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又嫁給了攝政王 第38節
“父親,您看這?” 趙聰拿著紙條陷入了沉思,趙詩意以為父親想到了什么,遲疑地開口問到。 “這陳家...”趙聰頓住,瞧見女兒還在書房,安撫道:“這事還未查明,是怎樣的還不知道呢,你不用過于擔心,爹爹會解決的?!?/br> 趙聰走過去拍了拍自己女兒的頭,突然感嘆道:“轉眼間,你都這么大了?!?/br> 趙詩意自從長大后,就沒有和父親這么近距離接觸過,此時父親在她身旁如此說,她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女兒再大也是爹爹的女兒?!?/br> “哎?!壁w聰嘆息一聲,轉向一旁的凳子上坐著,問趙詩意:“你和攝政王,你是怎么打算的?” 趙詩意心中一驚,爹爹從未問過自己關于軒慎的事,怎么突然就這樣問了? “你可別以為爹爹老得眼睛都花了。這幾個月雖不見攝政王來找你,可你和他私下里來往這事爹爹可是知道的,不然他身邊的得利侍衛怎么在你這兒?之前爹爹就納悶,這攝政王爺好好的,身邊那常常跟著的冷侍衛自從他當上攝政王之后就不見了,這冷侍衛究竟是得了什么任務,消失了這么久?” 老爺子手摸著胡須,說得頭頭是道:“我看得出,這王爺是真心喜歡你??!就他這些年來一直守護在你身邊,這份心意,是在是厚重,為父也看出來了,你對王爺也并不是全然的討厭,是有什么心結吧?既然有心結,就要去打開,以免日后生出遺憾來?!?/br> “父親!”趙詩意兩世以來突然直面被父親說自己情感上的事情,直接被燥紅了臉,她跺了跺腳打開書房的門離去。 身后父親的聲音還不依不饒的跟著她,聲音悠悠的,帶了些長著的智慧:“本來不想當面和你說這些,只是見你最近心緒不寧,想來被什么事情所困擾。父親雖在感情的事情上幫不上你什么忙,但也能說上兩句,只是希望我的女兒日后過得幸福,沒有遺憾?!?/br> 第56章 趙詩意奪門而出。父親縱使有千般的不好,關鍵時刻還是想著自己的。 今日父親的話可謂是推心置腹,讓趙詩意看到了自己從未看過的思緒,是呀,上一世留下了遺憾,這一世怎么著也不能留下遺憾,又遺留下什么讓自己抱憾的事情。 書房中的趙聰拿著女兒送過來的紙條,重新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查到了忠義侯府的身上,那必然與他們家有關系,趙聰將門外的小廝喊進來,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趙詩意得了這樣的消息,自然也不會閑著,她雖然和忠義侯府不熟,但是和宮中那位皇后娘娘相熟?;屎竽锬镞M宮前念及她們的手帕交情,曾讓她常常進宮探望,不過趙詩意倒不是那個不識趣的,說是那么說,卻不曾去過。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說上次的事情真是忠義侯府動的手腳,她身為皇后娘娘,肯定知道其中隱情。 趙詩意決定去一探究竟。 宮門巍峨,這片森嚴的地方是趙詩意極少踏足的。 而今天來,她只為找尋一個答案,或許這個答案聯同著上輩子的傷痛。 陳佳禾一身華麗的衣裳,整張臉上依舊明媚張揚,趙詩意再見到她時,已經如同上輩子一樣,舉手投足見露出的高貴令人產生具體。 “快坐,jiejie。好久未見jiejie了,jiejie今日來,可叫我好生歡喜?!标惣押虖淖簧险酒饋?,趙詩意聞言,獨自走到座位上坐下。 她注意到陳佳禾還是如往常一樣喚自己jiejie,神情舉止除了不經意的高貴外,倒沒什么異樣。 “家兄又來找我說些家常話,jiejie不要介意,最近宮中的事兒多,他也是擔心我?!标惣押探忉寗偛艦楹尉镁貌恢恋脑?。 其實這些原因剛才小宮女已經過來告訴過趙詩意了,陳佳禾特意解釋一番,這翻心思,倒拿捏的極好,一下子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可這次趙詩意是帶著防備之心過來得,所以陳佳禾說什么,她都不為所動。 “無事,我也是來看看你的,既然你安好,沒受什么影響,那我便放心了?!壁w詩意淡淡道。 “果然還是jiejie關心我?!标惣押?,也就是當今的陳皇后聽完此言,眼露笑意。 “這幾天發生這么大的變故,就連我們府中都有人假冒了宮中的太監進去,想要刺殺我們,皇后娘娘身在高位,雖然如今太平了些,可還是要多注意的好?!壁w詩意一邊說這,一邊細細端詳著陳佳禾的臉。 陳佳禾臉上露出驚訝地表情,隨之有些害怕,最后這些情緒演變成氣氛道:“是誰如此猖狂?本宮竟未曾聽所過,jiejie可無事?” 陳佳禾這回急急地從上首站起來,往趙詩意這邊走過來,趙詩意看著陳佳禾身上毫無破綻的樣子,壓下心中的懷疑,迎上去扶著陳佳禾:“當時當娘娘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急哄哄的,當心被人看了笑話?!?/br> 陳佳禾不在意笑笑,親昵地依偎在趙詩意身上:“誰敢笑話本宮?沒事的,在這后宮里頭,我可是最大的?!?/br> 一番話說得頗有幾分童言無忌的樣子,那雙眼睛卻還擔憂的看著趙詩意:“jiejie,你沒事吧?” 趙詩意當然沒事,只是今日探聽也沒探聽出來由頭,她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罷了。趙詩意拍了拍陳佳禾的背部,語氣都溫和了許多:“好了好了,我沒事,咱們的陳皇后快些別趴著了?!?/br> 趙詩意在陳佳禾這里呆了一會兒,聊了些近況,腦海中又因為假太監的事情煩惱不已,趙詩意告辭里去,轉身之際,坐在上首的陳佳禾右嘴角往上傾斜,極為媚氣。 “趙家大小姐?!?/br> 趙詩意正低頭往前走著,從甬道交錯處突然出來一個人影,嚇得趙詩意往后一踉蹌,還好小昭眼疾手快,扶住了趙詩意。 趙詩意看著眼前的人,深藍色的直裰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臃腫,他整個人似乎比兩年前趙詩意看見他的時候胖了一大圈,原本人模狗樣的姿態也逐漸變得猥瑣起來。 趙詩意見是陳康,向他行了一禮:“國舅爺?!?/br> 她低下頭,掩蓋住眸子里的一片厭惡之色。 陳康自從陳佳禾當了皇后,果然如同上輩子一樣,整日里花天酒地,在青樓等地方流連忘返,可大半年來,可是將忠義侯府的名聲敗光了。 偏偏侯爺也不管束,讓這人越來越放肆,就在前不久,趙詩意還從地下的丫鬟們口中聽聞這廝當街強搶民女的事兒,簡直不堪入耳。 這個劣跡斑斑的人此時還為發覺眼前的人兒對他的厭惡,他瀟灑的將一縷耳旁的碎發撩到耳后,目光灼灼的看著趙詩意,“幾年不見,詩意meimei越發出挑了?!?/br> 趙詩意心中翻涌,昧著良心回了一句:“幾年不見,陳公子也越加的風流倜儻了呢?!?/br> “哈哈哈哈哈...”陳康笑了起來:“還是詩意meimei會說話,有眼光!” “今日無事,不如本公子請詩意meimei去喝一杯?”陳康眼睛色迷迷的,在趙詩意身上上下打量著,左手輕搓著,往趙詩意這邊伸了過來。 就在陳康的手快要碰到趙詩意的衣服之時,小昭將陳康的手往前一推:“誰要和你去喝一杯?你走開!” 陳康被他推開,竟然晃了一晃,他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小昭,單手支起小昭的下巴,惡狠狠道:“知道本公子是誰嗎?你這不識好歹的小丫頭,本公子能和你家小姐說說話,是你家小姐的服氣?!?/br> 他另一只手在小昭的臉上拍了兩下,嘴角傾斜:“不要不識好歹?!?/br> 趙詩意看得握緊拳頭,要不是此刻這四周無人,她這一拳頭可就直接招呼在這陳康的臉上了,之是此刻... “陳公子何必和一個小丫頭計較?”趙詩意笑著說道:“這百味樓本姑娘也是好些日子沒去過了,既然陳公子誠心相邀,那不如咱們就去百味樓如何?” “還是趙小姐大氣,不像這小丫頭不知趣兒?!标惪邓砷_掐進小昭臉上的手,雙手背到身后:“看在你家小姐的面子上,本國舅就不和你這小丫頭計較了。趙小姐,請吧?!?/br> “小姐?!壁w詩意跟上陳康,小昭在后面驚叫一聲。 趙詩意回過頭去,給小昭遞了個眼色。小昭這才禁聲。 陳康也隨著聲音轉過頭來,他看著愣在后面的丫頭:“傻愣著干什么?快跟上來?!?/br> 這百味樓本是京城生意最好的酒樓,可現在先帝孝期未過,前不久又經歷了一場宮變,這江山都差點易主,京城里頭的這些權貴都是人精,沒人出來張揚肆意。 偏偏這陳康招搖過市,今日又攜著一位美人,這姿態別提有多猖狂,可惜他腳步虛浮,大腹便便,看上去是在沒有他故意做作出來的瀟灑模樣。 趙詩意一個女子在這吃飯,他也沒有顧忌,讓小二拿來了上好的燒酒,分了兩個杯子,倒滿整個酒杯,請趙詩意品嘗。 趙詩意心中不愉,笑道:“多謝陳公子好意,只是我對這些酒一類的東西過敏,怕是喝不了啊?!?/br> 趙詩意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向陳康舉著杯子:“以茶代酒,望陳公子海涵?!?/br> 陳康還沒來得及說話,趙詩意一杯茶水已經到肚子中去了。 “說起來,這全京城就屬陳公子過得最快哉?!壁w詩意喝完酒感嘆道。 “那當然?!标惪氮氉云分谰?,看著對面坐著的美人,酒香伴著美人香,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還未喝多少酒便覺得醉了,“這人生一世,就是用來享受的,你看他們那些人,整日里忙忙碌碌,像地里的牛似的,累死累活,那有什么意思?” “陳公子說得對?!壁w詩意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道:“小女子再敬您一杯?!?/br> 陳康被趙詩意說得飄飄飄然,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他夾起桌上的菜放入趙詩意身前的瓷碗中,嘴中輕浮道:“美人,快嘗嘗,別餓著了?!?/br> 趙詩意心中惡心的不行,眼神示意旁邊的小昭,小昭會意,用干凈的筷子夾起一塊rou放入陳康的碗中,勉強道:“公子,您也多吃點?!?/br> “嗯,懂事了?!标惪凳种噶酥感≌?。夾住那塊rou嚼了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吃?!?/br> 小昭咬著唇,看向陳康,笑道:“好吃您多吃些?!?/br> 又將那碟中的rou放進陳康的碗中,卻不想這回被陳康一把抓住了手,小昭感覺到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手,然后手的主人發出令人惡心的嘆氣聲:“剛才沒注意看,這丫鬟長得還挺標志的?!?/br> “瞧您說的,握著丫頭皮粗rou厚的,哪里比得上國舅爺您身邊的這些丫鬟?!壁w詩意說著,看向陳康身后老老實實跟著的兩個小丫頭。 陳康轉頭看了看自己怯怯的小丫頭,笑了:“還是趙小姐有眼光,我這兩丫頭確實是房中不錯的。模樣身段樣樣上乘?!?/br> 第57章 “如今忠義侯府日繼水漲船高,您的meimei又是皇后,以后陳家將要成為第一大家族了啊?!壁w詩意感慨道。 “那是當然,趙meimei能想明白其中道理,實屬智慧,往后我忠義侯府一家獨大,可謂是前程不可限量,趙meimei不防跟了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br> 陳康說著,從一旁走到趙詩意的身旁,語調上揚,勾起趙詩意的下巴道:“我忠義侯府可是會經久不衰的啊,以后跟著小爺,保管你榮華富貴,你們趙家,也跟著你享福?!?/br> 趙詩意忍住惡心道:“陳公子這舉動是不是太過了,我好歹是你meimei在閨中的多年手帕交情?!?/br> “呵?!标惪敌Φ溃骸笆前?,這么多年的交情,知道他哥哥我在外邊,也不派宮女送送她這閨中好友,meimei看來還是更心疼他哥哥一些。況且,你前腳勾搭著軒王爺,后腳勾搭著閑王,你在本公子這里裝什么呢?趙詩意?!?/br> “你什么意思?”趙詩意氣極,身體被氣得發抖,目光如炬,看著陳康,“是娘娘讓你這么做的?” “趙小姐想多了,我那meimei她怎么敢讓我做什么事情?!标惪挡恍嫉?。 “??!是誰?”陳康驚叫一聲,手從趙詩意的下巴處落下來,四處看去。 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軒慎一身玄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原本囂張的陳康看見軒慎的一霎瞬間慫了起來,“攝政王,呀,好久不見了。您也來這百味樓用膳嗎?正巧我和趙小姐也在這兒吃,您要是不嫌棄就和我們一桌吧?!?/br> 陳康將一側的椅子拉開,請軒慎坐。 軒慎看了眼身旁的趙詩意,見她無事,轉頭看向陳康,“不知陳大少爺找詩意何事?你這獨自找人家姑娘家出來吃飯不太合適吧?!?/br> 陳康一口茶喝到喉結處不上不下,一聽此話嗆了起來,“你...” 軒慎臉色一冷,陳康話題一轉,“您說的是?!毙闹袇s在咒罵攝政王從前和趙詩意一起出來時,可沒在意過合不合適這個問題。 軒慎點頭贊賞陳康的識趣,準備帶著趙詩意離開,卻被趙詩意暗中拉了一下衣袖,趙詩意給軒慎倒滿一杯酒,“最近王爺是越來越忙了,難得見到王爺,既然今日巧遇,王爺不如何陳大少爺多喝幾杯?” 趙詩意說完,還在陳康等人看不見的地方眨了下眼睛。 軒慎眉頭微皺,他不知趙詩意此舉何以,最近事忙,他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畢竟喝酒礙事,雖說他酒量不錯,可酒這東西,還是不沾的好。 軒慎不忍辜負趙詩意美意,見對面陳康笑得有些尷尬,他轉念一想,舉起酒杯對著陳康,“陳少爺,請!” 陳康見軒慎如此盛情,以為是自己的身份讓軒慎忌憚,便壯著膽子開始和軒慎喝起了酒,期間還豪言壯志說了些自己最近的光輝偉績。 酒過三巡,軒慎揮退一旁伺候的丫鬟侍衛,獨留了趙詩意和陳康在雅間。陳康在座位上喝得有些搖晃了,趙詩意心跳如雷,對著軒慎點了點頭。 軒慎端起旁邊的酒壺:“陳少爺,這一杯一杯的喝真是沒勁,要不咱們拿酒壺敞開了喝?” “好??!”陳康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酒壺,猛喝了一口,對著軒慎兩人哈哈大笑:“今日有攝政王作陪,這酒喝得暢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