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代[末世]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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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霜了?”田原遠很驚訝,在記憶中,只有讀小學時候曾經有過一次,那一年的冬天特別冷。 他蹬蹬蹬地跑到門前打開大門,一陣冷氣霎時撲面而來。田原遠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地“砰”的一聲關上門。 “乖乖,今天好冷!”他轉頭對任非凡說:“多穿兩件衣服,不然容易感冒?!?/br> “爺身體好著呢!”話是這樣說,任非凡還是跑上樓加穿了一件毛線背心。 突如其來的降溫,使鎮子上的衛生院一下子涌進了大批病人。只有六個護士四個醫生的衛生院一下子就忙不過來,許多不耐煩等待的病人便慢慢流向鎮子上的小診所。鎮子上的衛生事業一下子繁盛起來。隨處可見戴著白口罩的病人被家人帶著,在街頭路口處出沒。 “醫生,我女兒昨晚被蚊子咬了之后,就開始發熱,你看,她手臂上的蚊子咬口都開始發炎了?!?/br> 自那天結霜之后,天氣一改之前幾個月的高溫,變得陰寒起來。降溫之后,不知道從何處飛來了許許多多的蚊蠅。它們像是為了享受最后一頓的盛宴,又像是被判處死刑的罪犯在行刑之前最后的狂歡,壓榨了整個族群的所有能量用于繁殖,數量驚人,無處不在。 蒼蠅嗡嗡飛著,落在食物上,趕也趕不走。在很多人家還沒有察覺到時候,家里的水果食物已經被咬得坑坑洼洼,上面布滿一個個黃綠色的斑點和蟲卵,第二天就能孵化出白色的蠕蟲來,在上面扭曲地爬動著,讓人惡心不已。 更加可怕的是蚊子,它們的個頭有大有小,逢人就咬。除了老舊款式的蚊帳,新的輕便型蚊帳根本阻擋不了它們。它們在人們熟睡的時候,鉆進蚊帳里,在人們□□的皮膚上叮咬。這些蚊子異常的毒辣,它們在叮咬人的時候似乎會分泌一種東西,使被叮咬的人的傷口癢痛發熱,紅腫不堪,一個個像膿包似的腫起來。 一些體弱的老年人和小孩兒被咬的傷口多了,還發起高燒來。 因此,鎮子上的驅蚊殺蚊防蚊用品一下子炙手可熱起來,現在所有產品都已脫銷,不少人家還眼巴巴地等著第二批貨的到來。 田原遠家雖然遠離人群,可是因為養了許多豬雞鴨,糞便很多,因此被吸引過來的蚊蠅也很多。幸好家里長年備著萬金油風油精之類的驅蚊藥,兩個人從電視新聞上知道蚊蠅的可怕之后,每次外出,必定要涂抹一遍藥油,才敢出去。 新房子里還好,因為要開空調,門窗都緊閉著,加上家里人不多,人氣兒淡,蚊蠅幾乎沒有飛進去的。而雞舍豬欄就糟糕了。一大群一大群的蒼蠅落在地面的雞鴨糞便上,密密麻麻,讓人看得頭皮發麻。至于豬欄里就更多了,它們在豬們的尾巴的奮力撲打和跑動下,鍥而不舍地飛起、落下,飛起再落下,像是要把膘肥體壯的大小豬們咬下一塊rou來,否則誓不罷休。 幸好當初重修豬欄的時候,田原遠和任非凡參考了田維家的豬欄的設計,把管道埋在泥土下面。除了幾個露天的出水口爬滿蒼蠅之外,其他地方就沒有再受到蚊蠅們的青睞了。 這些蒼蠅出現得突兀,消失得也快,在持續低溫的三四天過后,這些擾人的蒼蠅就全部銷聲匿跡了。 可是蚊子帶來的危害,還遠遠沒有結束。 連續兩個星期,空氣都是濕冷濕冷的,讓人特別難受,就好像空氣中摻雜了稀釋的冰水一樣。 在這種天氣下,一向自詡為比牛還壯的任非凡,生病了。 田原遠開車載著任非凡到鎮子上看病,卻發現衛生院里早已人滿為患,過道的幾張長椅坐了病人和家屬,還有不少一臉病容的男女老少在排隊等待。田原遠見此情景,只好轉而去了私人診所,卻不料私人診所里的病人更多,里面的醫生護士忙著腳不沾地,生意那叫一個興隆。 田原遠回頭看車里的任非凡,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后座上,燒得滿臉通紅,一臉難受的模樣。田原遠無法可施,只能跑到藥店里,買了一堆退燒感冒消炎的藥物,然后匆匆開車回家。 田原遠按照說明書喂任非凡吃了退燒藥,又在他被蚊蟲叮咬的手臂擦上消炎殺菌的藥膏。之后他坐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新聞,一邊豎著耳朵注意房間里的動靜。每隔十分鐘就進去看看任非凡的情況。 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是本地縣城的電視臺新聞。很顯然,遭受到蚊蟲襲擊的不僅僅是田原遠所在的小小的村子,按照新聞上的報道,這幾天,南方大部分地區都爆發了蚊蟲潮,并因此而引發了大規模的疫病??h城的情況比京海鎮更加糟糕。中心人民醫院擠滿了等待看病的病人和家屬,街上行人寥寥,一個個行色匆匆的,戴著白色的口罩,全身包得嚴嚴實實,儼然全副武裝。 閃爍著紅燈的急救車拉著長長鳴笛聲從報道的記者身后飛馳而過,不過一兩分鐘,便有三四輛急救車過去。街道兩邊不時出現白色的幡布和花圈,路過的人們臉色愁苦,隱隱約約的哭聲傳了過來。 死人了…… 縣城的情況比田原遠下午在鎮上見到的還要不容樂觀,他拿著遙控器的手有些發抖,心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這種恐慌讓他再也無法靜下心來看新聞,他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快步走進房間,俯身摸了摸任非凡guntang的額頭,伸出去的手幾不可見地顫抖著。 “怎、怎么了……”任非凡勉力睜開了眼睛,看著上方田原遠緊繃的表情,本能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田原遠沒有回答,他像是沒有聽到任非凡的疑問,維持著彎腰的姿勢愣愣地看著任非凡。 任非凡會像鎮子里的那些人、會像電視報道醫院里的那些人,因為高燒不退,藥石罔效而死去嗎? 死…… 他像是驚醒一般,驀然跳起來,轉身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怎么了?”任非凡吃力地坐起來,想要叫住田原遠。還未等他挪下床,田原遠就又一陣旋風似的卷了回來。 他手里拿著一本破舊的藍色封面的書。 田原遠將這本書塞到任非凡手里,又將房間里的燈打開。房間瞬間亮如白晝,任非凡不適地閉上了眼睛。 “不要睡了,從現在開始,我教你修煉?!碧镌h嚴肅地說,然后盤腿坐在任非凡的對面。 “哈?” “這是一本修真書籍,修煉之后,你就會痊愈了?!碧镌h加重語氣,既是陳述某個事實,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任非凡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覺得頭更痛了,他現在很困,渾身guntang,很難受,連呼吸都粗重難耐,胸腔里的肺葉在每一個舒張間都散發著疼痛的感覺,他很想睡覺,可是他還得安撫此刻六神無主、異想天開的田原遠。 “田原遠,我現在很想睡覺,你不要擔心,我只是發燒,吃了退燒藥之后,睡一覺起來就會沒事了?!?/br> 田原遠見任非凡不相信自己,有些著急。他急于證明自己的話,左右看看,就將床頭柜上的藥碗里的不銹鋼勺子拿到手里,用力一扯,將其掰成了兩截。 任非凡睜大了眼睛。震驚萬分,懷疑自己病糊涂眼花了。 可還未完,扯斷勺子之后,田原遠的手掌張開,掌心上方憑空冒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圓滾滾的,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芒,還一上一下跳躍著。 任非凡徹底被田原遠露出來的兩手鎮住了。 神、神仙! 第37章 姐妹撕逼 鎮子里開始失控。[ 超多好看小說] 被蚊子叮咬而發燒死去的人越來越多。一旦患病,從發燒到死亡的時間很短,發燒的病人大量出汗,高溫不退,最多三天時間就會因為高熱而心臟負擔過重衰竭死亡。送進醫院里的病人越來越多,可是從來沒有人能從醫院里痊愈出去。 這種疾病已經確認為一種新型病毒,它經由蚊蟲叮咬傳播,發病率極高,一旦患病便無藥可醫,等于打上了死亡的標簽。而國家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研制出任何行之有效的疫苗或藥劑?,F在,人們已經不敢把患病的家人送入醫院了,田家村幾戶家中有人患病的村民把病人留在家里,尋找各種土方,然后全憑病人的個人意志,熬得過去就活,熬不過去就是命。 有些得了病的患者知道這種情況之后,從醫院里逃了出來;有些病人則瘋狂地打砸街道上的店鋪,像是享受臨死前最后的放肆;一些混混趁機混入人群,偷竊、搶劫時有發生。 “吃飯了!”田原遠端著飯菜走進房間。 房間里,任非凡坐在床上閉目修煉。他的床已經被田原遠搬到了房間中央,周圍擺著一圈一圈的石頭陣,最里面的是幾個玉石陣,有玉佩,有玉鐲,還有一些碎玉。 這幾天,田原遠把任非凡拘在房間的聚靈陣里,不讓他離開一步,像是牢頭一樣牢牢地看著任非凡這個罪犯。 任非凡聽到聲音睜開眼睛,一臉的挫敗。 “別心急,慢慢來,我當初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感覺到經脈里的氣流的?!碧镌h一看就知道是個什么狀況了。 任非凡:“哎,要不是知道這本書真的是一本秘籍,這么枯燥的修煉,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來了?!彼桓鄙鸁o可戀的模樣,這幾天他真的被那本書給折騰慘了。 田原遠一聽就緊張了:“要不我再給你引導一次?” 任非凡眼睛一亮:“好??!”靈氣從身上流過的感覺可舒服了,任非凡感受過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上『弥?,除了第一次用靈氣注入他的身體給他示范運功氣流走向,田原遠就開始忙于弄聚靈陣,忙著教導任非凡認書上的字、背口訣和記運功路線圖,任非凡一直沒有機會感受第二次。 那一天把自己的修真者身份暴露出來之后,田原遠就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忙得團團轉,偏偏任非凡被他命令待在床上不許走出房間,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在自己的床邊擺放一圈圈奇怪的石頭、玉石,把自己圍了起來,還往自己身上貼了好幾張黃色的符箓——據田原遠說,這些是聚靈陣和聚靈符。而靈氣有助于他恢復身體生機,抵御病毒。 對于這些任非凡半信半疑,不過看著田原遠圍著自己噓寒問暖,他心里樂得很,就任由對方折騰。不管什么要求,自己一律乖乖聽話,讓干啥就干啥,溫順得不得了。 而他的聽話顯然讓牢頭田非常滿意,具體表現在這幾天的飯菜質量直線上升。 就是修煉一事讓任非凡煩惱不已。他一直無法進入狀態,對于田原遠說的氣流,更是完全感受不到,若不是田原遠引導的時候他的確是感受到了氣體的流動,他還真堅持不下去了。修煉真不是人干的,連著七八天坐在同一個地方不挪窩,丹田經脈內啥動靜都沒有,心情煩躁卻還是得靜下心來運功。任非凡只得自我勸慰,偶爾發發牢sao,然后繼續堅持。 田原遠坐在他對面,握著他雙手手腕。任非凡就感到一股暖烘烘的氣流從手腕開始沿著小臂往上流動。 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怎么了?”他的表情實在太明顯,田原遠不由得奇怪。 “額,不是應該雙掌放在我后背的么?”任非凡無辜地反問,電視上不都是那樣演的么?那些受傷中毒被傳功療傷的人盤腿坐在前面,后面一高手雙手抵在他的后背,“喝”的一聲,雙掌猛然發力,前面的人渾身一震,頓時吐出一口毒血頭冒白煙臉色由蒼白變紅潤精神百倍……等等。 田原遠好笑:“誰說的?我現在用我的靈氣在你體內游走一圈,把你要修練的心法路徑標記出來,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來,用雙手在后背運功,那是五臟六腑都中毒了而后背是最靠近□□最快速逼出毒素的位置?!?/br> 是這樣啊…… 任非凡閉眼感受著田原遠的引導。靈氣流過經脈,慢慢洗滌著里面沉淀的污垢,從來沒有過的舒爽。 田原遠看到任非凡一臉蕩漾的表情,心塞了一下。很快他又釋懷了,麻,這家伙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隨他吧!自己當初也是練了好久才感覺到氣流的存在的。修煉的事情,慢慢來,急不得。 田原遠和任非凡兩個人在魚塘屋過著相對隔絕的生活,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外界的紛紛擾擾似乎都與他們無關。但是兩人都知道,平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半夜里,隔著兩個山頭,田原遠和任非凡經常能夠聽到風中隱隱約約傳來的嗩吶吹打聲和哭嚎聲,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就會在路上見到出殯的送葬隊伍。送葬的村民們披麻戴孝,空氣中彌漫著灰暗絕望的氣息。 村里開展了一次又一次的滅蚊行動,幾乎每天一次,可是總有人會被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蚊子給叮咬到,死亡的人太多,縣里的火葬場管不過來,村民們就不再遮遮掩掩,家人死后,直接抬著人埋葬在之前就圈好的土地里。 村里有幾戶特別有錢的人家死了親人,其喪禮搞得非常隆重,不僅請了哭喪的隊伍,做法事的道士和和尚,還一連七天在村子的巷道里大擺流水筵席。道士的吹吹打打、和尚的念經聲在村子上空回蕩,紙扎的金銀珠寶、冰箱汽車堆滿了整個巷道,村民們呼朋引伴,高聲談笑,大吃大喝。人人言語間都在不斷艷羨著這幾戶人家死去的老人,稱贊他們的子孫孝心可嘉。 田原遠也被他們打電話過來邀請了。因為去世的是村里的幾個老人,出于宗族和輩分,于情于理他都得去。于是扔下任非凡一個人在魚塘屋苦苦修煉,自己回村去了。 辦喪事的田正輝家就在田原遠以前村里的房子的下面,他坐在嘻嘻鬧鬧的人群中,抬頭望著那一棟比周圍房屋拔尖了好幾層的新房子,一陣恍惚。不過短短幾個月,他竟然覺得過去在那一塊地上的生活如此的陌生,記憶的影像模模糊糊,此刻居然想不起一絲值得念想的片段。 “??!你放手!”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忽然響起。 突如其來的爭吵引起了參與宴席的人們的注意,田原遠跟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到田富剛的兩個女兒正廝打在一起。 田曉丹表情猙獰,惡狠狠地扯著田曉楚的頭發,對她又撓又抓。田曉楚被她抓著頭發,痛苦地大喊了起來。 “我打死你這個狐貍精!”田曉丹像是瘋了一樣,不斷地對著她meimei的臉撓去?!拔医心愎匆腥?,我叫你勾引男人!你這個婊、子!” “你瘋了,誰勾引男人!”田曉丹拼命掙扎,可是田曉丹的力氣大得驚人,一副拼命的架勢,硬是把她壓在了地上,怎么都掙脫不開。 李雪梅從屋里沖出來,眼淚嘩啦啦地流:“作孽,作孽……”她一會兒去拉田曉楚,一會兒又去拉田曉丹。 “怎么回事?” “這兩姐妹怎么打起來了?”不知情的村民紛紛問周圍的人。 “為了爭男人唄!”田亞貴老婆馬上好心地給周圍的人“科普”田曉丹、田曉楚兩姐妹之間的恩怨情仇。 原來,田家兩姐妹先后看上了她們家隔壁年輕有為的趙朝陽。剛開始的時候,趙朝陽和田曉丹走得很近,,大家都以為兩人好事近了。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趙朝陽卻開始公然追求兩姐妹中的meimei田曉楚,攻勢猛烈,異常高調,每天鮮花禮物不斷。 于是村里人都知道原來人家趙朝陽喜歡的是meimei而不是jiejie??墒秋@然田曉丹并不是這樣認為的,她一心認定她meimei田曉楚勾引了趙朝陽,才使得對方移情別戀,所以一直不肯死心,每次趙朝陽到田家村的時候都糾纏不休。但是趙朝陽絲毫不為所動,認定了田曉楚,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樣。 田曉丹又哭又鬧,卻發現趙朝陽怎么都不肯回心轉意。田曉丹就覺得,一定是她meimei田曉楚從中阻撓,說她的壞話,才讓趙朝陽變心,不肯繼續與她在一起。這樣想著,田曉丹自然就恨上了自己的meimei,開始整天在村里宣揚田曉楚的無恥行徑,所以也有不少村民認為,是田家小妹不厚道,橫刀奪愛,搶了自己jiejie的男朋友。 “人家趙朝陽根本就不曾喜歡過你,一直以來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田曉楚掙脫不了田曉丹的桎梏,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對方單方面毆打,都快要氣瘋了。 “你胡說,你胡說,朝陽一直都是喜歡我的,他是喜歡我的,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是不會離開我的!” “你有被害妄想癥還是臆想癥,誰勾引趙朝陽了!你自己沒有魅力,留不住男人,還好意思把自己的錯怪罪到別人的頭上!” 田曉楚的話簡直句句戳著田曉丹的心肺。聽了她的話后,田曉丹大喊一聲,抓著田曉楚的頭發就往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磕,圍觀的村民見就要鬧出人命,忙上前去把這兩個人拉扯開來。 “田曉楚,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田曉丹披頭散發,狀若瘋狂,惡毒地詛咒著自己的meimei。 “你瘋了!”田曉楚憐憫地看著被幾個強壯的村婦架住的田曉丹。 “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田曉丹又哭又笑,“你把趙朝陽還給我……” “作孽啊……”李雪梅抱住田曉楚,看著田曉丹,聲音哽咽:“曉丹你怎么就那么傻……!” 田曉丹卻大叫起來:“少在這里惺惺作態,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們母女都是一伙的!” 圍觀的村民聽了田曉丹的話,不勝唏噓。瞧瞧她說的是什么話,有對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話的嗎?好好的一個姑娘,因為喜歡的人不要自己,竟然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