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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氣質溫和清淡,如果說賈敏是山中青竹的話,他倒更像是雪中寒梅,只是看著并無沾染冰雪寒冷的氣息,反而更多溫和,早早就能看出他中年時期溫潤儒雅的模樣。 想想也是,林如海貌似年幼喪父,一個人要保護母親并撐起一個家,哪有那么容易。 阮卿托著腮看了看賈敏微紅的臉頰,覺得這事八成是成了,在古代找好男人猶如屎里淘金,林如海這種一看就是金子的男人怎么可能會不成。 她現在見證了林meimei爹娘的初見,以后還能見證林meimei的誕生和成長。 這么一想,她心中倒是油然而生出一種驕傲來。 第5章 【05】 沒有賈母找茬的日子還算清閑,阮卿自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比起忙的團團轉的吳茗和酈芷,顯然是輕松的多。 如果不是賈敏和張氏會時不時過來和她說說話,阮卿甚至有時候都會忘了自己穿進紅樓世界。 賈政顯然是古代讀書人的典型,一直信奉舉案齊眉相敬如賓,阮卿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婚后也是各過各的,誰也不去煩誰。 直到這幾天/朝堂上開始動蕩,連阮卿都聽說了陛下這幾日心情不好,她才想起來吳茗決定要整頓下人來著,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整頓。 吳茗說她是新婦,又因為王夫人之前的名聲一直很好,下人都說她菩薩心腸,怕到時候有人求到她這來,讓她提前裝個病。 阮卿雖然繼承了王夫人的大半記憶,但也只是能把人記個大概,真有人過來攀交情可能會露餡,而且也麻煩,就干脆說自己不舒服,讓下人請大夫來。 本來就是走個流程,等府醫表示你應該好好休息的時候她就回去床上一躺閉門謝客,誰知道大夫隔著簾子按上阮卿的手腕時,當時就輕“嘖”了一聲,然后道:“請二奶奶伸出另一只手瞧瞧?!?/br> 阮卿:“?” 她一臉懵逼的換手伸了過去,然后就聽老大夫站起身彎腰行禮道:“恭喜二奶奶,這是喜脈,約莫一月有余了?!?/br> 阮卿:“……” 被雷劈也不過如此。 要真說起來,她其實連賈政的手都沒摸過,這么快就懷上他孩子了,媽的,這cao/蛋的任務。 一屋子的丫頭都明顯露出喜意,對古代女子來說,剛成親不久就有孕是有福氣的象征,雖然阮卿并不想要這福氣。 畫眉忍不住問道:“我們奶奶說她這幾日總頭暈目眩,您看看嚴重嗎?會影響腹中胎兒嗎?” 老大夫沉吟片刻,道:“許是近日過度cao勞,待我開副安胎藥多休養休養就是了?!?/br> 賈敏要定親了,阮卿作為嫂子總不能不管,就算啥也不懂站都得站那,過度cao勞也說得過去。 她滿臉滄桑的接受了丫鬟的報喜,然后心情沉痛地給吳茗發消息:“你們放心做吧,我這里沒問題了……” 一串省略號勝似千言萬語,吳茗愣了一下,還想著發生了什么呢,就聽院子里有丫鬟來報,說二奶奶診出身孕了。 吳茗:“……” 這感覺可真奇特,我姐妹的兒子應該是……我的孫子? 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腦電波倒是不謀而合:這見鬼的任務。 賈母此時就在吳茗身邊,不管她平時對二兒媳是什么想法,但對第一個孫子絕對是期待的,當即樂得合不攏嘴,站起身就要往阮卿院子里走。 這是對嫡長孫的重視,吳茗也不好攔著,見狀站起身也跟著一塊過去了。他是男人,只能在院外守著,百無聊賴地聽大夫說孩子的狀況。 這個孩子應該是賈珠,接下來的應該就是賈璉,前期兩個孩子大概是按年紀排序,后來賈珠沒了又改不過口也不是沒可能,只是這次賈珠有她們照顧不會死了,那賈寶玉以后豈不就成了三爺?或者還是按二房里的規矩排序? 吳茗正出著神,就見賈母帶著張氏走了出來,張氏臉上還有未褪盡的失落不安,她想了想,估計是又被施加壓力了。 其實她加再大壓力也沒什么用,大房子嗣都不多,從賈赦到賈璉都只有那么幾個孩子,加再多壓力也只是為難媳婦,一個女人生不出來可能是她的問題,但一堆都生不出來就不能只怪人家了吧? 但古代就這毛病,吳茗也不好對人家婆媳關系發表什么意見,像模像樣地問了幾句孩子怎么樣,就跟著賈母回去了。 她一邊聽賈母絮絮叨叨地說要怎么給阮卿養胎、什么時候給賈赦納個妾,一邊想著該怎么才能讓計劃周全又不顯突兀,最好能一次性和寧國府劃清界限。 她正出著神就聽到賈母念叨著要給賈赦再提個通房上來,吳茗愣了一下,側頭細聽,才知道是因為二房有孕,張氏深感惶恐,決定為丈夫提個通房。 古代納妾其實并沒有容易,畢竟自古以來女孩子的數量就很有限,至少按這個國家的律法說,平民和低階官是不許納超過兩個妾的,皇帝選妃都有固定額度,說的殘酷點,古人始終把女子當做可以用的資源,而且是稀缺資源,古代普通人光棍才是常態,所以才會有典妻、共妻的出現。 賈赦目前還是白身,不過作為世家公子他是有兩個名額的,沒生孩子前最多提幾個通房,屬于后來沒生孩子還可以放出去再嫁的那種。 區別在于做誰的生育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