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23節
書迷正在閱讀:癡迷室友的mama、泠泠(校園 產奶 1v1)、【咒術回戰】難道這是愛?!《高H》、藍莓指尖(百合GL)、如風、最強拘束系統(百合 SM)、緊縛繩次元(高H,SM,繩縛)、今天小狼狗射了嗎、穿成婆媳綜藝對照組、女配只想讓反派黑化
女子聲音本就極輕極柔,唱著這首小曲,顯得曖昧至極,也柔糜至極。 洛聞心睜著一雙大眼睛,聽得是認認真真,雖奇怪,但也有些歡喜—— 也得虧他聽不懂那唱詞里的含義,不然就會明白,這歌講的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圈養了一名美貌少年,然而這少年生性yin蕩又心比天高,有了那公子一個還不夠,還勾引了無數個,這詞里唱的,就是他們胡天胡地,在各種地方顛鸞倒鳳的故事。 這種下三流的曲子,在秦樓楚館,倒是不算少見,江南好些地方的名妓,甚至是靠自譜自彈艷曲兒出名,許多客人,好的就是這一口。 可要把這種東西拿來干干凈凈的酒樓里,在光天化日下唱,還指名唱給一個陌生人,那卻是頂頂的無禮了。 洛聞心歡歡喜喜聽了一會兒,就漸漸覺得奇怪起來,可是讓他說,卻也說不出到底哪兒怪。 只覺得那女子的聲音像有小鉤子,一下一下,全是陌生的含義,雖不明白,臉還是紅了。 洛聞心是聽不懂,綠漪也沒念過幾天的書,但到底比洛聞心懂的多一些,沒一會兒,她面色就漸漸變了。 片刻,她再也按捺不住,霍然站起身來。 “這幫下三流!”綠漪氣的臉色鐵青,“哪里來的登徒子,我去找他們理論!” 說完,提起裙子,氣勢洶洶就要往隔壁雅間去。 洛聞心就是再聽不明白曲子,這下也知道,那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又見綠漪臉色青黑,一副真的要跟人吵架的模樣,立刻拉住了綠漪的袖子。 “算了,綠漪jiejie,”他拉住綠漪袖子,另一只手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仰著頭,小聲道,“我不聽,我不聽就好了嘛,你別去?!?/br> 綠漪一個女子,只是性子比一般女子要颯爽一些,又不會半點武功,遇上不講理的人,還是只有吃虧的份。 綠漪氣不過,剛要說話,忽聽琵琶聲一停,旁邊傳來一道低笑。 “姑娘莫生氣,小公子也不必捂著耳朵?!蹦凶勇曇舻偷偷?,像含著笑,他道,“要是不喜歡這首,我讓人換一首便是?!?/br> 綠漪怒道:“什么人?” 話音未落,雅間門便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高挑男子。 男子形容俊美,衣著也華貴,若不是身姿一看就是習武之人,腰間還懸著把劍,看起來倒真像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綠漪警惕的看著他,那男子卻掠了她一眼,目光直直的看向坐在后面的洛聞心。 沈牧沒想到會在這里再次遇見他。 自那天城外一別,他就被那不知名少年的聲音勾的心癢癢了幾日,幾乎算得上是茶不思飯不想了。 好不容易等事情辦完,他把蕭恕一人扔在客棧,自己上街找樂子。 剛在天香樓要了個雅間,茶水還未上,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沈牧看著洛聞心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 ——這小東西比他想象的還要漂亮。 片刻,目光又移到他捂著耳朵的手上。 少年一雙手生的小巧,粉白的五指并攏,正捂著左耳,睜著眼睛,怯怯的看他,活像一只小鹿。 沈牧像覺得有意思似的,一下笑了出來。 他面容本就生的陰柔,這一笑,愈發顯出幾分邪氣來,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方才那首小曲兒是我寫的?!彼粗迓勑?,神色頗為親切柔和,道,“也不知是哪里不妥當,冒犯了小公子。在此,我以茶代酒,向小公子賠罪?!?/br> 他倒是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邊說著,邊自顧自斟了一杯茶遞過來,眼神像狼,一錯不錯黏在洛聞心身上。 “……你!”綠漪簡直被這人的不要臉震驚到了,“你這齷齪東西,好不要臉,誰要喝你的茶?” 說著就要伸手揮開。 沈牧動作一頓,看向綠漪,剛想說什么,忽見窗外一個黑影飛來,隨即,又響起一道破空之聲。 沈牧嘴角笑意微微一凝,下意識的避開,可那一下來的太猛,他全幅心思方才又都放在洛聞心身上,故而仍然被那飛進來的東西削掉一片衣角。 是一柄短刃。 沈牧臉色立時沉了下來,慢慢的放下手,將茶盞擱在桌上,又看向越窗進來的人。 孟橋不知何時已提刀站在了桌旁,一張微黑的面龐上沒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洛聞心,沉聲道:“走?!?/br> 第22章 “小孟!”綠漪眼睛發亮。 她瞬間忘記了幾月前是誰在暗自腹誹孟橋長了張跟他主子一樣的死人臉。 此刻,看到孟橋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綠漪仿佛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親人,喜道,“你怎么在這里?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 孟橋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眼中浮現幾分疑惑。 他們當然沒走。 不僅沒走,他還奉季晟之命,一整天都跟在洛聞心他們后面。 先護送他們去了醫館,又見他們從醫館出來,進了天香樓。 方才,眼見綠漪跟一名男子起了爭執,他才扔了吃過一半的饅頭,從蹲坐的樓檐上飛過來。 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時機,孟橋道:“過后再說?!?/br> 說著,長刀出鞘,直直指向沈牧面門。 沈牧早已認出了孟橋是什么人,長劍飛快從右手換到了左手。 劍光閃爍如銀龍,“鐺”的一下,刀劍相撞,孟橋被抵的退后半步。 “孟少俠,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鄙蚰磷旖沁€噙著抹笑,分神往窗外瞄了一眼,“你主子竟然不在附近?” 剛看見孟橋時,沈牧心下也是一驚。 他知道這主隨二人一向形影不離,孟橋在此地,那說明季晟也不遠。 不能再多逗留了。 孟橋暗自咬牙,并不答話。 “果真不在附近?”沈牧又是一笑,將劍一收,伸手便要去攬洛聞心肩膀,道:“那人我可就帶走了,還要勞煩孟少俠給你主子帶個話,就說人兩月后送回?!?/br> 這話說的輕佻,又似乎極其理所當然,仿佛將洛聞心當成拿來拿去可以隨意消遣的物件。 洛聞心登時傻了,咬著嘴唇,不知所措。 他走到哪里,向來都是被人小心翼翼捧著、寵著的,就連季晟,也未曾真的違背他的意愿,強逼著他做什么事情,哪里見過沈牧這種人。 綠漪則氣的大罵,拍掉沈牧伸過來的手,若是有武器在身,她必然早就揮刀砍去了。 孟橋將刀一橫,擋住沈牧的動作,冷冷道:“我勸你不要?!?/br> “哦?”沈牧瞇了瞇眼,“為什么?” 沈牧向來輕狂。 他天資高,為人又聰穎,在樓外樓的一眾大弟子中排行最末,比蕭恕還晚進門一年,武功卻是最強的。 他是個天生的左撇子,此刻將劍換到左手,是已經起了殺心。 季晟便也罷了,正常人犯不著跟瘋子一般見識。 但這孟橋不過是季晟手底下一條狗,也敢這么對他說話? “我原本只想著跟美人兒交個朋友,聊聊天,談談心,”劍內灌入了七成內力,沈牧皮笑rou不笑道,“你這么一說,我倒好奇了,這小公子跟你家主子有什么淵源?外人連見都不能見?” 孟橋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是對話里哪一句不滿意,所以并沒有說話,提刀向他攻去。 “話又說回來了?!鄙蚰劣纸酉旅蠘蛞坏?,笑得陰冷,“你跟季晟,手上還沾著我們樓外樓兩條人命呢。若非我和我師兄此次來秣州是有要事要辦,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br> 雖說沈牧向來看不上黎飛和顧渺,覺得那二人行事低劣見不得人,但怎么說也是同門。 就算他真在這把孟橋殺了,以后季晟來尋仇,他也占著理。 兩人過了幾招,乒乒乓乓,雅間的桌椅茶水被打的稀巴爛。小二掌柜聞聲跑上來,剛推門進來,便被不知道誰的一腳踢飛,登時從樓梯上滾落下去,摔的哀叫連連,引起更大的混亂。 孟橋武功的確略遜沈牧一籌,一招一式接的吃力,他邊應對,邊朝洛聞心的方向叫道:“你們先走!” 洛聞心腿軟腳軟,沒有力氣,早已嚇得呆了。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架勢。 雖然早知道季晟跟孟橋都是江湖中人,武功只怕也不弱,可在閑云莊數月,孟橋就不說了,洛聞心唯一一次見到季晟用刀,還是用來削冰球。 他還從沒見過他們真的打起架的模樣。 還有這個風sao男人……一言不合,就跟孟橋大打出手,長得不像好人,果然也不是個好人。 “好……好!”綠漪回過神來,拉著洛聞心,就要往樓下跑。 “想走?” 沈牧眉毛一挑,抬手一抓,竟是生生用內力將洛聞心吸了過來,扣在懷里。 洛聞心渾身都僵住了,想要掙扎,可那人伸手過來,似乎碰到了他身體的哪里,瞬間便令他渾身動彈不得。 有別于他嚇到無法動彈,現下是真的筋骨酥軟,半分力氣也使不上來。 是沈牧點了他的xue道。 “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走了!” 沈牧果然不再戀戰,說完,便將孟橋踹飛出去幾丈,又將洛聞心打橫一抱,扛了起來,徑直向窗外躍去。 - 洛聞心被點了xue,身體無法動彈,但心臟一路都在狂跳。 有那么片刻,他幾乎以為自己上一世的病又犯了。 他被沈牧夾在胳膊底下,像是扛著個不重的包袱,先是在幾棟高樓間跳躍,幾息后,被塞進了一輛停在僻靜小巷內的馬車里。 的確也不重。 在把人塞進馬車上之前,沈牧還輕佻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在他耳旁曖昧道:“怎么都沒幾兩rou?那季晟不給你飯吃?” 男人的大掌在他腰間游移,洛聞心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拼命咬住唇,臉都氣紅了,可是卻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