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戶女 第1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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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2-06-08 21:41:36~2022-06-09 21:18: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8995705、玫瑰膏、玲娜貝兒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唐藍慕雪 110瓶;cocoa 50瓶;jamjam、鴨鴨別說話、crystal 10瓶;圓滾滾、絕不混吃等死 5瓶;33913072 4瓶;皮卡丘超級進化、愛吃火鍋的魚、雨革月、zero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31章 、成效 試藥 張知魚自己吃藥的不僅不是秘密, 甚至在狄夫人和幾個小伙伴的大肆宣傳下,南水縣內已經無人不知了,連大桃鄉的里正都上門了一趟, 見著張知魚吃了藥方摸著肚皮回家,對兒子章大郎道:“可恨不是個男孩, 不然咱們都是狀元鄉了!” 章大郎慣常拆他爹的臺,納悶道:“學得好醫又不一定念得好書, 沒見大桃念了這么些年書, 干的最好的還是養豬么?” 大桃鄉現在歪名都叫野豬林了,可憐大伙兒種得滿地的桃樹,末了還是豬兒狗兒的,一點仙氣也無! 里正一噎, 半晌才挪出手打兒子——生平不曾做過半點壞事,怎遇上這么個二愣子。 轉眼想起魚姐兒說娘胎里少吃了什么酸, 生下來的孩子可能是個傻的, 老頭子咯噔一聲,晚上喊了老婆子就說:“以前懷老大時,可曾吃了酸?” 老婆子哼道:“那會兒是什么年月,肚皮能填飽都算頂天的好事兒,還吃酸,你怎不說吃rou?” 里正點點頭,道:“這般就沒錯了?!?/br> 第二天,章大郎面前就擺了盤老酸菜, 如今大桃鄉跟以往大不相同了,家家戶戶不說過上多好的日子, 平日里桌上見著葷腥的日子卻也多了不少。 里正誠然清廉, 但清廉有清廉的發財法子, 是以平日里章家還是有道rou菜的。 或是豬油渣或是小炒rou,章大郎又是個無rou不歡的主兒,只從這日起,一伸手夾rou就挨爹的揍,日子苦不堪言,再不如往日跳脫,里正在鄉口跟人聊天兒就道:“魚姐兒說得再不錯,往日我還氣,現在我是氣都不氣了?!毖a夠了酸,瞧瞧人正常多了。 大桃難得回鄉,聽了趕緊糾正:“葉酸跟酸菜可不是一個品種?!?/br> 里正不信,道:“都是酸,還能怎么不同?” 大桃:“都是豬,怎地小寶能吃皇糧,別的豬還在賣rou?” 里正無話可說,只得承認——豬豬不同,酸酸也不同。 眾人看著大桃,忍不住道:“這書念得還不如養豬,你要不回來成了親罷?!?/br> 衙門今年沒招人,大桃和牛哥哥兒念了近六年書,只長年紀,不長身價,本就跟黑碳一般,還不趁著年輕找老婆,以后他們鄉出了老光棍兒多丟人! 現在女子少,就是城里的富人人沒權沒勢的也不讓納妾,就是怕百姓找不著娘子。 但人重男兒,即使有這般命令,鄉里找不著娘子的依然一抓一大把,如今因著騸豬的緣故,大桃鄉已經好些年沒有剩下的光棍兒了,姑娘們嫁得也一個比一個好。 大桃,就是大桃鄉這片月老親自澆水的樹林中的鹽堿地,只見肥下去,不見苗起來。 趁早讓他開花結果,是大桃鄉所有人的心愿。 大桃當然是不肯的,是以回鄉不過半日就人憎狗嫌,他就怕給人留下來看豬,忙不迭拿上包袱跑了。 明年他還想考進衙門呢! 張知魚聽了大桃帶回來的消息就皺了眉,跟顧慈道:“宣傳做的還有些不好,起碼不能讓大伙兒將葉酸跟酸菜放在一處?!?/br> 顧慈道:“想個別名,不讓跟酸聯想在一處就好了?!?/br> 張知魚取名向來隨心所欲,眨眼的功夫就道: “能補大人又能補小孩兒,就叫補身丸唄?!?/br> 顧慈對小魚當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他只是問:“你身子好些了嗎?” 張知魚一連吃這丸子都快吃了一個月了,也活蹦亂跳的沒什么事,便胸有成竹地道:“這藥沒有問題,我的身體我最清楚?!?/br> 現在的人身體缺乏營養,張知魚經常都會給自己和身邊的人調理身子。 但畢竟小時候還是受過窮,沒吃什么好東西,身體多少都有些缺營養,最近她娘換著花樣給她做吃的,反而氣血充足了不少,別提什么毛病,失眠的時候都少了。 反而顧慈倒跟病了似的,小臉又尖了,當然不只是他,張家人就沒一個不瘦的,就怕魚姐兒嘎嘣沒了,就是夏姐兒也不往外走了,天天跟在大姐后頭,用手貼她的額頭。 只是她皮太厚,摸著火炭都得過一會兒才喊燙,摸她大姐,便跟見著人上吊似的,回回都絕癥起步,一時道——娘,大姐沒脈搏了? 張知魚問她:“你耳朵不靈。你聽不到心跳?” 夏姐兒捂住胸口,道:“大姐,你沒說心跳跟脈搏一樣呢?我聽得到但摸不出來?!?/br> 唉,后話自不必說,李氏再也不讓她姐友妹恭了,道:“小閻羅,少在這兒找打!”這咋咋呼呼的,壽都給她叫短了。 只這事屢禁不止,夏姐兒都急得自個兒看醫術企圖自學成才了,張阿公愁道:“讓她做了大夫,我看咱們家就不出十年都得去了地下給鬼看病?!?/br> 好在張知魚只打算吃夠一個月瞧瞧看,若沒有事就停下來不再吃了,夏姐兒見大姐還活著,松了老大一口氣,也不再提學醫的事兒,每日仍在家耍劍,將趙聰折騰得面無人色。 張知魚確認好了自己身體沒事,顧慈也繼續回了縣學備考。 婦舍便開始正式對外推廣補身丸,這幾個月張知魚常常叫丹娘安排人,對來生產的娘子們說,以后懷了孕,最好三個月來一趟婦舍,孩子小些便是胎位不正也有許多時間能想法子。 是以如今的婦舍已經模樣大變,里頭有許多身子不舒坦來扎針的婦人,也有許多懷了孩子還不曾臨產卻來看懷像的婦人。 其實大家的針灸術非常一般,畢竟針灸也就是要天份的活兒,但幸好娘子們學的針不多,這么日日練習,扎得也有七八分準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張知魚的絕技是剖腹術,只要是穩婆就沒有不想學這個的。 張知魚聽了便皺眉,跟丹娘道:“這個我只會教給嫡傳弟子?!?/br> 此話一出,婦舍的娘子們才不說這事了,嫡傳,那是要正經拜師的,大家年紀都已經大了,也有自己的師父,哪里能再拜別人? 高大夫卻知道張知魚不是這樣的人,這么多年就沒見她藏著掖著,她既然這么說,必有緣由。 張知魚看四下無人,就瞧瞧告訴師父:“我不準備教任何人,我是從小跟著阿公摸骨頭的,也對經脈了解,但別人不一樣?!?/br> 沒有臨床醫學經驗的人用刀給人開肚子,這是草菅人命。 高大夫自己也是南水縣有名的大夫,便回過味兒,道:“竟然要學到你這樣的地步才能學剖腹術,只怕此術等你百年將成絕唱?!?/br> 這實在太可惜了。 張知魚也有些遺憾道:“如果以后遇見特別好的苗子,我將人從小帶在身邊或許可行?!?/br> 只可惜家中沒有一個能學醫的苗子,不然她也能交給家里,梅姐兒生的是個男孩兒,這就不成了。 梅姐兒如今已經有了送兒子讀書的能力,再叫長子學醫就是她同意,恐怕羅家也有意見。 轉眼已經快要十月,針灸和吃了補身丸的婦人們覺得身體果真好了不少,便呼朋引伴地帶著鄉里的女兒來城里。 婦舍說了,今年扎針她們不收錢,等到明年就要收三文扎針費。 明年收費今年不收。今年的針可不就就是現成的便宜么?便宜自然是不占白不占,來的娘子便越來越多。 婦舍這十年何曾有過這等場面,丹娘看著只覺雄心萬丈,當然立志要做穩婆的念頭又層層疊疊地泛上心頭。 沈老娘見了都嘆:“若早生二十年,少不得在這兒大干一場?!?/br> 但她老人家也是個人jingzi,拉住魚姐兒道:“你也是保和堂的大夫,在里頭醫治的也是女娘,如今將人攬到婦舍去,可不不是搶了保和堂的生意么?趙掌柜能干?” 張知魚跟沈老娘解釋:“有錢的人就是再不舒服也不會來婦舍,她們還是會去保和堂找我?!?/br> 婦舍代表的是窮人,有錢人都不會樂意自己跟這個詞沾邊。 至于保和堂的生意,張知魚道:“以前沒有女病患,他們也過得?,F在怎么過不得了?” 再說婦舍也沒有那么多名貴的藥材,有的都是指定的普通藥材,跟醫保似的,能用的東西有限,超過這個范圍,大家還是要去藥鋪。 當然,就算真的會損害保和堂的利益,張知魚也要做這件事,她是大夫不是商人。 如今家里又不缺錢,她便只會做能讓更多人活命的事。 趙掌柜也是個長耳朵,趙聰回來將事兒跟他一說,他便長長一嘆,道:“螻蟻不改志,但大鯤呢?” 大鯤還能記得螻蟻時的志向,這得需要多堅定的意志? 趙掌柜看著鼻青臉腫的兒子,想起他當日的話,道:“當爹的只希望你將來成了自己想成為的人,也能記得今日為什么挨得這么多拳腳,這樣九泉之下,我也能有臉見列祖列宗了?!?/br> 趙聰嘴還有些腫,齜牙咧嘴地道:“我會跟魚meimei好好學的,爹?!?/br> 效果 南水縣里吃補身丸的婦人越來越多,張知魚自己試藥的事也早成了南水縣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連足不出戶,在家專心訓誡小猢猻的高家老族長都得到了風聲。 高仁高軒兩個,自從回了家就不敢登門拜訪老族長,兩人跟竹枝巷子的小光棍兒們可不同,這一二年都成了家,正式新婚情濃時。 兩人平日里對娘子堪稱百依百順,但拜見老族長的事兒,胳膊在家給娘子擰掉下來也不曾松口。 到時候怎么說,問他們有沒有學到什么。 答——不曾,反老底兒倒交出去不少哩。 現在婦舍的娘子們,好多都用的我們高家針法來著。 老族長今年胡子都白完了,給氣撅過去算誰的? 但這會子,高家大大小小的娘子都在說補身丸的事,去婦舍的娘子只能是窮娘,一直以來便有規定,必須拿著戶籍登記才能拿走藥。 所以高家這樣有錢人家的娘子,吃的補身丸都是從保和堂買的,婦舍和成藥坊做的都不會給他們。 但這幾個銀子她們也不在乎,重要的是吃了果真很有效果,很多娘子都覺得不那么累了,看大夫,大夫也說胎心更強了。 高家也是聚族而居,白日里男人們在外頭的多,老族長成日混跡猢猻堆和女人堆,這事兒三兩下便傳到他耳朵里。 老族長立時就想起小高的大徒弟魚姐兒來,既然是高家的徒弟,那也就是高家的事,老族長又是個慣愛cao心的,便不得不放下鹵雞爪,喊來兩個回家一月的人仔細詢問。 高仁高軒從小被當做族長培養,品行自然端正,讓他們躲著可以,騙人就不成了,只好如實說了答案。 果然就見老族長如兩人預料的那樣——白眼都翻上天了! 兩人趕緊解釋:“上當的還不止我們?!?/br> 看看人秦家,把方子都交出去了。雖說最后沒用方子只是用了一味藥,但難說張家是不是打了小抄。 一時又說衙門如何,保和堂如何。 老族長默默聽著,他老人家可不是個傻的。見兩猢猻還沾沾自喜,便問:“你們的意思是,自個兒只出了勞力?” 兩人點頭。 老族長臉色有些不好了,道:“可曾拿了銀子?” 兩人道:“我們是去打下手的,何曾有過什么銀子?!?/br> 老族長氣得吐血,吹胡子瞪眼道:“看看你們這不值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