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最討厭的你 第77節
岑蔚說:“我早改好航班了?!?/br> 周然心滿意足地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你準備怎么和同事們解釋?” “我說周總道德淪喪,拉我留下加班?!?/br> 周然覺得好笑:“公關部那么多人我不喊,偏偏要留你???” “嗯啊,誰知道你怎么想的呢?可能是趁職務之便想圖謀不軌吧?!?/br> 周然故作嚴肅威脅她:“我要是在公司名聲敗壞,我就找你算賬?!?/br> 岑蔚笑嘻嘻地說:“那正好你卷鋪蓋走人,我上位做老板?!?/br> “上位做老板?”周然輕蔑地笑了聲,“不太可能,上位被老板做倒是可以試試?!?/br> “周然!”岑蔚氣急敗壞,拿了枕頭砸他。 “反正不急著走了?!敝苋灰恢皇纸幼≌眍^,另一只手伸過去抓住岑蔚手腕,朝她逼近。 岑蔚瞪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干嘛?” 周然剛一覺睡醒,現在精神得很:“臟水都潑我身上了,我不得坐實一下圖謀不軌的罪名?” 作者有話說: 晚會還有一更 第54章 第五十四封信 岑蔚翻身想跑, 被他一把拽回來壓到身下。 “你想不想去滑雪?”她試圖岔開話題。 周然搖頭:“不想欸?!?/br> 岑蔚據理力爭:“來都來了,你都沒體驗過?!?/br> 他語氣輕佻道:“滑雪哪有你好玩?” 岑蔚抬腳踹他,被他抓住腳腕。 “嘶——” “說了讓你報個瑜伽班?!?/br> 岑蔚咬牙瞪他:“人家練瑜伽都是為了修身養性,我去練瑜伽為了你能玩更多花樣?” 周然瞇眼, 不滿她的用詞:“我都是以你的感受為先的?!?/br> 某人不僅是坐實罪名, 還變本加厲, 連帶著昨天公主抱深蹲的債一起討了回來。 晚上還有應酬, 快五點的時候,周然準備出門,岑蔚躺在床上, 運動完又犯起困來。 “要不要給你叫點東西, 吃了再睡?!敝苋惶咨贤馓?,理著領口坐回床邊。 岑蔚搖搖頭:“不餓?!?/br> “那先睡吧?!敝苋惶嫠w好被子。 “誒?!彼氡犞劬凶∷? “少喝點酒啊?!?/br> “知道了?!敝苋桓┥碛H在她額頭上, 摸了摸她的臉頰, “睡吧?!?/br> 岑蔚又閉上眼睛:“拜拜?!?/br> 周然被她這幅樣子可愛到,笑了聲說:“拜拜?!?/br> 岑蔚這一覺從黃昏睡到天黑,午飯吃得不多, 她醒來時覺得胃不太舒服。 屋子里漆黑一片,她摸到手機看時間, 都快九點了, 周然像是還沒結束飯局。 岑蔚點開他的聊天框, 想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過了會兒,周然回:快了。 岑蔚又問:沒喝多酒吧? 周然說:還行。 看他說話都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岑蔚皺眉, 放心不下, 撥了個電話過去。 他接得倒是挺快:“喂?!?/br> “喝多了?” “沒有?!?/br> 聽他說話的語氣和狀態都算正常, 岑蔚問:“還沒吃完飯嗎?” “飯是吃完了?!敝苋粵]說下去,但岑蔚感覺到他的無奈和疲憊了。 她小聲說:“早點回來?!?/br> “好,吃飯了嗎?” “還沒,我點個粥吧,胃有點疼?!?/br> 周然緊張起來:“怎么胃疼了?” “白天沒吃什么東西嘛,沒事?!?/br> 掛電話之前,周然說:“我馬上回來?!?/br> 岑蔚拿到外賣,坐下來喝了沒幾口,房門就傳來動靜。 “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問:“還疼嗎?我買了藥?!?/br> 岑蔚朝他笑了笑,坦白說:“其實沒有那么不舒服,我就想你早點回來?!?/br> 周然松了口氣:“沒有那么不舒服也應該告訴我?!?/br> 他身上沾著股濃烈的煙草味,怕岑蔚誤會,他解釋說:“我沒抽啊,別人抽的?!?/br> “知道?!贬到舆^他脫下的外套在衣架上掛好,“先去洗澡吧?!?/br> 下午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行李拿了下來,樓上的套房也退了。 岑蔚問他為什么不退自己這個。 周然給的說法是樓上那張床他有陰影了,但岑蔚覺得他就是想省錢。 等洗完澡出來,周然擦著頭發,坐到她旁邊:“給我一口?!?/br> 他說著湊過來張開嘴,岑蔚用勺子舀了一勺喂給他,問:“晚飯沒吃飽嗎?” “沒吃下?!敝苋粐@了聲氣,“那個張總今天不光喊了我們這一家,去了才知道他就是想看看誰更會裝孫子?!?/br> “???” 周然想起來就來氣:“我坐到一半就想走人了,玩我呢?!?/br> 岑蔚把粥遞給周然,讓他先吃。 “其實我想了一下,咱也沒必要非得搞這個聯名啊,到時候我們就出一個冰雪運動系列,反正大家都在蹭這個熱度,誰管得了。心橙也可以找一些有潛力的運動員做代言人,我們畢竟是新牌子,也不是走國民路線的,你也說了沒競爭優勢,用不著非得爭這個機會?!?/br> 她一番話說完,周然看著她,只笑不語。 岑蔚不好意思起來:“我說得不對嗎?” 周然搖搖頭:“特別對?!?/br> “那你笑什么?” 周然咳嗽了聲,開口說:“就是覺得你現在對心橙的感情不太一樣了?!?/br> 岑蔚想了想,她自己并未意識到這種變化,周然的意思應該是她終于把心橙也視作自己的一部分了。 “該說不說,這種和你并肩作戰的感覺還不賴?!?/br> 周然挑眉,伸出拳頭。 岑蔚也攥拳輕碰上去。 “吃完沒?給我留點?!?/br> “給你給你?!敝苋话汛虬羞€給她。 “哪有人出去酒池rou林回來還搶我夜宵吃的?” “意思下次換你出去酒池rou林,岑總?” “誒?!贬底旖峭下N,“再喊兩聲我聽聽,讓我過過癮?!?/br> 周然才不,不能讓她太嘚瑟。 吉城沒有機場,來的時候是坐著公司包的大巴車,第二天早上他們得先坐高鐵去附近的城市,再坐飛機回山城。 蘇晚憶已經叫好了車,在酒店大堂等他們下來,她看到周然后喊了聲老板,又朝岑蔚微笑著點了下頭。 走到出租車邊,周然讓她倆先上車,他把行李箱搬進后備箱。 岑蔚猶豫了下,還是耐不住好奇開口問:“小蘇啊,你是知道我和周總......” 蘇晚憶點點頭:“知道啊?!?/br> “他告訴你的?” “也不算吧,我自己猜出來了,老板其實也沒藏著掖著?!?/br> 岑蔚有些驚訝,她還一直以為是自己瞞得好,進進出出那么多次周然的辦公室,蘇晚憶都沒起疑,原來人家一直都知道。 “而且你倆挺明顯的?!碧K晚憶說。 岑蔚瞪大眼睛:“真的嗎?哪里明顯?” “你倆身上的味道很像?!?/br> “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