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在玄術界逆風翻盤 第51節
“其實我還不能確定,因為你看著確實是個人?!蓖趺嗣讼卤亲?,含糊道:“我懷疑你身上有妖血,而且是級別很高的那種,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可以壓制低級別的妖怪?!?/br> 意識到他說了什么,時鹿錯愕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妖怪?” 王盟搖頭:“不能算,本質上你應該是人,但也有可能是還沒覺醒,你這種情況也有先例,很像妖怪和人類生出的孩子?!?/br> “半妖嗎?”時慍貼著時鹿的手臂小小聲道。 王盟朝她們看去:“也不算,半妖的話我還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來的,就好比你這只妖鬼,它也不能算純粹的妖怪。你這種血脈比半妖還淡,有可能是半妖和人類的孩子,或者孫子?!?/br> “雖然你可能只有四分之一或八分之一的妖血,但你的先祖那輩血脈霸道,才會讓你天生擁有壓制住妖怪的能力?!?/br> “之前黔州那起涉及虎骨妖的卷宗我也看過,你能不受幻覺影響,很有可能就是血脈壓制的原因。而且你還感受不到我的妖威,這就證明你的血統甚至在我之上?!?/br> 時鹿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怎么接話,就這半天功夫,她就從人變成了妖怪的孫子,還是血統不純正的那種。 但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時鹿思考片刻,問道:“你有辦法證明我身上有妖血嗎?” “辦法很簡單?!蓖趺酥赶蚝谪垼骸爸挥醒植拍苁褂梦覀冄宓恼涎鄯??!?/br> 時鹿眨眨眼。 他該不會是要她也騎到黑貓身上去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31 10:00:00~2022-04-01 18: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瑤羽30瓶;來的太早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8章 所謂妖怪的障眼法其實就是一段口訣,王盟一字一句教給時鹿,交代她在心里念熟,才轉而去處理那四只出逃的妖怪。 經過簡單的審問,本次出逃計劃是由狼妖一手策劃,四妖皆不滿妖管所的刑罰,利用蛇妖的隱藏技能幻術,和鼠妖的打洞能力,籌備了半月有余,千挑萬選出今天這個黃道吉日,迷惑看守后實施行動。 鼠妖挖掘逃跑隧道全憑感覺,他們的計劃很簡單,無論出口在哪,只要地面有人就行。 混進人群逃跑時不僅更加容易,也能讓妖管所心生忌憚,倘若被發現蹤跡,還能挾持人類以作要挾。 計劃很完美,實行的過程也很順利,就是運氣不太好,偏偏撞到時鹿的眼皮子底下。 四只妖怪都被打回原形,裝進特制的籠子里,接著用黑布罩住。 時慍頻頻在前方探頭,撞上王盟的視線,好奇地指了指籠子:“他們會怎么樣?” “雖然是逃跑未遂,但還是罪加一等,輕則打回原形放進動物園內表演攬客,重則施以火刑形神俱滅?!蓖趺松裆降?“具體怎么處置,還得做個商議?!?/br> 注意到時慍神色自若,時鹿心生疑惑,輕聲詢問:“你早就知道妖怪的存在?” “沒有,我也是剛知道的,剛開始確實有點害怕?!睍r慍靦腆一笑,“但是后來想想還挺有意思的,一下子就接受了?!?/br> 時鹿面色微怔,換作是她突然面對這樣未知的存在,必然無法做到這么坦然接受。 “其實我剛剛分析了一下,既然你身上有一部分妖血,那就說明爸爸或mama身上也有妖血,你們都是我最親密的人,我如果害怕他們,就等于在傷害你們?!睍r慍情不自禁地拉起時鹿的手,目光清澈坦誠,面不改色地說道:“就算你們是妖怪,我也還是一樣喜歡你們?!?/br> 因為在乎,所以不怕。 掌心里的溫度帶著一絲冰涼,即便全力掩飾,但綿長的吐息還是出賣了她緊張的情緒,時鹿回握住她的手,試圖用體溫化去她心底的不安。 時鹿彎著嘴角:“別擔心,我很厲害的,眼睛一瞪,那些妖怪都得跪?!?/br> 堅定的目光與輕聲的呢喃好似最有效的定心丸,時慍抿著嘴輕笑一聲。 熟記好障眼法的咒語,接下來就是進行實驗,如果時鹿真能施展開,那么她身上流有妖血的事情便可以得到證實。 當然,就算她現在施展不出,也不能說明她不是妖怪的后代,畢竟血脈天賦霸道,并不代表她個人的才能也同樣出色。 對于只有少量妖血的初學者而言,在學習妖族法咒的過程中反復失敗,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思索片刻,時鹿還是決定要當場實驗,她倒不是急于證明自己是妖怪的后代,純粹是想知道這個障眼法究竟能達到何種效果,如果過程中出現差錯,還能及時向王盟請教。 “其實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練習,一兩次無法成功也是常事?!蓖趺艘矝]指望她一次就能成功,半妖在妖族中都算是下等天賦的存在,更遑論時鹿這類血脈稀薄的。 “先試一次,失敗了也不打緊?!本毩暿撬降紫碌氖?,哪比得上當面指正來得快速,組里沒有妖怪,到時候叨擾又得欠下妖情。 時鹿往旁邊走了兩步,抬手朝時慍示意了下,心中默念咒語,只是呼吸吐納的功夫,人便消失在原地。 當然,時鹿并不是真的消失,只是視覺無法捕捉到而已。 王盟起初不以為意,然而試圖破解時鹿施展的障眼法失敗后,表情不由地嚴肅起來。 連他都無法看破的障眼法,在妖管所上層里也寥寥無幾,時鹿身上那微量的妖血已經不能算是霸道,完全可以稱作碾壓。 時慍用手機替時鹿計著時,眼看秒數跳到五分鐘整,連忙出聲示意。 時鹿再次出現,下意識朝時慍看去,見她猛點頭,不由地會心一笑,轉而去看王盟,希望他能對剛剛那一番表現做出點評。 這么完美的障眼法,完全找不出半點缺點,王盟肯定道:“你出師了,不過具體能維持多長時間,還得由你自己慢慢摸索?!?/br> 又學會一項新技能的時鹿喜不勝收,真誠地向他道過謝。 離開動物園后,挑選好吃飯地點,連晚上的電影票都提前購好,兩個女孩坐在出租車上,從生活瑣事聊到明星八卦,有了共同的話題,彼此間的關系也更加熱絡起來。 沒過多久,時慍的手機便響個不停,掛斷電話后,她愁眉苦臉地吐槽‘直屬領導見不得員工帶薪休假’,戀戀不舍地同時鹿分別。 晚飯吃不成,時鹿也沒有一個人看電影的愛好,退票后直接打道回府。 隔天晚上,完成一天修行任務的時鹿正在廚房燉湯,忽然傳來陣陣門鈴聲,將火調至文火狀態,轉而動身去開門。 大門拉開,裴奕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但細看又似有幾分僵硬。 他眼神游移:“嗨,小師妹,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念師兄我???” 時鹿提起嘴角,露出與他同款笑容,溫聲細語問道:“師兄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我一看就知道你很想我?!迸徂汝辣荛_提問,笑容愈發爽利,“我們還是繼續昨天那個話題,師兄今晚要去探險,準備帶你去歷練,你趕快去收拾收拾,跟我出發吧?!?/br> 時鹿倒不排斥歷練,只是裴奕昀給人的感覺多少有點不靠譜,嘴上的言語說得再天花亂墜,仍舊無法給人帶來安全感。 可他如此赤忱,甚至親自上門,時鹿不好拂他面子,拿出手機,鄭重提議道:“這樣吧,我再問問大師兄,讓他陪我們一塊去?!?/br> “別!”裴奕昀按下時鹿握手機的手,流露出幾分委屈,“別告訴他,昨天你前腳找完他,后腳他就給我發了消息?!?/br> 怪不得昨天聊到一半裴奕昀就沒再回復,原來是被封臨初教育了,時鹿心生歉意:“不好意思,我不知道?!?/br> 裴奕昀抽泣了兩聲:“你都不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給我發消息,差點把我的魂給嚇掉了,后來我把手機關機,情緒才稍微平復一點?!?/br> 從他的言語聯系到親自上門的行為,時鹿不禁猜想:“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不敢開機?” 裴奕昀四十五度仰望高處,此時無聲勝有聲。 從他表現出的狀態確實可以看出忌憚,時鹿不禁好奇封臨初究竟發了什么,竟能達到如此威懾力。 時鹿忽然問道:“師兄他給你發了什么?” 裴奕昀轉開視線,眸光飽含深意,沉重地嘆了口氣:“你還是不知道的好?!?/br> 他越藏著掖著,時鹿反而愈發好奇。 裴奕昀卻不愿意再糾纏這個話題,忙聲催促道:“別耽誤時間了,師兄請你吃大餐,然后帶你去探險?!?/br> 他越是執著,就越讓人心生不安,時鹿無力掙扎道:“可以不去嗎?” 裴奕昀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這個問題,拉著她就往外走。 “等等,我鍋里還燉著湯——” 好在裴奕昀還有點生活常識,沒有固執地把她拽走。 不過最后大餐也沒吃上,灶上的湯滾沸飄香,滿屋縈繞著令人食欲大開的清香,時鹿燙了兩碗面條,配上少許青菜,澆上熬到奶白的湯頭,最后灑入些許蔥花作為點綴。 一碗普通的家常高湯面,自然比不上外面那些價格昂貴的美味珍饈,卻意外讓人得到唇齒留香的滿足感。 吃過晚飯,裴奕昀饜足地窩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人一旦靜下來就容易犯懶,轉頭就把要出門探險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料定他不會放棄,時鹿早早換好行動方便的衣服,為探險時出現意外做足了逃跑的準備。 兩人九點出發,十點出頭到達集合地。 所謂探險,其實就是裴奕昀的大學社團活動,除去他和時鹿,還有兩女一男,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據說是什么“非自然現象研究社”的社員,日常的社團活動就是研究那些用科學無法解釋的神秘現象。 學生黨時間有限,無法奔赴外地,所以非自然現象研究社通常都只進行室內活動,圍繞著在網上搜尋到的非自然現象展開探討,只有打探到發生在市內的怪異現象,在確認事發地是可以進入的前提條件下,才會舉行社外活動。 裴奕昀加入社團后,連續以蹩腳的借口推脫社外活動,社團上下對他膽小和逃避的行為十分不滿,放出話警告他再不參與這次活動,就直接退社。 由于入社條件苛刻,這個社團的成員歷來人數都少得可憐,裴奕昀也是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才得到認可。 用他的話來說,三位社團里的前輩都是超高水準的天才級別人物,是非常值得尊重的存在。 研究社社長是個戴眼鏡的女孩子,身上自帶書卷氣,表情嚴肅,目光落在裴奕昀身上,習慣性地扶了下眼鏡腳:“雖然你今天到場了,但是遲到了八分鐘,作為成年人,我希望你能有點時間觀念,避免在不必要的地方進行損耗?!?/br> 說著又朝著時鹿看去:“這位是?” 社長的心里年齡比外表年齡成熟,以至于裴奕昀每次被念叨的時候,都會生出被老師批評教育的錯覺。 他緊繃著下顎線:“她是我朋友,聽說我要來探險,也想來看看?!?/br> 傅樊灼灼的目光定格在時鹿身上,思索片刻后認真點頭:“既然對非自然現象感興趣,那就一塊參加吧?!?/br> “謝謝社長?!迸徂汝缆冻鲂θ?,還想說些什么,被傅樊抬手打斷。 動作干凈利落,神態不怒自凜。 她招招手示意眾人圍聚成圈,又朝個頭矚目的男生郭非凡使了個眼神。 郭非凡微弓著背,開口說道:“根據在網上得到的情報,我們正前方那棟被稱作‘哭泣的鬼樓’,是南城實驗高中的舊校區,因為太過老舊和偏僻而被廢棄,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有進行后續處理?!?/br> 傅樊接道:“據多名目擊者稱,路過舊校區時會聽到悲戚的啼哭聲,有的時候還會出現慘叫和鬼影,我們此次的社團活動主題就是探尋鬼樓背后的秘密,還原哭聲背后的真相?!?/br>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虛影從后方飄來,揣著手加入了圈內,一副前來刺探軍機的架勢。 時鹿朝虛影方向睨了一眼,眼底浮起一片焦色,故意出聲打斷:“你們有沒有發現圈里多了一個人?” 身旁四人齊齊扭頭,目光從左右掃過,表情淡然,看向時鹿的目光略顯不贊同。 “別鬧,活動還沒開始?!?/br> “不許搞惡作劇那套啊,人嚇人也會嚇死人的?!?/br> 見他們毫無所察,時鹿僵硬地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