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陷阱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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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門口,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門童已經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 等她追出去時,殷延已經彎腰上了車。 蘇時意看著男人高不可攀的背影,心頭那陣沒由來的熟悉感還是縈繞不散。 她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殷總,請問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不對,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有點兒像爛大街的搭訕話術。 還沒等蘇時意有機會開口補救,就看見面前的車窗慢慢降下。 冷風呼嘯總,蘇時意聽見他淡聲反問。 殷延又把問題丟了回來:“你說呢?” 她眨了眨眼,快速琢磨了下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半秒,蘇時意便不假思索地答:“應該沒有吧.....如果是像您這樣的人物,我肯定不會忘的?!?/br> 這話倒不是在阿諛奉承,光是他這張臉,就很難讓人不印象深刻。 那陣熟悉感或許只是她的錯覺吧,蘇時意想。 “嗯,所以我建議你?!?/br> 車里的男人理了理衣襟,側臉輪廓深邃立體,窺探不出任何情緒。 晚風里,他的嗓音低沉悅耳,傳進蘇時意的耳中。 她頓時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只見殷延慢慢撩起眼,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似有若無地停頓了下。 薄薄的鏡片反射出一縷暗光,晦暗難辨。 蘇時意的心都跟著緊緊提起,結果下一秒,卻聽見他慢條斯理道。 “下次換個借口搭訕?!?/br> “.......” 第3章 翌日,雨后天晴。 一座三層的老舊工作樓隱于喧囂的城市內,門口掛著的木質牌匾卻一塵不染,上面刻著一行斜體的花字: 拾遺香水amp;she. 下午蘇時意給員工們訂了下午茶,這會兒工位上洋溢的都是咖啡和蛋撻的甜香氣,空氣里還混合著淡而清甜的花果香。 早上一開完公司例會,蘇時意就把自己關在了調香室里。 琳瑯滿目的香材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上,她正專心致志地用滴管把白麝香混合進量杯里,甚至都沒察覺到身后有人進來了。 混合好香料,她又湊近試香紙聞了聞。 一陣渾厚沉郁的木質香灌入鼻腔,卻又和昨天在殷延身上聞到的味道有著細微的差別。 第一次復刻失敗,蘇時意的心情有點不爽。 她天生在嗅覺方面優于常人,幾乎是過鼻不忘,復刻香味失敗的經歷也幾乎沒有。 果然,香如其人,和那個男人一樣難搞。 想起昨天酒店門口的畫面,蘇時意冷哼一聲,將手里的試香紙隨手丟進垃圾桶。 從調香室里出來時,喬詩語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天。 將手里的花茶遞給蘇時意,她憂心忡忡地開口問:“投資的事怎么樣了?他們答應了嗎?” 蘇時意輕抿一口花茶,搖搖頭,“沒有,他們臨時反悔了?!?/br> 喬詩語也不意外,最近這幾個月里,有蘇時意父親和妹夫在背后作梗,蘇時意幾乎處處碰壁,吃了多少次閉門羹不說,希望落空的次數也不在少數。 如此想著,喬詩語??忍不住嘆了口氣:“時意,這幾年我手里也攢下了一點錢,雖然不多,但好歹也能應個急....” 喬詩語家境不好,出生在落后的小縣城里,父母重男輕女嚴重,家里還有一個弟弟。家里沒錢供她上大學,喬詩語便在北城的一家香精廠里打工,偶然遇到了來談業務的蘇時意。 蘇時意發現她在香料方面有天賦,便邀請她來拾遺香水,資助她學習了專業的調香知識。 如果不是蘇時意,喬詩語也不會有機會從事自己喜歡的行業,過上現在這樣穩定的生活。 蘇時意當然理解她想幫忙的急切,柔聲安撫:“真的不用,我一個老板,怎么能用你的工資。你還是好好攢著錢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br> 聞言,喬詩語微怔了下,顯然不相信:“真的嗎?” 蘇時意笑了下,故作輕松:“真的,ry資本,聽過吧?!?/br> 喬詩語不可思議地睜大眼。 哪怕喬詩語不太懂商業金融方面的東西,也聽說過ry資本。 簡單來說,ry和拾遺香水放在一起,就是大象和螞蟻的區別。 她不由得皺起眉,“時意....” 話未說完,蘇時意忽然打斷她:“詩語,我們的香水好不好?” 喬詩語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誠實答:“好,很好?!?/br> 這是實話。 不論從她們的配方,原料,概念,乃至大多數國產香水品牌都沒有的匠人精神,拾遺香水都有。 更準確來說,給拾遺香水帶來這些的人,是蘇時意。 是她把一個破敗的小公司,一步一步重塑成了現在的拾遺香水。 比起黎姍的公司來,她們根本一點都不差。 唯一差的就是,她們沒有黎姍背后的那么多資金和人脈。 喬詩語一直都相信,不管是蘇時意還是拾遺,都只差那么一個機會。 蘇時意笑容明艷,看不出絲毫陰霾。 “既然我們足夠好,就不怕遇不到能慧眼識珠的人。困境只是暫時的,我有信心?!?/br> 話雖如此,可喬詩語還是覺得這個挑戰太大了。 頓了頓,她又擔憂問:“ry資本真的有可能注資給我們嗎?可我們這種小公司,恐怕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入不了,那就想辦法入?!?/br> 蘇時意輕捻了捻手里的試香條,濃郁的沉香沾染上指尖。 她若有所思地輕喃:“總能想到辦法的....” * 到了下班時間,窗外余暉灑落進辦公室,依稀可見細小的絨毛在空氣中浮動。 外面的員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唯獨蘇時意還留在辦公室里,繼續核對著下周門店活動的細節。 下午和喬詩語那樣信誓旦旦,也只是為了讓公司里的人安下心來。 看著財務交上來的開銷報表,蘇時意又是一陣頭疼。 她把文件推到一旁,在網上繼續搜索和殷延有關的資料。 依舊是寥寥無幾。 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殷延那種等級的人。 還是只能靠聞凝牽線搭橋。 萬惡的階級差距啊。 蘇時意嘆了口氣,剛拿起手機,微信卻先一步跳出來一堆消息,都是聞凝發來的。 點開聊天框,看清屏幕上的消息,她的瞳孔瞬間縮緊,然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蘇時意:「你說殷延就是殷子墨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聞仙女:「沒錯,我好不容易套來的消息。殷延是殷宏鎮和發妻的兒子,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國外了。后來殷宏鎮離婚另娶,才有了殷子墨這個二公子?!?/br> 大概是覺得微信說不清楚,聞凝直接撥來了一通語音電話。 “據說當時殷宏鎮另娶的這事兒好像挺復雜的,殷延小時候好像就是因為殷子墨和他媽才被送出國的,小小年紀就被迫寄養在白家長大,和殷家的人關系能和睦就怪了?!?/br> “白家你知道吧,就是也靠香水發家的那個....” 聽見白家兩個字,蘇時意目光微暗,忽地打斷她:“我知道?!?/br> 聞凝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又大大咧咧地說:“你現在又頂著殷子墨未婚妻的名頭,雖說你倆是假的吧,但殷延不知道啊?!?/br> 她又警告:“小心他連帶著你一塊兒收拾了,我勸你見到殷延就趕緊跑,別想著從他那套錢了。我聽我哥說,得罪他的人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別怪我沒提醒你?!?/br> 蘇時意眼里的那抹暗色漸漸褪去,又恢復了往日的澄亮。 她不以為然道:“再看看吧,說不定還有轉機呢?!?/br> 聞凝頓時氣結,恨鐵不成鋼道:“...你就是死軸?!?/br> “對了,你看見蘇意歡那條朋友圈了嗎?曬了輛粉色瑪莎,估計又是你那個傻逼爹買的?!?/br> 說著說著,聞凝忍不住啐了一口,憤憤道:“我呸。給蘇意歡花大幾百萬買車舍得,在你身上巴不得吸干最后一滴血,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他親生的?!?/br> 蘇時意扯了扯嘴角,早已經習以為常。 蘇政華拿不拿她當女兒看,她早都已經不在乎了。 她只想守護好自己的東西,僅此而已。 說曹cao曹cao到,也正在這時,手機里又彈出一條短信。 蘇政華發來的。 「一會兒回家一趟,我們談談拾遺香水資金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