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38節
之前此人本是看中了牡丹了,但是牡丹不樂意,哄著劉魚陪他睡了一回,劉魚便護著他了。 這人這才將主意打到了與牡丹有幾分相似的青柳身上。 風雪抿緊唇,臉色雪白如紙。 薛嬋正在擦桌子,從樓上下來的龜娘對她道了一聲風雪接客去了,叫她注意著些,別叫人給弄死了。 薛嬋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后抬眸不解道:“弄死?” 龜娘眨眨眼,“啊,你不知道,今兒來的那個有些怪癖,人又兇得很?!?/br> “這種人,趕走不就是了?!?/br> 龜娘笑了笑,“這、開門做生意,哪兒有不讓人進來的道理?” 做生意?薛嬋皺眉,哪兒有用人命做生意的! 薛嬋沉吟一聲,將抹布一扔上了樓。 她這才耽擱一小會兒,風雪房中便傳出一聲慘叫,薛嬋毫不猶豫踹門而入,一把將那個女人提了起來。 “什么人???敢對老娘動手動腳的???” 床上已經被扒光了衣服的風雪大驚。 “馬上拿了你的銀子滾!”薛嬋推她一把。 女子定睛一看,薛嬋瘦胳膊瘦腿,當即冷笑一聲正準備動手,薛嬋又踹她下盤一腳,當即疼得站不起身了。 女子當即怒道:“信不信我去告你們???青樓開門不做生意,奶奶錢都交過了,傳出去你們別想做生意了!” 薛嬋目光一沉,想起劉魚都能打她,她為什么不能?這女子多半只是恐嚇而已。 “隨你?!毖榷挷徽f將人趕了出去,一把關上門。 還躺在床上的風雪咽了下口水。 薛嬋轉身,毫不避諱地將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才問:“可有事?” 生平第一次,風雪頭一回被這樣的眼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那眼神好像在看個一個物件,一絲多余的情感都沒有。 “沒、沒事,方才她拿針扎我,不妨事的?!?/br> “嗯?!毖任@,“以后再遇上這種人,便來找我?!?/br> 風雪愣愣的,在薛嬋出門將要離去之際,他忽然開口:“我明天好好跟你學念書!” 薛嬋點點頭,給他關上門就走了。 一直緊著這邊的幾人在薛嬋走后魚貫而入,再看風雪,他面上竟浮起羞赧又曖昧的笑意。 聽見動靜,風雪望向他們幾個,大大咧咧地穿好衣服,勾唇道:“我真想與她睡一回?!?/br> 又晚了些時候,青柳也被傳去伺候客人,薛嬋便站在他門前守著。 被她看顧的那幾人見狀,都圍在角落竊竊私語起來。 “真、真厲害,好像是個極負責的女人?!?/br> “她模樣這般年輕,應該還沒成親罷?” “唉,沒成親又怎么樣呢,咱們這樣的,又嫁不出去?!?/br> 快宵禁的時候,客人陸陸續續地走了,有一部分留下來睡覺,收工的時候薛嬋被老板娘叫去了房中。 “聽說,你今兒第一日上任,就趕走我一個客人?”老板娘目光緊逼。 薛嬋面色坦蕩,“不錯?!?/br> 老板娘雙眼瞇成一條縫,躺在搖搖椅上盯了薛嬋半天,忽然起身拍拍她的肩,“你真是不錯,那個無賴在我這折騰過數回了,趕也不好趕,下次她來還打她!” “嗯?!毖赛c頭。 夜深之后薛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現在她腳程雖快,但到底來來去去不大方便,她開始認真地考慮起來,要不就別回去了?索性住在此處,隔幾天再回去一次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沒有...... 可萬一,裴硯寧再遇上如之前沈金玉那樣的事怎么辦? 還是先攢錢,看看能不能從清河村搬出來,薛嬋幾次三番來到龍首鎮,覺得這地方真的很不錯。 旁的不說,鎮上那幾個捕快都是真正肯辦事的。 后半夜睡得朦朦朧朧時,裴硯寧忽然聽見有動靜,一個翻身起來立馬握緊了枕頭底下壓著的剪刀。 “是我,別怕?!毖瘸雎?。 “阿嬋?!迸岢帉庍B忙下床出門相看,屋子里點了一盞微弱的燈,映在女人雪白的面頰上。 “做工辛苦嗎?餓不餓?我去下碗面給你罷?!?/br> “沒事,今夜都沒什么事?!毖却鹆?,不過她真的有點想吃面。 “家里何時買了面?” 裴硯寧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道:“之前崔鈺哥家去了趟鎮上,我托他給我帶了面回來?!?/br> “面條做起來麻煩,還是算了......” “不麻煩的!”裴硯寧飛快地道,“我...晚上自己就吃的面,現在還要現成的!我這就去下!” 薛嬋張了張口,裴硯寧已經往廚房那邊去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從外面回來,有個人剛好知道她想吃什么...... 以前從來不會有,每晚薛嬋練劍回來時想吃面,都會因為山下的面館離得遠,只得隨便湊合吃點什么。 但是她真的很喜歡吃湯面,尤其是師父做的湯面,真是一絕,但是她十六生辰之后,便再也未見過師父的面了。 以致薛嬋后來下山都不知道師父還在不在山上。 也許那座山上早就是她一個人住了。 薛嬋洗了把臉的功夫,兩碗熱騰騰的雞蛋面就端了上來,裴硯寧拿自己被燙到的手指摸了摸耳垂。 薛嬋看了眼多出來的那一碗,還不及問什么,裴硯寧就主動道:“看見阿嬋吃,我也想吃?!?/br> 這副樣子又像是小饞貓了。 薛嬋不由看裴硯寧一眼,忽然想起上回她二人第一次在龍首鎮吃面時,他便是這副小心翼翼的神色,說:“我想再吃一碗?!?/br> 希望以后他的妻主能好好待他,兩個人也能這般經常坐下來一起好好吃頓面。 第一口面條吃進嘴里,薛嬋心中暗嘆一聲,吃下去才道:“好吃,你學東西就是很快,聰明極了?!?/br> 裴硯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跟崔鈺哥學的,不及他?!?/br> “已經很好吃了,這樣簡單的雞蛋面都能做得有滋有味,以后......” 以后若是能開家小面館,自食其力也好。 這話被薛嬋斷在口中,她好像總是能不由自主為裴硯寧打劃一些將來的事,她總是不經意將裴硯寧當作不嫁人的男子,想著無論如何他該有一份自己的收入,靠自己生活。 能積攢一些本錢,倒是可以認真問問他,究竟想干什么。 一盞燈如豆,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面,期間無數次裴硯寧都忍不住往薛嬋身上瞄。 她穿著他給她做的新衣,而且衣服嶄嶄新,一點也沒有弄皺弄臟,她一定也很愛惜罷! 一想到這些,裴硯寧心中便甜蜜無比。 “阿嬋找的活辛苦嗎?這樣日夜顛倒著,對身子不好的?!?/br> 薛嬋道:“不算辛苦,也算清閑,主要是給的工錢不錯,我問過別人,她們都說一個月拿三錢銀子算不錯了?!?/br> “原來如此。那以后每日阿嬋都是這個時候回來嗎?” 薛嬋點點頭,“差不多?!?/br> “那我就在這個時候做好飯等著阿嬋一起吃?!迸岢帉幠抗庥?,好像怕薛嬋會拒絕一般。 果然,薛嬋道:“這個時間太晚了,你吃完飯就睡罷,不必等我?!?/br> “可是......我想和人一起吃飯?!迸岢帉幯壑新冻鲆唤z可憐,“以前我都是一個人吃的,阿嬋來了以后,我才知道有人一起吃飯的感覺這樣好?!?/br> 他話說得誠懇,一雙烏黑的鳳目亮亮的,好似會發光一般。 薛嬋看著他,一時說不出再拒絕的話來。 兩個人一起吃飯,真的很好。 “好?!毖葦磕?,“那我下次回來,帶些小食零嘴給你,墊墊肚子?!?/br> “嗯!”裴硯寧開心應聲。 日子便是這樣一日日過著,天氣愈發炎熱,村里許多農家便都閑了下來,裴硯寧整日一個人在家倒是清閑,可是崔鈺卻不得空。 吳大意不用下地之后,待在家成日看不慣崔鈺閑著,總督促他做這做那,成日變著花樣地要吃東西。 崔鈺從早忙到晚,坐下歇口氣的功夫的沒有。 這天氣這樣熱,一天里有多半天要悶在廚房里,多難受。 好在薛嬋都是黃昏時分出去上工,夜里才回來,太陽再烈也曬不到她。 快活樓的當工薛嬋做得一直不錯,客人鮮少有鬧事的,頂多都是喝多了酒之后手下沒個輕重,嘴里也不干不凈。 這種人劉魚一般不會管,但薛嬋是個坐不住的,每次都會過去喝上一兩句制止,不光是自己這邊的人管,劉魚那邊的人她也會幫,長此以往下來,小倌們都喜歡黏著她,同時又為自己感到安心不已。 客流量倒是不會因此減少,鎮子上就這么一家青樓,況且條件又不錯,里面的小倌長得也標致,除了護院兇些,沒什么缺點。 薛嬋的教學班也辦得不錯,她都教著學些基礎字,幾天下來風雪和廖冬都會念詩了,其他幾個小倌一聽聞,紛紛來聽講。 老板娘大為不解,對阿財道:“我付她一份工錢,她怎么總能干出多余的事來?” 阿財道:“這還不好?我跟你說,前天晚上咱們的牡丹念了幾句詩,迷死衙門的王知縣了?!?/br> “還有這等好事?”老板娘面露精光,滿眼都煥發著商人的精打細算。 然后她把劉魚給開了,給薛嬋每月漲了二錢的月錢,這樣算下來每個月她還剩下一錢銀子,一年下來足足省了一兩多呢! 有這一兩多,她都能再養兩個小夫郎,人生巔峰近在眼前! 薛嬋并不知道老板娘的打算,她甚至都不知道劉魚已經走了,樓里的護院只剩下她一個,只是每天下午來教書、晚上治安、半夜開小灶、一覺睡到大天光之后的空檔還能練會兒劍,生活充實又快樂。 而且自從她去青樓之后,裴硯寧包攬了家中所有的家務,薛嬋只是偶爾幫著洗洗碗。 心中雖過意不去,但她每次回來都會給裴硯寧帶各種各樣的零嘴小吃,一個月下來,rou眼可見裴硯寧豐腴了些,不再那么弱不禁風的,一張臉也雪白雪白,不再透著病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