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458節
唯一可惜的是,女同志是一個啞巴。 女同志想要找一個地方住,給了租金,原本杜千他娘杜穩婆同意的。 但是發現女同志懷孕了,杜穩婆立即反悔,出再多的錢杜穩婆也不肯。 正好九溪山菩薩廟旁邊,有一個破屋子,收拾收拾也能夠住人。 女同志懷了孕,那地方偏僻,不用擔心流言蜚語。 杜穩婆出于好心,告訴了女同志這個地。 為了賺點錢,杜穩婆每個月會替女同志買糧食,替她跑腿寄信,替她洗衣做飯收拾東西。 這一照顧就是幾個月,女同志從小腹微鼓,到大腹便便。 女同志在山上一步都沒有離開,像是躲避什么人。 有的錢拿就成,杜穩婆也不好奇,打聽其他的事情。 六月份的時候,鎮子上又來了一個孕婦,躲在李婆婆家。 對外說是家里的男人死了,被婆婆趕出家門,就住在杜穩婆家不遠。 杜穩婆的接生手藝好,當地的人,很多嫌醫院太貴,都是請杜穩婆接生的。 一年到頭,家里有人懷孕了,都會和杜穩婆約好接生的日子。 7月6號那一天,馬上就要小暑了,天氣炎熱燜的人脾氣躁,樹上的蟬叫個不停。 杜穩婆估摸著,菩薩廟的女同志差不多要生了。 那段時間,女同志花錢雇她,差不多她都住在山上。有人要接生,杜千就會上山來喊她。 7月6號晚上,女同志就肚子疼,整整疼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光破曉的時候,孩子才出生。 紫氣東來,雖然是個女娃娃,卻是個有福氣的。rou乎乎的兩個小拳頭,養的特別好。 這不剛忙碌完,小兒子就來找,說有人找她接生, 杜穩婆剛剛到家,正準備收拾東西,就被人給強行拉走了。 那一天的雨下的特別的大,像是把老天爺桶破了一個窟窿,整盆整盆的水往下倒。 兩個孕婦俱都大腹便便,其中一個羊水破了已經要生了。另一個見血之后,就暈了過去。 杜穩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接生下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弱的孩子,臉色青紫,哭聲比貓崽還要弱。 這要是讓人知道,她杜穩婆接生的孩子,立馬夭折了,簡直就是砸了金字招牌,以后誰還敢找她接生。 正在杜穩婆嫌晦氣的時候,讓她更加膽戰心驚的事情發生了。 第713章 小張,去華中大學 后面的事情,杜千便不得而知了。 他只記得7月7號,那一天她娘回家的時候,比撞見了鬼還要讓人害怕。 一整個晚上都在拜菩薩,說自己罪孽深重,不斷地在告罪。 第二天晚上,她娘掏出一大捆錢,杜千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錢,一輩子吃喝不愁。 杜千這輩子最后悔的,便是沒有問他娘這錢是怎么來的。 杜穩婆仿佛大難臨頭一樣,不斷的催促著他離開九溪鎮,并且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要回來。 杜千沒有把他娘的話,放在心上。 他估摸著,估計他娘接生的那個孕婦,生了個女娃,然后偷偷換成男娃,這錢是用來封口的。 杜千拿著錢上了賭桌,嫌棄她娘碎嘴愛嘮叨,于是白天黑夜的賭著,連家都不回,兜里有錢,哪里不能夠吃喝。 在之后,賭桌上的杜千,就聽到他娘跌入湖里溺死的消息。 別人不知道,杜千卻深知。 他的外祖父是漁夫,他娘在海邊長大,打小就是浪里白條。 遠嫁后,跟人學著手藝,做了穩婆,以前的事情便很少有人提及。 好手好腳,怎么可能跌入湖里面淹死。 杜千不相信,急急忙忙跑回家。 杜家火光沖天,烈焰狂卷。 家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毀壞在烈焰之中但但是但。 想要沖出去救火的杜千,看見在他家外面徘徊的陌生人,生生停下了腳步。 聯想到他娘前幾天說的讓他離開九溪鎮,以后別再回來,杜千害怕的頭也不回的往山里面跑,甚至連大路都不敢走。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答應會放了我的?!?/br> 杜千緊張的看向椅子上的人,唯恐他出爾反爾。 柳延卿手指微動,無人知道平靜的外表下,怎么樣的驚濤駭浪。 自從聽到啞巴女同志之后,他就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柳延卿從信封里面掏出幾張照片。 “你辨認一下,是否是她們?!?/br> 柳延卿取出的是證件照。 當年柳家一場大火,全部都毀的一干二凈。 便是柳景蕙與柳景蘭的照片,也是柳延卿從學校里找到的證件照。 “對對對,就是她們?!?/br> 一對長的相似又漂亮姐妹花,關鍵是那時候兩人都大腹便便。 杜千的印象較為深刻。 “我娘就是為她們中的一個接生的,不過當時比照片上的要胖一點?!?/br> 柳延卿點了點頭,取出一張素描畫。 低沉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 “那個不會說話的女同志,是畫像上面的人嗎?” 杜千的眼睛當即瞪的賊大,指著畫像說不出話來,只能夠狂點頭,太像了! “是她,就是她!頭發上的夾子,小蘇有個一模一樣的?!?/br> “小姝?” 柳延卿喃喃自語,念叨著這個名字。 閉上眼睛,壓制著心中的沸騰。 靜女其姝。 三姐出生,不能言語,柳家不喜,對外只言生了個雙胞胎。 三姐甚至連一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起,隱形人一樣生活在柳家。 沒有上學,不允許外出。 柳家覺得她是恥辱,甚至家中來客的時候,都會將她鎖在房間里面。 在柳家,“喂,誒,啞巴,老三”便是她的稱呼。 三姐非常羨慕大姐二姐有名字,柳景蕙、柳景蘭。 于是柳延卿替三姐起了柳靜姝。 “景”與“靜”諧音,三姐甚至都不敢用“景”字,唯恐二姐聽了不高興。 只能夠用“靜”字,假裝自己和她們一樣。 認字識數,也都是柳延卿私底下,偷偷教三姐的。 就因為這簡單的一件事情,二姐告狀,柳家父母以三姐耽誤他的學習,狠狠的懲罰了她一頓,關在房間里面餓了三天。 柳延卿撫摸著照片上的那個夾子,那是他送給三姐的生日禮物。 “后面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倍徘Р粩嗟負u頭,“那一天接生完,便是我最后一次見到她?!?/br> 一個生了孩子的孕婦,杜千雖然愛賭幾把,又不是色鬼,避嫌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每次幫忙者跑腿送東西,其他的事情可本分得很。 “孩子呢?她有什么特征或者胎記?” 杜千一問三不知,“不知道,我只看了一眼,白白胖胖的。 后來我娘給了我一筆錢,我就去和別人打牌了,幾天后我娘淹死,家里面被燒,我嚇得就跑。 我也不知道,后來這孩子怎么樣了?!?/br> 柳延卿眼睛猩紅,指甲扣進掌心,情緒起伏不定。 三姐剛剛生產完,無人照顧,柳延卿都不敢想她過的是什么苦日子。 “你說曾經幫過她郵寄過信,什么時候郵寄的,還記得地址嗎?” 杜千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是京市西城區,寄信還挺貴的。 當時下了大雪,差不多是11月份。天特別冷,地都凍僵了,我都不想出門。 當時她還問了我,九溪鎮的具體地址,估計是告訴家人,柳延什么的,柳樹延安我知道,但最后那個字特別難念,我都不認識。 郵寄了好幾封信,最后也沒有見誰來找她?!?/br> 三姐曾經給她郵寄過信?好幾封,可是柳延卿一封都沒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