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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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今天八田沒有來回來之后就興致勃勃的想要找人學滑板的世界抱著自己的貓咪玩偶,覺得自己有些難過。 安娜倒是知道些什么,掌心捧著的三顆珠子輕輕的轉著圈。 等等明天吧,明天的話,他應該就會來了 好 世界乖乖巧巧的應好,沒有任何鬧脾氣的意思,乖巧的讓一旁還在討論正事的沢田綱吉都忍不住別過頭來看了一眼。 他想起來了之前在彭格列的意大利總部鬧脾氣的世界 綱吉? 伸出的手在棕發的孩童面前揮了揮,變小的偵探君皺起眉頭提醒面前的遠房表弟他們兩個人還在討論正事。 你還沒有和我說你也變成了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別走神! 江戶川柯南有些好笑的這樣說道,但是消磨掉了一些與對方許久不見之后產生的隔閡感在他的記憶當中,上一次見到沢田綱吉已經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倒是第1次見面的時候和面前的這家伙現在表現出來的年齡差不多大。 也是一樣的懵懵懂懂、愛發呆,時不時的就走神,走路還容易摔跤。 古早的記憶逐漸的從腦海當中浮現出來,偵探君放松了自己自從進酒吧之后就隱約有些警惕的心情,帶著笑意問綱吉。 你這家伙,是不是心智也跟著年齡一起變小了? 才沒有呢。 沢田綱吉撇撇嘴,拒絕承認這個自己之前也想到過的猜想,然后才將注意力放在理順之前工藤新一所說的話上。 你是說有一個代號全部是酒名的黑色組織,在進行人體實驗,并且向你投喂了實驗效果不明的藥,所以你才會變小嗎? 也就是說你不是這個原因?工藤新一敏銳的抓住了這一點,倒也沒有立刻追問的想法,而是詳細的說明了一下,那在他記憶中占據了濃墨重彩的一頁。 雖然他覺得就算自己說了,這個一向不能算是太聰明的表弟很有可能也沒有辦法給自己任何幫助就是了。 棕發的孩子歪了歪腦袋,搭在過高的椅子上的雙腿搖搖晃晃的,連帶著整個人連人帶耳朵的都在抖動。 那個新一,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 什么? 你既然說,你不能透露出任何你還活著的消息,無論是什么都不能讓黑衣組織的人知道但是沢田綱吉有些吞吞吐吐的猶豫,棕色的眸子閃爍著漂亮的流光,隨著輕輕垂下的眼角而染上了些微的黯淡,他們從各個渠道都接收不到你死掉的消息,不也會覺得奇怪嗎? 只是失蹤什么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兩秒:他們應該有聽到類似的風聲吧,再怎么說我也失蹤了。 但是沒有尸體啊沢田綱吉鼓起了腮幫子,臉頰抖動的就像與他發色同色性的一只小松鼠在鼓著腮幫子吃東西。 確認對手的情況這種事情,reborn已經教過了他好多好多次了要是一個在日本甚至其他國家盤踞了很久的地下組織都不知道這一點,也太奇怪了吧? 工藤新一沒有繼續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而是若有所思的轉而詢問起了沢田綱吉的情況,然后被沢田綱吉以中了別人的個性為理由給糊弄過去了。 15分鐘后,Homra的門被推開,變小的偵探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離開了。走出門還沒有幾步就接到了來自自家青梅的電話,一邊飛快地道著歉,一邊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真是不尊重大人的小孩子。就站在門口旁邊抽煙的草薙出云咂咂嘴,心里給這個都不跟自己打招呼的小孩記了一筆,然后轉身走回酒吧。 玻璃門推開又關上,看到那個跟自己打招呼的棕發孩童的手勢之后,草薙出云原本平穩的步伐變得輕柔和小心翼翼的起來。 他盡可能小聲的走到吧臺邊,將那個下半身還縮在椅子里,上半身已經趴在吧臺上睡的香甜的銀色小動物給抱了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剛剛把小孩放好就聽到了輕巧而有節奏的下樓聲,櫛名安娜抱著一條小小的被子下來,拉開蓋在了小小的世界身上,然后扭過頭看向吧臺,又滿臉無辜的看著草薙出云。 似有所覺的出云麻麻立刻看向沢田綱吉的方向,就看到那只剛剛還小大人似的跟自己打招呼的棕色小兔子,現在也已經趴在吧臺上睡得香甜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草薙出云將綱吉也抱到了沙發上,小心翼翼的給兩個孩子添好被角。 窗外陽光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的修改是在捉錯別字。 文盲作者在線哭泣。 PS看到前面有妹子在問文野,我只能說可能有,因為這一篇的預期字數很長我文野正在以龜速在補,應該能及時補完吧。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小倩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章 變小的酒 沢田綱吉覺得,自超能力網球,超能力籃球之后,他好像又親眼見證了什么新興的超能力運動冉冉升起。 小小的孩子站在跟他整個人差不多大的滑板上,雙手朝著左右兩側伸開,兩只腳站在滑板上搖搖晃晃。 金色的如同細沙一般的流光緊緊的圍繞著他的手臂和身體,為這個看起來隨時都會從滑板上摔下去的孩子提供幫助。 完全沒有任何學習的過程,就直接玩上了。 如果不算上隨時都處于快要跌倒的狀態,完全依靠流光來幫助他的話。 小小的孩子像是雙腳粘在了滑板上一樣,開心的四處亂晃,時不時的就在公園附近做一個高難度動作,今天穿著的一身金黃色的皮卡丘服,襯得他像是小太陽一樣。 阿綱!要來玩一下嗎?! 發現沢田綱吉已經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好久了,世界開心的招了招手,頭上那兩只仿真的皮卡丘耳朵一只輕輕歪倒一只則高高翹起,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搖晃著。 就像一只真的皮卡丘,開心的朝著自己招手一樣。 小小的十代目沉默兩秒,堅決和篤定的搖了搖頭。 不啦,小或你自己好好玩吧。 他沒有這么強大的金手指來幫助自己,待會兒說不定就摔了個七葷八素也說不定。 哦世界有些低落的點點頭,開始繼續自己的游戲。 一開始,小小的銀發孩子似乎還因為自己被同伴拒絕這件事情而有些煩惱,玩起來也不是特別的暢快。但很快的,世界就將其他的事情拋之腦后,繼續開心的在公園的這一畝三分地里面花式飛舞。 他發梢上的那一抹金色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又一道的流光,旋轉跳躍,襯著那張明媚的小臉,看起來就像是童話中走出來的小天使一樣。 如果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破舊的巨大的滑板的話。 腦中的囧然思緒一閃而過,棕發的孩子揉了揉眼睛,再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看護的小朋友忽然在一處草叢邊緣停了下來。 怎么了嗎? 沢田綱吉抬腿想要走過去。 世界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示意綱吉不用過來,然后鼓起了腮幫子,伸出兩只手開始從草叢里面往外拖出什么東西。 一下不成。 兩小不成。 世界嘟起了嘴,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下意識的想揪一把自己頭上的呆毛卻只抓到皮卡丘的耳朵,氣呼呼的小朋友皺巴著臉做出了用鼻孔出氣的動作,然后繼續努力的想要把里面的東西拉出來。 一 二 三! 啪嘰一聲,銀發的小孩子跌坐在了地上,有些呆怔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破碎布料,然后摸了摸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寶貴的金豆豆含在眼中,不停的盤旋著,眼看著就要滑落下來了。 不、不能哭。 軟軟的孩子嘟著嘴,默默的給自己打氣,然后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才看向剛剛自己拉著的東西。 或者說是拉著的人。 匆匆忙忙趕來的沢田綱吉看著那坨黑色物體,這樣想著。 剛剛被世界從草叢中抓出來的那個黑色的東西,是一個被一整團一整團的黑布包裹著的小孩。 看起來仿佛跟他們差不多大,大約也就五六七歲的樣子,一頭顏色淺淡到幾乎要變成銀色的淡金色長發,正緊閉著眼,似乎不太好受的小孩。 沢田綱吉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 小孩的身體狀況還算健康,大概只是由于疲勞過度而昏睡了。 在放松的呼出一口氣之后,沢田綱吉又想起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要是草薙出云聽說他們又往回家撿回去了一個小孩,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想?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的,他們開始轉而發愁起了怎么將面前這個從花壇當中抓出來的小孩帶回homra的近在咫尺的難題。 草薙出云覺得他需要抽支煙,冷靜一下。 剛剛打開吠舞羅的大門,他就看到那兩個出去玩的自家小孩一前一后的走了回來,中間還推著一塊大大的滑板兩個小孩都精神奕奕的,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應該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才怪了。 草薙出云看著兩個小朋友中間那塊被他們推動著的滑板和滑板上倒著的長發孩子,覺得額角的青筋從右邊的太陽xue一路鼓動著,翻過腦門,正在前往左邊太陽xue的路上。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想扭過頭去,看一下吠舞羅的招牌上面到底寫的是酒吧還是幼稚園了。 算了。 金發的青年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隔空準確的將手里的煙丟進垃圾桶,然后走上前去,檢查起了躺在滑板上的孩子的體征。 呼吸還算穩妥,只是睡著了罷了。 長發的孩童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不怎么合身的黑色大風衣,只能說是勉強裹身,但上面沾染著的硝煙味和煙火氣,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適合小孩子。 嘖,最近地下世界都已經動蕩到這種地步了嗎? 草薙出云不耐煩的咂咂嘴,抬手示意家里的兩個小孩進去,自己則是彎下身來,將滑板上的孩子抱了起來,帶進了homra。 King,如果現在地下世界的局勢真的緊張到了這種地步,我們需要出些手嗎? 無所謂,沒什么牽扯的話就算了。 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似乎是橫濱那邊先躁動起來了,那邊盤踞一方的勢力,叫做港口黑手黨的存在,最近正在被一個黑色的組織挑釁呢。 安娜說,那邊那個孩子就是從港口黑手黨和黑色組織之間的戰斗當中逃出來的連無辜的孩子都牽扯到了,這種事情真的是 躺倒在沙發上的,長發孩童睫毛微微顫抖,尤其是在聽到黑色的組織幾個字的時候,那一對刷子絲的睫毛抖動的更快了。 然而,這個孩子好像陷入了什么深沉的夢魘當中,雖然努力的想要醒過來,也只不過是徒勞的多蹬了幾下腳亦或者困倦的四處翻滾了一下而已。 直到某一瞬間,在沙發上的人轉而提到野格之后,長發的孩子才猛的睜開眼睛,驟然清醒過來。 野格 那個,剛進組織不久就得到了上面的器重,結果現在被證明是信息販賣的小偷的叛徒。 他還要去將對方滅口才行。 這個念頭在長發的孩童腦海當中轉了一圈,他下意識的就想支撐著身體離開面前的沙發,甚至都還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東西,比例遠比他平常所見到的要來的大的多。 然后下一刻,長發的孩童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他滿臉仲怔的看著自己那一雙稚嫩的rourou的小手,就像是在看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仿佛想要通過這樣簡單的注視讓自己從這個離奇的夢境當中脫離出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將小孩子的這一副反應理解成了后怕,在孩子醒過來之前就以你就是個大孩子,比較好溝通為理由被揪過來的十束多多良溫和的拍了拍對方的手。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別害怕。 來,小朋友,和我說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長發的孩子沒有吭聲,而是有些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同時不動聲色地觸摸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已經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了,沒有任何武器在。 毛茸茸的,還帶著耳朵和尾巴的,一看就屬于小孩子的衣服。 他皺起眉頭來,對現在的情況有些不解。 而在這個角落的旁邊,則是滿臉吐槽欲的綱吉和正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玩偶的世界。 多多良先生這個口氣還真的像是電視里常常放的那些幼稚園誘拐犯啊。 沢田綱吉終于忍不住將心里的吐槽說出的聲,然后扭頭開始教育身邊的世界。 小或你啊,以后要是碰到陌生人這樣子跟你說話,千萬不要隨隨便便相信,更不要跟他走噫? 在他的視線當中,剛剛還坐在椅子上的世界已經跳下了椅子,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噠噠噠的跑到了沙發邊,正趴在沙發的邊緣看著上面的人。 你沒事嗎?小小的世界眼中帶著擔憂,他看了眼自己懷中抱著的貓咪玩偶,又看了一眼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安的長發孩子,將懷里的玩偶遞到了對方手中。 抱著他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銀發的孩童有一些躊躇不安,右腳在地上輕輕的挪動著,眨巴著眼看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