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陳文鏡袒露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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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鏡低頭捏著茶杯正要說什么,忽然旁邊走過來一個油膩癡肥的中年女人,伸手就要摸陳文鏡的臉蛋:“喲,哪來的小郎君,長得可真俊啊……” 陳文鏡反應極快的迅速躲過那胖女人的咸豬手,厭惡的站了起來。 何甜甜倒是還好好的坐在座位上,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大雙,給我擰斷她的手指?!?/br> 大雙不知從哪里突然閃現了出來,伸手就開始擰那女人的手指,憑他的功力,他就是活生生卸掉那女人的手指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可是主子說擰斷,那他就一點點擰斷嘍。 那胖女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有數個男子從茶館的另一邊沖過來,卻被忽然出現的小雙幾下就揍得再也爬不起來。 何甜甜站起來,拿著茶壺向癱在地上慘嚎的胖女人走去。 “敢動我的男人,你是不是活擰歪了,嗯?” 何甜甜的語氣一點都不兇神惡煞,反而很平淡,聲音也不大,但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茶壺里的滾茶直接澆在那女人的臉上,那女人被燙得發出比剛才更尖利的慘叫聲。 “你要是不服,就去王孫巷子一號來找我,我平時都在家?!?/br> 何甜甜澆完了滿壺的茶水,將茶壺扔在奄奄一息的女人頭頂,還嘴角帶笑的補了一句。 “大雙,將損壞的桌椅茶具錢補給老板?!?/br> 茶館老板眉開眼笑的接過大雙遞過來的十兩銀子,這些銀子都夠他把這茶館里的所有桌椅換上叁套的了。 出了茶館,何甜甜對大小雙說:“既然出來了,就一起逛街吧,吶,叫人?!?/br> 何甜甜給他們指了指陳文鏡,大小雙恭敬的對著陳文鏡俯首喊了聲:“先生!” “大雙,我看你是有什么話要問吧?你是不是想問我昨日那么隱忍,今日怎么又這么高調了?” “昨日是人家合理合法,我們出手就是一點都不占理也不合法,今日這事理法都在我們這邊,我當然要得理不饒人了,再說了,要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隨便上來摸我的男人,那我這安平王小世女的臉面豈不是還不如別人踩在腳底下的鞋墊子?你也別老瞄陳先生,就是你大雙被調戲了,我也一樣爆捶回去,嗯,就算是我捶不動,我也會讓小雙幫著捶的,放心吧!” 何甜甜拍了拍大雙的肩膀,那小小的個子伸長胳膊拍身材高大的大雙的肩膀,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可樂,可是在場的叁個男人都沒笑。 “走吧,咱們繼續逛街?!?/br> 何甜甜轉身想繼續往前逛,卻被陳文鏡拉住了胳膊:“回府吧……”他小聲乞求般的說著。 “哦,逛街的興致都被剛才那胖女人敗壞了,那咱們就回家吧?!?/br>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陳文鏡一直低著頭不吱聲,何甜甜見他談性不高,便也沒說話,支著下巴默默的看外邊的街景。 馬車一直開到陳文鏡的小院門口才停下。何甜甜當先走進屋子里坐下,陳文鏡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小聲說道:“主子…你走吧……” 抓著桌子上的云片糕吃了一半的何甜甜轉頭看他:“你要攆我走?” “不是!我……我……” 陳文鏡囁嚅了半天‘我’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何甜甜走到他身前,歪著頭仔細看他低著頭的臉:“文鏡哥哥,咱們都那么坦誠相見了,還有什么話不好說的?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不會生氣的?!?/br> 陳文鏡抬眼看她,何甜甜歪著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她嘴邊還粘著幾粒糕點渣子,讓他很想伸舌將那糕點渣子舔進嘴里,一定很甜。 “我……我只覺得我很沒用,你該學的內事課已經學完了,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閑人,出去寫字也只能賺二兩碎銀,都買不了你的一個手帕……” “什么叫有用的人什么叫沒用的人呢?那些掃街和救火的對大家來說不可或缺,是十分有用的人,可是我不會因為他們非常有用就喜歡到將人家抓到床上來?!?/br> “文鏡哥哥,你雖然是母王安排給我的內事先生,可是我已獨自立府,如果不喜歡母王安排給我的人,我完全可以直接拒絕你的教授,文鏡哥哥,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好學上進,才一次又一次的去小書房上你的課吧?” “我知道你因為府里最近多了人而心里有些失衡,有的人比你嫁妝豐厚,有的人比你有能力,有的人比你年輕,然后你就妄自菲薄的以為我會拋下你、忘記你,甚至認為我今日來,必是因為什么事找你才會來的是不是?” “可是,文鏡哥哥,你想錯甜甜了,在甜甜心里,嫁妝多寡,能力高低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 何甜甜點了點自己的心繼續道:“重要的是甜甜喜歡才是最重要的,當然了,甜甜也不傻,我是不會喜歡上不實心實意對我的人的:你拿赤誠心對我,我必還以赤誠?!?/br> “而且,你是我的先生啊,是我至親至密的人,你到老至死都是要跟在我身邊的,我若是先死了,你是要當先打幡兒帶著他們,陪我走完最后一程的領路人啊。如果你都心存迷惘,那些伺候在我身邊的,比你地位更卑微的豈不是更加的內心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