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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不會在西州待太久,云巧幫了他,難保日后不會被他拐去其他地方,唐鈍嚴肅警告他,“無論李善跟你說什么都不能相信知道嗎?” “我知道?!?/br> “你回屋睡吧,明個兒縣學有課,午時我接你出去吃飯?!?/br> “你不睡客棧嗎?” “不了?!?/br> 上次他陪她在縣學玩了幾日,功課沒寫完被先生罰了,這次再逃課,年前的獎勵就拿不到了,唐鈍說,“年底人多,你別到處跑?!?/br> 他翻過籮筐,沒有任何藥材,她用不著出去辦事。 “好?!?/br> 街上燈火通明,唐鈍剛走出客棧,就見角落站著的李善,他提了提身上的大氅。 李善上前,“唐公子,云巧姑娘心思單純,不辨真假,你這個秀才是明白的,云妮犯的重罪...” 唐鈍斜眼,云淡風輕道,“李將軍想如何處置云妮?” 李善愣了愣,唐鈍摩挲著衣襟前垂下的繩子,慢慢道,“如李將軍所言,云妮犯了重罪,怎么不見你抓她呢?” “你見過云妮?” 否則怎么知道云妮沒有被抓。 唐鈍腳步不停,“看李將軍的表情,好像明知云妮有罪又拿她沒轍呢?!?/br> 偽造身份文書需要官府印章,云妮既有本事拿到印章,必然有全身而退的辦法,畢竟想為云妮赴滔倒火的人數不勝數,見李善駐足,唐鈍勾了勾唇,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善吐出口濁氣,重聲道,“修路之事關乎江山社稷,你是讀書人...” “李將軍想和我講道理嗎?”唐鈍漫不經心道,“時辰不早了,他日有空再說吧?!?/br> “......” 李善憋得攥緊了拳頭。 巷子里,屁顛屁顛跑出個舔糖葫蘆的黑臉小子,望著唐鈍的背影道,“爺,事兒沒成?” “滾?!?/br> 龍虎咧著嘴笑得歡,“云巧姐和我說這位唐公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城府極深了,爺栽他手里沒什么好丟臉的,孫山長也說了,這位唐公子他日入仕,肯定官運亨通...” 孫山長見多識廣,看人極準。 “對了,云巧姐在客棧,我能找她玩嗎?” 李善瞇起眼,“你說呢?” 龍虎咽下一顆糖葫蘆,面色訕訕,“其實不能怪我,我哪兒知道她外表傻乎乎的,心里住著個諸葛亮啊?!?/br> 他給云巧說故事不小心透露以前的生活,沒想到云巧抽絲剝繭,分析出他是個小兵,還被她跟蹤到了營地,發現李善cao練士兵,想起那日,龍虎心有余悸,“幸好她嘴巴嚴實,沒有告訴其他人...” 否則西州恐怕會起亂子。 心知自己做錯了事,龍虎有意彌補,“要不我跟云巧姐說說?” 李善轉著腰間錢袋,面上無波無瀾,龍虎閉上嘴,退到邊上不說話了。 李善回頭進了客棧。 翌日,云巧睜開眼,樓下窄巷正是熱鬧的時候,攤販們此起彼伏的吆喝聲不絕于耳,她推開窗看了會兒,聽到過道上有聲兒后,然后端起木架上的盆走了出去。 好幾個下樓打熱水的,云巧跟在他們身后,無意間,瞥到個熟悉的人影,她定睛瞧去,笑容在臉上綻放開,“龍虎...” 龍虎略作詫異的回眸,笑得露出兩排白皙整齊的牙,“云巧姐,你怎么也在這兒?” “我接唐鈍回家過年?!?/br> 龍虎道,“他還用你接???” 能讓李善吃癟的人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對啊?!痹魄扇讲刹阶叩烬埢⒚媲?,笑容燦爛地掃過他頭頂,得意道,“你怎么沒長高啊?!?/br> 她比他高出好一些了。 龍虎:“......” 云巧垂眸,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木盆,“你也打熱水的嗎?” 兩人一起去后廚,吃過早飯,龍虎邀云巧上街逛逛,云巧沒去,“唐鈍要我在客棧等他?!?/br> “我們早點回來?!?/br> “也不行?!?/br> 龍虎慫恿他,“他保證不會發現的,街上來了撥玩雜耍的,可精彩了,咱們去瞧瞧啊?!?/br> 爺說云巧沒主見,事事聽唐鈍的,得想法子改變她的觀念,以后才能為他所用。 因此,龍虎不遺余力的勸她出門。 云巧心如磐石,不為任何迷惑,半日下來,龍虎口干舌燥,心累不已,“云巧姐,男子多是負心漢,你太用情,往后恐怕要后悔的,人生苦短,多為自己打算才是?!?/br> 云巧道,“你說好多回了?!?/br> “你聽進去了嗎?”龍虎恨其不爭,“你替爺辦差能掙到錢,守在唐家有什么?” “有唐鈍和他爺奶啊?!?/br> “人心易變,往后他們不要你了怎么辦?趁早攢些錢...” “他們不會不要我的?!?/br> 云巧拿了路上沒吃完的雞蛋,貼著桌子來回碾,雞蛋殼碎得跟沙子似的,龍虎不忍直視,眼瞅著縣學的門開了,忙找借口離開,回去跟李善復命,“爺,我說破喉嚨也沒用,要不讓她姐勸勸她?” 李善冷冰冰一個眼神掃過去,龍虎噤若寒蟬。 片刻,小心翼翼開口,“要不讓平安試試?他們說云巧姐很聽平安的話?!?/br> 那是以前,現在恐怕不管用了。 李善道,“這事改日再說,之前讓你們查的查清楚了?” “查到的,按爺說的,我們的人進城后,確實有幾撥人故意試探接近,要不要把他們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