的,他不可能收不到。 柳景蘭!一定是柳景蘭截了三姐寫的信! 不然,天下之大,兩人詐死之后,為何偏偏去了九溪鎮。 一定是她們對三姐做了什么,柳延卿后悔輕而易舉的放柳景蕙回港城。 單手撐在桌子上,按壓著眉心。 九溪山打探到的消息,在其腦海之中相互交織。 三姐的孩子白胖健康,不知所蹤。 柳景蘭生下孱弱的孩子,卻對外宣稱白胖健康,不到一日便夭折。 李婆婆家的孕婦,生下的孩子的,虛弱不堪,第二日又強壯了起來。 三人都和杜穩婆有直接間接的接觸。 杜穩婆又拿到了一筆巨款,緊接著意外身亡。 柳延卿揣測,她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以至于讓人滅口。 李婆婆家被陌生男人帶走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三姐的。 柳延卿再也坐不住了。 “杜千同志,你的罪名并不嚴重,好好改造,時間到了就會放你出去。 我會讓人在里面,好好照顧你的,如果想起什么,可以隨時通知我?!?/br>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柳延卿將杜千查個底朝天。 半年的時間,也足夠柳延卿讓人將九溪山李婆婆的消息摸個透徹。 任何蛛絲馬跡他都沒有放過。 柳延卿知道,抱走孩子的人是喬建國。 孔順曾經去李婆婆家,打探過十九年前孕婦孩子的事情。 一打探清楚,孔順便去了京市喬家食品店工作。 清明節的時候,孔順還曾回過九溪山。 一項又一項,聯系在一起。 喬玉溪那一雙杏眼,浮現在柳延卿腦海之中,面容又與三姐幾分相似。 一個想法躍入腦海之中,柳延卿壓下心中狂跳,素來淡定從容,聲音里有了一絲急迫。 “小張,去華中大學!” 第714章 柳延卿挑刺 小張不知道,首長為何突然激動了起來。 一路上,小張通過鏡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首長的表情。 柳延卿情緒難以平靜,不斷克制著自己。 到了小二樓,他的臉色極為緊繃。 “柳叔叔,你怎么來了?!闭趯懻執膯逃裣H為詫異。 婚宴請帖五日為請,三日為叫,當天喊人算湊數。 紅色的請帖,簡直刺痛了柳延卿的眼睛。 剛剛找到的外甥女,就成了別人家的了。 柳延卿算了算喬玉溪的年齡,怒氣更是無法停止。 “你今年才19歲,生日都沒有過,不急著結婚?!?/br> “生日?” 喬玉溪納悶,結婚和過生日有什么關系?她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啊。 “柳叔叔,我生日要7月份,那時候一年最熱的時候,哪里適合辦婚禮。 再說,柳叔叔我早就結婚了,今年只是補辦一個喜酒而已。 現在五月份,不冷也不熱,辦婚禮剛剛好?!?/br> 玉溪一心嫁人,柳延卿的心泡老陳醋缸里面,酸的不行。 “周以澤呢?” 柳延卿不悅至極,處處挑刺,“當初領取結婚證的時候,怎么不辦婚禮。 現在都一年多了,才補辦,周以澤太不像話了?!?/br> 喬玉溪覺得對方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 當初結婚兩家人吃飯的時候,柳叔叔明明也在場的啊,怎么說失憶就失憶? “柳叔叔,之前上學忙,登記結婚之后,一直沒有空,所以現在才來補辦婚禮?!?/br> 柳延卿一想到,這個結婚報告,還是他幫忙通過的。 就恨不得時光倒流,將結婚報告打回去。 柳延卿看周以澤不順眼,想要挑刺,處處都是借口。 “結婚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你一個人忙碌,周以澤人呢? 他一個大男人坐享其成,簡直不像話!” “首長?!?/br> 正拿著桶從樓上下來的周以澤,不知道是否錯覺,首長好像看他不順眼。 結婚的大小事是玉溪和阿奶負責,他就負責開車、找人、付錢、跑腿、拎東西。 “一會兒寫好請帖,我和玉溪一起挨家挨戶送過去?!?/br> 周以澤從中抽出一張,“首長,這是你的,正巧你今日過來,順便把結婚請帖給你?!?/br> 豈有此理! 柳延卿怒氣高漲,玉溪極有可能是他的外甥女。 外甥女結婚,你送個請帖都這么順便。 這一門婚事,他還沒有同意呢! “玉溪,你年紀還小,喜酒可以晚幾年再辦?!?/br> 周以澤當即反對,“首長,我與玉溪去年就登記結婚了。 要是再拖著不宴請喜酒,其它人該說閑話了。 到時候以為,周家并不重視這個兒媳婦?!?/br> 婚禮是一個訊號,周家向外表示重視這一個兒媳婦。 溫潤如玉的柳延卿,一時之間左右為難。 究其原因,確是距離結婚的時間太短了,柳延卿還來不及找到柳景蘭親口證實這一切。 沒有百分百的證據,一切都是他的揣測。 貿然相認,別說面前之人是否相信,就是柳延卿自己也不敢百分百篤定。 因此他不能夠以長輩的身份,理直氣壯的阻止婚禮。 柳延卿深吸一口氣,“十幾天的功夫,準備婚禮,太倉促了。 不如十月國慶,華國成立三十一周年的時候,再舉行婚禮?!?/br> 玉溪是他柳延卿的外甥女,絕對不能夠隨隨便便的舉行婚禮。 第715章 臉變了,人未變 柳延卿想的很好,也很周全。 可是作為一個孤獨的大齡單身老男人,真的沒有人會去聆聽他的意見。 場地都挑選布置好了,婚禮前期事宜,也準備的七七八八。 該知道消息的都知道了,就等著上門送請帖了。 現在說婚期往后挪一挪,你怎么不讓行駛的火車停一停? 喬玉溪非常懷疑,柳延卿就是來找事情的。 “柳叔叔,本來就是一場婚禮,挪來挪去的,那多麻煩啊?!?/br> 柳延卿十六歲便開始孤身一人,謹言慎行,多年來養成了行事周全穩妥的習慣。 如今身居高位,一言一行,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泄露口風。 他不會對玉溪發脾氣,只能夠看周以澤不順眼,屬于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心里面計劃著,給周以澤分派任務,讓婚禮泡湯。 路易斯立在窗戶邊,古色古香的閣樓,能夠將院子里面的景色收入眼中。 仙蒂不斷更換著禮服,反復猶豫婚禮上該穿哪一件? “仙蒂,每一件都非常的漂亮,你不應該煩惱。你穿的這么漂亮,該煩惱的是席琳?!?/br> 路易斯指縫間夾著葡萄酒杯呡了一口。 仙蒂莫名其妙的看了路易斯一眼。 “路易斯,你應該去喝開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