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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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晟松開手,“好了?!?/br> 洛聞心獲得自由,立刻將手縮回被子里,順便將自己也縮成了一小團,好像這樣就能離季晟遠一點。 “還有嗎?”他問。 “有、有呀……”有了被子的保護,洛聞心像是膽子都大了一些,結結巴巴的開始歷數他的不對,“你還弄壞我的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把我摔到床上,腰疼了好久呢……” 洛聞心越說,聲音就越小,顯然是覺得,翻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是不是顯得太小氣了一點。 而且他腰上的傷早就好了,還是泡了人家的溫泉才好的。 他拿眼睛悄悄去看男人的反應。 季晟表情依舊沒多大變化,依舊蹙著眉,只是聽他說一條,眉心的紋路就更深一點。 洛聞心便閉嘴了,惴惴不安的看著他,有點摸不準這男人又在想些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 “冰球賠給你了?!奔娟烧f。 洛聞心將臉蛋全部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眼睛,默默瞅著他。 這樣就算啦? 起碼得拉鉤發誓以后不再這樣才行吧。 洛聞心正默默腹誹,結果下一瞬,季晟便下了床,背對著他,將脊背彎了下來。 “摔疼你一下?!彼麄冗^臉道,“讓你打回來?!?/br> 第10章 季晟的思維方式向來簡單。 毀他冰球,所以賠一個;害他摔疼了,那就讓他打回來。 他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于是他躬身蹲在那許久,也沒等到對方的“報復”,有些不解的偏了偏頭,“怎么不打?” 洛聞心早已傻住了,一雙貓兒眼睜的圓圓的,滿臉的不知所措。 他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再說了,他哪里是真的想要打他呀…… 他抿著嘴,目光落在男人寬闊的脊背上,不知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海城家里的那只小狗汪汪。 是他三歲的時候,哥哥給他抱回來一條的陪伴犬。 是一條才一歲大的拉布拉多,嚴格篩選過品相才抱回來的,比較親人。 可洛聞心還才那么小一點點,因為生病的緣故,比起一般的小孩子仍要靦腆害羞許多,那樣一只伸著舌頭往他身上撲的畜生,于他而言,還是過于可怕了些。 一開始的時候,他連汪汪離他近一點都怕,住在三樓聽見汪汪的叫聲都會哭,是過了好久好久,他才敢試探著用小手摸摸它的毛。 又過了好久好久,確認汪汪其實很乖,真的不會咬自己以后,洛聞心才敢放心大膽的讓它馱著自己在別墅里跑來跑去。 季晟跟汪汪,從品種到樣貌,都是兩樣顯然完全不同的東西。 可此時此刻,洛聞心卻偷偷的在心里覺得,他們有一點點像。 也許、也許……他就跟汪汪一樣,只是看起來兇一點而已,其實不會真的對自己怎么樣呢? “我、我又沒有說要打回來?!甭迓勑奈宋亲?,小聲道,“我只是……想要你以后別再欺負我?!?/br> 少年嗓音里還帶著些細軟的哭腔,聽的季晟眉頭又皺起來。 他到底哪里有欺負得這么狠,值得他這樣哭? 季晟轉過頭,下意識的想說“我沒有”,可看到洛聞心紅到可憐的鼻頭,話到嘴邊,不知道怎么就又咽回去了。 “嗯?!奔娟煽粗?。 季晟其實壓根不知道什么叫不欺負,但他想了想,還是補了句,“好?!?/br> 洛聞心也看著季晟,像在估量他這句話的可信程度,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錦被里伸出一根小指頭,“那你保證?!?/br> 少年手指頭細細的,又白,蔥段似的。 季晟低眼看著它,想起他拿這指頭抵在冰球上的樣子,忽然覺得喉間異常干渴。 那股渴意燒的他頭腦都空白一瞬,于是他脖頸下垂,鬼使神差的往前湊了湊,像渴水的人湊近水源。 洛聞心立時震驚的睜大了眼,小聲道:“干什么呀……” 季晟這才回神,迫使自己停下來,嘴唇堪堪停留在他指頭前面一點。 他抬眼看了看洛聞心,又低頭看了看他的指頭。 隨后伸出手,將他那只小指頭握住了。 “……”洛聞心眼睛睜的愈發大,更無措了。 要不是實在不禮貌,他真想對季晟說,你……真的好像我以前家里養的狗狗。 洛聞心鼓著臉跟他對視半晌,別過臉,“撲哧”一聲笑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季晟面前笑,笑的一派天真,眼睛都彎起來,長長的睫毛看起來毛絨絨的。 季晟喉結滾了滾,仍舊握著少年那根指頭,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啞,“怎么了?” “才不是這樣?!?/br> 洛聞心好不容易止了笑,轉過臉來,小指頭在他手心動了動,季晟松手,他便拿出來,“是要這樣拉鉤的?!?/br> 他用自己的左手跟右手勾在一起,向季晟示范。 季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視線從他臉上又移到他手上。 “拉鉤以后,就不可以反悔了?!甭迓勑奶а劭此?,“……知道了嗎?” “噢?!?/br> 季晟含混的應了聲,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只待他兩手分開,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勾了上去。 力道大的洛聞心都有點痛。 “知道了?!奔娟衫p著他手指,晃了晃,低著聲音道,“我保證?!?/br> - 洛聞心這場病纏纏綿綿,又折騰了半個多月。 等徹底好起來,外面的冰也都化了,春天來了。 這日,閑云莊外馬蹄聲吧嗒吧嗒,由遠及近。 徐叔推門一看,遠遠便見著幾輛馬車,馬車后面還跟著板車,上摞著數十只大箱子,箱子外有江南某制衣坊的標志。 這便是定的衣服到了,徐叔連忙將人迎進來。 外人見閑云莊樸素,但實際上是不缺銀錢的。 殷若佻年輕時走南闖北,搜羅來的古玩字畫堆滿了整個庫房,隨隨便便一個都價值連城。 季晟和孟橋二人過得隨意些,對珍奇古玩興趣不多,但行走江湖久了,也總會有些偶然間得來的寶貝。 故而閑云莊光是每年裁衣服的份額就有大幾千兩銀子,只是主人不在,下人們便謹慎一點,沒怎么動用過,還是前不久,才托人向江南織造局定制了新鮮的樣式。 新衣服得有上百件,尺寸都不大——至少一看就不是按閑云莊少莊主的體格裁的。 還盡都是些水亮干凈、嫩的讓人看一眼就想到春天的顏色。 從江南到獻州,路途遙遠,但衣服用的料子貴重,其中還有幾樣宮里來的新花樣,加之數目又多,押貨的人不敢怠慢,一刻不敢停歇的到了獻州地界,打聽著往閑云莊來了。 徐叔將人往里面迎,一邊招呼人進來喝茶,一邊喊了見云叫人幫忙來搬東西。 箱子滿滿當當放了一整個堂屋,最上面那層的箱子蓋都被打開了,方便清點貨物。 送貨的鏢師接過茶喝了一口,擦臉了一把額上的汗,打趣著笑道:“府里的小姐當真是養的精?!?/br> 他送貨時只點了數目,沒仔細看那衣裳樣式,見都是些鮮嫩的顏色,又都用的這般昂貴的料子,就以為定然是哪個富貴人家嬌養的小姐。 只是這大西北也太偏僻了些。不僅偏僻,還苦寒。 別的地方到了三四月,都熱的要穿春衫了,這里還涼颼颼的凍人。 什么樣的富貴人家會住在這種山溝溝里? 也不怕把嬌滴滴的小姐那水靈靈的臉蛋給凍皸了。 徐叔聞言,卻是一愣。 府上哪里來的小姐? 過了幾秒,很快意識到知道對方是誤會了,徐叔剛要說話,那鏢頭便又閑聊似的問:“老爺夫人定是很疼惜她吧,今年多大了,可許了人家?” 這鏢頭十分健談,徐叔訕訕笑了笑,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幾個小婢女就已經將衣服拿了出來,對著單子清點。 那鏢頭余光瞟到那件被展開的素白色浮光錦,不由一愣。 怎的是件男裝? 婢女們陸續將其他衣服拿出來。 鏢頭端著茶盞,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雖然這些衣裳的顏色用料的確都是那些貴族小姐們喜歡的,但確確實實都是男裝。 不會是送錯了吧?這么遠的路,要真是拿錯了,那可就壞了! 正自愣神,眼前突然一花,像是一道身影飛過,眾人一抬頭,再一低頭,小婢女手上那件浮光錦就不見了。 鏢頭瞳孔一縮,再也顧不上驚訝,厲聲喝了句:“誰?!” 掛在腰側的刀“嘩啦”一聲拔了出來。 一路上都安安穩穩,這都到了人家院子里了,難不成還能遇上劫鏢的?! 鏢頭額上落下一滴冷汗。 他們鏢隊走南闖北的送貨,都是有幾分武功在身上的,算是半個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