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鴛鴦戲水H
浸濕的綢布,形成不規則的褶皺,隨著男人的沖撞一點一點的蹭進身體里,顧昔昔感覺自己身下好像被噎住了一般,進退兩難,她無骨的攀附在男人身上,抹衣垮在腰間,水青色的長袖淹沒在池塘中,沉重的她無法抬起胳膊,只能虛虛搭在男人腰間。 屏風后曖昧的水聲,聽得人耳垂發紅,院中早已空無一人。 男人的巨物被衣服包裹著,性欲裹挾著他,噴薄不得出,他粗魯的將女人拽進水里,她的外衫落在水面上,上身赤裸,雙乳染著薄紅,泛著水光,在夜色下忽明忽暗。 舒成玦撕碎女人的裙擺,單手環著她的腰,強吻著她的唇,松開外袍,解開自己的腰帶。 男人裸著上身,精瘦有力的身材吸住女人的目光。 顧昔瞇眼看著,雙手忍不住在他的胸膛、腰腹間流連,抬腳踢開浮在腰間的裙擺,單腿勾住男人的腿,xue口微張,在男人的巨物上翕動著,唇舌熱情的回應這他,手指插進男人的發絲,好似動情的邀請著他。 女人難得的主動,讓舒成玦恨不得將她揉進懷里,身下的巨物又漲了一圈,猙獰的青筋,摩擦著女人股間。 她松開男人的唇,兩人唇角間津絲相連,曖昧糜艷,她的指尖描摹著男人深邃的眉眼,好似被美貌蠱惑的妖精,顧昔昔扭著腰,主動靠近男人,上下撞動著男人的胯骨,抖弄著巨物在睡下一下一下拍打著花xue。 “嗯啊啊……啊啊……”顧昔昔舒服的忍不住呻吟,雙乳隨著女人的律動蕩漾著乳波,水面隨著男女的交纏,一下一下晃悠,“嗯嗯……啊啊啊……” 花徑深處涌出蜜液,顧昔昔失神了片刻,拽著男人的胳膊,紅唇微張,媚眼如絲,勾住男人的魂魄。 舒成玦低笑一聲,“好玩嗎?” 顧昔昔咬住男人的喉結,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學著他咬了咬他的耳垂,白嫩的柔荑順著精壯的腰緩緩往上,覆在男人的胸膛上,雙乳擠在兩人之間,擠壓、變型,可還沒等她下一步動作,身下驟然被填滿,直達底部,“啊啊——深……嗯啊啊……” 這一下就讓女人高潮了,舒成玦卻不放過她,健壯的雙腿抵在她腿間,巨物淺淺抽出又深深搗入,花徑乍然收縮,xuerou顫抖著攀附在巨物上,隨著巨物里里外外的抽動,她渾身輕顫著,濕滑的池底,根本站不住腳,她控制不住的后仰。 男人卻掰開她的雙腿,纏在腰上,眸中帶血,低吼著,抽動的公狗腰,蕩漾著水波,一下一下猶如潮汐般敲擊著池壁。 水中二人的衣服交纏,翻轉 ,猶如交迭糾纏的男女般,深入。 他的每一次進入,帶著溫熱的泉水,灌注在女人身體里。汩汩泌出的花液還未流盡,便被泉水沖刷稀釋,看似被水包裹著,可xuerou翕動的更加歡快,催促著母體產水,她感覺自己的yin水好似灌滿了浴池,泉水都被染臟了,顧昔昔仿佛一條在水中擱淺的魚,她想逃離,可身體的貪婪讓她沉溺在這場情事中。 “嗯啊啊……輕點……啊啊啊……太深了……”顧昔昔無助的哭喊著,可她此刻猶如男人身上的掛件,任由他擺布, 舒成玦抱著女人在溫泉中堅定的行走,頂著胯,無情的汲取女人的甜美,兩人的下身隱在水中,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破開水流的阻力,狠狠的插在女人身體中,一次一次的要不夠。 男人的濁液沖擊著自己,好似不會疲憊似的,顧昔昔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兩人結合處,激出雪白的水花,隱隱約約看見那熟透的xuerou外翻著,糜爛瀲滟。 “不要了……”顧昔昔錯了,她就不該為一時情迷,而陷入男人給她鋪的陷阱,這個男人的欲望根本填盡,“嗯啊啊……” 少婦趴在冰涼的石階上,她無力的隨著男人的抽動,前前后后的扭動著身軀,身后的男人大開大合的馳騁著,巨物摩擦著,xiaoxue如著火了般,冰火兩重天,她沙啞著嗓音哭喊著,卻引來男人更加暴虐的攻jian。 池水隨著男人蕩漾,一波一波的浸濕女人的腰肢,白皙纖軟,盈盈一握。 女人早已無力,任由池水拍打著自己,雙乳被石階壓的扁平,冰涼的石階猶如男人的胸膛般摩擦著乳rou,身上的汗液帶著乳rou黏著石階,椒乳被拉扯著,好似被男人逗弄著,酥癢中帶著酸疼,漸漸燥熱,身上又熱了起來,她漸漸又被喚起深處的情欲。 顧昔昔不可置信的被石階挑起情欲,抬起腰想離去,又無力的倒了下去,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腰背上,隨著女人的動作露出纖腰,臀瓣。 xiaoxue隨之緊縮抽搐,男人低吼著松開馬眼,不過片刻又硬了起來,接著高潮的余韻重擊著她,這女人生了孩子竟更加入味了,猶如不會干歇的泉眼,源源不斷,難怪那些貴族最喜歡用醉鄉調教女奴,真真是食髓知味。 顧昔昔不受控制的抬著臀,追逐著極樂快感,沉浸在暴虐的溫柔中。 次日,顧昔昔醒來,又只有她一個人,她嗓子疼的說不出話來,可是身上各處卻恢復的極快,雖然身下有些不適,但不是不能忍受。 想到昨晚體內的異樣,好似像那次馬車,只是這次她是清醒著陷入情欲之中,她做到梳妝臺前,看著她嬌艷的唇珠,瀲滟的雙眸,流轉間不經意的帶著春欲,“阿彥,說我身體不適,去請李大夫來?!?/br> 李大夫到了,她便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疑惑。 顧昔昔自己不覺得,李大夫卻是知曉,她現在的容貌雖然和以前變化不大,但眉眼間少了些楚楚,但依舊可憐,不過這可憐是帶著欲望的。 都說醉鄉是無解,也是有道理的,因為中了此毒的人,不管本人意愿如何,身體從此便會沉溺與極限的歡愉。 更何況顧昔昔因著懷孕,還在體內藏毒,這毒素她沁入她的骨血,不可分離,不過只要不情動就好。 也不知道害她那人為何會用醉鄉,這一般都是權貴人家調教女奴用的,若日日使用,此女zigong體閉鎖,再無可能受孕,淪為只是情欲的器物。 當初他師父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許多這樣的女子,供他們研究,最后的下場都極慘。 顧昔昔知道了,沉默了半晌,“世子爺,他都知道嗎?” 李大夫對于自己的金主,也不好說壞話,直說道:“世子爺,知道此物性歹,所以剛開始是配藥讓你徹底擺脫此毒,就是你最先吃的藥,吃了這藥便不可行房,但是得緩解女體的欲望,之前世子爺做的很好,只是后來他突然來找我,說你們……之后你成功受孕,剩下的你就知道了?!?/br> “不過就算您沒有懷孕,我也無法徹底解除醉鄉,我認為身體是有記憶的,有些事情一旦經歷過,便會記在深處?!崩畲蠓虮鞠胨懔?,但還是多說了一句,“雖然……唉,身為醫者,老身建議你不要耽于此事,恐會移了性情?!?/br> 這就跟你讓青春期的人不要看小黃片,怎么可能,顧昔昔送走了李大夫。 第一次,姨娘跟別人談話,沒有叫她守在一邊,李大夫走了,阿彥忙進去看姨娘的臉色,好似沒什么不同,但又有哪里不一樣了。 顧昔昔看著窗外,突然道:“阿彥,如若我們離開京城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阿彥知道姑娘一直想離開侯府,“以前還可以,現在恐怕難了,世子爺會放了您嗎?” 昨晚她看到世子爺抱著姨娘進房門的眼神,她到現在想起,還心有余悸,“不過以姨娘聰明才智,要是出去了,肯定不難過上現在的生活?!?/br> 顧昔昔嘆道:“是啊?!笔紫鹊秒x開才行。 她的視線不小心滑到那搖椅上,看著有些心煩,“阿彥,把那椅子搬出去吧?!?/br> 阿彥有些疑惑,看著姨娘的臉色,之前姨娘最喜歡坐在搖椅上了,尤其是懷著兩位公子的時候,說是在肚子里搖著他們玩,叫來白術把搖椅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