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22節
旁邊還放著一黑一白兩個碟子,想必就是蘸料罷。 做好一切,薛嬋端著飯食上了桌子,然后又將裴硯寧接了過來,道:“吃罷?!?/br> 裴硯寧面上還泛著幾分歡喜的紅暈,率先看了一眼薛嬋拿過來的蘸料,心想,啊,她原來喜歡吃咸口的東西。 然后裴硯寧剝開一只葉兒粑,夾著蘸了下那碟黑色蘸料放進嘴里。 “嘔......呸呸呸??!這是什么!”裴硯寧僅僅咬了一口,就把嘴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干凈凈。 薛嬋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問:“怎么了?” “......”裴硯寧似乎覺得方才他的行徑實在是有些失態,輕咳了一聲又恢復了完美狀態,指著那碟蘸料柔聲道,“它的味道怪怪的?!?/br> 薛嬋挑了下眉,“我看灶臺邊上放著兩個碗碟,不是蘸料嗎?” 裴硯寧點點頭,“是蘸料沒錯呀?!?/br> 難道是那醬油放得壞掉了不成?可那是剛買不久的啊,該死的jian商! 裴硯寧兇巴巴掃了眼那碟蘸料,嘴里那股子怪味實在讓他十分不爽,他道:“只好把白色的那碟蘸料端過來吃了,妻主?!?/br> 薛嬋“哦”了一聲正想起身,然后愣住了。 “那兩個碗碟里的東西......不是要摻到一起嗎?” 聞言,裴硯寧也愣住了。 “你、你把那兩個東西倒在一起了?” 薛嬋摸了摸鼻子,不知為什么有些局促,“我確實?!?/br> “......”裴硯寧一下子握緊了雙拳,一時間千言萬語匯聚心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薛嬋提前嘗一下呢? 怎么會有人把糖水和醬油混在一起吃? 或者她開口問問呢? “啊妻主?!彼芸煺砗昧俗约旱男那?,努力將口中那股糟心的味道壓了下去,微笑道,“那個一碟是糖水,一碟是醬油,放在一起味道難免欠佳?!?/br> “我再去弄一份?!毖绕鹕肀阕?。 重新弄回蘸料以后,兩人終于平安無事吃完了早飯,裴硯寧看著薛嬋自覺起身拿了碗碟去洗碗,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誰家夫郎做成他這樣,成日什么也不用干。 然而小半個時辰后,薛嬋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進來了。 “這是什么!”裴硯寧捏住鼻子,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他怎么忘了,那日在百草堂里是抓了藥的。 “一日要喝三頓?!毖冗f給他,無視裴硯寧緊皺的眉頭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目光涼涼地站在原地,一副要親眼看著裴硯寧喝完才肯離去的樣子。 裴硯寧抿了下唇,救命,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傷了腳要喝藥???他真是后悔死那日一時想不開逃跑了。 然而藥很貴,裴硯寧不想浪費,他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咕嘟咕嘟全喝了個干凈,苦得他差點原模愿樣給吐回去。 “不錯?!毖确Q贊一句,端著碗走了。 希望這藥真的能對他的病有些效用罷。 水??!他需要水??! 裴硯寧門口望穿,難以置信薛嬋出去后竟然再無回來的打算。 喝完藥不是該吃一顆蜜餞嗎?縱是沒有蜜餞,為什么連口水都沒得喝? 他快要苦死了! 裴硯寧一忍再忍,心想不就是一點苦,忍忍便過去了,可是忍耐的結果便是,他愈發覺得惡心了。 他動了動,正準備下床自己找水喝,沒想到薛嬋行動如風,他剛挪下了床,就被薛嬋一手撈了上去。 “別亂跑?!毖劝櫭嫉?,他怎么回事,好像一只不受控的小動物。 “我、我有些口渴?!迸岢帉幟媛犊释?。 “可你剛喝了碗藥?!?/br> 藥就是水,怎么會渴呢?薛嬋篤定裴硯寧目的不純。 那能一樣嗎?誰人喝藥如喝水! 許是裴硯寧的神情過于委屈和震驚,薛嬋還是選擇去倒水了。 裴硯寧氣呼呼地坐了半天,在薛嬋把水端來之后,還是乖乖喝了下去。 “我好了,多謝妻主?!彼淹脒f給薛嬋,果然覺得自己腹中那種不適感削減了許多。 “嗯,有事喊我,別亂跑?!毖扔植环判牡貒诟酪痪?,才轉而去院子里練劍了。 這處院落的位置很好,地方比較隱蔽,前后左右都是視線盲區,若不刻意看,很少有人注意到院子里發生了什么。 這也是為什么沈金玉之前那么大膽放肆的原因。 若不是薛嬋需要借瀑布之力修習,倒是可以一直就在院子里練劍了。 真正的劍客,施展劍術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劍隨心至,修習的是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薛嬋已經有了這種境界,再多的劍招便只是為她鋪路的墊腳石。 · 日子一日一日地過著,吃了兩天藥,薛嬋驚奇地發現,最近裴硯寧的精神狀況好了許多。 只是腳踝上的傷好得十分緩慢。 一日午后,她剛練完劍從外面回來,瞧見裴硯寧正在試著下地。 “能走了嗎?”她道。 裴硯寧點點頭,“勉強可以,還是有些疼,不過沒之前那么厲害了?!?/br> “傷筋動骨需百日,如此已然很快?!毖日贸鲆惶碌母嗨幗o裴硯寧,打開抽屜卻發現空了。 “我...剛剛自己貼了?!迸岢帉幍?,“就剩最后一帖了?!?/br> “明日我上鎮子再買些?!毖却鬼?,不光如此,她還需再找個短時間內可以來錢的營生。 不知去渡口扛包一日可以給多少錢。 裴硯寧不知薛嬋心思,只是道:“歇一歇就好了,不用再買?!?/br> 人體筋骨與武學息息相關,薛嬋對傷筋動骨之事十分重視,若是一個不慎落下什么殘疾,武學的發揮也會受到影響。 “你在家等我便可?!毕肓讼?,薛嬋又道,“其實,我會一種推拿之法,對疏松筋骨很有效用,不過我想你應當...不大愿意?!?/br> 裴硯寧頓了頓,啊,那個位置......總是有點難為情的。 那可是腳踝,怎么、怎么能隨便給女人摸呢?可,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救他數次,對他真的很不錯的...... 而且以后,她們或許會真的做妻夫罷?也不知道她準備什么時候跟他坦白易容的事,若是她日后想起,想到他給同意讓別的女人摸她的腳,雖然這個女人就是她易容的,可難保她不會多想...... 要拒絕嗎? 見裴硯寧半晌不說話,薛嬋便理所當然以為裴硯寧是不愿意了,她正想轉身出去,身后卻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好...好呀?!?/br> 就這樣簡短的兩個字,可薛嬋有種錯覺,這兩個字好像害羞極了,幾乎要蜷在一起。 薛嬋停下腳步,坐到了裴硯寧身旁。 裴硯寧便將受傷的腳踝,輕輕地、猶豫著推了過去。 “不會疼?!毖纫詾樗桥绿?,寬慰一句。 畢竟在她看來,裴硯寧和原身該有的都有了,老夫老妻,總不能因為碰個腳就害羞罷? 女人干燥又溫暖的手托住裴硯寧腳心地時候,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的手那樣好看,修長又骨節分明,不輕不重的力度在幫他按著腳踝。 這種感覺很微妙,以前,裴硯寧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以前沒有人摸過他隱私的位置,沒有人抱過他,甚至沒有人握住過他的手。 他這一輩子和人最多的觸碰,就是以前在薛府時,祖父有時會輕輕摸摸他的腦袋。 后來薛嬋對他拳打腳踢、施以棍棒的時候,他多半都是蹲在角落,緊緊縮住身子。 裴硯寧從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觸碰可以這樣輕柔又柔軟,她抱著他,他就覺得安心,她背著他,他就心跳加速。 原來他骨子里也是如此渴望能有一個人抱抱他,摸摸他的,以至于薛嬋第一次抱他的時候,他就心跳得厲害。 啊,他好yin。 裴硯寧不滿地在心中咒罵自己,明明才確認她不是薛嬋了這么幾日,怎么就這么快感到心動了呢...... 裴硯寧的想法,薛嬋全然不知,她本人也并無什么負擔。 畢竟她不是女尊的,雖然知道人家男人的腳摸不得的規矩,但她心里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哪怕一日裴硯寧脫光了露著膀子站到她面前,薛嬋也只會覺得,這很正常,一個男人而已,她在九州見得多了。 習武之人不拘小節,比試熱了將衣服一脫的大有人在。 只不過,裴硯寧的腳......生得都比他們精致了些、乖巧了些、白軟了些,本質上,并無不同。 另一邊,裴硯寧的思維已然開始持續上升——她今日摸了我的腳,一會兒會不會還做其他的事?她喜歡我很久了罷,才敢冒這么大的風險做出這種事?她是誰???會不會是以前薛府的下人,對薛母薛父好像很了解。 她會不會親他???她不會摸他別的地方罷......那他是拒絕還是答應??? 要不...要不裝睡罷?這樣她一會兒要做什么,他就裝作不知道便是了! “睡著了?”薛嬋有些驚訝,可裴硯寧呼吸綿長,顯然是睡了過去。 于是她輕輕將他的褲管放了下來,給人掖了一角被子,什么也沒說就出去了。 聽到腳步聲遠去后,躺著裝睡的裴硯寧整個人一動,嗚嗚地捏緊被角。 她好淑女。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女子。 裴硯寧懷著萬種心情想了一夜,等天微微明時,才悄然睡去。 第二日一早,薛嬋便出發去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