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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還給她送傘了呢?!?/br> “......” “我明明是好心,她不領情,連我也罵,奶生氣罵了她,她哭哭啼啼的跑了?!?/br> “......” “罵人還是奶更厲害?!?/br> “......” 云巧咕嚕咕嚕灌了好幾杯水,打嗝道,“對了唐鈍,我路上碰到李善了,他說云妮偽造身份文書,還說我幫他找路,他幫我建陵墓...你知道什么是陵墓嗎?” 陵墓是皇室諸侯的墳,唐鈍皺眉,“你建那玩意干什么?” “給爺奶住啊,四祖爺偷偷和我說爺沒多少時日了,我想給爺建個寬敞好看的地?!?/br> “不用?!碧柒g說,“爺的墳已經建好了?!?/br> “我看過,那墳不好...” 唐鈍沉浸在老爺子即將離世的悲痛里,沒有深想她的話,道,“那是唐家祖墳?!?/br> 墳一模一樣的。 云巧說,“給爺奶修個敞亮的,李善跟我說他家鄉的墳比活人住的屋還好看,爺奶一住就要住幾百上千年呢?!?/br> 她抬起手,手指在空中揮來揮去,唐鈍看得眼花繚亂,“爺咳嗽得厲害嗎?” “白天不怎么咳嗽,夜里我不知道?!?/br> 云巧睡得沉,除了趙氏的罵聲,很難將其吵醒。 唐鈍想了想,道,“李善想修福安鎮到漣水縣的路?” “對啊?!?/br> “你答應他了?” “沒有?!痹魄陕冻龉郧傻男?,“你答應才行?!?/br> 唐鈍沒有表態,漣水縣底下的好幾鎮今年都服徭役修新路,起初他以為衙門是為百姓出行考慮,來了縣學,隱隱發現不是那么回事。 西嶺村乃邊境,道路暢通,他日兩國交戰,西涼軍戰勝,沿著路直入西州,地勢險要反倒會利于防守些,李善是武將,不可能不知道此事,既知道還要這么做,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打敗仗。 若是那樣,西州恐怕不久就要打仗了。 兩軍交戰,糧草先行,京都來西州千里迢迢,西州離邊境又隔著幾百里,糧草兵馬行駛緩慢會耽誤軍情,而有了近道就不同了。 他得問清楚。 “你再碰到他,要他來找我?!?/br> “好?!?/br> 語聲剛落,外邊就有人敲門,“唐公子,有人找您?!?/br> 云巧跑過去開門,見門口立著的高大身影,回眸看唐鈍,啞聲說,“是李善?!?/br> 唐鈍面無表情,“請他進來吧?!?/br> 圓桌旁,云巧挨著唐鈍,認真盯著對面的李善,李善任由她打量,執起水壺,反客為主的替唐鈍倒水,“云巧姑娘孝順,替你爺奶百年后謀了個好居處,你不會拂了她一番好意吧?!?/br> “她心是好心,卻不知唐家祖墳歷年來都是那么建的...”唐鈍淡淡望著來人,道,“我爺奶也不是奢華享樂之人,死后有族人陪伴,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就夠了?!?/br> 唐家祖上是鄉紳,家業豐厚,哪怕后代子孫逐漸平庸,經歷數次分家也沒窮的時候。 四祖爺那輩,孩子們幾乎沒種過地做過農活,他爺小時候就勤快,成親有了孩子更擔心百年后子孫后代分家田地越來越少,事事親力親為,才會累出病來。 他爺若是奢華享樂的,不會落下一身病根。 李善料到他會拒絕,拿起桌上的空杯,不疾不徐道,“那云妮呢?” 云巧不懂利害,拿云妮威脅也無動于衷,唐鈍是讀書人,知曉大周律法,偽造身份文書是重罪,持假文書的人亦要判刑。 唐鈍瞇眼,語氣陰冷,“她做的事與我何干?” 李善挑眉,“與唐公子自是無關,云巧姑娘恐怕要受牽連了?!?/br> 唐鈍風波不動,“云巧已不是沈家人,亦沒拿假文書坑蒙拐騙...” 云巧雖不知具體何事,但看唐鈍臉色陰沉,不住的點頭,“我沒有害人,打架都不曾?!?/br> 李善沒有看她,而是看著燈燭下,眉眼如畫的唐鈍,“云妮是她胞姐,你當真不管?” 這次,不待唐鈍回答,云巧先一步搶聲,“不管?!?/br> 李善:“......” “你別想嚇唬我?!痹魄赏熳√柒g的手,“唐鈍,他又要騙咱了,咱別理他?!?/br> 云妮說了會沒事,李善虛張聲勢呢。 第95章 095 算盤 唐鈍做出請的手勢, “李將軍請回吧?!?/br> 李善自幼練武習兵法,人人夸他智勇雙全,偏拿云巧這種油鹽不進的沒辦法, 稍作沉吟, 他道, “云巧姑娘如果肯幫忙, 我愿付工錢?!?/br> 云巧兩眼放光,不住朝唐鈍眨眼睛。 唐鈍面不改色, “晚了?!?/br> “......”李善臉色微變。 唐鈍繼續道, “李將軍若真有誠意,方才就不該威脅她, 這事我不會答應的?!?/br> 他不同意, 云巧自不會暗地幫李善,李善咳了咳,“這不逗她玩嗎?” 唐鈍側目,問云巧,“好玩嗎?” 云巧搖頭,臉上滿是嫌棄,唐鈍移開視線, 和李善道, “她不喜歡?!?/br> 這次,沒有再給李善說話的機會, 直接起身, 請李善出去, 云巧站在他身側, 待李善神色不愉的轉過拐角才小聲道, “唐鈍, 你怎么不問他給我多少工錢啊?!?/br> 李善出手闊綽,畫輿圖的幾個月,給了她幾兩銀子,比賣云妮掙的錢都多。 唐鈍睨她,“多少錢也不準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