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又在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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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雪額角汗濕一片,她聽見那句話,肩膀定住,立刻捂住了眼睛,扭曲著身體想逃也逃不掉,她兩腿之間的潮熱已經達到讓她羞恥的程度。 陸正衍的拇指摁住她的陰蒂打圈揉著,她臉頰潮紅,把他的肩抓得滿是紅痕,露出濕潤無措的眼,氣喘吁吁:“不要……” 他聽話地撤回手指,上下撫她腿根敏感的軟rou,把黏膩的yin液擦在她的皮膚上,被插紅的逼口溢出更多水液,小口時而伴隨著腿根肌rou的抽搐而縮緊,還沒有被滿足,不能高潮。 “我要是和你做,你是不是恨我?”他掌住她凸出的胯骨,摩挲著,貼在她耳邊問。 她咬緊牙根閉上眼:“恨……” 他適時露出一點受挫和茫然,低低頭,“小舒……” “別叫了……” “他喜歡叫你‘小舒’?!?/br> 李舒雪難堪極了,“他不喜歡……只是哄我,騙我,羞辱我才喊?!?/br> 他把說挪回她腿間,拇指挑撥肥腫的yinchun,李舒雪再次收攏腿,忍耐著悶哼著。 他抬眼:“是嗎。你怎么知道他沒有真心的時候?!?/br> 他開始扯她的裙子,抱著她的腰把裙子褪下去,非要她赤裸裸躺在他面前才滿意。李舒雪被人扒光了也毫無辦法,只能祈求一切快一些結束,她不知道現在的陸正衍會做到哪個地步,或許他還保留一些以往的高高在上,只是用手碰碰她下面便罷休,或者完全撕破臉皮,強迫和她做一回。李舒雪膽戰心驚地觀察著他的舉動,他沒有再把手指插進她的身體,而是低頭去親她汗濕的胸rou,手掌搭在她的腰腹,指尖像撫摸名貴的鋼琴一樣輕輕撫,掃過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道妊娠的疤痕,是因陸望舒而留。 他用鼻尖戳她的乳暈,親吻乳rou的邊緣,吻過她凸起的肋骨,一環又一環,她瘦削得令人難受,他攬過她的腰,輕嘆:“怎么這么瘦,李舒雪……” 他用指關節磨她的妊娠疤痕,問:“那天我在你身邊嗎……你難產了,是不是?” 李舒雪瞬間哽咽,感覺自己像臺老舊破爛的機器,接受青年細致的檢查。 她嘴唇顫抖:“……你在。別問了陸正衍,我不想再說了……” 陸正衍眼眶灼燒一樣紅,那天她生產過后虛弱昏迷著,他帶著陸望舒站在病房里遠遠地看著她蒼白的臉,他高傲地抬著頭顱,既沒有上前吻她的額頭,更沒有等她醒來,而是如她所愿帶著陸望舒徹底消失在她眼前,直到她離開C市,他都沒去找過她。 陸正衍的呼吸開始不穩,他啄吻她的小腹,李舒雪敏感地彈了彈腰,推他的頭,“別……” 他望著鼓囊囊紅彤彤的yinchun,抬手揉了揉,揉出水來,他低身把臉湊過去,鼻尖近得幾乎要碰到小rou丘,李舒雪屏住了呼吸,他笑了一下,低著下巴吻了上去。 “你……!不要……嗯……” 高挺的鼻尖壓著她的陰蒂,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兩片yinchun,李舒雪瘋狂地縮動逼口,腰脊酸軟,她羞惱至極,無力的指尖滑過他的頭發,漸漸起了哭音:“不要……!陸正衍……嗯……!” 陸正衍顯得異常生疏,僅僅只是埋在她腿間吻了不久便抬起了頭,嘴巴蒙上一層亮晶晶的水液,李舒雪望著他哭出了聲,不斷地往后瑟縮,“為什么這樣……你滾開……” “想高潮沒什么可羞恥的,不喜歡口?”陸正衍擦擦下巴的水液,望著她花瓣一樣紅的臉。 她后怕地瞳孔劇縮,“為什么要這樣……我不喜歡,也不喜歡給你做這種事……” 陸正衍眼神稍暗,微微失神,見她對這樣的親密行為抗拒極了,立馬言語引誘:“不喜歡口,我也不能做你你,那你做我,怎么樣?!?/br> “我躺下讓你做?!?/br> “我不……”今天和陸正衍已經親密過了頭,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我不做,你放開我……” “為什么不試試,你需要高潮?!?/br> 他說著,拉她起來,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懷里,他一邊親她的脖子,一邊去解著自己的皮帶扣,敞開的褲子邊角滑過她的腰腹,李舒雪立刻像只被人掀翻草皮的鼴鼠,慌忙失措,恨不得四處逃竄,可惜她不能,只能口頭重復拒絕,“不行,我不做,你放開……” 他攬著她的腰身不許她離開,眼神溫柔又藏著狡猾,鼻梁不斷地蹭著頂著她的下顎骨:“我會很溫柔,全都配合你,李舒雪,給我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陸正衍勾著她的臀,迫使她再往上坐一些,他扶著勃發的yinjing壓在她的小腹上,莖身環繞的紅筋壓在她的皮rou上,“小舒……” “我不做……沒有避孕套,會懷孕?!?/br> “你……”陸正衍欲言又止,閉閉眼,“不需要插入,你轉身坐過來?!?/br> 李舒雪僵著身體不敢動,他坐起來給她一個吻,“我保證不讓你難受,小舒,轉身,很快就會結束?!?/br> 她不愿意配合,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下床去抱起她走到沙發上去,強迫她背對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他微仰著身體,讓她坐在自己腰上,yinjing從后面伸進她腿間,李舒雪看不到他的臉,手足無措靠著她,那根硬熱的yinjing擠在她腿間,她拼命張開腿不想觸碰,陸正衍固定她的膝蓋,“不許動,很快?!?/br> 李舒雪只能保持夾著腿的姿勢,切實地感受著yinjing卡在她的yinchun之間,她以另類的方式含著他的性器,脊骨像泡了水一樣酸軟,她躲避一樣往后仰,倒在他的頸窩邊,他手往身前談,輕輕笑,“小舒,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br> “什么意思……嗯——”她應激一樣弓起腰,因為被人突然拍打敏感的逼rou。 她的身子往前蹭了蹭,逼口狠狠磨過粗硬的性器。 “嗯嗯……唔,不行,不……” “先生以前怎么對你?”他用鼻尖頂她的耳垂,緩緩地問,四根手指再次拍打她的yinchun,順利聽見她慌亂的哼聲。 “為什么叫先生?小舒,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你認他做了主人,是不是?” 李舒雪忽然感覺腰酸背痛,夾緊雙腿,腳尖點在他的皮鞋上,不住地發抖,他拉住她的肩膀不許她趴著腰。 “別問了……嗚……”她扶著他的腿,垂體看向自己的腿間,他忽地分開雙腿,也迫使她分開,她眼睜睜看著他把手貼到她腿心,抬起手掌,輕輕地拍下去,打在她的陰蒂上。 “嗯……!不要不要……” “你認他當先生,一定很相信他?,F在我就是先生,我要你全部的信任……李舒雪,小舒,叫我先生,我會讓你滿意?!?/br> “嗚……陸正衍,你混蛋……放開……” 他蹙眉,臉貼著她的臉,手揉著她的小逼,“你需要高潮。小舒,我不會羞辱你,只想要你的信任,想做你的先生……” 李舒雪在他懷里扭縮著身子,他往上送了送力氣,她便夾著他的yinjing摩擦,逼rou將莖身涂得潤而亮,小片小yinchun完全被莖身擠開,逼口抵著性器,遭受折磨。 “呃…嗯……不……不行……”她的身體上下搖晃,言語破碎。 “小舒……叫我先生,我愿意接受你的懲罰?!?/br> 難以忍受的屈辱感令李舒雪流淚,下身一層一層的愉悅感又同樣真實,她清楚地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胡言亂語,可是她渾身都汗濕了,皮膚發熱,腦子昏沉,為了那個遲遲不能到來的高潮而瘋狂地渴望。她不想再叫他先生,卻閉著眼沉淪于rou欲的快感,兩年沒有和任何異性親密,她以為自己早就怕極了這件事,可是現在裸身坐在失憶的陸正衍的懷里,她下身還是給了強烈的反應。 “嗯額不了…不……輕……輕一點嗚……” 她難耐地叫,他立刻答應,“好,輕一點?!?/br> 他放輕了手的揉摁力度,也緩下挺腰的節奏,“還難受?” 李舒雪死死抿著唇不肯回答,輕柔的手撫慰她凸起的陰蒂,他另一只手臂環住她的胸,“‘小舒’就是李舒雪的‘舒’……你怕什么,我永遠不會在這件事上騙你,為什么不肯信任我,叫我先生……” 李舒雪呼呼喘氣,逼rou不斷地縮動起來,她想讓他快一些,不敢說,自己伸手去摸,卻碰到他的yinjing,只是輕輕一碰,便聽見他忍耐的悶哼。 他說:“不想要就別碰?!?/br> 他摁住她不安分的手,抓著往她的隱秘部位送去,“想自己來……?” 李舒雪的指尖一伸過去,便被那里的溫度嚇得縮回去,咬咬唇:“不……” “嗯——!”她腿間又挨了一記打,腰肢差點軟下去。 陸正衍攬住她的身子,語氣無辜:“不能隨便反悔?!?/br> “別……” “你想要什么……?” 李舒雪羞恥難當,幸虧他看不見她的臉,便硬著頭皮低聲:“我想……快一點……陸正衍,別玩我……我不喜歡這樣?!?/br> “不喜歡,但不見得不享受?!彼麚碇?,再次拿回主動權,調整姿勢讓小逼更親密地納入莖身,抬腰向上頂弄,李舒雪仰起頭低低地呻吟,頸間浮起細密密的汗水,被他弄上去的吻痕也覆了層薄汗,又紅又亮,像一朵漂亮的花刻在她的皮rou之上。 陸正衍晃眼望著那朵花,手指壓著她的小逼快速揉搓,她披散的頭發沾到他身上去,像綿綿的網,他不斷貼近,吻她的側臉,yinjing沒有插入她的身體,卻前所未有般興奮。他想念李舒雪的媚態,也想念她的羞澀,想念她的一切…… 兩股急促的呼吸逐漸重合,達到同一種頻率,李舒雪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下身又腫又熱,她反手去尋找一個支撐點,陸正衍拉住她慌忙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快速吐息:“小舒……”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曖昧氣氛,熟悉的性愛刺激,李舒雪快要和這個病人一樣精神恍惚,她暫且忘卻了那么多令人絕望的回憶,就倒在失憶的陸正衍的懷中,自由地呼吸,不必忍耐,緊緊抓住他的手高潮,那一瞬間她回過頭,陸正衍也在看著她,毫不猶豫捧著她半邊臉含住她的唇。 又是一個令人窒息發昏的吻,李舒雪癱軟著,還拉著他的手,久久不能平復高頻的心跳。 陸正衍騰出一只手去擼動自己的yinjing,抱著李舒雪,感受她的身體,感受她的呼吸的聲音,不停地加速,擼得疼了也沒有心思停下,李舒雪輕微的扭動身體都能加重他的興奮,他放縱自己射在李舒雪身前,jingye濃稠,噴濺到李舒雪的下巴上,他用拇指替她輕輕拭去,回她一個抱歉的勾唇。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坐了很久,久到李舒雪睡過去,他的眼神也完全恢復了清明,遺憾著沒能聽見李舒雪叫自己先生,哪怕她愿意給當時的自己擁有她的一半的信任,他和她就不必如此糾結。 他抱她回床上,也脫光衣服,躺在她的身邊,從正面擁著她,緩慢地睡去。 床上的兩人錯過了午后炙熱的陽光,甚至也錯過了夕陽。李舒雪睜開眼睛時,屋里半黑著,陸正衍的手搭在她腰間,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的胸膛往她臉上涌來,她抬頭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回憶著自己的荒唐。她想伸出手拂開他的額發探查他的傷疤,但他抱得實在太緊,她動彈不得,眉心輕蹙起來,用她自己都很難聽見的聲音喃語:“陸正衍,陸……” “先生……” 李舒雪低下頭去,漸漸咬住唇,繼續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