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送你花 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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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陳寒丘問。 施翩點頭,看他一身西裝,隨口問:“又去公司?” 陳寒丘嗯了聲:“今天約了人?!?/br>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一路無言。 電梯門打開,施翩先走出門,走之前隨意和他揮揮手,腳步輕快地往車位上走。 陳寒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 … 到公司不過九點,譚融還沒到。 陳寒丘換下西裝,換了運動裝去健身房跑步,跑了一小時,他按下暫停鍵,微喘著氣去辦公室。 推開門,譚融到了,正在生氣。 陳寒丘用毛巾擦了擦汗,看他一眼,問:“沒約上?” 譚融氣道:“沒有,他說今天有約會,時間改到了明天?!?/br> 陳寒丘:“今天去工廠,我洗個澡?!?/br> 陳寒丘洗澡去,譚融還氣不過。 衛然和陳寒丘是他們商區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居然用約會當借口。他生氣地給自己點了三份外賣,順便打聽衛然是不是真的去約會了。 - 十點,東川游樂園門口。 施翩背著小包,躲在陰影下看了一圈,視線到處亂晃,找手里拿一份藝術畫報的男人。 沒錯,他們壓根沒給相親對象的聯系方式。 生怕她在沒開始之前就拒絕別人。 施翩忍不住嘀咕,這是什么年代的相親方式。又不是諜戰片搞情報交換,還得找信物。 找了一陣,她的目光靜止。 “……?” 她見過兩面的,一米九的混血王子正倚靠在欄桿側,手里拿著一份藝術畫報。 他笑著拒絕所有來問聯系方式的人。 施翩默默地邊上躲了躲,回想自己的條件—— 樣貌比肩尊龍,身高185 ,男模身材,年少有為,身價百億,無婚史,無情史。 她掰著手指數,數到最后一條,憋了一口氣。 這樣的人居然沒有情史? 天知道,連陳寒丘都有前女友! 施翩沉痛地給她堂哥發了一條信息:你被騙了。 堂哥回復:晚上回家吃飯,給奶奶交差。 施翩:“……” 施翩糾結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仰起頭,對上衛然帶笑的眼神,干巴巴道:“好巧?” 衛然冰川般的眼睛注視著她,溫聲道:“又見面了?!?/br> 施翩嘆氣:“你怎么想不開來相親???” 衛然一笑:“回到國內,遵循國內環境,滿足家長要求?!?/br> 施翩看到衛然,就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一出了。 周末的科技創新大會,施富誠看了直播,肯定是在那時看到衛然,所以動了這個念頭。 平心而論,衛然的條件確實極好。 施翩看看周圍,道:“你選的地方?” 衛然嗯了聲,避開長長的隊伍,帶著她往快速通道走,簡單道:“工作壓力大,偶爾會來游樂園解壓?!?/br> 施翩眨眨眼:“我以為你們這樣的人都是工作狂魔?!?/br> 衛然側頭看她:“我們?” 施翩:“……” 不好意思,想起了另一個工作狂。 衛然沒有深究,非常貼心地帶她先去了商店。 施翩面對琳瑯滿目的玩偶和發箍,興致勃勃地鉆了進去,她沉浸其中,左挑右選。 不得不說,衛然是個好玩伴。 他不光給出建議,還和她一起試戴。 施翩打算忘記相親,痛快地在游樂園玩一天。 … 晚上十點,天際煙花綻放。 譚融駕車駛出機器人工廠,往外看了一眼,道:“這里每天都這么熱鬧。我們怎么著,去喝個酒?” 陳寒丘側頭,凝視窗外的煙花。 絢爛的流光綻放天際,恍若流星滑落。 他曾見過比今夜更美的花火。 陳寒丘靜靜看了片刻,打開相機,將某一瞬定格。 譚融是個戀舊的人,照舊開車去了小酒館。 老板見了他,已經預料到今晚的話題,默默準備酒和小食。 近凌晨,小小的店內生意不錯。 人群三三兩兩,微微火紅的燈下,映著一張張疲憊的臉,抬頭對上好友,露出放松的笑容,酒過三巡再離開,轉身是孤獨的面龐。 譚融看著,一時觸景生情。 他怔怔道:“以前什么都沒有的時候,想著有了一切,人生就再也沒有煩惱事?!?/br> 說著,他一踢陳寒丘。 “你到底要憋到什么時候?” 譚融深覺自己暗戀無望,但也見不得陳寒丘這個樣子。 陳寒丘垂眼看著杯盞里的清酒,燈光晃動,微辣的感覺灼燒著胃,他深深吐出一口氣,道:“我不確定我有沒有資格再追求她?!?/br> 譚融:“說人話?!?/br> 陳寒丘沉默許久,說了當年畢業的事。 他低聲道:“我以為……我以為我沒那么重要,一心只想讓她離開國內,回歐洲去?!?/br> 陳寒丘沒預料到施翩的精神狀況。 沒預料到施翩遲遲無法從這一天走出去。 更沒預料到時隔六年,施翩再次回到東川,再次因此失眠。 譚融皺起眉,想不通:“為什么???” 陳寒丘握緊杯盞,仰首喝完杯中的酒,平靜道:“當時留在國內,對她的前途沒有任何好處?!?/br> 施翩是年少成名的天才畫家,中途回國這兩年對她的事業已是打擊,她需要盡快回到滋養她的環境里去,而不是留在國內,等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陳寒丘比誰都清楚,她多有天賦。 她生來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她該仰望星空,該自由飛翔,而不是在泥沼里停留。 譚融看著陳寒丘,嘆了口氣。 和陳寒丘同學多年,再加上創業到至今,他知道這個男人骨子里多高傲,多自信。 這樣一個人,清楚自己能走多遠。 他是天才,沒有上限。 可這樣一個人,年少時面對心愛的女孩,也會自卑,會掙扎。 現在更是小心翼翼,連喜歡都不敢表現出來。 譚融沒有細問,只問:“你在顧慮什么?” 陳寒丘望著窗外的夜色,道:“我在想,她會不會因此又失眠,會不會是又一次噩夢?!?/br> 譚融納悶:“你問她??!說不定人家現在沒把你當回事,還為你失眠,你怎么想這么美?” 譚融聽著來氣,自顧自喝了幾杯酒,回信息刷朋友圈,讓他一個人去當木樁子。 忽然,他看見衛然發的朋友圈。 一張在游樂區拍攝的煙花。 譚融輕哼一聲:“白天我去打聽,衛然是不是真去約會,你猜怎么著,這人被拉去相親了?!?/br> “嘖嘖,到這個位置不是照樣還要……” 他倏地止住話。 刷新朋友圈,是同個位置拍攝的煙花。 來自于他的好友——大畫家。 譚融一個手抖,往下一翻,翻到一小時前陳寒丘發的朋友圈,一張同色綻放的絢爛煙火。 “…………” 他瞪大眼,放煙花還興三缺一???