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系美人,被迫營業[穿書] 第150節
“砰砰砰”的非常擾民。 有時荊謂云聽得煩了,就會坐起身滿目戾氣地看向沙拉,那架勢,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狗子送去狗rou館。 許衡為自家狗子默哀了一分鐘。 到底是真怕荊謂云揍狗,他直接搬出了時郁。 “你那小女朋友可喜歡和沙拉玩球了?!?/br> 荊謂云:“……” 不得不說,萬事報時郁的名鐵定有用。 荊謂云瞪著沙拉,沙拉叼著顆綠色的球無辜地望著荊謂云。 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荊謂云一把搶了狗嘴里的球,速度之快,連沙拉都沒反應過來,嘴巴還張著,嘴里的球就沒了。 下一秒,“咻”的一聲,小球順著開著的窗戶成拋物線被丟了出去。 許衡:“……?” 沙拉:“?。?!” 然后沙拉怒了,沖著荊謂云大叫著,再之后他每次來,都會收獲狗子的怒吼。 許衡無可奈何,只能把沙拉關回了房間。 但這狗嗅覺聽覺靈著呢,聽腳步聲就能分辨出來的人是誰。 只要是荊謂云來了,沙拉就會瘋狂用爪子刨門。 許衡是真的服了。 這小子特么連條狗都容不下嗎? ———— 時郁是真的寵沙拉,某次來的時候發現它的球球丟了,下一次來就給買了新的。 然后…… 那個球又丟了。 時郁:“……?” 許衡還是挺有職業素養的,哪怕自家狗子被欺負了,受委屈了,也沒把荊謂云給賣了。 比較欣慰的是,時郁比起剛來這里的時候好多了,偶爾也會和許衡搭話了。 她經常會領沙拉出去玩,沙拉對她比對許衡還要親,粘人的不行。 有幾次非要抱抱才肯走,時郁那小胳膊小腿的,抱一只大型犬別說有多吃力了,根本不能完全抱起來,全是沙拉踮腳在那里往上蹦。 時郁是真的缺乏鍛煉,力氣小的不行,身子骨也弱不禁風的。 許衡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都怕沙拉把這小祖宗給撞傷了。 事實上,沙拉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但和時郁玩的時候,尖銳的牙齒有時還是會不經意地劃傷時郁的手。 時郁也不在意,并沒有把這點小傷放在心上。 只是蘇婉有次看到了,以為是時郁發病弄傷了自己,嚇得不行,后來知道是和狗玩弄得才松了口氣。 “小郁,要不我們買一只狗在家陪你吧?”蘇婉試探著問道。 在家里的時郁每天都是學習,蘇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下看到和狗狗玩的時郁,心情有明顯的改善,當即決定養點小動物們陪陪時郁。 不曾想,這個提議剛說出來,就被時郁否定了。 她房間里有只小黑金魚就夠了。 ———— 十一月中旬。 這時的天氣已經有點涼了。 曾經早起對于喪批來說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可現在她似乎習慣了這種日子,每天六點就起來了。 食欲較之前相比好了一些,至少不會吃了就吐,飯量還是有點小。 時郁挺固執的,也認死理,認定了一個“味道”就不會再改。 哪怕營養師做出來的食物再美味,她吃起來仍然覺得食之無味。 大概是嘴真的被養刁了吧。 就只認某一個人做的飯了。 司機沒變,依舊是林叔,從家里到學校的這段路程車內很安靜。 時郁面無表情地看向窗外,不會再在車上睡著了。 以前的時候,有系統在腦海里鬧騰,吵吵鬧鬧地,一會兒給她念小說,一會兒又說些別的有的沒得。 她覺得吵,總是閉上眼睛裝睡。 如今沒了那吵鬧的聲音,竟覺得無趣了很多。 也不知道祁子統現在怎么樣了? 時郁只能安慰自己,系統應該不會像人類那么脆弱,也不會受傷。 時郁在二班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獨來獨往,除了粱恬會來找她以外,沒有任何朋友。 就好像,她知道自己不會一直在二班久待一樣。 沒必要的社交,太麻煩,也不需要。 可這天時郁來到班級時,氣氛莫名有點古怪,她一進來,就收到了一堆視線。 那些目光怎么說呢,和平時的畏懼還不太一樣,帶著點八卦的意味。 時郁:“???” 她走到自己座位時,才知道那些古怪的視線是怎么回事。 只見桌子上放了一封藍色包裝的信。 時郁長得漂亮,再加上富家千金的身份,其實偷偷暗戀她的人并不少,尤其是在帖子事件過后,不少人都認為她和荊謂云徹底“分手了”。 她雖然冷淡,不愛說話,但那張臉擺在那里就足夠吸引人的了。 更不要說這幾個月來的時郁相較于以前來說,“平易近人”了不少,不會欺負人了,更不會囂張跋扈了,每天都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女生同樣。 還是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男生偷偷塞個情書小禮物啥的,不過,毫無例外,小火苗全被掐滅了。 時郁淡淡睨了一眼那封信。 包裝簡陋,沒有裝飾。 可能是時郁近期很“平和”,坐她旁邊的一個男生大著膽子打趣道:“時郁,你這收了不少情書了吧,沒一個看得上的???是有什么標準嗎?” 時郁瞥了眼那個男生,平靜道:“能考700分的吧?!?/br> 眾人:“?。?!” 要知道,就連一班能考上700分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能次次700分以上的,就只有那位不可提的妖孽。 那一瞬間,眾人心中了然,看向時郁的眼神略帶同情。 原來,大小姐也會為情所傷,念念不忘啊。 這都多長時間了。 眾人感慨萬千,當事人時郁非常淡定,拆開信封,掏出里面的紙條看了看。 下一秒,時郁身子一僵,拿著紙條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只見上面飄逸地寫了四個字。 ——生日快樂。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知道她的生日,那就是荊謂云。 更不要說,右下角落款是一個藍色貓爪。 時郁的眼睛幾乎是剎那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強忍著涌上來的情緒,把紙條放回進藍色信封里。 然后坐在椅子上,把手伸進了課桌里。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感覺荊謂云不會在她生日時,只留這四個字。 果不其然,時郁在課桌里摸到了一個小盒子。 時郁這些日子一直讓自己投入進學習里,忙得不行,早就忘記了這件事。她也不是注重生日的人,卻不曾想,她不在意的事,有人替她在意著。 她慢慢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一條項鏈。 吊墜是月亮和貓的組合,一輪彎月上坐著一只貓,貓的腦袋是一顆藍鉆石,在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很是唯美。 據說,一克拉藍鉆石的價格就在5萬元上下,品質好的只會更貴,幾十上百萬都有可能。 荊謂云送時郁的這個,明顯品質不低。 時郁緊抿著嘴,眼眸盯著那條項鏈好半晌。 旁邊有人看到時郁拆禮物盒,本以為這次大小姐依舊會辣手摧草,卻不曾想她看著那盒子看了好半晌。 不少人把腦袋往那邊湊,想看看那是個什么東西,居然能俘獲大小姐芳心。 嗯,項鏈,這次的人很會啊。 眼光也不錯,那吊墜很討女孩子喜歡了,而且這人肯花錢。 所以,真的有人能拿下時家大小姐嗎? 不少人都有點好奇。 然后,他們就看見,時郁伸手拿起那條項鏈,表情有些復雜,緩緩戴在了纖細白嫩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