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代[末世]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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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事態惡化與老鼠 田曉丹姐妹的鬧劇結束之后,田原遠就離開村子,趕往魚塘屋了。 村子里最近亂糟糟的,全是一些聽了讓人心灰意冷的糟心事,田原遠短期內都不想要回去了。 白天,他把山坡上的番薯藤拔了,薯藤割給豬吃,番薯留一小部分煮來吃,大部分用水洗凈刨成絲曬干,準備以后用來喂豬。 這是一個大工程,番薯數量很多,任非凡想要幫忙,卻被田原遠趕上二樓練功,嚴禁他下來幫忙。 田原遠花了兩天時間把番薯刨成絲,然后提著一筐一筐的番薯絲小心地走上山坡,把它們晾曬在豬欄屋頂上。當初重新修建豬欄的時候,他們參考了田維家豬欄的設計,直接在上面鋪了一層八厘米厚的混凝土。建成之后,屋頂非常堅固平整,幾次臺風刮過都不曾被掀起,雞鴨也飛不到上面,用來曬東西非常合適。 南瓜也開始陸陸續續成熟,一個個黃澄澄的小盆子大的南瓜,看著極為喜人。田原遠當晚就炒了一個南瓜,也不配飯,直接就拿勺子挖著吃,滿口的香甜粉糯! 隨著番薯和南瓜的成熟,山坡上的老鼠日漸橫行。光天白日的就能見到灰黑色的黑影的瓜藤間出沒,或在房子墻角躥動。田原遠挖掘番薯的時候就知道那些老鼠有多猖獗,在番薯藤掩蓋的地面下,都是一個個大洞,可惜他發現得太遲了,這些老鼠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已經把那些個頭大長相好的番薯都給啃得差不多了,幸好他種的番薯夠多,只有那些旁邊挖了老鼠洞的番薯才被糟蹋,其他的都還好好的。 番薯被他挖掘之后,那些貪婪牙利、繁殖力驚人的老鼠轉移陣地,盯上了木薯和南瓜。 田原遠去看木薯的時候,就發現木薯地里也有好幾個老鼠挖的洞。而南瓜地里,有兩個快要成熟的南瓜被老鼠挖了一個大洞,里面大部分都被啃光了,只有外面薄薄的一層殼子。 田原遠一氣之下,就把家里的幾只半大小狗拴起來,分別綁在南瓜地的四個方位。這樣還不算,還跑回村里一個嬸婆家抱回來了兩只小貓咪。 小貓咪還小,奶聲奶氣的,顯然還捉不了老鼠。田原遠將小貓咪養在房子里,第二天就去鎮子上買老鼠籠和老鼠夾等捕鼠工具。 來到鎮上,街道上蕭條了很多,到處都是飛舞的報紙垃圾。最新章節全文閱讀一陣風吹來,幾個易拉罐”當啷當啷”地滾過來,在寂靜的街道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鎮子里家家戶戶關門閉戶,往日的喧鬧景象全然不見。田原遠對此感到非常奇怪。他半個月前來到鎮子上看到的景象和今天的截然相反。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帶著重重疑惑,田原遠走進市場,菜市場還有人在擺著攤子,就是比較冷清,人們說話似乎也特意壓低了聲音,不見往日里的高聲。 “我一段時間沒來,鎮里發生什么事情了?”田原遠問多嬸。 多嬸的攤子暫時沒有什么人光顧,見到田原遠,忙招呼他坐。聽到他的問題,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出事啦!前陣子一戶外來人家家里沒有錢買東西吃了,就去隔壁一戶當地居民的家里去偷,結果被人發現,當場就打死了!因為這事,那些外來人揚言要當地人給個說法。那戶人家家里有關系,不肯賠錢,還糾集了一批人,雙方就打了起來,聽說在混亂當中,兩個本地人被砍死了,外來人也死了一個,兩個被砍斷了胳膊,這下子一來,當地人和外地人就徹徹底底結下了梁子。最近這段時間,三不五時就傳出他們械斗的消息。這幾天,許多沒有參與這件事的當地人家里開始遭賊,現在糧食多貴??!現在大家都大門關緊,門窗鎖好,就怕一不小心家里的糧食就沒了!” “警察不管這些事兒嗎?” 多嬸鄙夷地睇了田原遠一眼,啐了一口痰:“管?怎么管,聽說外地人和當地人械斗的時候,有人報警了,警察根本就不敢靠近!后來那戶有關系的人家賄賂了警察局局長,帶了一群警察去逮捕犯事的外地人,結果直接被人家打了回來,現在灰溜溜的縮在警察局里呢!聽說警察局長都逃走了!回去縣城了!誰現在還敢管!” 田原遠聽得瞠目結舌。他在讀書的城市里見多了見到警察就心里發虛、聽說辦案就積極配合的居民,想不到他們鎮上的人這么彪悍,連警察都敢打。 鎮子上治安那么混亂,田原遠也不敢在這里多待,原本只打算買些捕鼠工具,可因為不知道鎮上的情況以后會不會變得更加糟糕,短期內最好少來,就順便把冬天的蔬菜種子全部給買了,又到雜貨店買了一堆干貨。 “現在鎮子上很亂,沒事我們就別去了!”回到家里,田原遠給任非凡說了鎮子上的事情。 “當然,我又不是嫌命長!”任非凡翻了個白眼,像只螃蟹一樣,動作怪異地從客廳中間的地毯上慢吞吞地爬起來。 “你怎么了?” “坐久了,腿麻?!比畏欠矞喩砩舷露急簧l著一股怨氣。 田原遠有些心虛:“不然,你緩一緩,先別急著練了?!?/br> 任非凡哀怨地斜睨了他一眼:“是誰當初硬要逼著我練功,說是沒有練出氣感就不讓我離開聚靈陣的?!?/br> 田原遠更加心虛了。 “我已經受夠了啦!”任非凡倏地跳起來,“哎呦,我的腿腿腿……麻死了……” 田原遠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之前他太過害怕任非凡會死,不管不顧地“強迫”他修煉?,F在冷靜下來之后,才發現自己當初的確是急病亂投醫了。練武修真一事本來就該循序漸進,順其自然,一步一步來。除勤奮之外,練武講求根骨、悟性,修煉更是需要靈根才能吸引天地靈氣,急是急不來的??墒撬敃r因為太過害怕任非凡會病重死亡,不知不覺魔怔了,壓著任非凡非要他潛心修煉。這家伙也是,由著他胡鬧也不反抗,明明好幾次都煩躁得抓自己的頭發嚷嚷著要放棄的,結果卻從來不曾真正放棄過。 田原遠嘆了口氣。依照任非凡這種口硬心軟的性子,以前在外面工作的時候肯定吃了很多虧??! 看來他要多看顧任非凡一點,不讓這家伙受人欺負才行。 任非凡全然不知田原遠的內心作下了什么決定,還在毯子上齜牙咧嘴地痛呼。 “麻痛不是病,麻起來真要命!哎喲,哎喲,我的腿……” 南瓜陸陸續續成熟之后,兩人很快就吃不完了,他們在一樓清空了一個房間專門用來堆放南瓜。一個個南瓜層層疊疊堆了一地,豐收的感覺讓田原遠和任非凡特別有成就感。兩個人特意弄了個全瓜宴,結果在那天晚上吃到吐,然后自作自受的兩人就開始賭咒發誓以后再也不吃南瓜了! 在南瓜豐收的同時,捕鼠工具也開始發揮它們的作用了。 “喝,好大一只老鼠!” 田原遠聽到任非凡的聲音跑過去一看。嗬,娘啊喂,這老鼠的個頭都趕上成年家貓大了吧!他們家剛抱來養的小貓咪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被困在老鼠籠里的是一只毛色特別濃密發黑的大老鼠,身形有家貓大,塞得老鼠籠滿滿當當,連轉身都做不到。也是這些老鼠橫行無忌慣了,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捕鼠工具,自以為自己跑得飛快,區區人類不須畏懼。大意之下,不就陰溝里翻船了???這只老鼠體型這么大,卻無視那么明顯的捕鼠工具,由此可知經驗的重要性。 任非凡仰頭大笑三聲:“哈哈哈,你娘的,叫你偷油吃!還害得老子倒了一整瓶的花生油!” 任非凡與老鼠之間,有著一段宿怨,這段宿怨,起源于一瓶花生油。 話說之前,任非凡和田原遠還在坡下的房子住的時候,一天晚上輪到田原遠做飯,忙碌之中,他忘了擰緊裝花生油的瓶蓋,結果第二天輪到任非凡做飯的時候,他正要倒油進鍋里炒菜,卻發現黃橙橙的油瓶里漂浮著一只黑乎乎的東西。當下就惡心得任非凡失態地大叫了進來。 “這是啥東西?”拔尖的聲音都變調了,足見聲音主人的驚恐。 田原遠聽到聲音跑進廚房。兩人仔細觀察,才發現油瓶里面的是一只已經被花生油淹死的小老鼠。顯然這只小老鼠為了偷油吃,鉆進了瓶子里。卻因為瓶壁太過光滑而掉進油里,結果被淹死了。小老鼠死了不可惜,卻浪費了家里的一瓶油。 任非凡一直記得那天被小老鼠惡心到的仇。 而對于與老鼠有著宿怨的人來說,捉老鼠是會上癮的。 自從捉到了第一只老鼠,任非凡就興致勃勃地進行了他的捕鼠復仇計劃。每天傍晚都準時到老鼠出沒的路徑上設置埋伏。第二天一早田原遠還未睡醒,他就爬起來去看老鼠籠和老鼠夾了。在他的勤快勞動之下,魚塘屋的晾衣架上很快就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老鼠rou干。 在鄉下老家,野外的田鼠一般是能吃的。任非凡秉持了這個“優良傳統”。每次捉到老鼠,都孜孜不倦、任勞任怨地對其進行砍頭剝皮去臟,然后把勝利的“果實(rou干)”晾曬起來。 老鼠們大概是被人類的兇殘嚇到了,一時間銷聲匿跡,再不敢出沒。任非凡一連幾天去收老鼠籠和老鼠夾都沒有發現老鼠,唉聲嘆氣,非常失望。 田原遠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大口氣??偹悴挥锰焯斐岳鲜髍ou了〒▽〒,偏偏為了不打擊任非凡的積極性,他還得裝作很遺憾的樣子安慰他╮(╯▽╰)╭ 第39章 來人與趙朝陽 移栽在魚塘里的稻谷終于熬到了成熟的日子。長時間氣溫的大幅度下降,使得原本該在水田里的稻谷成熟之后一個月后成熟的魚塘稻谷,愣是拉長了生長期,足足一個多月后,才在一個晴朗的天氣里成熟。 不知道是不是熱量不足還是生長期變長的關系,魚塘成熟的稻谷谷穗顆粒瘦巴巴的,明明是同一個品種,卻沒有水田里的稻谷那樣的飽滿,而是細長細長的,像是長了個子卻因為后續營養跟不上,空有一個殼子而沒有內容。田原遠懷疑是因為天氣太冷熱量不足,導致谷粒的淀粉含量急速下降,才長成這副模樣的。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rou。最近一次任非凡和田原遠去鎮上問米糧價格,每包米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一千塊錢,面粉的價格比米還要貴。再是遲鈍,兩個人都感到了不對勁。米糧的市場價格明顯不正常。 魚塘里的稻谷曬干后,收入谷倉的稻谷總共將近有一千多斤,再加上原本買來給蓋房子工人煮飯用的但因為工人提前回家而剩下的五包大米,實話說田原遠目前并不缺糧。 雖然不缺糧食,可因為日漸攀升的糧食價格和越來越嚴峻的形勢,他和任非凡前些日子還是把他們的購糧名額給用掉了,到鎮子上的那幾間糧食店拉回來了五包大米。 田原遠現在沒有多少現金,原本他的錢就不多,賣大豬賺的幾萬塊錢,付了修建圍墻的人工費,只剩下一些。任非凡病了之后,他為了提高聚靈陣的效果,買了一些質量好的玉石來做聚靈陣的陣眼,幾乎把錢都花光了。任非凡原本在銀行里存了二十多萬,買建材花了八九萬,后來買裝修材料又去了五萬,加上拉拉雜雜的一些支出和日常用度,還有七八萬存著,原打算用來雇人建房子的。田原遠態度軟化讓他一起住之后,他就不急著建了,而打算把這些錢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糧食價格越來越高,田原遠和任非凡是既唏噓又高興,唏噓他們以前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越來越不值錢,高興的是他們家主食和雜糧都有很多,夠兩人吃到后年可能都還有剩的。 割完魚塘里的稻谷之后,一天比一天冷,立秋剛過不久,天氣卻像進入了往年的12月,萬物開始往休眠的狀態過渡,凍雨淅淅瀝瀝的,連在野外干活都不方便。任非凡和田原遠沒什么事情做,便專注于修煉一事上。 為了蘊養任非凡的身體,田原遠直接搬到了他的房間和他一起住。修煉的時候,田原遠坐在床上,任非凡在床邊的地毯上運功打拳,周圍圍上一圈聚靈陣。當田原遠吸納天地靈氣的時候,聚集而來的和從他身體里散逸出來的靈氣都能達到很好的蘊養效果,任非凡在他旁邊練功,無疑會事半功倍。 靈氣的滋潤功效杠杠的,不過半個月,任非凡就變得龍精虎猛,打拳有模有樣的,每一拳揮出去,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可謂虎虎生風。盡管還感覺不到氣流的存在,任非凡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早上,天剛剛亮,山坡上的幾只狗子便狂吠了起來。田原遠剛剛從入定中醒來,傳入耳中的便是一陣車聲。任非凡還在房間中間的毯子上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橫流,他便沒有叫醒他,輕手輕腳跑出陽臺,朝山頂上看去。 山頂的那條大路上,此時停了幾輛小轎車。嘈雜的人聲就是從那里傳來的,說的還是普通話。因為他們當地的語言是白話(粵語),所以那些講普通話的聲音特別明顯。 田原遠有些驚訝,不過他從小也見過不少北方來的人到他們這些地方來做生意、承包土地,倒也不會覺得奇怪。他一邊詫異那些人一大早來北嶺的原因,一邊手腳利索地披上一件外套,然后下樓往山頂上走,去了解情況。 山頂的路口此時站著幾個面生的男人,他們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顯得體面又斯文。兩個頭發斑白的文質彬彬,通身儒雅。另外兩個則神色恭敬,姿態低微,正在對頭發斑白的兩人解說著什么。 走得近了,田原遠才發現陪同那些北方人的,是村長田正權和另外兩個村委干部。 他打開鐵門,上前訝異地問:“正權叔,一大早的,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呀?” 田正權聞言笑瞇瞇地說道:“幾位上面來的先生覺得我們這里空氣質量不錯,環境好,想要來我們這里承包山地,我這不正帶人來實地看看呢!” 田原遠一愣,再次打量一番那幾個“上面來的先生”,那四個人通身氣派,就連那兩個帶著討好笑容的中年男人都是一派的西裝革履,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看得上他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的“冤大頭”…… 怎么回事?怎么這兩年一個兩個北方來的都看上他們這里的“風水寶地”了?莫非真打算把人葬在他們這了?不合理呀…… 田原遠還在猜測對方的意圖,村長繼續說道:“嗨!我現在煩惱著呢!村子里的地兒越來越少了,林歪嘴這塊地大,若是真被看中了,我還得去找他一趟。都是什么事兒!一個個城里的體面人都看上鄉下泥腿子的荒地,你說現在糧食貴是貴了,可這些山地,種不了水田作不了旱地,只能種些旱地樹種,買來能干什么?有什么經濟價值?” 田原遠笑了笑,沒有接話。和他家七十畝地接壤的是外鄉的林歪嘴承包的山林地,他現在只關心附近的山地租賃者易主會不會對他家造成影響:“正權叔,那些人是哪里來的啊他?聽口音,不是南方人吧?北方的千里迢迢跑來咱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買地?” “你還別說……”田正權左右張望一下,見那四個人正往前面去看地形,壓低聲音道:“前些日子,正清那里陸續來了不少人,都是租地和搞山林承包的?,F在不止我們村的地少,附近幾條村的土地,都被承包得七七八八了!”田家村和附近的幾條村子在行政上都歸清源鄉管轄,田正清正是清源鄉的鄉委書記。但凡附近村子的土地變更,都需要經過他手。 田原遠瞳孔微微一縮。田正權還想要說些什么,那四個人這個時候卻已經轉過身朝他走來,他便不再理會田原遠,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小兄弟,聽村長說,這山下的魚塘和院子,都是你家的?”其中一個先前為斑白老人解說的中年人問田原遠。 “是??!”田原遠心里想著村長剛剛的話,有些心不在焉,便沒怎么搭理人。 “那不知道你家的人肯不肯將魚塘和院子轉讓給我們呢?”中年人笑得一臉慈祥,語氣中充滿蠱惑:“我們可以按照現在市價的三倍付給你家轉讓費,如果你們覺得這個價格低,價錢還可以繼續商量。我們是很有誠意的?!?/br> “不了,我就是戶主,沒有轉讓的打算?!碧镌h想也不想就拒絕。 中年男人一頓,小眼睛瞇了起來,慈和的面色登時變得有些陰森,眼中的精光帶著上位者常年的威嚴感和脅迫:“小兄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怕老實告訴你,今天來的那兩位,都是首都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現在我們和和氣氣和你交談,是我們看得起你,若你繼續不識好歹,到時候恐怕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像這種目光短淺、貪得無厭又得寸進尺的農村人,他見多了! 中年男人輕蔑地看著田原遠。 田原遠的臉一冷,這個人在威脅自己? “田原遠,他們誰???”這個時候,任非凡走了上來,探詢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幾人身上。 田原遠冷沉的臉龐柔和了下來,回道:“不認識,大概是來承包山地的?!币贿呎f,一邊朝他走去。 任非凡不疑有他,笑著對中年男人示意性的點點頭,就轉身和田原遠往坡下走了。 田原遠等兩人都進了院子后,立刻轉身落了鎖。 “?”任非凡聽到聲音回頭見到田原遠防賊似的動作,馬上在臉上浮現了不解的神色。 “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的衣冠禽獸可多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摸進來偷我們家的豬??!”田原遠一臉理直氣壯地道。 他沒有把中年男人威脅他轉讓山地的事情告訴任非凡。他有把握解決這件事情,任非凡沒有知道的必要。 知道有人惦記上了自家的魚塘,接下來的日子里,田原遠很是留意了村里的風聲一番。生活在這個國家,誰都清楚官方的勢力有多大。只要他們在行政系統運作一番,田原遠家的土地甚至易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會一分錢好處都撈不著,所謂法制與公平,從來都是建立在身份相同的等級內部之中的。 雖然田原遠不是很怕,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螞蟻多還咬死大象呢,就算他修真了,與國家這個龐然大物對抗,還是很麻煩的。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田家村一派風平浪靜。然后在某一日,田原遠就聽說,部隊里來人了。 一支部隊進駐了京海鎮,行動迅速地鎮壓了鎮上的動亂,并且接管了鎮子的管理。而這支部隊的長官,竟然是買了田原遠家房子和兩塊宅基地的趙朝陽。 在村口見到一身綠色軍裝身姿提拔的趙朝陽的時候,田原遠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人了。 “田原遠兄弟,好久不見?!壁w朝陽揚了揚眉毛,顯然還記得田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