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28節
他今日離開了孫家,以后能去干什么呢? 今日遇見的這二人,真是大好人,她們兩個似乎感情很好,為什么他這輩子卻遇不上一個也待他好的妻主。 夜深人靜,燒了火堆后薛嬋讓他們睡在這里,自己去擇了一處蔭庇躺下。 今日雖然發生了好多好多事,可是裴硯寧卻一點兒也不累,他躺了好半天,漸漸聽著身邊江寧的呼吸漸漸平穩,可他卻怎么也睡不著。 輾轉反側了一陣,裴硯寧終于忍不住坐起身,往薛嬋的方向看了過去。 好想過去找她......她懷里一定很溫暖。 裴硯寧目中露出幾分渴望,然后悄無聲息地爬起身,緩緩朝薛嬋走了過去。 “怎么了?”靠在樹下閉目養神的薛嬋睜眼。 “我...睡不著?!?/br> 離開了火光,裴硯寧不禁抖了下身子,隔著一段距離坐了下來,道:“妻主不冷嗎?” 薛嬋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道:“裴硯寧,我有件事想同你說?!?/br> 裴硯寧很少見薛嬋這樣一本正經地連著他的全名稱呼,一時也為薛嬋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緊張起來。 “好?!彼?。 薛嬋抿了抿唇,沉吟一聲,而后正色道:“我其實,并不是你的妻主?!?/br> 裴硯寧垂眸,一言不發,啊,她要攤牌了,她接下來是不是要對他表明心跡? 他現在看起來怎么樣?好看嗎?此情此境,未免也......太荒涼了。 可是裴硯寧心頭,卻還是情不自禁地發起燙來。 “我原是另一個世界的武修,遭仇人追殺昏迷,醒來后便看見你坐在我身邊哭,我初時不明所以,還以為是你救了我的命,可是當晚夢中,我卻獲得了許多陌生的記憶。那時我才知,我不是被人救了,我大約已經死了,只是借你妻主的身體還了魂,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裴硯寧呆怔著,他設想過好幾種薛嬋的身份,什么老薛家的仆役啦、清河村他不認識的人啦、老天塞給他的真命天女啦...... 可是萬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個說法。 裴硯寧坐著,飛快地望了眼薛嬋清冷的眸子,然后挽著自己耳邊的碎發道:“其實......我早知你不是了?!?/br> “是嗎?”薛嬋倒也沒有太意外,畢竟裴硯寧試探過她好幾次了。 “其實,其實你可以跟我說實話,沒關系的,你姓什么,叫什么,都可以告訴我?!迸岢帉幷f得慢吞吞地,“也不必易容成...薛嬋的模樣,我一點也不會介意,真的?!?/br> 薛嬋眨了下眼,看來,裴硯寧誤會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也是,借尸還魂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想來一般人也不會輕易相信的。 薛嬋輕嘆一聲,道:“我沒有騙你,我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我就叫薛嬋,你妻主的容貌與我的長相很相似,我原來生活的地方叫九州,和你們這里不一樣,九州很多人都是武修,有些人是琴修,有些人是氣修,而我則是劍修。我是從一個和這里全然不同的地方來的人,這段時日,我也并未越界,希望你不要介意?!?/br> 她說得誠懇又認真,裴硯寧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接受薛嬋說的可能是實話這個事實。 可是,這就完了嗎?喜歡他的內容呢? 裴硯寧抿了下唇,輕輕問:“那......妻主說不能人道,是假的對嗎?只是為了拒絕和我同房,是嗎?” 沒成想她說了一堆,裴硯寧最在意的竟然是這個。 薛嬋默了瞬,點了點頭。 裴硯寧心尖上跳了一下,沒事沒事,橫豎都是換了個人,只是結果和他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罷了...... “那你...是不是會一直待在這里,待在......我身邊了?”裴硯寧問得嬌羞,他正準備以含怯的眸子去羞羞地看薛嬋一眼。 然而薛嬋比他更快,無情道:“并非如此,我會盡快離開,去做我自己的事,這一點,還請你放心?!?/br> 裴硯寧僵住了身子,“可是妻主......” “既然說開了,以后便無需再喊我妻主了,就叫我名字罷?!?/br> 一片樹下,裴硯寧大受打擊,一顆心好似飛上云霄又重重地跌進了泥里。 他甚至一時忘了嬌羞,愣愣地問:“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薛嬋看他一眼,似乎覺得他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她道:“當然不,你放心,我絕無非分之想?!?/br> 微微夏風,本是清涼愜意,可裴硯寧卻被這股風吹得渾身透涼。 不知道為什么,薛嬋有一種錯覺,感覺裴硯寧好像一朵花,他剛開還開得好好的,盡態極妍、美不勝收,一眨眼的功夫不到,突然枯萎了。 好怪。 女尊男,果然是一種令她無法理解的存在。 作者有話說: 想不到吧!今天還有一萬! 重要通知:4月28也就是明天的更新發在當天0點,也就是今天幾個小時后的12點,如果你們睡得晚可以一起看了! 感謝在2022-04-25 23:21:11~2022-04-27 09:50: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黑臉關公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幾日奔波, 薛嬋都未闔眼,她有些困了。 雖然知道裴硯寧還坐在她面前,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是薛嬋腦袋里還是漸漸混沌起來, 無知無覺地睡了過去。 裴硯寧還保持原狀呆坐在原地,一臉地懷疑人生。 竟然不是,她竟然不喜歡他!這、這讓他如何自處?而且薛嬋說, 她很快就會離開的, 不會再和他一起生活。 這怎么能行呢? 連日下來,裴硯寧再回憶往昔,滿腦子就只剩下她清明的雙目, 關切的話語, 溫暖的懷抱, 還有懸崖邊,她用力拽著他的樣子。 薛嬋已經舍命救過他了啊,且不說救命之恩自古就是要以身相許的,何況他這顆心,已經...... 裴硯寧的目光漸漸落在薛嬋的臉上。 她睡著的樣子真漂亮,裴硯寧以前從不覺得,這張臉可以這樣漂亮。 也許是這段時間他太討人厭了,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溫柔解意的樣子, 他日日惹事,還妄圖下毒害死她, 哪個女人會喜歡他這樣的男人呢? 對,對, 一定是他做得不夠好, 他以后好好做男人!多疼疼她, 薛嬋一定會喜歡他的! 裴硯寧輕輕握拳,心中暗暗發誓,蒼天開眼賜給他這么一個絕世好女人,他怎么能輕易錯過呢! 裴硯寧哼唧一聲,不管不顧地擠了過去,鉆進薛嬋懷里抱著她。 “別鬧?!毖劝櫭颊f了一句,奈何睡意正濃,她連睜開眼看都懶得。 終于解決了一件心頭大患,爽啊。 一覺睡到大天亮,薛嬋難得偷了回閑沒有早起,她昨夜睡得十分舒服,難以想象,席地而睡竟然比家里那張破桌子舒服多了。 正欲伸個懶腰,卻覺得腰上一沉,薛嬋垂眸一看,裴硯寧不知什么時候也睡了過來,還緊緊摟著她的腰。 想必是冷了罷?她抬眼望去,火堆早就熄了,江寧醒得倒是早,還呆呆坐在火堆的殘余旁,沖她笑了笑。 薛嬋起身,把裴硯寧的手從自己身上摘了下去,順手把自己的外衣給他蓋上,才往江寧那邊走去。 “往南走走,應該還有一個鎮子,在那兒吃碗餛飩,如何?” 江寧局促了一下,輕輕地道:“我、我沒帶錢?!?/br> “無妨?!毖葦[擺手,“你在這里守著,我去附近轉轉,等他醒了我們就走?!?/br> 薛嬋說罷便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江寧不由追著她的背影望了一陣,不禁感嘆,這得是多疼人的妻主,連自己的夫郎都舍不得叫醒。 然而此時此刻,與他背道而馳的薛嬋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字:練劍練劍! 終于可以單獨練會兒劍了! 四野無人,薛嬋背上負劍,避開江寧去了一處僻靜之地,有了她的囑咐,江寧便搬回裴硯寧身邊坐著,一面給裴硯寧捻了捻身上蓋著的衣服,一面擔憂自己的未來。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裴硯寧悠悠轉醒,他瞥見身邊還坐著個人,想也沒多想就將那人摟住埋進“她”懷里蹭了蹭,口中喃喃:“妻主......” 江寧渾身僵硬,沉默了一瞬遲疑道:“我是江寧......” 裴硯寧瞬間清醒,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面色古怪,神情羞澀。 “真是...真是不好意思?!?/br> 江寧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們妻夫感情這么好,讓我瞧著無比羨慕?!?/br> 裴硯寧抿了抿唇,以后好不好難說,現在確實......還不見得好。 不過這種話裴硯寧自是不會對外人多說,只是摸了摸江寧道:“放心罷!你以后也會過得很好的!至少你已經離開了孫家那個惡婦!” 江寧點點頭,“要不是你們,我真沒勇氣逃出來......可能回去就被她打死了?!?/br> 裴硯寧感同身受地陪他說了一會兒話,剛覺得有些餓了,便遠遠瞧見薛嬋回來的身影。 江寧道:“我看你妻主背上總是背著把劍,你們是什么人呀?” “只是普通農家人,劍是妻主背著用來防身的?!迸岢帉幟佳畚⑥?,連江寧都一眼瞧出那是一把劍,可他第一次見的時候,卻不知道那是什么。 薛嬋最喜歡她那把劍了,閑著沒事就拿著玩,可是于此道的知識他一點也不懂。 若要她喜歡他,他應該投其所好罷? “餓了罷?”薛嬋走上前來,解開了栓馬的繩子,輕輕拍了拍馬背,道:“上來罷,我們該出發了?!?/br> 裴硯寧別扭了一下,小聲對薛嬋道:“我陪妻主走走罷......” 他話都還沒說完,被薛嬋出聲打斷:“不必,你陪江寧說會兒話罷,他想必心中不安?!?/br> 裴硯寧點點頭,又去和江寧并坐在馬上。 江寧雖沒聽見方才她妻夫二人說了些什么,可是也多少猜到了些,低聲道:“真是...真是抱歉,要不是因為我,你和你妻主就能同騎這匹馬了,還是我下去走罷?!?/br> 裴硯寧搖搖頭,一時無話,只是寬慰江寧道:“無需介懷此事,沒關系的?!?/br> 這片地界距離下一個鎮子約莫有三五里地遠,馬走得不緊不慢,跟在薛嬋身后咻咻地吐著氣,裴硯寧一雙精致的眸子時不時往薛嬋背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