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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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的手熟稔地伸進衣.擺里,游弋點火。 即將觸碰到瑩潤半圓之時,卻被姜如傾握住了手掌,擋了擋,嗔怪道:“靖之,這一世我們還沒成婚呢,而且我有問題問你?!?/br> “你問?!彼拇⒙曉诩又?。 衾被里悶熱得很,姜如傾將他不規矩的手也一并拿了出來,剛想開口,卻發現他們的手上滿是鮮血,黏黏糊糊。 不會是她的。 她緩緩轉了身,看他面色無恙,可往下看去,玄色錦服已被萬箭刺穿地千穿百孔,汩汩往外流著血,很快就在床上蜿蜒成一條條血河,她想拿手去擋,但太多了,血從她的指縫間流竄。 姜如傾慟哭流涕。 扯過衾被去纏裹著他,可沒一會兒,那被褥也馬上被血浸潤了,滲透出來,錦被上的牡丹被血染得鮮紅。 她拿自己的身體去擋,抱著他,淚如雨下,不住地喚著:“靖之,靖之……” “主子!” 姜如傾被喊醒,眼里還蒙著水汽,朦朦朧朧看清眼前的人是芳沁。 她猛然坐起,看向床榻一邊,沒有他人,床上也沒有血流成河,被衾上的牡丹依然是鵝黃色,開得嬌艷,她又看向自己的雙手,白白凈凈,哪有血跡。 姜如傾這才確定自己是做了噩夢,但心口的慌張卻毫無減輕。 芳沁輕拍著她的背,擔憂地看著她:“主子,你最近總做噩夢,明日我去找個藥鋪給你開些安神的藥方吧?!?/br> 姜如傾的額間和后背已是沁出了香汗,她拿手抹了抹,搖了搖頭:“現在幾時了?” 芳沁回道:“主子還早呢,才剛過寅時,再躺下睡會吧?!?/br> 姜如傾點了點頭。 但躺下后卻是毫無睡意,裴文簫萬箭穿心的模樣在眼前晃著,他的眸中滿是不甘心,還有憂傷。 她一想到,心就抽抽地疼。 就這樣睜著眼到了天亮,熹光打落了進來。 芳沁打開床幔的時候,嚇了一跳,見自家公主兩眼直燈,眼下泛著青灰,似有淚痕,手上握著藍色錦囊,握得極緊極緊。 她心疼問道:“主子,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天再上路?” 姜如傾坐起身來,似是下了個很重要的決定:“不休息,今天就出發?!?/br> 芳沁嘆了嘆氣,替姜如傾換上昨日買的月藍衣衫,剛給她束好玉冠,就聽她對著銅鏡很是認真地說道:“我得去找他問清楚?!?/br> 芳沁愣了愣:“主子要找誰?問什么?” 姜如傾回轉身,面色稍稍好看了些,和芳沁說道:“沁兒,你幫我把馮涔和孟仁找來吧,我有事要和他們說?!?/br> 芳沁頷首。 極快,三人并排站在姜如傾面前,圍看著她。 姜如傾清了清嗓子:“我的心腹都來了,那就宣布一件大事。昨晚我思考了一夜,覺得我們在戰略上有些紕漏?!?/br> 三人皆未語,聽她繼續說。 “我們如果去天水賺錢,不也是賺得是齊國百姓的錢,齊國百姓的錢從何而來?” “國庫?!狈记叽鸬?。 “很好,”姜如傾贊嘆道,“所以我們賺了從國庫而來的錢,最后又返還給國庫,這不就相當于沒賺嘛?!?/br> 孟仁和芳沁點頭,覺得頗有道理。 姜如傾說道:“左手進右手出,最后都是大齊的錢,虧的是誰?” “齊國百姓?!泵先蚀鸬?,因為這里只有百姓出了錢。 “非常好,”姜如傾豎起大拇指,“所以我們不能在天水賺錢……” “也不能在齊國賺錢,”馮涔接了話,笑著望向她,“對吧,如傾?!?/br> 姜如傾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必瞞不過馮涔,避了避眼神,手心發汗。 芳沁和孟仁同時問道:“那去哪?” 馮涔拍了拍兩人的小腦袋,淺笑道:“兩小糊涂蛋,怎么沒學到你們家主子半分聰明勁呢,自然是去魏國晉陽?!?/br> 他大手一揮:”備馬車吧!” 作者有話說: 我們傾傾牛啊,第一次做生意就去國外,哈哈哈~ 裴大人:老婆來找我了! 馮涔(翻白眼.jpg:沒有我,你老婆沒那么快醒悟!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呀! 感謝在2022-03-13 21:06:33~2022-03-14 21:41: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4309275、50862694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小祖宗 姜如傾剛坐進馬車, 東陵縣令馮布就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小侄,等等?!?/br> 馮涔從馬背上跳下:“叔父,何事?” 原來這東陵縣令竟是馮員外的弟弟, 也就是馮涔的親叔。 馮縣令攏了攏烏紗帽,往馬車看了一眼:“涔兒, 這車內是何人?你們又要去何地?” 馮涔自然不能說這是五公主, 他昨日好不容易說服叔父, 讓他接受裴大人和五公主凌晨就從東陵走了的事, 今日自是不可能打臉。 他笑道:“這是裴大人心尖上的寶貝,叔父可要查看?” 話說得含糊, 意味不明,但空中飄著暗香, 為官多年的馮縣令馬上心領神會:“侄兒說笑了,這裴大人的心肝,我哪能隨意觀摩?” 心里卻在腹誹這裴大人昨日才帶走五公主, 現在又要來個金屋藏嬌,真是膽大包天。 “那這么說你要去魏國?”馮涔問道。 馮涔頷首。 馮縣令面露難色,從袖中拿出信紙:“您父親今早飛鴿傳書, 你看看吧?!?/br>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是您告得狀吧?!瘪T涔邊拿過信紙邊怪罪道。 上書寫著“我兒,母親病危,速回?!?/br> 他皺了皺眉頭, 怎會如此,出門前還好好的啊,看叔父也是一臉不知情狀, 無奈只能返回馬車和如傾說了實情。 “那你快回去吧, ”姜如傾很是深明大義, “等員外夫人病好全了, 再來魏國尋我?!?/br> 馮涔嗯了聲,可眉頭依然緊皺,不甚放心地囑咐道:“進出晉陽需要通行銘牌,你找到城門外楊柳樹下的客棧,將我給你的那把玉脂扇拿給掌柜看,他會幫你辦妥的?!?/br> 姜如傾點了點頭。 他依然念叨著:“裴大人是個外冷內也不一定熱的人,但確實也沒見他對誰這么上心過。我先給他去封信,你到了晉陽,遇到什么麻煩,都大膽找他,他都會為你擺平……” 姜如傾擺了擺手,打斷道:“涔涔,先別告訴他,等我去晉陽落腳穩妥后后,會當面去找他問清楚的?!?/br> 馮涔望著她,清澈的眸中很是果斷,頓了頓,說道:“好,你們的事我不摻和,但我得和你提個醒,凡事多為自己考慮考慮,我看你就是憂心太重,拿著這十萬樂意逍遙有何不好,非得賺大錢充盈國庫,你呀,就是擔子太重,其實卸一卸也沒什么不好?!?/br> 姜如傾聽著還感動的,從小太師教她的道義都是國家,夫君,孩子,最后才是她自己。 但馮涔和她說,讓她先考慮自己。 在各種頭銜之前,她首先是她自己。 心底涌入一股暖意,她點了點頭:“我心里有數,謝謝你,涔涔?!?/br> 馮涔繼續道:“還有一點,如果靖之有一點不讓你滿意了,馬上離開,不就是個男人嘛,別慣他毛病,”他挑眉笑道,“天下好男兒多得是,比如我,店鋪開不下去了,我賣畫養你?!?/br> 姜如傾的心也被他說得輕松起來,也跟著玩笑道:“我可是立志要成為天下第一富商,男人左右不了我?!?/br> 馮涔看她吹彈可破的面肌上滿是從容,心也稍安了安,點了點她的秀鼻:“好啊,那以后你養我?!?/br> 話畢,像是怕姜如傾打他,一溜煙就鉆出了馬車。 姜如傾笑出了聲,馮涔于她,是亦親亦友的存在,他從未掩飾對她的喜歡與欣賞,也正因為他的這份坦蕩,大方磊落,他們之間無所隔閡。 她想,馮涔在裴文簫面前也是如此襟懷灑落吧,所以那人即便冒著通敵的罪名也要和馮涔成為良友,他素來最厭惡偷jian?;?,撒詐搗虛之人。 思及此,姜如傾有些惴惴不安,她都是把他當成第一次見面來相處,若他知道她也是重生的,不知道該如何想,但話說回來,裴文簫不也沒有直接告訴她,他是重生的么?這樣還稍稍扯平了些…… 她擦了擦鬢角的汗,定了定神,對馬車外的孟仁說道:“出發吧?!?/br> - 一路顛沛,姜如傾雖上一世也行過這一段漫漫長路,但心境卻完全不一樣,前世是想著能多晚到就多晚才好,現在卻覺得能早到一個時辰也好的。 緊趕慢趕,也行了半個多月,在一個暮色四起的傍晚,才到晉陽。 剛下馬車,辦理好馮涔所說的通行銘牌,姜如傾這小身板似水土不服,有些吃不大消,染了風寒。 他們在城內的兩義軒客棧住下,正對飛鶴居酒樓。 姜如傾看著對面的賓朋迎來送往,盯著門口的川流不息,心跳如雷,這飛鶴居是鎮國公府的產業,裴文簫時常有宴請均會安排此處,今夜,他會不會前來? 她摸了摸懷中的藍色錦囊,想著若見到他,定得把話問清楚,她直覺這之間定有什么隱情。 “主子,你剛染上風寒,可別再讓風吹著了,上床歇會吧?!?/br> 剛打了熱水的芳沁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姜如傾臨窗站著,心疼道。 天色也還不算晚,不遠處的幾縷朝霞閃著金光,貼在西下的天邊,帶著難割難舍的情意, 姜如傾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面色瞧上去很是憔悴,嘴唇發白,這般去見他總歸不是太好,她也就聽了芳沁的話,在床榻上躺了下來,想著瞇一會兒。 但這一睡沉,就不知天昏地暗,待等姜如傾猛然睜開眼,發現外邊的天已完全黑了,她趕緊下榻,走至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