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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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傾繼續:“而萬悅城的屋頂用得是五舉,這是白束提出來的,有助于排水,他明明知道,還要明知故問,我想了一下午不知他的用意?!?/br> 裴文簫見她在講述自己的萬悅城時,眸中似鎏金琺瑯,璀璨到讓人不敢直視,作揖笑道:“多謝姜先生訓蒙,裴某受益匪淺?!?/br> 氣氛陡然變得輕盈舒快。 姜如傾捶了捶他的肩,心中因他這一調侃,輕快不少,“那裴大人有何高見?” 他沉吟片刻,問道:“這是第幾道工序?” “氈背鋪瓦是最后的工序了,而且還要選吉日而行?!?/br> 裴文簫在月色下踱步,良久呢喃:“吉時,風水,五舉,或許癥結不在舉架上,而是在‘五’這個數字上?!?/br> 姜如傾一頭霧水。 裴文簫說著自己的猜想:“自古五就代表著種種因由,五常是仁義禮智信,五行是金木水火土,佛學中又有布施行、持戒行、忍辱行、精進行、止觀行等五類?!?/br> 姜如傾聽得懵懂,不知所然,有些著急,“裴先生說明白些?!?/br> 裴文蕭聽她的稱呼,不由地唇角微揚,解釋道:“既然要吉日選取,那此‘五’對應的自然就是陰陽五行,也就是常說的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包羅萬象,而在晉陽的郊外有一座山,叫做萬象山?!?/br> 他苦笑了下:“那山倒是很適合隱藏弓箭手?!?/br> 姜如傾聽到這里算聽明白了,瞳眸睜大:“裴先生的意思是,白束在幫我們?” 他用這種明知故問的方式,隱晦得指出了九月二十三的秋狩,在萬象山,上面布滿了弓箭手,會萬箭穿心,要萬事當心。 晚風襲來,姜如傾的全身滾過一陣輕顫。 裴文簫點了點頭,“按照這樣的推測來看,他的確是在幫我們,往年的狩獵皆在羽偌山?!?/br> 雖然萬象山飛禽猛獸更豐富,但它常年云屯霧集,道路崎嶇不平,上山兇險,所有歷年秋狩都會避開此處,選擇更平坦的羽偌山。 所以裴文簫對秋狩的謀兵布陣皆放在了羽偌山。 但未想到,今年的狩獵會選在萬象山,魏頤應該也是想在這天除掉他。 姜如傾對裴文簫睿智贊嘆不已,目露欽佩:“裴先生文武雙全,在下自愧不如?!?/br> 裴文簫被她調笑,唇角也抿了抿。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娥眉輕皺,問道:“不過裴先生,白束會不會在故意誘.導我們?好讓你的兵馬往萬象山轉移?” “也有可能,”裴文簫用修指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川,“別擔心,明日我去萬象山看看?!?/br> 此山林木層疊,埋伏陷阱至少要提前兩月進行準備,真在此處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在布置了。 姜如傾想到他的鞭傷未好,怕他出事,不放心道:“我也跟你一起去?!?/br> 裴文簫剛想回絕,略一思索,眉峰上挑,點了點頭。 姜如傾見他痛快答應,踮腳在他唇邊落下了淺嘗輒止的吻,歡呼雀躍道:“裴先生最好了?!?/br> 裴文簫見她眉目舒展,一雙秀眸中裝著都是他,仿若明珠千斛,喉間微滾。 夜色濃稠,涌動著暗昧情愫。 他的修掌漸漸往下,攬過她剛剛舞動過的婀娜腰肢,眸色漸深,“以后不能為其他男人的事跳舞?!?/br> 姜如傾一愣,原來他看到了。 雖然她是因為白束的那幾句話心中郁結,想通過跳舞來外泄情緒,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擔心他啊。 裴文簫凝視著她:“下次,跳得時候只能想我?!?/br> 她舞動之時,翩翩躚躚,楚腰蠐領,如流風回雪,眼尾一揚,滿含春光瀲滟,極盡嫵媚,但又有種難以言說的圣潔,矜貴與嬌柔相融,能將人的心弦都勾了去。 他不允許她跳舞的時候想著別人。 姜如傾低笑,“裴大人真霸道?!?/br> 溫柔的時候是先生,霸道的時候是大人,她分明得很。 眉眼彎彎,嬌唇在唇角微揚之時愈加紅艷。 裴文簫眸底欲.色翻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輕撬牙關。 香甜變得不再那么若有若無,反而演變得更加濃郁,纏繞著他的冷香,攀附而上,打翻了滿院的冷寂。 他強勢地攥過她的纖纖素手環抱在他的腰側,緊緊攏著她,握著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在她唇齒間洶.涌勾纏,像足了她所說的“霸道”。 姜如傾的腳趾在軟鞋內蜷縮,渾身酥.軟地如一汪春水,在他予求中融化。 “夫人,聽芳沁說您在這,我家主子怎么還沒回……”品山從廊下走來,語氣中滿是愁苦。 但“來”字還沒說出口,就見自家大人站在正庭中,目露寒光盯著他,懷中護著夫人。 品山臉色一變,他見大人的薄唇在月色下是明艷的嫣紅,自是知道自己撞見了什么,心中打著擂鼓,忙支支吾吾地退下:“我什么也沒看見,大人繼續?!?/br> 話畢就一溜煙地跑遠了。 姜如傾依偎在裴文簫懷里哭笑不得,這沒看見怎么知道繼續。 她捶著裴文簫的肩,嬌嗔道:“都怪你,以后品山怎么看我這個當家主母啊?!?/br> 裴文簫輕笑,“管他怎么看?!?/br> 他將她攔腰一起,往正院走去,“我看就行?!?/br> 姜如傾輕呼,“你的傷還沒好全呢?!?/br> “無礙?!?/br> - 翌日。 姜如傾醒來時,裴文簫已經在院中練了半個時辰的劍了,她笑了笑,他昨晚沒得逞,用這個方式紓解倒是不錯。 裴文簫這幾日身上有傷,可以不用上朝,但卻被御史參了一本,說他不上朝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擁兵自重,惘逆之心可見一斑,昨日進宮就是為了此事。 新帝趁機又剝削了他驍騎五營的兵權。 她對廟堂之上的事不算了解,昨晚在榻上見他睡不著,便忍著困意,和他聊了起來:“那為何皇上不將你的兵權全部收走?” 裴文簫勾著她的發尾把玩,“魏國兵權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在魏頤手上,一部分在他手上。先帝曾下過御令,不可全數剝奪鎮國公府的兵權,重罰也只能收走四成兵力?!?/br> 一個是先帝對鎮國公府的信任,其次也是對新帝的約束,讓他有把劍懸于頂上,能對朝堂慎重其事。 姜如傾嘆息:“可這也會把鎮國公府推上風口浪尖吧?!?/br> 裴文簫的手一頓,想不到她這么快就能想到這一層,的確,擁兵是恩賜,也是枷鎖。 以靖安侯府的世家對他虎視眈眈,在魏頤耳邊吹了五年的風,說他裴文簫定會有一天倚勢挾權,謀權篡位。 話說多了,本不相信的謊言,說著說著也就被人相信了。 驍騎五營是驍騎軍中最大的一個營,且均是精銳,加上先前的驍騎七營,剛好四成兵被拿走。 后來說著說著他又纏上來,修指捻花,吻著她的雪脯,被她狠心地手腳并踹趕到外間榻上,這一覺才算安穩…… 姜如傾著一身石榴織金翻領窄錦袍,腰系革帶,足踏軟靴,從屋內踏出。 裴文簫剛舞完劍,正在擦汗,見她又恢復了舟公子時的俊俏郎君裝束,嘴角微勾:“我去換身衣裳,我們就出發?!?/br> 姜如傾點頭如搗蒜,笑顏晏晏,眸光中很是期待。 他倒是動作很快,凈身換衣用不足半個時辰,一氣呵成,出來時已是一身玄袍。 只是手上還拿著一包裹。 姜如傾好奇問道:“這里面裝著什么?” 裴文簫神色淡然,看了她一眼,諱墨如深:“有用?!?/br> 姜如傾想應是去勘察萬象山的工具之類的,可能有關軍事機密,不好多問,也便沒細想。 兩人告別了馮涔和俊書,便騎上“絕塵”,上了路。 萬象山在離晉陽的三百里之外,饒是“絕塵”疾馳,也跑了一天,累得不輕。 姜如傾沒想到竟這么遠,還以為一天就可以來回,難怪裴文簫昨晚那么痛快地答應帶她前來...... 她看著眼前的門匾上書著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溫泉客?!?,心里隱隱暗叫不好,四處環顧,尋找有沒有普通住家。 裴文簫抱她下馬,眉目低垂,很是乖順:“這里的客棧僅此一家?!?/br> 第90章 、溫泉 “絕塵”在溫泉客棧前大口喘氣, 濃睫大眼眨巴眨巴,和它的主人一樣帶著委屈看著她。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姜如傾瞇了瞇眼, 望向身邊的那人:“在打什么壞主意?” 若是普通客棧,她還能以傷未好全將他轟走, 但溫泉客棧, 他定會借著溫泉療養的名義, 在池子中對她胡作非為了。 裴文簫輕笑:“你自己說要來的?!?/br> “那你怎么知道這里有家溫泉客棧?”姜如傾眼波流轉, 星眸微嗔,“老實交代, 是不是帶哪個小娘子來過?” 裴文簫大說冤枉,“我前些日子聽馬副將提起過?!?/br> 說是這家客棧的掌柜慣會做生意, 知道夏天泡溫泉的人不多,生意必會慘淡,就想了個法子, 將溫泉客棧宣傳到軍營去。 將士常有武斗,身上到處添傷,而萬象山的溫泉乃是天水, 正好可以舒筋活血,比敷藥更快,功效更好, 所以常有驍騎軍的人到這里來泡溫泉。 漸漸地,也吸引了周邊一些達官顯貴前來享樂放松,雖是新開不久, 名聲倒遠揚在外。 “……馬副將也想帶著馬夫人來感受感受, 邀請我們多次, 但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 一時也忘了,這真是陰差陽錯,絕非蓄意謀劃,舟公子明察?!迸嵛暮嵶隽藗€長揖。 姜如傾見他面色誠懇,不禁失笑,剔了他一眼,輕哼了聲,輕抬蓮步往客棧內走去。 裴文簫抿了抿唇角,將“絕塵”安置在樹下,趕緊跟上。 姜如傾越往里走,越發現這溫泉客棧里別有洞天。 地理位置得天獨厚,隱在一片大氣磅礴的竹海里,周邊舉目望去,是洋洋灑灑的綠,令人心曠神怡,沿著琉璃瓦的檐牙走廊往里走,樓臺殿宇坐落其中,鱗次櫛比,燈火交錯,華光璀璨。 在老遠就能聽到內里的人聲鼎沸,很是熱鬧。 心道這客棧掌柜確實不簡單,能想到這樣的辦法,一年四季的生意照做不誤,沒有淡季,看來得好好學學他的生意經。 很快廊下就有伙計迎了上來,滿臉堆笑:“二位客人有預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