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運嬌妻 第326節
喬秋歌拇指與食指用力的揉捏,有點不知道從哪里開口。 喬玉溪手指敲了兩下桌面,催促面前之人。 “玉溪,你——你是我的女兒?!眴糖锔桦p目慈愛,激動的想要伸手觸摸喬玉溪的臉。 喬玉溪極力壓住臉上震驚,警告了一句,“你得想清楚了再說,若是我發現你在騙我,我饒不了你。你也知道我嫁進了周家。幫你的事情,我或許為難。但抓你把柄,要給你個教訓,卻易如反掌?!?/br> 喬秋歌的手停頓在半空,不可置信,她的女兒竟然要威脅報復她。 簡直——簡直大逆不道! “玉溪,你真的是我女兒?!?/br> 喬秋歌苦笑一聲,臉上露出蕭索的表情,追憶起了往事。 “當年,我十月懷胎生下你。 那樣的環境之下,我一個人養不活你,偷偷摸摸生下你已經是千難萬難了,哪里能夠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正巧,孫如月難產,她和二哥的孩子生下來沒過多久就夭折了。 二哥就將你抱回了喬家,當成了他的小女兒養著。 喬玉溪這個名字,也是我取的。我與你父親是在一條小溪邊相遇,玉字輩,這才取名叫喬玉溪?!?/br> 哪怕心里面驚濤駭浪,喬玉溪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甚至訓斥了一聲,“哪有這么巧的事情,你這個故事委實編的荒唐。 喬同志,你想要讓我幫你,竟然不惜編故事騙我。太可笑了,我看我們沒什么好聊的?!?/br> 喬秋歌激動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玉溪,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二哥,他總不會騙你!” 喬玉溪沉默了幾秒鐘,眼皮子抬了抬。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相信。 孫如月又不是死人,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是不是她的,她能夠不知道? 還有喬家上上下下那么多雙眼睛,都是瞎子嗎?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孩子被換了,簡直是天方夜譚?!?/br> “他們統統都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都是紅彤彤皺巴巴,五官都沒有張開,差不多個,誰能夠分的出來。 當時孫如月難產整整昏迷了一天,家里面一大堆事情等著娘料理,夭折的孩子她們都沒有見過。那幾天,都是二哥在醫院里面照顧孫如月。 你是二哥親手從我懷里抱回去,不會錯的,你就是我的孩子,親生的孩子?!?/br> 喬秋歌眼淚流了下來,“把你送給二哥,我也舍不得,可是你跟著他才能夠不被人嘲笑。 你剛離開的時候,我挖心肝的難受。那時候,剛生下孩子沒多久,我只能夠偷偷摸摸跑去看你。 每每看著你,我就舍不得離開。每每想起你,我就直流眼淚。 整天牽腸掛肚,也就是那時候月子里沒有養好,我落下了病根,之后這么多年都沒有孩子?!?/br> 第一次做母親,一團rou一樣的娃娃,是她自己生下來的,小手小腳就連哭聲都疼惜,喬秋歌是真心疼愛喬玉溪的。 喬玉溪不認她,徹徹底底寒了喬秋歌的心。 喬秋歌說的凄凄慘慘,喬玉溪可沒有心思與共情。 果然小說里面都是騙人的,什么生下來白白胖胖,全都是皺巴巴的小猴子,又紅又丑。 喬玉溪冷靜的分析,換孩子這件事情,喬家上上下下都不知情。 這件事情,也就喬建平和喬秋歌知曉內幕。 若她真的是喬秋歌的孩子? 喬玉溪搖了搖頭。 按照她的年齡,喬秋歌應該是未婚先孕,父不祥,這還不如是孫如月的孩子呢。 至少孫如月討厭歸討厭,卻實實在在是婚生孩子,名正言順。 喬玉溪半路出家,喬秋歌指望著那點親情拿捏她,那就大錯特錯了。 喬玉溪的沉默,讓喬秋歌更加的著急,想要說點什么來填補心里的空虛。 “玉溪,你看看你的臉,再對比我的臉,若不是親母女,我們怎么可能相似。一模一樣的杏眼,鼻子堅挺——” 喬玉溪伸手制止了她的話。 “打??!認識這么久,我從不覺得我們長得像?!?/br> 生物遺傳學沒有學好,鼻子有點像,又是杏眼,就以為是你的孩子。那天底下,得有多少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喬玉溪冷靜,仿佛局外人一樣。 “喬同志,你說了這么多,重要的卻只字不提。你的孩子是誰的?是在哪里生下的?生下來養了幾天被抱走?你說我爹的孩子夭折了,又埋在哪里?” 喬秋歌被問的方寸大亂,這些隱私,她不想讓人知道。哪怕面前之人是親生女兒,喬秋歌也不想談及當年的狼狽。 喬玉溪故作輕松,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說不出來了吧?是不是下面的情節沒有編好,我就說你在騙我。 說什么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有鼻子有眼的,我差點就相信了,不去當騙子,真是可惜了你一身天賦。 我好歹也是大學生,智商這東西還是有的,不是給顆糖就能夠騙走的小孩子?!?/br> “玉溪,你是我的女兒,千真萬確!” 喬玉溪雙手環胸,嗤笑一聲,“既然這么肯定,我剛才的問題,為什么又說不清楚?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br> “我有我的苦楚,當年的事情,這么多年,我一直想要忘記,不想在提及它。 可是你真的是我的女兒,你親自打一個電話給二哥,一問便知?!?/br> “呵呵,你跑到我面前胡亂一通,沒憑沒據的,我就要去打電話給我爹,我是不是他親生女兒?我爹聽了得多傷心啊,你這是在離間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br> 今天喬秋歌不交代個一二三出來,喬玉溪通通都不信。 “天底下誰不為難,憑什么因為你的苦楚,你的不想提及,就要我為難我自己為難我爹?!?/br> 第553章 承受不住我nongnong的善意 喬玉溪冷漠無情,不管喬秋歌是否是“喬玉溪”的母親,喬玉溪現在最迫切的想要知曉真相,無論什么局面,她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將事情控制在手里。 眼前的喬秋歌想要打感情牌,掉兩滴眼淚,就指望她能夠相見恨晚抱頭痛哭,親親熱熱恢復母女情,做夢! “我――我——”喬秋歌嘴皮哆嗦了兩下。 一直體面端莊,在乎形象的她,此時此刻有些卑微。 “既然不想說,今日這話,我就當從來沒有聽過。喬同志,下一次可別再發瘋,跑到我面前胡說八道?!眴逃裣鹕硭涂?。 “玉溪,我是你親生母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真的有難言之隱,你就不能夠理解我,別再逼問我了?!?/br> “騙子從來不承認自己騙人,瘋子還整天囔囔著他沒有瘋。你說是就是,既然如此厲害,你怎么不上天啊。 別給我提什么難言之隱,我鐵石心腸可理解不了。你在我面前上躥下跳胡說八道,我問你兩句就為難成這樣? 趕緊走!趕緊走!想要女兒,去挑別的傻子騙?!?/br> “玉溪”二字為名,用了這么多年,本來喬玉溪都覺得自己的名字挺詩情畫意的, 明月照玉溪。 水滿玉溪花滿樹。 碧玉山中白玉溪。 可是被喬秋歌這一解釋,就因為看見條小溪。 瞬間,喬玉溪都覺得這個名字,平庸了起來,土里土氣。 是,玉溪是一條小溪流,可它不是你家的。 你沒有所屬權,也沒有解釋權。 喬秋歌咬著嘴唇,左右為難, 這么不光彩的事情,于她而言是恥辱,喬秋歌不想讓喬玉溪知道。 最終卻還是妥協了。 喬秋歌長嘆一聲,“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便都告訴你。 當年我考上了中專,在學校里面遇見你的父親,我滿心歡悅以為遇到了良人,期盼著和他組成家庭。 結果你父親中途卻消失人不見了,因為一個意外,那時候我已經懷孕了。 我唯恐別人發現,每天用粗布束腹部,每一天都膽戰心驚。 連飯都不敢多吃,就怕人胖肚子大起來惹人生疑。 我熬過了一個學期,放暑假的時候,偷偷回到青元縣租了一間房子。 快要臨產了,我連醫院都不敢去,只能夠悄悄地找接生婆。 七月酷暑,天氣炎熱,那天我滑了一跤,偏偏接生婆不在家,到處都找不到人,我煎熬了一整天才生下你。 你生下來身體孱弱,連哭聲都比貓崽小聲,有經驗的老人說,是我懷你的時候沒有養好,只怕不容易養活。 這也是我把你送給二哥的原因,我還沒有工作,自己都朝不保夕,你跟在我身邊得不到妥善的照料。 如今看著你安安穩穩長大成人,又如此的有出息,我別提多欣慰?!?/br> 這個孩子,喬秋歌只喂養了三天。送出去的那一天,她心如刀割。后來慢慢的安慰自己,隨著時間和距離的變化,這感情慢慢地變淡。喬秋歌甚至開始抵觸回老家。 “那個男人是誰?” 喬秋歌別開臉,避重就輕,“他人已經不在了,失蹤了這么多年音訊全無。當年最艱難的時候,他離我而去,我權當他已經死了?!?/br> 死不死的先不管,得先搞清楚人是誰。 “他是誰?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你總該知道??偛恢劣谀闶裁炊疾恢?,就和人有肌膚之親,不辭辛苦甘愿冒風險,也要生下那個孩子?!?/br> 喬玉溪的話,像一把利劍刺入喬秋歌的胸口,狼狽不堪。 喬秋歌捏著拳頭,心煩意亂,眼睛向上瞟,“只是學校一個同學,叫——叫陸天佑,南城人?!?/br> “陸天佑?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