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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躺上去做什么? 未解的疑惑令他轉頭,望向攬著他的人,只見那雙眼眸竟沉如深海,蘊著熟悉萬分,又令他臉紅的欲.念。 夏歧頃刻啞然。 他與清宴親熱多次,雖然每次漸入佳境便被迫中止,也從對方貼著耳廓的私密話中,收到過不少讓他腰肢發軟的暗示。 如今的邀約卻有所不同。 許是身處的位置太特殊,它代表著清宴的絕對強大與逼人威勢,而在這樣的環境下,對方還稍露大膽而渴求的意圖,令他無措害羞至極…… 他紅著面頰,思緒呆滯地斷了幾息,才遲遲心想……這這這簡直玷污威嚴!是為大不敬! 卻隨之想到,這靈影山幾百年來的規矩和威嚴都是身邊的人立下的,對方便代表著靈影山的金科玉律。 夏歧面上還在死撐,端著險先破裂的淡然,露出一臉聽不懂,想不出,無法理解的迷茫。 許是偽裝太拙劣,清宴主動抱住他的腰,將他擁進懷里,又含住紅得可憐的耳尖,溫熱氣息盡數落進耳廓。 “來日方長。今后總有機會尋一個漫長的夜,在此鋪上阿歧喜愛的厚毯,我再慢慢告訴阿歧?!?/br> 夏歧在guntang氣息下腰間一軟,氣血上涌,渾身紅了個透。 他思緒遲鈍地想……哪本話本說清掌門清冷自持,他立馬找出來撕了……全云章修士都說清掌門清正端肅,不沾一絲紅塵,簡直看走了眼! 而且,這座島就算重新回歸萬妖王的掌控,是屬于清宴的地方……但……怎能有這般羞恥得不行的風月事…… 雖然不可否定……這事莫名帶著令人期待的刺激…… 他懷著指責心思深吸一口氣……只希望清宴不要食言。 落在頸間的親吻和撩開衣襟的手都帶著不太妙的趨勢,但這大白天的……夏歧不想此刻就被清宴踐行諾言,忙拉住對方的衣袖阻止,心里無奈地想,自己的地盤就能為所欲為嗎? “先……先說正事……柏瀾不是想聽我和嬸在西南郊的事情嗎,我們這趟遇到蘇群云了……” 他察覺擁著他的人停止了動作,忙繪聲繪色地講述起西南郊洞窟的情況,借此轉移清宴的注意力。 他還重點講了蘇群云相關的事……當然,略去了那廝的浪蕩細節。 末了,他說道:“這是不是能確定,一直利用徐深,五年前給了他諸多邪法的人,正是蘇群云。想必如今在十方閣駐地的人也是他……所以魔患的始作俑者便是蘇群云?” 清宴看著懷中人瑩白脖頸上自己留下的紅痕,喉結微動。 不知是妖本身對喜愛事物有著貪念,還是他對夏歧每時每刻都有靠近的渴求,竟怎么親近都覺得不夠。 甚至想用兩人都喜歡的方式,將留有他命運軌跡的地方盡數分享給對方……好深刻地教對方知曉,他的一切都愿意毫無保留地與所愛之人共享。 他克制地替夏歧整理衣襟,嗓音卻莫名低沉:“其中尚且缺少重要的一環?!?/br> 夏歧稍一思忖便明白了,畢竟他也有所察覺:“柏瀾是指,銜接著靈影山與蘇群云的事物,或者人?” 見清宴頷首,夏歧忽然又想起什么,“是了,我進靈影山時,看到了百年前的那天,也看到了山靈?!?/br> 清宴動作一頓,面色緩慢變得肅然。 第122章 是歸途 夏歧將之前在殿前廣場陷入的幻境詳細講出,還擔心地握住清宴的手。 山靈作為靈影山的守護神靈,純真慈愛的心思不帶一絲惡意,甚至喜歡與妖靈們一起玩鬧……誰知便因孩子心性,陰差陽錯推動了靈影山的覆滅。 若是……當初在靈影山外的法陣中檢測出禁咒,或許靈影山也不會迅速淪落到毫無還手之力。 清宴沉默聽完,微微蹙眉,垂著眼陷入思忖。 這是他未曾知曉的事,但靈影山的覆滅不能算在山靈身上。十方閣有備而來,將禁咒藏在賀禮中,只是賭一時僥幸。若是此法行不通,定然還有后招。 “……當初禁咒在靈影山蔓延開,我以為十方閣術法高深,賀禮中的禁咒才得以越過靈影山監測法陣?!?/br> 說完便回過神,回握住夏歧的手,輕輕一捏示意自己無礙,“山靈很少以神靈的姿態與族人接觸,與我的交流只有祭祀等重大典禮上的寥寥數句。我知曉山靈偶爾會幻作普通妖靈,融入鬧市與大家玩鬧。那一天……族人相繼遇難,我曾試著喚過山靈,卻隱約察覺祂被束縛住。如今看來,大概也受到了禁咒的影響?!?/br> 夏歧聞言一愣,才意識到百年前的禁咒有多恐怖。 無法澆滅的黑焰不僅燒出靈影山萬千怨魂,如今還烈烈燃在沉星海海面上。山靈是脫離五行和輪回的神靈,一旦沾染,雖不至于像妖靈一般行為瘋癲,身死道消,也竟被限制了行動。 說起來,百年時光中,靈影山變成了生靈無法涉足的險惡之境,以及如今萬妖王歸位,山靈都沒有再顯形…… 夏歧不由好奇地輕聲問道:“山靈是在那天隕落了嗎……” 清宴卻不假思索地搖頭:“靈影山還在,山靈便一直存在。除去封印,山靈不會消失。方才布陣,我察覺靈影山深處有山靈微弱的氣息,想必百年前受傷不輕,沉睡至今。我如今妖力尚未恢復到鼎盛,無法喚醒山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