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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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姜如傾完好無損地回來,懸著的心才稍稍安下,小聲問道:“裴大人真被公主迷暈了?” 姜如傾頷首。 “太好了,太好了,”芳沁低聲慶祝,“我就知道我們公主最厲害?!?/br> 姜如傾也笑臉晏晏地看著她,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她們相依為命了。 “公主,你說那些歹賊會怎么出現???” 姜如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涔涔說那些也不算歹賊,是些江湖人士,常在這家店住,和店家很是相熟,應不會把動靜鬧得太大,我們不用擔心?!?/br> 芳沁點了點頭,將行李稍稍收拾了一番。 兩人在燈下正閑聊之時,燭火輕浮,北面的窗“咣啷”一聲,姜如傾被嚇了一跳,芳沁更是大叫了聲,只見屋內須臾之間竄進了四個黑衣人。 姜如傾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是以這般形式出現,而且離約定的時辰也還未到啊。 她起身道:“你們來得還挺早啊?!?/br> 那四人一聽這從容淡定的語氣,都握緊了腰間的刀劍。 姜如傾未察覺,轉身抱起小木箱道:“那我們快走吧?!?/br> 四個黑衣人面面相覷,眼中紛紛閃過一絲疑惑,打劫這么容易?! 姜如傾見他們還愣著,催促道:“再不離開,裴大人就要醒了,到時候我們誰也跑不了?!?/br> 黑衣人對視了番,點了點頭,兩兩挾持一人正準備跳窗離開之時,其中個頭略高的黑衣人,沉聲道了句:“等等,還有件事未做?!?/br> 一行人皆停下腳步。 姜如傾見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人已被劫走,帶錢來見?!?/br> 鄭重地放在茶壺底下。 姜如傾點了點頭,字雖然丑了些,但演得倒是專業。 連芳沁都豎起了大拇指:“大哥常接這活么?” 那人覷了她一眼,誠實道:“第一次?!?/br> 姜如傾見這四人確實老實,像是首次的新手,應是從未干過這活,也略帶抱歉道:“對不住,讓你們為了我們鋌而走險,等事成后,我定當重重獎賞?!?/br> 黑衣人們有些啞然,他們不得不懷疑這被劫的兩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但現在并非盤問之時,事不宜遲,六人迅速隱匿在夜色當中。 一樓吃酒的侍衛們聽到來自二樓女子的尖叫,有人面紅耳赤。 有人卻擔心:“姚統領,不用上去看看么?會不會出事?” 姚勁拍了拍那人的腦袋:“一看你就是還沒娶媳婦,大人難得開了葷,這時候去打擾簡直是找死?!?/br> 眾人紛紛會心而笑,原來在他們眼里不識人間煙火的裴大人竟如此猛,看來五公主還是有本事…… 酒酣食飽之后,侍衛們昏昏欲睡之際,聽到樓上的呵喝:“來人!” 是裴大人的聲音! 眾人面面相看,看向姚勁,讓他拿主意要不要上樓。 當然得去啊,大人都發話了。 侍衛們紛紛跑上樓,只見兩邊的房門都大敞著,裴文簫已換上玄衣錦服,坐在榻邊,揉著額間,他雖被吸入大量迷香,但體質耐力比常人好得多,強撐著意志也能讓自己在短時間內蘇醒。 饒是如此,聽剛剛的打更聲已是子時,離酉時已過了四個時辰了。 思及那人將侍衛皆遣散,裴文簫覺得有什么事被他疏忽了,脫離了他的掌控范圍。 屋內還留有余香,但已不見姜如傾。 眾人面色一驚,這是迷迭暈香,紛紛捂鼻,開窗。 姚勁跪地:“大人有何吩咐?!?/br> 一道冷厲的眼神掃過來:“讓你們看好的人呢!” 裴文簫將手中的信砸在他的腦上。 姚勁面色煞白。 天青的窗帷隨夏風輕拂。 裴文簫腦海中突然浮現大雨中的那身鴉青,難怪他覺得熟悉! 裴文簫斂眸起身,得去找馮涔!定是他找人冒充歹徒劫走了傾傾! 裴文簫大步邁出房門,就和一身殷紅錦袍撞得滿懷。 馮涔抹著額間的汗,大口喘著氣說:“靖之,不好了,不好了,如傾被真歹徒給劫走了!” 作者有話說: 這一世的傾傾真得好灑脫,當然被劫走的時候也極其灑脫hhhh~ 感謝在2022-03-07 21:12:08~2022-03-08 21:16: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0009018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棄夫 原是馮涔找的那些江湖義士, 在亥時剛過一刻,就很是準時準點地來到了悅來客棧。 發現二樓無侍衛蹲守,很輕易地推開了房門, 一個房內有俊美男人睡著,另一個房內窗戶大開。 均不見畫像中的女子身影。 直到看到茶壺下的字條, 暗道不好, 這是被真歹徒給劫走了。 他們趕緊找到在郊外客棧等候的馮涔, 說明此事, 幾人又分別去附近的流寇山寨搜尋了番,得到的回應均是“不要命了?!誰有那個膽子去搶公主啊, 這可是要殺頭的?!?/br> 未果,馮涔不得已只能來找裴文簫, 萬一如傾真出什么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但他自是記得與如傾說過的同舟共濟,他也不愿做那背信忘義之人, 并未把她要做生意一事相告,只是說了助她相逃。 現在當務之急是能將她從賊窩里救出來。 周遭一片靜默,氣氛凝重。 裴文簫滿身凜冽, 眉目極沉,饒是跟著他上戰殺敵多年的姚勁,也從未看到自家大人如此肅冷之時。 桃花眼眸里滿是如冷劍般的寒光, 唇線緊抿,凜如霜雪。 可見,這是極怒了。 姜如傾竟不想嫁他到如此地步, 還串通馮涔來欺騙他, 裴文簫不由得握緊雙拳, 膝間的玄袍因他的狠勁褶出了道道皺痕。 但一想到她現在落入賊人手上, 細皮嫩rou的不知要遭多少罪,心又蜷了起來,陣陣抽疼。 萬千情緒斂在他幽深的瞳仁中,周遭更顯冷寂。 良久,裴文簫才開口道:“我們分成三路,姚勁你帶著隊伍還是按照路線繼續往晉陽走,馮涔,你留下來周旋東陵縣令,擋一擋流言蜚語,我去找五公主,即刻出發?!?/br> 姚勁上前躊躇道:“大人,撥一眾人馬給你吧?” 裴文簫抬了抬手,表示不用,凝重道:“此事不可走露風聲,人越少越好?!?/br> 馮涔心微動,這是怕傳出去,如傾的名譽受損,這人明明憤怒到如此地步,卻還想著維護她的名聲。用情至深,到了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地步吧? 他帶著歉意道:“靖之,此事是我辦得不妥,對不住你?!?/br> 是他把姜如傾推到如此危險的境地,但如果重來一次,他會答應幫她么? 馮涔想到那雙笑顏清淺,泛著星碎的光澤,他想還是會的,他在她面前,沒法思考。 裴文簫抬眸,滿是冷光:“回頭再收拾你?!?/br> “大人,若是老夫人問起來,該如何回話?”姚勁上前問道。 裴文簫容色微凝,沉吟須臾,道:“就說,我陪夫人在樂城閑玩兩天?!?/br> 話畢就頭也不回,大步往屋外邁去。 - 姜如傾感覺在馬背上被顛簸了許久,久到周圍都起了薄霧,天空都顯了微白,才到住處。 白天行了一天的路程,夜間還如此折騰,她早已兩眼發黑,頭腦昏沉,下了馬,一落地,腳步已虛浮。 眼前簡陋的一處低矮房屋都重了影。 “這是到了吧?!?/br> 困意倦倦,姜如傾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她緩步走到屋前,推門而至,看到屋內有個榻,也管不上軟硬程度,道了句:“我先睡會,你們和馮涔說一聲,有什么事等起來再商議?!?/br> 沾枕就睡。 四個黑衣人站在榻前,很是無語,這被劫的人怎么一點都不慌張?! 芳沁在最后一絲清醒還未消散之際,將他們推了出去:“多謝幾位大俠的出手相助,主子睡了,想必你們也乏了,快去歇息吧?!?/br> 爾后就扣上了房門。 屋外的風還有些寒意,四人就站在月色下久久未挪步。 最瘦小的黑衣人發了話:“仁哥,我怎么覺得干這個一點成就感都沒有?!?/br> 他們四人都是孤兒,被孟村的老村長收留,因年紀相仿,從小一起長大,老村長就按照祖訓《孟子》中的“仁義禮智”取的名,倒也好記,從大到小分別為孟仁,孟義,孟禮,孟智。 孟仁未語。 邊上的孟義替他回了話:“小智,我們第一次打劫,能劫走人就不錯了,看她們身著華服,腦子糊涂,剛好可以多要些錢?!?/br> 孟禮呵呵樂道:“這兩姑娘都挺好看的,如果能留下做媳婦就好了?!?/br> …… 孟仁取下面上的黑巾,毫不手軟地拍了三人的腦袋,沉聲道:“別忘了我們的初心,成就感?還真想打劫干一輩子??!還有你,我們又不是jian擄拐掠之徒,做什么媳婦?!收了錢就趕緊將人送回去?!?/br> “都去睡吧,等她們醒來再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