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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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牧沒再進一步,將簾子一拉,暫且出去了。 沒過多久,洛聞心感覺到馬車前頭坐了一個人。緊接著,便是一路顛簸,馬蹄踏在石頭路上,噠噠的清脆聲響,似是朝著什么方向奔去了。 他心下惶恐,第一次對下一秒不知道要發生的什么產生了純粹的恐懼,渾身僵硬著躺在車廂內。 馬車很大,比他們來時的那輛還要大,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斷鉆入他的鼻腔,洛聞心卻被這股味道熏的直想哭。 眼淚說流就流,沈牧挑開簾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他眼角滴下一滴清淚的模樣。 美人落淚,更顯得惹人憐愛。 沈牧坐到他身旁,偏著臉,就著這幅美景欣賞了片刻。 洛聞心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眼淚都流不動了,糊在眼睫毛上,只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濕潤的痕跡。 沈牧又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將他xue道給解了。 “想安安靜靜的跟你說說話,還真難?!鄙蚰列稳菀采燥@狼狽,但眼睛很亮,讓人聯想到某種不懷好意的獸類,“這下終于沒人了?!?/br> 洛聞心垂下眼睫,沒有說話。 “又沒點你的啞xue,”沈牧摸了摸他的臉,覺得那觸感實在好,道,“怎么不說話,嗯?嚇傻了?” 洛聞心別過臉去。 不知道為什么,同樣是愛動手動腳,同樣是喜歡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瞧,這人和季晟給他的感覺,卻是全然的不同。 一個像是叢林里蟄伏的獸,一個卻只讓他聯想到流著涎水的狼。 最起碼……他被季晟抱著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真的厭惡的感覺。 而和這個男人,只是同處一個馬車里,他就覺得無法呼吸,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洛聞心扭著頭,露出一段雪白嫩頸,因為緊張,肩膀還緊緊繃著,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輕易就奪人呼吸。 沈牧將他劫走時,他的頭發還用絲綢系著,此刻,那根東西早已不知道丟在了哪里。 少年一頭青絲散落在背后,鋪了滿枕,更襯得他皮膚膩白,色如美玉,小小的空間內,連那一抹抿起來的小巧的唇,都顯得格外誘人親吻。 沈牧本就當他是個孌寵,劫他也只為褻玩,當下不再忍耐,伸手捏了他下巴,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便湊了過去。 “不說話,那就做點別的?” 還沒等他的嘴唇湊近,懷里的少年就劇烈的掙扎起來。 洛聞心就像只突然炸了毛的貓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將手腕從他的桎梏中掙脫。 然而這沈牧雖說看著身材精瘦,像個十足的江南佳公子,力氣卻也奇大無比,他的掙扎,看在男人眼里,跟玩笑一般。 眼淚又一滴一滴落下來,少年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喊,“你走開?!?/br> 語氣里是是不加掩飾的抵觸,仿佛沈牧是什么討厭的東西。 沈牧眼睛一瞇,捏著他的手重了幾分,果然見少年痛的眉心一皺,眼淚掉的更兇,小嘴巴還張著,似乎因為哭的太兇而喘不過氣來,耳根都紅了,泛著要命的深粉。 沈牧心中驀的一軟,不知怎么的,就不想再強迫他了。 至少不是在這。 洛聞心還在偷偷的用力,可憐兮兮的把手腕往外拔。 “你別動了,再動手要脫臼了!”沈牧低喝一聲,無奈道,“好好好,我不動你了,我不動你了還不行?” 他心下也有幾分憋悶。 他武功高,樣貌好,錢財也不缺,要什么美人兒沒有?這還是頭一次,獵個艷還獵成這幅鬼德行,甚是狼狽。 好在這次的“艷”確是不同凡響,相比之下,他以前見過的男男女女都成了牛屎狗糞。 想到這里,沈牧心情又好了起來,在洛聞心臉上掐了一把,笑道:“暫且放過你。等到了我在潭州的別院,再來慢慢與你計較?!?/br> 說完便準備出去。 洛聞心剛松一口氣,卻見男人又折了回來,笑瞇瞇的問他:“對了,還不知道美人兒尊姓大名?總是美人兒、美人兒的叫,總覺得不夠親切?!?/br> 洛聞心氣鼓鼓的不想說話,眼睛一閉,不理他。 接著,他便聽男人的聲音在他頭頂上方道:“不說話?好啊,那我就叫你寶貝,心肝兒,你意下如何?” 第23章 馬車一路到了城門,然后停了下來。 這風sao男人似乎有什么門路,在城門前跟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守衛便放了行,既沒有盤問,也沒有揭開車簾看里頭是什么。 洛聞心就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一出城門,馬車便上了官道,一路東行。 那風sao男人方才說,他在潭州有一別院,洛聞心便猜測這是要往潭州方向去了。 他不知道潭州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定然是離獻州越來越遠,心下焦急,可又什么辦法都沒有。 不知不覺,天便黑了,月亮透過車窗的薄紗灑進來些許微弱的光輝。 沈牧坐在前頭,揚聲喊:“寶貝兒,你怕不怕?怕的話,我就進來陪你?!?/br> “……” 洛聞心生怕他真的要陪,連忙屏住呼吸裝睡,一邊在心里祈求他不要進來,過了一會兒,感覺到簾子被揭開,沈牧似乎看了他幾秒。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在裝睡,洛聞心聽到一聲低笑,隨即,簾子又被放下了。 車廂內重歸黑暗。 洛聞心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可折騰了一天,又實在累得不行,眼皮打架,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他睡的很不安穩,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前,還莫名其妙的想,這是不是就是自己穿成的這個小炮灰的本來的命運。 只是他運氣好,最先遇到了閑云莊的好人,過了半年的好日子,可如今,這些好運氣終于用完了。 可是他心底還有一點隱約的希望,覺得會有人來救自己。 畢竟他跟季晟認識了那么久,季晟對自己,也、也不算壞—— 最起碼,害他摔了,會讓他“打回來”,害他哭,還會跟他拉勾保證以后不再欺負他。 最重要的是,季晟早已在他性命垂危之際救過他一次。 哪兒哪兒都比這個風sao男人要好。 可轉念又一想,自從上次自己扇了季晟一巴掌后,他就不見了,也許他真的生氣了,覺得洛聞心就是個嬌氣又麻煩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想理自己了。 畢竟誰也不會喜歡被人打巴掌的。 洛聞心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想得夢里都在哭唧唧的。 - 不知過了多久,洛聞心被一雙手晃醒。 他睡前哭了一通,心里又害怕,此時被強行弄醒,頭還有些痛。 勉強睜開眼,神情里帶上了幾分無意的委屈,可看到沈牧的臉,又慢慢的全都收回去,只剩下警惕。 洛聞心以為他又要對自己做什么,動了動身體,可沈牧卻伸手將他一按,神色頗為正經。 “噓?!蹦腥藢⑹直仍诖竭?,低聲道,“有人來了。你呆在里面,別出聲?!?/br> 洛聞心睜大眼睛,心臟因為他這句“有人來了”而飛快的跳了起來。 沈牧見他這模樣,一改方才嚴肅的表情,反而輕笑一聲,悄聲道:“你以為是誰?” 洛聞心抿著唇不說話,他便繼續道:“是來殺我的,但不是來救你的?!?/br> 有人來殺他,沈牧卻神色自若,仿佛一點也不為此感到驚慌。 說完,“啪啪”兩下點了洛聞心啞xue,便起身出去了。 洛聞心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發現喉嚨里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緊接著,他聽見外面響起了叫嚷聲。 來人似乎不止一個,都帶著兵器,刀劍相碰發出銳響,昭示著打斗十分激烈。 那風sao男人只身一人,要面對那么多人,也不知能不能贏。 洛聞心有些緊張。他一邊想著這人這樣對自己,該被尋仇的打敗才好,可又莫名覺得他要是死了,若是外面的人是其他惡人,自己又該怎么辦? 不由糾結不已,心臟砰砰直跳。 可還沒等他糾結出一個答案,外面的聲響便歸于了沉寂。 幾息后,車簾便再次被挑開了。 挑開車簾的劍尖還在往下滴血,可男人身上卻半點沒沾染上血跡,干干凈凈,仍是一派風流。 洛聞心卻覺得手腳冰涼,心里發寒。 這個男人,竟然將那么多人全部殺了。 他的武功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就算是之前,孟橋也不是他的對手。 ……真的沒有人可以救自己了。 洛聞心怯怯的望著他,眼睛里是全然的恐懼。 “馬車是坐不了了?!鄙蚰翑Q著眉,他收劍回鞘,一邊朝外看了一眼,一邊問:“你會鳧水么?” 洛聞心呆愣愣的,聞言,搖了搖頭。 門簾大開,外頭的場景只需一瞥,洛聞心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離他最近的一個人倒在地上,看起來是個十七八的少年,可此刻雙目大睜,斷了條手臂,切口處齊齊整整,是被凌厲的劍氣削掉的,血流如注,死不瞑目。 洛聞心臉色愈發蒼白,還有些難以言喻的嘔吐的沖動。 沈牧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回答,這才想起他啞xue未解,伸手給他解開了。 收回手時,掌心觸碰到少年肩頸,沈牧忽然感覺他在細微的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