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最討厭的你 第81節
大家伙齊聲吁他,喊rou麻死了。 到了快問快答環節,每個問題祝樾都對答如流,一字不差。 岑蔚問到后面都不自信了,懷疑是不是她們把問題設置得太簡單。 好幾道都是岑悅彤翻很久以前的朋友圈才找到答案的,誰能想到祝樾記得那么清楚。 準備好的懲罰游戲一個都沒派上用場,婚鞋他們也是找了一圈就很快翻了出來。 一切順利得不像話,作為伴娘的岑蔚產生深深挫敗感。 把新娘抱走前,祝樾往某個方向使了個眼色,右手握拳在左胸口虛捶兩下。 岑蔚順著那個方向回過頭,看到了周然,隱隱約約察覺到什么。 她上下打量男友,抱著手臂冷哼一聲:“原來叛徒在這里呀?!?/br> 周然裝傻:“什么叛徒?” 岑蔚氣不打一處來:“祝樾給你什么好處了?” 周然伸手把她抱到懷里,討好地笑了笑:“別生氣呀,真的是姐夫厲害?!?/br> “厲害個屁,他怎么可能連績點多少都知道?岑悅彤都是后來查的?!?/br> 周然摁著岑蔚的肩膀把她翻了個面,推著她向前走:“走啦走啦,去酒店了?!?/br> 作者有話說: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連襟 第57章 第五十七封信 整個宴客廳被純白的花和墨綠的葉裝扮成了油畫世界里的后花園, 色彩濃郁而靜謐。 新郎在舞臺上念著準備好的信,他握著話筒的手指因為緊張而發顫:“我倆第一次見面是在公交車上,她在我旁邊哼,‘小兔子乖乖, 把肚子剖開’,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了我一眼, 我當時就想,千萬別惹這樣的女孩子,然后司機師傅一個急剎車, 我倆撞一起了, 她的頭發纏在我書包的掛件上,死活解不開, 我倆就這么認識了?!?/br> 賓客們為這段奇妙的相遇而忍俊不禁, 只有臺上的兩個人笑著, 悄悄紅了眼眶。 “......說實話,岑悅彤是我見過最無理取鬧、最陰晴不定、話最多最吵的人,但她也是我見過, 最美好、最善良、最溫暖、最有趣的人。她說她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一邊工作一邊逗貓逗狗,那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下班回來逗逗她?!?/br> 他深呼吸一口氣, 緩了緩, 看著她說:“真的, 真的謝謝你愿意成為我的妻子?!?/br> 聽到這句話時,岑蔚站在舞臺側面,用手捂住皺起的臉, 一瞬間眼淚盈滿眼眶。 周然聽見她吸鼻子, 伸手把她攏緊懷里, 拍了拍她的胳膊。 親眼見證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婚禮,在這種氛圍里很難不動容。 別說岑蔚,他都有些鼻酸。 儀式完成后,新娘就要拋出象征成傳遞幸福的捧花。 “我去啦?!贬蛋咽謾C遞給周然。 她還踩著高跟鞋,周然叮囑她:“小心點啊?!?/br> 未婚女孩們都圍到舞臺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打鬧似的推搡,氣氛好不熱鬧。 “準備好了嗎?”岑悅彤在舞臺上喊。 女孩們異口同聲:“好啦!” 全場賓客的視線都匯聚到小小的花束上,看著它被拋高,然后穩穩落到某個年輕女孩的懷中。 她舉著捧花,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喊:“可我剛失戀??!怎么扔到我這里來了?” 旁邊的女孩們歡呼鼓掌,對她說:“證明你馬上就有新的帥哥啦!” “對對,你的福氣在后頭!” 岑蔚小跑回到周然身邊,接過自己的手機。 周然看了看她,開口說:“我還以為姐會直接遞到你手里?!?/br> 岑蔚不以為然:“哪帶這樣的?!?/br> 周然扯了個笑,抬眸時嘴角很快放平。 岑蔚剛剛像是只過去充個數,站在最外圈,花來的時候也沒有伸手去接。 不想要嗎? 不想要捧花還是不想要結婚? 岑蔚說:“我好餓啊,有沒有東西吃?” 周然停止胡思亂想,牽著她走向自己那桌,讓她先吃點菜墊墊肚子。 岑蔚是伴娘,很快就得跟著新郎新娘去挨桌敬酒,祝樾和白朗睿都不怎么能喝,到最后還得靠新娘和伴娘鎮住場子。 從早上忙到現在,宴席結束后,攝影師來喊他們拍張大合照。 雙方父母和新郎新娘站到最中間,白朗睿原本和岑蔚站在一起,開拍前他突然往旁邊讓了一步,伸手拍了拍周然,示意他站過去。 兩個男人今天打了照面,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但還沒有機會說過話。 他們相視一笑,互相點了個頭。 岑蔚在幫岑悅彤整理頭飾,并不知道這幕小插曲,她一回頭發現周然在她身邊,笑著挽住他的胳膊,兩個人親昵地挨到一起。 攝影師倒數三、二、一,按下快門后閃光燈亮起,將這圓滿幸福的一幕捕捉在相片上。 “姐和姐夫剛剛讓我告訴你,說今天你辛苦了?!毕屡_時,岑蔚走在周然身后,替他捏了捏肩。 “應該的?!?/br> 賓客們散得差不多了,這會兒沒什么外人。 周然停在臺階邊,往后向她伸出手,岑蔚自然而然地跳上去,被他背到背上。 “回家好好犒勞我?!?/br> 岑蔚笑著應好。 - 餐飲行業的競爭一年比一年激烈,六月剛過,各個品牌就陸續推出一大批夏季新品。 去年心橙靠著薄荷系列獨辟蹊徑,今年他們沒在新意上下功夫,反而玩起了經典。 云南泡魯達和海南清補涼都是具有代表性的地方小吃,心橙自稱走訪了當地多家老店,力求還原最地道傳統的配方,并且打著“雙南之爭”的名號,顧客每下單一杯飲品就可以為對應的隊伍積一分,看看誰到最后能成為今年的“夏日甜品之王”。 自從新品上市后,這個榜單就被掛在了心橙app的首頁,比分實時更新,顧客們的勝負欲被挑起,有人一連喝了好多天,心橙的甜品大戰還在社交平臺上出了圈。 還有人建議明年讓更多地區參與到“打榜”中,比如江浙的綠豆湯、川渝的冰粉、廣式的燒仙草,一時間引發熱議,心橙又一次殺出了血路。 周然告訴岑蔚,為了這個策劃,程易昀跑完云南又跑海南,皮膚曬黑了一個度,回來后找紀清桓說這得算工傷。 岑蔚聽后哈哈大笑,她看到朋友圈里好多人都在喝心橙的新品,心中升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但她自己的工作可就沒那么順利了。 岑蔚原本想用海洋作元素設計下一個系列的周邊,但稿子送到老板那里,他看完后搖搖頭,覺得這種藍色系太普通,容易和別家的創意撞到一起,散會前,他又特地強調了一邊,務必注意產品的實用性。 岑蔚回到辦公室,扔掉手里的文件夾,癱坐在椅子上,長嘆了聲氣。 平時好好一人,怎么每次一旦成為她的甲方或領導就變得那么不順眼了呢。 岑蔚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公是公私是私,才重新打起精神。 她點開微信,用下屬的口吻給周然發了條消息:老板您好,請問您還記得您之前把我挖過來的時候,信誓旦旦和我說我想畫什么都可以嗎? 過了會兒,他回復道:是這樣的,小岑啊,這就是社會要給你上的一課。 周然說:永遠不要相信老板給你畫的大餅。 岑蔚回了六個點。 今天晚上周然要加班,岑蔚留在公司等他。 等她忙完自己的事,抬頭一看時間都快八點了。 岑蔚走出辦公室,去走廊盡頭找周然。 秘書也都下班了,岑蔚敲了兩下門,摁下門把手。 周然坐在辦公桌上打電話,雖然今年開始他的工作重心轉到山城來了,但總部那邊也沒辦法完全放手,他最近在忙新代言人的事。 岑蔚朝他走近,用嘴形問:“快好了嗎?” 周然看著她點點頭。 岑蔚靠在桌邊等他,手邊是他的領帶,估計是嫌悶所以摘了。 她隨手拿起,本想幫他收好,但指尖繞著那深色花紋,心里又冒出個念頭。 “好,回見?!敝苋徽f完結束語,拿下耳邊的手機。 岑蔚把他的手機抽走,讓他把兩只手靠在一起,抻開領帶從下繞了個圈。 周然垂眸看著手腕上的繩結,笑了聲:“干嘛?” 岑蔚只說:“私報公仇?!?/br> 周然瞇了瞇眼,沒制止她。 岑蔚今天穿的是他兩年前送的那雙高跟。 尖頭、漆皮,側面綴著金色的葉片。 之前覺得跟太細太高,所以不常穿,現在讓她踩著高跟鞋跑都行。 岑蔚坐在辦公桌沿,手撐在兩側,翹著二郎腿,鞋尖沿著西裝褲的褶痕慢慢往上蹭。 那動作她做得輕而緩,帶著微微顫抖,顯然不太熟練,但也足夠摩擦起火。 岑蔚手指摁著桌面,用力收緊,指甲蓋泛起白。 她屏著呼吸,明明自己才是罪犯,卻不敢去看周然此刻臉上的表情。 輕輕踩下去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聽到了他的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