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327節
“嗯?!?/br> “我正好聽說過一個叫陸天佑的人?!?/br> 喬秋歌緊張的咬了咬下唇,“是嗎?人有相似,名有相同?!?/br> 喬玉溪眼睛閃了閃,“可惜陸天佑是京市人,幾年前就已經死了?!?/br> 喬秋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那應該不是他?!?/br> “你與陸天佑在南城第一次相遇,是在哪條小溪邊?” 喬玉溪一會兒一個想法,東一棒頭,西一棒槌,將喬秋歌問的措不及防。 “是――是學校附近的小溪?!?/br> 喬玉溪摸了摸下巴,雙目饒有興趣,“我去過一次省城,你們中專附近壓根就沒有小溪,只有一個大池塘,種了一片荷花?!?/br> 喬秋歌立即改口,“可能是我記混淆了,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br> “再如何混淆,也不至于將人弄錯,那人究竟是誰?” “不是說了叫陸天佑?!眴糖锔枳约憾紱]有發現,她的樣子有多么的心虛。 “見鬼的陸天佑,若真有那么個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你都不描述。就連初遇這么刻骨銘心的事情,你都能夠模棱兩可。只怕是陸天佑是你臨時編造出來的人名?!?/br> 要知道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可是想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念了一輩子。 喬秋歌誠意不夠啊,就這?滿口謊言,糊弄一套,就想要打發人。 究竟是喬秋歌過于天真自信,還是在她眼中喬玉溪過于愚蠢。 喬玉溪背脊向后靠去,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神情似笑非笑,譏諷道:“喬同志,就連這事你都不說實話,只怕前面的那些話,壓根就不能夠讓人相信?!?/br> 謊言被拆穿,喬秋歌感覺窘迫,“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br> 喬玉溪的手心有點癢,想要拍人。 撒謊就算了,還總是說為了你好。神特么為了你好,喬玉溪最討厭這句話了。以前孫如月可是用這句話,惡心過喬玉溪無數次。 但為什么面前之人,每走一步都踩雷。 “可千萬別,萬一哪天你被誰給整死了,理由便是覺得空氣不好,怕你多呼吸一口傷到肺部,為了你好,決定提前送你離開這個世界,你高不高興?” 見鬼的高興! 喬秋歌面色青青紫紫,吞了蛆一樣惡心。 喬玉溪非常有良心的給了一句建議,“喬同志,以后可千萬不要打著,為了我好的旗幟做事情。不然我也會忍不住關心你的,到時候就怕喬同志你單薄的身軀,承受不住我nongnong的善意?!?/br> 第554章 赤裸裸的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她的女兒怎么會如此薄涼,絲毫不念及母女親情。 “玉溪,你——” “看我,說話說著說著,就歪路了。咱們言歸正傳,繼續之前的話題,你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哪一個?不過這一次,喬同志可不許再騙我了。 不然我怕忍不住,親自動手幫你找人。你覺得登報發個尋人啟事怎么樣?畢竟十多年沒有見,要是能夠幫你找到舊愛,也是大功一件?!?/br> “不要!” 喬秋歌想也沒想,便拒絕了這個提議。在全國人民面前,她丟不起這個人。 “可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這樣拒絕我?!?/br> 喬玉溪有點受傷,但誰讓她是一個善良又開明的人。 “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吧,但你得實話實說,要是滿足不了我的好奇,我在另想它法了?!?/br> 喬秋歌,“.” 她該欣慰,喬玉溪有能力有本事,便是威脅人的手段也是掐住七寸。還是該生氣對方過于難纏,把這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 喬秋歌閉上了眼睛,那個名字幾次遛到嘴邊,想到那個人的手段,她已經深陷泥潭,喬秋歌終究不想女兒也被連累進來。 “他死了,你再如何追問,他也是個死人了?!眴糖锔枧抡f多錯多,逃避一樣的走了。 出來后,風一吹,喬秋歌又后悔,太過于沖動跑出來。 可是讓她放下身段,再繼續回去面對喬玉溪的質問,她辦不到。 撒了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謊言來彌補。 喬玉溪太過于敏銳了,喬秋歌在她父親身份上騙不了她,與其如此,不如不說。 喬秋歌只能夠先回單位,等想出個辦法,明天再去學校那邊。 懸在頭頂的鍘刀,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來,喬秋歌滿心憂忡,以及對未知的恐懼。 “喬副主任,你回來了?!?/br> 喬秋歌視線一掃,辦公桌前空了一大半,眉頭皺的夾死蒼蠅,“辦公室里面其他人都去了哪?小李,怎么回事?” 上班時間做其他的事情打毛線勾鞋子,喬秋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上面都來檢查了,還如此散漫,像什么話,不是搖著小尾巴給人抓嗎? “喬副主任,他們被帶走了?!?/br> “帶走了!”喬秋歌聲音拔高了一度,忐忑不安的心砰砰砰直跳,裝作不經意的問起,“小李,他們是犯了什么錯誤?” “今天上面突然派人來檢查,搜查了大家的辦公室,在他們的桌子里發現不少敲好公章的空白通行證?!?/br> 小李是今年剛進單位的,此時此刻像一只嚇壞的小雞仔。 他家人都說這個崗位清閑,沒有什么大作為,卻非常的適合他。 可朝夕相處的同事突然被帶走,十有八九要完蛋。 “喬副主任,主任他也被帶走了?!毙±钛凵裢低档孛檫^來,“他們走的時候,還問你人在哪里?” “什么?” 主任被帶走了,她這個副主任難道還能夠全身而退? 喬秋歌已經后悔了,之前太過于沖動,沒有等喬玉溪同意幫忙就離開。 她慌慌張張轉身就要向外走去。 “小李,你胡說什么?!?/br> 有個年紀大的婦女叫胡姐,輕輕踢了小李的腳后跟的皮鞋提醒他。 “喬主任,那些人被帶走,那是因為他們利用權職,謀取不正當的收益,這屬于挖國家的墻角,被帶走那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問題。 我們辦公室可都被搜了一遍,剩下的人可都清清白白。 他們找您,那是因為主任也被帶走了,辦公室里就您是副主任,您得頂上去,肩上責任重大,要好好監督我們完成工作。 您中午出去,我說您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喬主任,您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這話聽得順耳,知道沒有牽扯到她,喬秋歌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樣。 滿意的看著對方,是個會來事的。 “小胡,你做得很好。辦公室里面的幾個人,你有空的時候多教一教?!?/br> 坐了下來的喬秋歌看著窗外發呆,這一件事情暫時牽扯不到她的身上,那還要不要去找玉溪幫忙? 喬秋歌又隱隱后悔,急中出錯,節外生枝,竟然將這件事情告訴喬玉溪。 不僅如此,便連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事情都漏了底。 喬秋歌糾結又矛盾。 對她的話,喬玉溪從始至終都保持懷高度懷疑,便是連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便宜爹。 喬秋歌口中孩子早產,身體孱弱,娘胎里帶出來的先天不足,這可和喬玉溪的記憶完全不同。 從小被薄待,好吃的輪不上,干活卻從不少她那一份,若真是病歪歪的身體,哪里能夠頑強的撐到十七歲。 不管如何,喬玉溪都已經成家,離開了喬家。 不管她是不是喬家的孩子,對她影響不大。 喬秋歌的話是真是假又如何,將來哪怕冒出親生父母。 處的來親近點,處不來直接當成陌生人。 都已經是大人了,喬玉溪也不圖他們什么,淺薄的親情自然無法綁定她。 挑著中午的空檔,小趙夾著個黑色公文包風風火火來了好味來。 整個人喜慶洋洋,“喬同志,你說的湯泉鎮的房子,我給你找好了,一共篩選出了三家。 正巧前幾天,湯泉鎮溫泉園失蹤了兩個人,鬧得沸沸揚揚。我趁機砍了個價,便宜了兩成?!?/br> 這個價格殺的有點狠,不過誰讓它就是真的湊巧。 大活人說失蹤就失蹤,那是治安問題,加之本來就偏僻,不在市區。 小趙略微一猶豫,后來又假裝幾分退意,對方就降價。如法炮制,三家的價格都降了。 “喬同志,你哪天有空,我帶你去湯泉鎮掌掌眼。 三家房子都很不錯,各有優劣。 一家是祖上留下來的,奢華大氣,想要住的重新修建一番。 一家是當地人的院子,周遭一片地都是他的,面積非常的大,你得找人規劃一下再建院子。 最后一家位置好,坐落在溫泉園旁邊,人流量比較大,無論是租出去或者賣掉都不虧?!?/br> 說完,小趙搓了搓手,青澀的毛頭小伙子,緊張兮兮。 “那個——那個――喬同志,上個禮拜我和你說的事情,約吃飯的事情,唐同志她——她——同意了沒有?” 喬玉溪摸了摸鼻子,“小趙,你年輕有為,長得又英俊不凡,總會找到情投意合的革命同志?!?/br> 小趙一顆心拔涼拔涼,開始積極檢討,“是我哪里不好,唐同志對我有意見?” “額?這個,小唐她有對象了,我也不能夠做棒打鴛鴦的事情。天涯何處無芳草,一朵更比一朵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