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同義詞代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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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雪還沉浸在剛才的吻中,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光了,陸正衍的手搓揉她的腰,指關節抬起再往前伸,最后緊緊勾住她的皮rou,把她抱得很緊。他完全擁著她,試圖用更多的吻打開她縮緊的肩和頸。 她不想做,更確切地講,她不敢做,尤其和陸正衍,她怎么敢再掉進那樣疲勞的,仿佛永不停歇的纏綿中去。陸正衍低聲叫她的名字,除去偶爾挑釁她一般故意叫她小舒,大部分時候,他叫她的全名,一個字緊連著另一個字,被他像誘惑的話一樣壓低嗓音呼喊出來,在她耳邊時近時遠,時輕時沉…… 因為長久的親吻她的皮膚,他的嘴唇變得干澀,滑過她的側頸時像鈍鈍的羽毛被她羈絆住,遲遲不能移動,他把手指插進她的發根間,托住她的頭,含住她的rou吮吸,弄出一個深紅的印子,最后滿意地啄一啄紅印,又轉戰別處。 李舒雪周身都在發熱,她的腰往床上壓,身子越放越低,她真想有什么法子能逃離,可是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陸正衍想做什么,她仿佛都不能拒絕。她不甘心地睜開眼睛,推推他的腦袋,盯著他昏昏的雙眼,搖頭,“不做……” 陸正衍把她的肩帶拉上去,拇指摩挲她的手臂,喉結滾動:“為什么?!?/br> “我怕?!?/br> “怕什么……” “怕你?!?/br> 陸正衍的拇指陷進了她的皮rou里,沉重的呼吸有節律地響。李舒雪忽然松開力氣,完全躺了下去,她抱著自己的胸,雙眼水紅,“我不做……你要是想繼續,我也沒有辦法……” 陸正衍躬著背,yinjing已經勃發,卻只能躲藏在逼仄的褲襠間,他趴下身體,凝視李舒雪的臉,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點點口是心非的印記,他自認擅長察言觀色,也對李舒雪了如指掌,可就這一秒,他不敢斷定他捕捉到的信息就是事實。因為一旦他誤判,李舒雪就要判他死罪,更糟糕的是,這一刻在她眼里,他是失憶的陸正衍,如果她對這樣的他也徹底怨恨了,那他又怎么找到一個新的身份把她誆騙回自己身邊。他已經沒有別的身份,他只是陸正衍而已,那個李舒雪避之不及的陸正衍。 他深沉地呼吸,眨眨眼,手往李舒雪的裙底探去。 “不……”李舒雪咬住下嘴唇,開始發抖,他沒有看她,更沒有停,手指勾住她的棉質內褲便往下拽著,李舒雪一半的臀rou露了出來,她焦慮不安地轉身,抱住自己的腦袋,他聽見她在啜泣,可還是沒有停下來,把內褲一直拉到了腿彎處,李舒雪夾緊了雙腿,啜泣聲暫時停住了。 緊接著,她聽見“刺啦”醫生響,布料裂開的聲音,內褲的殘片而扔到床的那邊,李舒雪試圖用裙擺遮蓋自己的下身,陸正衍卻抓住她的手,“別動?!?/br> 她灰心到了極點,喃喃:“你還是你……” 他兩腮的肌rou緊了緊,片刻,眼中閃過銳利的目光,隨后立刻隱去。他俯身擺正她的身體,擠進她赤裸的雙腿之間,望著她濕潤的眼,眉頭蹙起,耐心道:“李舒雪,怕我干什么,我不是他……我想愛你?!?/br> 面對這樣的陸正衍,李舒雪更不知道要怎么辦,“那你走開……不要這樣?!?/br> 他拒絕:“可是你希望我在這里?!?/br> “我沒有……” “你口口聲聲說不會愛這樣的我,但剛才聽說我訂婚你卻表現慌張。我告訴你那時候要是真的那么恨我,你應該是什么反應。你至少應該交代我拿回我存在你家的東西,你會囑咐我小希的事,你應該冷著臉告訴我,我們就此一刀兩斷,你要去別的城市,再也別讓我打擾你們……而不是胡亂關心家里陽臺的門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早就告訴你,陽臺的門我都關好了,你在慌張什么李舒雪?” “慌張什么?;艔埼液瓦B殊最終走到一起,你真成了一個笑話嗎。還是單純地慌張我要和別人結婚了,失望你又和我白白浪費了一個月時間……你被你自己的惋惜嚇壞了,以為自己又成了一個笑話,所以慌里慌張裝作一點也不在意,是不是?” 李舒雪詫異地眨著眼睛,不住地搖頭:“我不聽這些歪理,你放開我……” 他笑著一聲嘆息,“李舒雪……你是不是太愛他了才這么恨我……” “什么,不要——” 陸正衍的手往她腿間探去,她大口大口呼吸,推著他的手臂,無濟于事,他的手掌包住她的隱秘部位,壓緊了,掌心貼緊軟rou,她瑟縮著腰,嚇得咬疼了舌尖。 “你愛他?!?/br> “滾,你滾開……我不愛,不,不……” 他開始上下搓揉起來,掌心的溫柔源源不斷化進兩片肥厚的yinchun,軟rou被擠壓開,手指壓入溝壑間,夾住她兩片滑膩的小yinchun。 他俯身親吻她的側臉,輕輕笑著說:“怎么,沒愛過你的‘先生’嗎?” 李舒雪瞬間瞪大了雙眼,心里泛起千層浪,“你……” “做了一點點調查而已,不必驚訝?!?/br> 李舒雪推他的力氣小了,望著眼前這張不變的臉,視線模糊,哽咽道:“世界上只有陸正衍,那都是你騙我的?!?/br> “騙你的,你還是喜歡?!?/br> “陸正衍,別這樣了,你只是忘了……” “那我和‘先生’像不像,我說了,現在我愿意接受懲罰,所以不介意你在床上叫別人的名字,不如你叫我‘先生’?!?/br> “別這樣……別……嗯……!”她不住地搖頭,陰蒂被人摁了兩下,逼rou迅速充血腫起來,下身很快濕了,她晃動腰身躲著陸正衍的撫摸,他卻像帶著記憶,知道怎么觸碰她她會難以承受,兩指夾住她的yinchun反復擠弄。 “叫先生小舒?!?/br> 她咬緊牙關,膝蓋不停地擦過他的手臂,“嗯……別碰我……陸正衍你瘋子……” 他吻她的眼尾窩,用唇rou抹去她的眼淚,“怎么會,我是陸正衍,也是先生?!?/br> 逼rou已經被搓得熱燙,李舒雪戰栗著身體,逼口流出好些水液,濡濕了他的手,指紋磨人地滑過逼口的嫩rou,遲遲不進去,在外面挑撥徘徊。 “不許叫鐘斂,因為你肯定不愛他。要想懲罰我就叫我‘先生’……李舒雪,我不記得你和‘先生’的故事,你叫我‘先生’我會嫉妒,會受折磨……” “你……” 他呼吸急促,濕透的指尖開始往她身體里鉆,兩根并攏插入她最柔軟的地方,李舒雪緊張極了,夾住他的手仰著脖子喘息,堆在她腰間的裙子又往下挪了兩寸,露出白皙的胸脯起起伏伏。 “額……陸……” 他雙眼發紅,急躁地封住她的唇,吞沒她的呼吸。胸前裸露的皮膚重迭在一起,他感受著她的掙扎,手滑過她的腰身,再攏起胸rou撫摸,最后往上探去,捏住她的下巴,不許她逃開他的吻。 他額前細碎的頭發掃蕩過聚攏又分散的眉心,他的睫毛根部持續顫動著,耳朵和脖頸都泛起異樣的紅,插在李舒雪逼里的指尖也泛著血紅,壓著她的媚rou,指間擠出膩膩的水液。他輕柔地插動手指,感受李舒雪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平坦的腰腹聚縮起來,不斷地往自己身上貼。 “小舒……” 他什么都記得,怎么會不記得他和小舒的故事。 深吻過后,他深重喘息,頭腦發昏。眼神還渙散著卻固執地要用目光尋找她,要死死盯著她,說:“李舒雪,先生愛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