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31節
第25章 妻主吳大意去下地干活了, 崔鈺正坐在家里縫補衣裳,忽然聽見一陣輕快的敲門聲。 崔鈺忙放下手里的活計出門相看,打開門后, 他看見滿眼都是笑意的裴硯寧。 “硯寧!”崔鈺吃了一驚, 一下子抱住他,“嗚,我以為你被賣掉了, 你去哪兒了???” 裴硯寧這才將這些日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崔鈺, 隱去了薛嬋已經換了一個人的事情,滿滿都是薛嬋如何英勇、如何令人心動。 崔鈺笑起來,“她既肯帶你回來, 以后怕是會好好過日子了?!?/br> “嗯!”裴硯寧連連點頭, 然后道, “崔鈺哥,我想跟你學學你好吃的炸醬面,她似乎很喜歡吃面食!” “哦?”崔鈺見裴硯寧這么快就想著如何伺候好他的妻主,心中喜憂參半,但愿薛嬋真的能悔過自新,不再欺負硯寧了罷。 “要吃面,先要學會和面和揉面才行?!?/br> ...... 一個下午就這樣愉快地過去,裴硯寧和崔鈺在廚房里笑笑鬧鬧, 好不開心,漸漸日落歸山, 地里的吳大意回來,瞥見廚房里的裴硯寧, 笑得意味不明。 “你回來了啊, 你妻主沒賣你了?” 裴硯寧不知為何, 他第一次見這個吳大意就很不喜歡,只是礙著她是崔鈺的妻主,便一直以禮相待。 裴硯寧道:“她沒有賣我,反而還救了我?!?/br> 吳大意嗤了一聲,忙催促崔鈺道:“晚飯吃什么?快些弄?!?/br> “是,妻主?!贝掴晳寺?,頓了頓,又試探性地問道,“妻主,可以留硯寧她們在家里吃飯嗎?” 吳大意頓了頓,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但轉念想到上回她們也在薛家吃過了,后來薛家還給她們送過rou...... 吳大意不情不愿地道:“行吧?!?/br> 崔鈺這才松了一口氣。 天色快暗的時候,薛嬋來接裴硯寧回家,她剛到吳家門口,裴硯寧已經站在院子里等了,對她招了招手。 “妻主,崔鈺哥留我們吃飯?!?/br> 薛嬋點點頭,“嗯?!?/br> 方才裴硯寧見到吳大意平日在家是如何對崔鈺哥說話的,兇神惡煞、耳提面命,相比之下,他家這個雖然話少,但是溫和得很。 裴硯寧心頭生出萬般喜愛,高高興興地挽住薛嬋一邊的手臂,還往她肩上蹭了蹭。 薛嬋淡淡看他一眼,道:“以后,不必再叫我妻主了?!?/br> 這話她那晚也說過,裴硯寧面色微僵,他按捺著這么多日一直不去想這件事,可是薛嬋總是會提醒他。 不過裴硯寧很快隱下難過的神色,小聲道:“那我能叫你阿嬋嗎?” 薛嬋點點頭,“可以?!?/br>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怎么叫都可以,薛嬋無所謂,但是妻主這類的稱呼,實在不合適。 吳大意家中的院子很小,比薛嬋家的小多了,但是房子要大得多,統共算下來有四五間。 吃飯的地方被擺在連接兩側的一個通口,崔鈺還在廚房忙活,吳大意則笑著請薛嬋入座。 “哎呀,幾日不見,聽說你的夫郎出去了一趟,可是如此?” 薛嬋“嗯”了一聲,望了眼在廚房忙活的崔鈺,她有些不習慣別人做事時自己便在一旁閑等,忍不住道:“要不我去幫......” “妻主使不得!”裴硯寧很快會意了薛嬋的想法,連忙拉住她,“我去就好,我去?!?/br> 這要是讓吳大意瞧見薛嬋和她的夫郎一起在廚房做飯,那還了得! 吳大意倒是完全沒懂薛嬋想干什么,只是覺得裴硯寧遮遮掩掩,想必這一路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 薛嬋又只好安分地坐著了,她本就生得比吳大意高,即便是坐著的姿勢也是如竹如松,挺拔好看,與一身汗味坐得邋邋遢遢的吳大意大相徑庭。 見裴硯寧走了,吳大意便也不再設防,笑了一聲繼而道:“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你就不膈應?” 薛嬋微頓,“膈應什么?” “你什么時候找到他的???中間想必隔了好些時日罷?”吳大意道。 薛嬋本想回答隔了整整兩日才找到,可是她一掠吳大意的表情,忽然就明白過來吳大意這并不是在關心,她顯然目的不純。 于是薛嬋面色不改,淡聲道:“確實,還好村口的馬快,立馬就追上了,只是阿寧似乎嚇壞了,我便帶他去周邊玩了玩?!?/br> 吳大意皺了下眉,疑惑道:“你竟然還帶他出去玩了?這家里的地......” 哦,她們家沒地。 “這屋里的活......哦,你家那個什么也不做?!?/br> 時至今日,薛嬋終于省得在這里,男人不會干家務活或是干得不好,是會被傳為笑料的,吳大意這是在笑話裴硯寧了。 薛嬋心中一明,微嘆一聲,道:“他自小嬌生慣養,能委身嫁我已是我的福氣,怎么還能如農家一般要求他做這做那,我掙的錢也夠兩個人花銷了,左不過是日子苦一些,三五日才能吃上一頓rou而已。阿寧他不怪我,我已十分知足?!?/br>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三五日吃一頓rou,還叫苦了一些??? 吳大意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知說什么才好,只是忽然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只是心里卻忍不住感嘆,怪不得裴硯寧生得細皮嫩rou那般妖精模樣,原來他曾是富貴人家的公子!也不知怎么就看上薛嬋...... 以前白日黑天地都不見薛嬋蹤影,吳大意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自然更不知道裴硯寧是什么出身了。 只是從她夫郎崔鈺那兒偶爾聽見說她妻夫二人感情不好,具體是怎么個不好,她不知情,直至上回崔鈺說薛嬋把裴硯寧賣了,要她勸勸。 吳大意目光微轉,然后道:“那你怎么把他賣了?” 薛嬋依舊面色不改,道:“其中必然有什么誤會?!?/br> “誤會?崔鈺之前親口跟我說讓我幫著勸勸讓你別賣了?!?/br> 哦,原來如此。 薛嬋抬眸,平靜道:“是之前我想給阿寧買件好衣服,但是沒有帶夠錢,便管人借了些,本來打了欠條,一直等人來取,不成想來的那日我正好不在,她們便把阿寧帶走了,我怎可能為區區五兩銀子賣掉自己的夫郎?!?/br> 一番話說下來,吳大意一路吃癟,被氣個半死。 區區五兩?就這五兩銀子,給她兩三年她都賺不來! 兩人對坐,吳大意終于無語凝噎,最后無能狂怒,沖廚房喊了一聲:“飯還沒好嗎?” “來了來了?!贝掴暶?,給炸醬面澆上最后的澆頭,端著碗出去了。 那碗大,但是薄得很,崔鈺不知是如何忍得的燙,一手一個端了兩碗過來,讓薛嬋和吳大意先吃。 薛嬋忙從他手中接過,道了聲:“多謝?!?/br> 然后便起身去廚房端剩下的兩個碗,只見裴硯寧站在灶臺旁,摸一下就被燙一下,搓了好幾次手,摸了好幾回耳垂。 “我來?!毖纫皇侄肆艘粋€碗,從廚房去了飯堂,她走得飛快,裴硯寧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追得上她。 吳大意看了眼兩個人的樣子,想到薛嬋的那些話,不信也信了□□分...... 她面色一沉,對崔鈺道:“你以后安分些,別動不動去打聽人家的私事,真是嘴長?!?/br> 崔鈺忙著倒水,還沒坐下,聽見這話愣愣的,不知自己又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了。 以前薛嬋只是從裴硯寧口中了解到崔鈺的廚藝很好,但她不知道有這么好。 一碗普普通通的炸醬面,澆頭炒得焦香有味,面條彈滑筋道,口舌身心皆是上呈體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同桌而坐的吳大意吃起飯來稀里嘩啦吧唧吧唧的,聽得薛嬋心中煩悶。 她以前是習慣一個人吃飯了的,后來雖然加了個裴硯寧,但他吃飯斯文,一點聲音都沒有,薛嬋以前從不知道,聽一個人吃飯的吸溜吸溜聲可以讓她這么難受。 前頭下館子,身邊本來就很嘈雜,反倒不容易去注意到這些。 可是眼下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就只有吳大意吸面條和喝湯的聲音,實在叫薛嬋暗暗青筋暴了好幾回。 許是這種聲音太過糟糕,影響了薛嬋的發揮,竟然是吳大意率先吃完,將碗往桌上一扔,道:“再去給我盛一碗?!?/br> 崔鈺忙起身去了。 待崔鈺端回吳大意那碗,順便問道:“你們二位可還要添飯?” 裴硯寧搖了搖頭。 “不必,多謝?!毖炔徽摱嗪贸缘臇|西,向來只吃一碗。 她放下自己的碗,垂目安靜地等著裴硯寧吃完。 “崔鈺哥你的面真好吃!真好吃!”裴硯寧放下飯碗禁不住贊道。 崔鈺彎了彎眸,憐愛地看著裴硯寧,道:“今日的面還是硯寧和的,這算咱倆一起做的了?!?/br> 裴硯寧耳尖燙了燙,然后便感覺到薛嬋的視線落到了他身上。 啊啊啊,她看我哎。裴硯寧緊張地握緊雙手。 看著裴硯寧的神態,崔鈺目光也柔和下來,一個人幸福的樣子是做不了假的,只愿他的妻主別再辜負他才好。 吃過晚飯后,薛嬋和裴硯寧同她們道別,月光如水,灑下一地泠泠,兩人并排走在安靜的村莊小道上,裴硯寧嘴角更是忍不住地上揚。 回到家中,家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經此一遭,它再也不是裴硯寧飽受折磨的地獄,而是充滿了溫馨的安身之所。 院子里的小雞被接了回來,嘰嘰喳喳地叫著,裴硯寧忽然出聲道:“我能給它們起名字嗎?” 薛嬋“嗯”了一聲,先去房中點燈。 裴硯寧蹲身在雞欄外觀察著,一邊一手摸起一只,觀察著它們的特色。 “啊,是只小母雞,就叫你鏟鏟吧!” “小公雞當然要叫佩佩,這只叫艷艷,這只叫寧寧!” 可是一共有五只小黃雞,裴硯寧盯著最后那只犯了愁。 他沒有別的名字可以起了。 待薛嬋從屋中出來后,見裴硯寧一臉苦惱地蹲在雞圈外不知在發什么愁。 她走上前去詢問道:“何事?” 裴硯寧抬頭,嚶嚶地道:“我沒有名字給這只小雞了!” 這也是值得苦惱的事? 薛嬋挑了下眉,蹲下身來,道:“其他幾只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