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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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雙黑眸里布滿血絲,顯得有幾分陰鷙。 若是洛聞心看到,又要覺得害怕了,說不定還會很嬌氣的把他的眼睛捂住,不讓他盯著自己看。 但此刻的洛聞心,根本不記得別的,只記得在王府里時,那個青年說過的話。 說他體內癥狀,根本不是他以為的“寒癥”。 被親吻撫摸時會有的奇怪感覺,也根本不是“寒癥”帶來的異樣。 那是一種毒藥。 那毒藥不僅害己,還會害人。若是自己同季晟真的做了夫妻,就會對他有害。 洛聞心知道自己一直很笨,身體弱,遇到壞人的時候也總是幫不上什么忙,處處都要季晟護著,還很嬌氣,可是、可是他是不愿傷了季晟的。 季晟見他不說話,只是一直哭,還很害怕的躲??戳似?,卻猛然想起了什么來。 ——是幾個時辰前,自己殺紅了眼,當著洛聞心的面將那個試圖抓他衣領的人人斬成了兩截。 洛聞心當時嚇得呆了,眼淚都流了滿臉。 現在想來,他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怕的。 畢竟他在洛聞心面前,從來沒有真的開過殺戒。 洛聞心膽子這么小,自然是會被那樣的場面嚇到的。 男人盯著他,喉結幾番滾動,啞聲問,“怕我?” 洛聞心已經昏了頭了,只想他現在離自己遠一點都好,聽見男人問話,也沒多加思考,就胡亂的點了頭,“怕、怕的……” 季晟的呼吸卻開始變得急促,他胸膛上下起伏,掐著少年腰身的力道也慢慢變重。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就已經被他掐出了一點兒哀哀的痛呼聲,只是實在沒有氣力,就連這點聲音,也仿佛受了傷的奶貓在小聲嗚嗚。 季晟手上力道松了些許,但仍是死死盯著他,面無表情道:“不準?!?/br> 洛聞心搖著頭,眼淚珠子都被搖掉一串,還未等他再說話,便被用力按在了馬背上頭。 隨之而來的,是個粗暴的、混著濃郁血腥味兒的吻。 下顎被掐的生疼,嘴巴被迫張開,一尾軟舌下意識的探出一點,便被男人噙住,仿佛要生生啖下他的rou一般,毫不憐惜的在他口腔內掠奪。 自兩人親密以來,洛聞心向來都是被跟珍寶一樣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親他都怕傷了他,哪里被這樣對待過。 等懷里的人真的哭了,男人才慢慢的收了點力道,可一點點咬著他的唇rou碾磨,仍是狠聲道,“不準?!?/br> 洛聞心幾乎快要上不來氣,身下馬鞍堅硬,盡管腰后墊著男人的手臂,依舊被磨得生疼。 哪里都疼。 可最疼的,又好像都不是這些皮rou上的地方,洛聞心分不清楚,只是嗚嗚咽咽的流著眼淚。 或許是他哭的太慘,臉色也白的像紙,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了,季晟終究沒太過分。 踏雪跑的快要斷氣,途經一破廟,又被生生勒停,季晟翻身下馬,將人抱下來稍作休息。 是座早已無人打理的觀音廟,寒涼潮濕。 兩人的衣服都已不能再穿,男人從包袱里頭尋了件外衣鋪在地上,又將人放了上去,解了斷魂跟無上一同放在他身邊。 又迅速的去撿了些枯枝進來生火,不消片刻,廟內便燃起了一簇火光。 男人抬手將自己衣衫脫去,流了太多血,衣服早已跟皮rou粘連在一起,他仿若不覺,將臟衣扔到一旁,又躬身從包袱里尋出一只饅頭,走向洛聞心,預備喂給他。 可他拿著饅頭,在人身旁蹲下,剛借著篝火看清他的模樣,便止住了動作。 季晟頓了一下,俯身挨近他一點,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背,“心心?!?/br> 這一摸,便又是怔愣了一秒—— 有些熱。 一刻鐘之前,分明還冷的哆嗦,被男人強行圈在懷里著才好一點,此刻,卻又莫名的發起了熱了。 少年小聲哼哼一下,掀起眼皮,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噥了兩個字,好像還是讓他走。 季晟只當沒聽到,抿著唇,去拔他手里的東西。 ——方才還在讓他離遠一點的人,此時此刻,卻抱著他的無上,一點一點用臉頰去蹭。 他整個人蜷的只有很小一團,無上幾乎比他的人還要長,少年兩條纖細長腿緊緊挨著無上,季晟只覺那刀身比他的腿、比他的腰還要寬。 少年明明發著熱,卻偏偏跟覺得冷一般,用右手摟著那把重而長的黑刀,綿軟的臉頰rou挨在冰冷刀身上面,似乎是無比眷戀。 可左手卻是消失了,仔細看去,是隱在那輕薄透氣的圓領袍之下。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截雪白的腕子,隨著動作,衣袖時不時的被卷上來一些,堆在秀氣的腕骨。 可他手小,指頭又細,手腕也的確沒什么力氣,更何況,無上也是遠遠抵不過季晟本人的。 于是他抱著那把大刀,小手在底下努力了片刻,卻是仍舊沒有絲毫緩解。 懷里的東西被抽去。 洛聞心根本抱不住那刀,被男人握住刀柄一端,就被輕易的拿走了。 懷里空了,洛聞心睜著一雙眼睛,嘴巴微張,怔怔看著男人。 微紅的火光在他如玉的臉頰上跳動,像是又要委屈的流下淚來了。 “抱它?!蹦腥藢o上扔到一邊,“哐”一聲在破廟內砸出一聲響,又屈膝在少年跟前半跪下來,握了他脖頸,欺身吻了上去,“為什么不肯抱我?!?/br> 第59章 孟橋與季晟、洛聞心二人相別之后, 又騎著紅影行了五六里路,終于到了瓊州郊外的一個小漁村。 這小漁村看著不大,村民也不多, 遠遠望去有幾個多年空置的小木屋, 雖然簡陋,但倒也適合暫且療傷。 已是深夜,小漁村里連半點燈光都沒有, 寂靜漆黑。 孟橋翻身下馬, 找了個木樁子將馬拴住, 又將包袱解下, 準備找一間空屋子。 結果還沒走上幾步,便覺遠處有星星點點的火光追來。 他回頭一看,等一看清, 眼睛猝然大睜。 ——只見遠方來的一隊人馬里,領頭的幾個人, 都舉著瓊州官府的旗子。 正是瓊州衙門的府兵。 他與季晟在王府內大開殺戒,殺的是皇親國戚,想也知道這事不可能這么快就善了。 而雖然以他平日里的功力, 殺掉幾十上百個官府追兵是小事一樁, 可如今他本就身受重傷,加之此處又是村莊, 若真的鬧出太大的響動, 反而對他愈發不利。 當下是有些六神無主,孟橋一面回頭, 一面捂著傷處, 跌跌撞撞在村落內四處尋找地方躲藏。 可這村落本就小, 大路也頗為平坦, 一眼望過去簡直是一目了然。 眼見那伙人越來越近,就要到村莊入口了,孟橋心急如焚,卻也沒有辦法。 忽的,側邊的門被打開,伸出一只手來,將孟橋的手一下抓住。 孟橋瞳孔一縮,右手按在腰側的刀上,正要捅死那人,卻在那人指腹摸到了一枚圓繭。 還未反應過來,又被某個毛乎乎的東西掃到了臉頰。 孟橋被掃的有些癢,閉了閉眼,伸手一抓,便抓住了那毛乎乎的東西。 ——是簫尾的穗子。 再往下,又摸到了一?,摑櫟男∮?,晃晃悠悠的。 這東西孟橋可是熟悉無比。他駭然睜大眼,“陸……” 那人似是輕輕笑了一聲,伸手在他唇上虛虛一抵,輕聲道:“噓?!?/br> 孟橋大氣也不敢出。 隨后便被那人拉進了屋里去。 門一關上,沒過上片刻,便聽那隊官兵從門前經過,叫叫嚷嚷,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 另一頭。 漆黑山林,破敗古廟,供臺上端坐一尊蓮花觀世音,寶像莊嚴。 只是這廟里頭的情形,卻是連觀世音都菩薩都覺得羞慚了。 只可惜神魔無形,也沒法下凡來讓這兩人莫要在他廟里行瀅。 而且就算是顯靈來了,眼下這二人,也恐怕不論是誰,都沒法聽他的。 洛聞心自不必說,那藥已經讓他難受的快瘋了。 這藥大量服用之后就是會如此。 最先是冷,其他倒還能忍受。 可等到過上幾個時辰,便是全然的另一種意義上的難耐了,非得與人煥好才可緩解。 想必齊錦宣給他喂下那剩余的半瓶藥時,打的也是那個主意——只等洛聞心萬分難耐之時,不得不自愿去找院中侍衛。 只是他千算萬算,卻怎么也沒算到季晟來的那么巧。 此時此刻,季晟也早已全然紅了眼。 他腦子里全是洛聞心要推開他,寧肯抱著他的無上去蹭,也不肯看他一眼,卻不知道洛聞心眼下這般,只是因為他體內蠱毒被催發出來的藥性,并非他刻意要如此。 且當男人把他那身臟污不堪的衣衫除去,看清后,就徹底沒了活路。 太小了,原本連一根都困難。 平日里季晟想如何時,總要把他捧起來,極盡細致的哄上一會兒、等上半天,才慢慢伸指頭。 但總也只敢淺淺的,久了或痛了,洛聞心都會哭。 總之他是拿捏住了季晟的,眼淚說流就流。 而如今,季晟根本就還沒怎么樣他,只是親了幾下,他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